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的形象本身也不是很清明,因為表達的方式,就很像剛剛所講的是固定的方式。
第三,不管衛生紙或者是口香糖,其實跟旁邊便利商店賣的都一樣,而且也沒有比較便宜,所以為何要跟他們買?其實也沒有道理。
所以覺得應該要買,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除了心理不太舒服之外,也不會有更多互動的可能性,這個是新創進來的地方。
因此新創並不是一下子就要賣我自己的東西,而是看到一個社會問題,你引入一個創新的方法去解決,像剛剛講的每一個痛點都有現有的社會企業正在處理,像「點點善」是一個設計團隊,就是幫忙去找到好比像做生活照顧或者是職能訓練的朋友們,讓他們穿得比較正式,也能夠有更多互動的可能性。
又找到做輔具的朋友們,去把那一輛輪椅改裝成電動車,上面甚至還有LCD的螢幕可以播贊助的廣告,下雨的時候可以變成雨棚。
又或者是去連結到當地的城市,好比像這個城市是公平貿易城市,在這上面的產品就可以放一些公平貿易的商品。
又或者是要凸顯原住民族、地方創生或者是任何最近要辦的活動,都可以反映在這一些商品上,總比一個人要一直舉牌子來得好。
另外一個我想要提出的是群眾募資的概念,群眾募資並不是出錢,也有出力的部分,至少有出意見的部分,所以「點點善」的想法是先群眾募資80萬,很快就募到100萬以上,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因為網友自己出了50元、100元,因此就會覺得跟這個有關係,因此就會集思廣益,像很多網友出了很多天馬行空的點子,好比像沒有Wifi的地方,這個街賣車是熱點,手機沒有電的話,也可以幫你充電,還可以坐下來喝一杯咖啡,下雨也可以當愛心傘的提供者等等,也就是把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找出來。
找出來之後,這些朋友們不會覺得社會企業很棒,而是會覺得這個街賣者提供的服務是當年建議的,因此就會從普遍認同變成具體的認知,這個是目前新創最需要focus的一件事,並不是大家認同你的理念,大部分你的理念只要講出來就是認同。
但是重點是,你具體達成這個理念的方式,有沒有能夠讓別人不管出錢、出力或者是出想法的地方,就算你一點點,只花了5分鐘的時間幫你分享訊息或者是提出主意,這個黏著度就會增加,而且你才真的可能有一個社群出現。
我覺得透過一開始並不是很完美就拋出來,但是反正「缺口就是光的入口」,邀大家出錢出力並給意見,我覺得這個組織的能力是想要做社企朋友們很關鍵的一個能力。
當然。
我想這裡有幾件事是要分開來看,一個是在您剛剛講到的是,我的工作除了有薪水之外,還可以有一個對社會有正面影響力。
我儘量講「正面影響力」,不說另外一個詞,那個可能要有特定信仰才有意義(笑)。當然這是對自我實現很有幫助。
但是我想說的是,社會影響力不只是對外部的,對於這一個企業本身的治理,就算是新創的,到底員工能夠參與多少,這一個治理部分,不是只是讓社會的利益關係人進來參與,也包含讓這個企業的所有員工都可以參與,如果你參加的社會企業是合作社形式,當然合作社裡面本來就有一個參與的方法等等,但是如果你參與的是公司型態或者NPO型態,我會建議這一些年輕朋友們去看這一個組織者或者是創業家有沒有去想到讓他的員工也能夠去參與決策的方法。
我們常常會看到一些社會企業的使命裡面就有讓利益關係人、消費者或者是生產者加入決策,但是對於自己的員工是否能夠加入決策,反而比較沒有著墨的部分,這個部分因為我們引入像B Lab這一些認證,可是大家比較注重這個部分,但我並不是因為他是社會企業勞動的協商、團結,而爭議權可能就不重要,很可能是更重要的,一個好的社會企業跟他的員是一起成長,也能夠讓員工加入治理的。
