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有聽懂。
不是一個特色酒品,而是大的、有規模的酒廠?
感謝。
20公頃都種秈稻,等於是再增產40噸左右?
所以大概是幾噸?
所以120噸會變成160噸,對不對?
然後你的意思是全部都做加工?
假設公司最後順利,順序是先把在來米引進來,或者是先種蓬萊米?
所以不一定要等在來米,蓬萊米也可以先種。
趙董事長是很有頭腦,應該沒有人會否認這一件事。
就像我們上次講的,你這個是種蓬萊米跟在來米都可以種,這塊地官司還在打的時候,行政部門不可能介入司法,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您剛剛講的三個,一個是這個價值的翻轉,去把大家知道在來米真的是好東西,這個部分當然你們可以去跟一些合作社協調。
第二,如果你們好比願意發動這個群眾募資或者怎麼樣,像需要教育或者是文化的朋友們,看怎麼樣也要教小孩的說法,我可以幫忙來看一下文案,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第三,如果我們未來碰到這一次的疫情更嚴重的事情,我們是不是需要除了我們的糧倉,及一、二期之外,我們跟國外有超前布署,發現有一個狀況,在那邊先布署倉庫?
就像治外法權。等於外國的主權不可以扣那個倉庫的米,那個是租界,等於是我們的,但是放在那邊。類似像園區等等,那一塊地是我們的,只是交給他們的廠商營運,但是最後這一個如果發生什麼天災地變,那個東西都要運回來的?
這一個方面我沒有參與過交涉,所以要先去瞭解農糧署或者是國貿局,之前有沒有談過這一種合約,才能知道是不是可行。
但不管是不是用這一種方式,但是我覺得「超前布署」的概念是很重要。
對,之前有進入農噴。
也可以用無人機去數有幾顆鳳梨。
我知道,這方面我就比較懂了。糧倉放在越南,那個我真的沒有這麼熟悉。
加起來沒有超過3,000元?
謝謝,今天又學到很多。每次見面都學到很多。
「食好鬥相報」,不是比喻,這個是真的。真的謝謝,辛苦了。
旁邊的社群,大致就是這樣子。
我記得AI學校那個陳昇偉校長…
那也是你們的業務?
是每週?
現在是幾月開始?
5月有一點困難,當然5月一直到6月,還是只有5月?
我每個禮拜天是我跟家人聚的日子,因為我家人都在淡水,我從淡水回家就已經下午了,從淡水到台中,下午4點出發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有週六只有一個選項,當然本來5月可能有排一些首爾的行程,不過現在首爾也未必可以去了。
我不是很確定那邊首爾的情況,如果改成視訊的話,就很容易照顧,像我上午在你們那邊上課,我本來可能是18日就要飛到首爾,但是我如果變遠距,也就是不用搭飛機,就毫無懸念,我16日跟你們一整天都可以,就不用17日到首爾,我們什麼時候會知道首爾的狀況?
還是要去?
16日就儘量只能安排上午,因為我下午就要開始準備出國的事情,因為我再隔天的周日是留給家人。
我想唯一可能的是16日上午,沒有什麼別的選項。你們是幾點開始?
就是中間休息?
因為我也要先跟我家人討論。我明天就會見到阿嬤,如果約5月17日的下午沒問題,我16日就可以在台中,這樣就沒有問題。我確認完之後就立刻跟子維說,所以最晚明天晚上會知道,我也儘量說這個是很有意義的事。
我很樂意,所以就明天晚上之前,讓老師知道我的狀況。另外兩個週日比較不可能。
所以理想的狀況是禮拜六上午,我中午一起吃飯,然後就搭高鐵回來,我下午就準備首爾的行程,禮拜日陪我奶奶,然後就飛了,理想的狀況是這樣子。
就是叫做「臺灣社會創新發展趨勢」。
沒問題。
你好,我的名片的背面是「Taiwan Can Help」,這個是外交部的。
等於是外交部的傳單。(笑)
當然這個是因為我們陳時中部長、陳其邁副院長、陳建仁副總統,三位都姓陳,都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們最大的貢獻是在最早的時候,國際上都覺得是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武漢官方的說法都還在說不確定會人傳人,甚至他們對內部都還在說不能造謠的時間點,他們就判斷說很可能像以前SARS的情況,所以就立刻超前布署,當作已經人傳人在處理,所以等於是我們提前了WHO一段很長的時間。
像《流行病學》的教科書就是陳建仁副總統的作品。他不只是專家,是這一方面的學術權威。
我想最重要的是,跟我們一開始講的,就是訊息的透明,因為如果訊息透明的話,這一個新型的疾病性質才可以被全世界所瞭解,但是如果訊息不透明的話,他的性質就會很困難去瞭解,因為我們目前的目的,各國都是試著包括快篩、疫苗跟解藥這三件事普及化以前,先抑制住染病的人數。等到這三個逐漸研發出來了,就比較容易因應,所以我想各國之間都要把訊息彼此透明公開,這個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好比像東京都就運用了公民科技,也就是一般人都可以參與的科技,架設了東京都的平台。我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
我只是把底下選擇語言的地方改一個字而已,其實翻譯的朋友們非常多的。在臺灣有一個叫做g0v的社群,沒日沒夜翻譯了好幾天,在昨天已經公開上線了。
當然同時上線的,也有包含簡體字、韓文、英文等等這些的語言,這個是很好的例子,因為如果我看不懂日文的話,我還可以猜漢字表示的意思,但是如果是像英國人的話,他們可能沒有辦法那麼容易看得懂日文,只能靠機器翻譯,很容易出錯,所以大家有一個一致的翻譯方法,我們透過結構化的資料,即使看不懂你的文字,但是可以看得懂你的資料,這個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並不是只是給人看、也要給機器看。
是的。當然一個人不可能精通每一種語言,像我剛剛講的公民科技,比如日本先把日文的東京都網站放出來,但是拋棄掉一部分的著作財產權,等於你翻譯它的時候不用付他授權費,這樣大家才可以自主來翻譯,如果每一個都要一一談授權,光是談授權就要有一個專人負責,大家都在防疫,沒有時間談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