反過來講,如果公務同仁不太確定要怎麼樣跟這些很多元的不同利害關係人去討論,像剛剛有提到雙主持或者是紀錄的部分,又或者是一些設計的部分,基本上這邊只要說哪一些部分需要幫忙,我們就會出人幫忙,大概是這樣的合作模式,我所有要講的就是這樣子,看有沒有什麼想要提出討論的?
不要說「廢除」?
但還是可以選擇要啊?
對啊!邏輯上,一開始就說是要併存的。
五個小時,比半天多一點。
10點到3點是最基本的。
就四個小時,加上中間一小時午餐。
我們是看部會有預算就發。
意思是說,他不是來聽的,是不是可以?也就是說,他只是來講,講了就走?
當然不可以。
謝謝。我綜整一下,確保一下有沒有聽錯。
第一個是:發給卡的那一方,也許是之後技術或是可行性確認的時候再詢問他們,因為他們比較接近像專業者的這個角色,而且事實上不管大家怎麼想像,他們的想像都會是一樣的,就是「配合辦理」,所以看這群人是不是可以先從第一場拿掉。
另外使用卡跟接收卡的參與者,是不是希望有一個比例,是因為考量平衡?
越多元是越好。
但不是一定要1比1?
只是說,這兩個對你來講是一樣重要的?
是,所以就加上健保署的機關代表。
這個事實上有必要,因為會有很多交互徵詢跟互相澄清的部分。如果健保署的人不在的話,當場就會有很多問題沒有人答得出來,這個是不可能進行下去的,所以無論如何機關代表,至少作為一個備詢的角色也是應該要存在的。
第二,想問我們在第一場的時候,我們的說明要先準備好哪些內容——不然,難道是就剛才那個時間順序,直接跟大家說「我們被國發會退了案子」嗎?(笑)
剛剛是開玩笑的講法(笑)。所以,如果不這樣講的話,那要怎麼講?
第三個問題是,我們開到第二場的時候,會有一個考量,第一場有一點像許願,就是放天燈,但到底有哪一些天燈飛得上去,要做天燈的人才知道,要能夠排解這一些疑慮的專家能夠被我們所發現,所以這個是第三個,也就是專家的組成,跟我們如何發現適當的專家。
第四,在與會者來的時候,如果他很忙的話,看能不能來的時候就講,而下午就不參加了,或者是下午才講話,是不是上午不聽、下午再到?也就是一般公聽會或者是立法院質詢的時候,就排到那一位再出來講一小時、半小時這樣子?
OK,好,那有釐清這四個問題,我們一個個處理,從第一個來。
我自己的感覺是,如果有發卡的朋友,大家在許願的時候,有任何具體的問題是一定要他們才能回答的,就是機關代表沒有辦法回答,因為沒有發卡過的經驗,如果這樣的情況,他們作為備詢的對象也許需要出席。
但是發卡的過程,如果機關代表都相當瞭解,發卡的過程大家都回答得出來,這樣我也覺得不一定那麼有必要。
看大家有什麼想法,實務上發卡的朋友,需要做哪一些事、像目前的SOP等等,你們機關的人回答得出來嗎?
公所跟里幹事。
Peggy剛剛提到一個角度,發卡的人常常接一些疑難雜症,可以當作擴大多元性,因為來一個人就相當於來十幾個人,我聽起來是這個意思,所以我們就不用邀十幾種不同的使用者,因為我們也沒有辦法十幾種都邀到,也許有一些edge case,也就是我們想像不到的案例,這一些人想像得到,這個也是一個論點。
不過我們是要邀幾個這樣的人?
這樣他們碰到的疑難雜症會不會都差不多?我們留一個就好了?
不是統計上的代表性。
綜整一下,一個是我們對於卡的使用者,就是使用卡的多元性,跟我們平常的使用經驗是不一樣的,一樣的話,在場的任何人都可以講。
第二,我們邀的時候是邀這五個人,彼此間越不一樣越好,不然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講得出來,如果一個人同時有三種例外身分就可以講這三件事,而不需要邀到三個例外的人。
第三,剛剛葉寧提到不用擔心我們漏了人。如果我們在第一場討論發現有漏掉,我們之後再邀那個人就好了,或者是我們討論的透過影像或者是文字或者是任何方式公布在網路上,廣大的網友會告訴我們漏了誰。第一場就本來知道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不用想面面俱到,畢竟要投票跟決議時才需要代表性,其實我們離那個還很遠,所以第一場的壓力是最輕的。如果當場要做成決議,大家的壓力是最重,但我們只是蒐集感受跟不同的生命經驗,其實可以做好幾次。
這個也帶到了第二個問題。我們說明的內容裡面,我想很重要的是,把現在這整個過程講清楚,就是不要誤導大家今天開完,明天就上報紙,後天就拍板,即不要有這個是最後一場的感覺。
我們有開過協作會議,有朋友以為這場是別的會議的公聽會,他以為某個公聽會完就要決定事情,所以來了就覺得非常激動,一定要在這邊把所有的訴求講完,因為覺得再也沒有機會了。
所以,我們要說明的內容,先不管大家要講什麼,唯一一個要講清楚的是,這個是第一場,而且後面還有,這一次真的只是徵詢大家的生命經驗與想法,未來還有許多可以加入的地方,所以當場就算表達不完,我們之後有很多表達的方法。
我覺得這個就是參與架構,也就是剛剛畫的「大—中—大」或「菱形」最需要說明的內容。
一般的協作會議,我在中午都會來。
我們也試過我早上就開始出來講這個程序,但我們有觀察到,大家會有一點混淆。
主持人理論上要是中立的,各種支持、反對的論點都可以跟主持人提,主持人都會很認真聽。
但是我如果出現的話,可能大家的關注範圍會很容易擴大,甚至最近有什麼陳抗或什麼的,注意力會莫名其妙集中到我身上。
所以後來就調整成我中午再到場。
對,我的意思是,上午大家是要對著主持人講話。主持人的功能是,他一次只能聽一個人講話,所以主持人可以確認大家發言的次序。
這並不是說要大家針對主持人個人進行批評。大家如果知道主持人是中立,這樣是最好的,不然會一開始預設立場,就會對那個立場沒有辦法變成更多的想法,或者是變成單一立場只有正、反兩個意見,這個是我們最想避免的。
因為這一場的協作會議,我們真的沒有預設什麼。如果大家討論完之後決定零方案,也就是不適合行動化,這個也是可以接受的結果。
如果不把這個當作可接受的結果,根本不用開協作會議,不然大家會覺得只是找人來背書。
所以如果大家收完一輪之後,覺得時候還沒有到、不應該行動化,這個時候主持人也不會表達出不能接受的感覺。
這個是為什麼很不適合我來開場的原因,因為我不管講什麼,大家都會擴大解讀。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