因此,我會覺得勞權的意識並不是在社會企業不重要,事實上很有可能更重要,而且更容易說服組織者或者是創辦人去說這個東西的內部價值、內部參與的重要性,這個是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在創新的時候,我們為什麼說社會企業是商業模式、解決社會問題、達成社會使命,但是他當還沒有商業模式的時候,也可以是我們叫做社會創新,是一個新的模式、新的想法,也有社會使命、也解決社會問題,但還沒有找到商業模式。
而這個時候的這個階段,在以前如果只是有一個idea,其實很難組織到很多人,總之要先有商業模式,才能組織到這麼多人,但是因為網際網路的關係,即使只是有一個想法,你也可以預先組織到很多人。
我想舉一個實際的例子,之前有一些朋友在組織一個叫做「g0v零時空污觀測網」,那個是等不及環保署佈PM2.5的測站了,他們覺得我家附近沒有PM2.5的測站,就不知道空氣品質怎麼樣,就是這一種不要問為什麼沒有人做這一件事,先承認自己就是沒有人的精神,也就是自己出來做這一件事(笑)。
因為這樣的關係,公民科學的感測器,在一開始是沒有商業模式的,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透過網路上的揪團,自己弄了一些便宜,也不一定很準的PM2.5偵測器,他們覺得測站夠多了,慢慢看住一個趨勢來。
因此這一個部分的商業模式很後面才建立,但是一開始這個社會創新的這一件事,就是靠看了這個圖真的有幫助之後,要你說這邊已經有一千九百多個點就差你一個等等的方式,讓你在辦公室、陽台及學校都可以進入。
這一件事的好處是,網際網路是沒有國界的,所以這個創新的模式只要一撒出去,就像種子一樣就可以在全世界各地落地,雖然這個是臺灣提出來的模式,但其實系統並沒有去管,所以就是在全世界都可以落地。
當落地之後就可以在那個地方,社會創新像一個種子,落地之後就長出自己的生態系,那邊就是那裡的社會企業,我們在這邊當然也許也會長出社會企業,長出這個社會企業之後,當然又會再有新的創新部分,而這個就透過國際會議等等擴散,而擴散之後這個創新的種子再長出新的社會企業。
因此我想社會企業跟社會創新其實是一個辯證的關係,也就是有一個創新的想法,可能不是你能夠做成一個企業,很可能是很遠的某一國別的朋友,把你的想法拿去做社會企業,然後也會提出新的創新,然後可以再拿回來解決當地的社會問題。
當我們說創業的時候,不一定一下子就要找出商業模式,可能要提出好的想法,別人幫你找出商業模式,有就是成功不必在我,但是拿這個東西還是可以解決社會問題,因此我想社創跟社企的關係大概是這樣子。
當然。再次聲明作為一個安那其,我希望我們目前的行政院或這個政府,我在腦裡想成是在臺灣最大的NPO,雖然國發基金是有賺錢(笑),但是絕大部分是NPO。
所以,我覺得我們作為一個100多年的NPO,本來也不是在這邊營業的,在這邊能夠幫助大家解決社會問題,我覺得就像任何大型的NPO一樣,也有數位轉型的需求,我們也有進行內部創新的需求,但就像任何大型的NPO一樣,我們最需要看到的事情是我們最想解決社會問題,在民間有比我們更適合的力量、更永續的方式,並不是一直編列預算的方式,他們自己找出一套生態系的方式來解決社會問題。
有三件事:
第一,每一個永續發展目標,未來都是透過SDGs第十七,能夠透過跨部門的夥伴關係來達成,並不是政府單方面來決定要如何達成這個方向,這個是一件事。
第二,我們在這邊整理出很多新的SDGs的十七項裡面,除了第十七項要繼續努力之外,其他的部分都有相當多民間的力量可以讓尤其是亞洲,但是也包含全世界的朋友參考。
但是在此之前,很多做得很好確實只有中文的資料,或者是只有線上的資料不太多,都是實體的資料,所以如何數位化及國際化,這個是我很願意看到的,也就是我們在這邊好比已經解決優質教育、性別平權、終結貧窮、終結饑餓等等的部分,其實我們都做得非常好,在這一些部分我們透過社會企業的方式,這也是一種外交,也就是讓大家看到我們到底如何解決,這個是有賴於相關資料及對話平台的數位化及國際化,這個是第二個部分,這個是比較往國際的部分。
第三,我也希望所有目前在臺灣解決這一些問題的朋友們,可以用一個系統性的方式來思考,SDGs的前提是這一些問題要一起解決,並不是解決一個的時候,你又造成在別的地方、別的地方,大家都可以用系統性思考的方式,一起對全部十七項去進行評估,這個是系統式思考的部分,當然大型的NPO——例如像中華民國政府、國發會——已經有這方面的規劃,但是在比較小型、民間的NPO或者是社會企業的情況下,確實比較沒有往這方面去思考或組織。
因此我們要提供的是像5日、6日在「明日亞洲」大型一千人以上的活動,就把之前一直在台北辦活動的社企流跟一直在高雄辦活動的喜憨兒,想辦法說服他們5月在台中一起辦活動,因為台中離臺灣各地都一樣遙遠,所以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讓各自有山頭感覺的朋友們,可能聯繫成山脈的感覺,可以看到就算他們在解決的是不同SDGs的項目,但是解決的方法其實有很多可以互相的部分。
因此,公部門、私部門及第三部門中間的夥伴關係,也就是SDGs第十七;第二個,我們自己解決的問題方式,能夠把它數位化、國際化;第三個,我們自己在SDGs的十六個項目裡面,分別努力的朋友,如何透過這樣的平台或者是大型的活動組織跟團結起來。大概這樣。
有逐字稿,可以慢慢看(笑)。
沒問題。
OK,那就輕鬆來談吧!
是「公僕的公僕」(笑)。
謝謝。
我想我這邊是之前有請假去民進黨中執會,報告的社會創新現況,所以我想要用這兩張最基本的架構來談您剛剛第一步提到的方向與願景的部分。
我自己個人政治的主張是安那其(即無政府主義),無政府主義最基本的想法是,人跟人之間應該是用自願的方式來促成彼此的社會關係,不應該是用命令的方式來彼此相處,這個是安那其的最基本信念。
所以,當然我在政府的工作裡面也是盡可能地去不是命令社會要怎麼樣去做出社會企業生態系,也不是命令我們的公務員一定要做哪一些事,而是試著在中間去作調和或者是調節的作用。
當時我簡報的時候,是把左邊可能社會公益,右邊可能是企業獲利,而這個在很多公共政策制定的時候,這兩個是類似拔河的情況,政府有一點像中間的繩子,也就是遭受到很大的壓力,最近的修法都有一些體會,但這個繩子不能斷,如果斷的話,社會跟商業中間的兩股力量就沒有辦法加以連結,因此政府一方面承受壓力,二方面又要連結起來的吃力不太討好的角色。
社會企業的特色是,社企在設立的當時,其實就有一點無政府主義的概念,也就是在某一塊小事情上,要達成這個社會使命的時候,不是依靠政府,而是用自己的商業模式來解決社會問題;也就是不是像很多大企業賺到一定的程度,或者是上市之後才想到要做社會責任;也不是像NGO是完全依靠捐款,而是可以結合社會的力量跟企業的力量,一起來解決治理的問題及環境的問題。
在這一個工作上,其實就有一點小政府的感覺,這個也是當時合作運動或者是合作經濟最一開始所謂自治的想法,我想在社會企業還是秉持這樣精神。
政府之於社會企業,我一直都是以一個參與但是不主導,然後是去促成,但是不下命令的這樣方式去期勉各部會的同仁。
簡單來講如果用口號的方式來講,就是幫這一些解決社會問題的人解決他們的問題,大概是這樣,不是跳到第一線去解決社會問題,而是幫這些可能自己宣稱比政府更適合解決這一些社會問題的人,我們看一下是不是真的現在做得到,如果做不到,是不是因為政府的法規或者是做事的習慣,讓他們沒有辦法施展,這部分儘量不要讓政府變成唯一能做這一件事的人,而是讓大家都能夠來做這一件事。
所以具體來講,這裡面包含了法規調適,這個可能是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也就是公司法上去進行組織上的修改,讓公司能夠自己宣稱要當社會企業,也讓這一些做了自我宣稱的公司,它的章程能夠公開地讓任何人加以檢核,這個部分讓商業司用一個函的方法,先在現行的法裡面做這樣的解釋,但我們還是把它明文寫在往立法院的修正草案裡面。
從這時開始,以後採用公司型態,但是去運行社會使命的人就比較沒有疑慮,比較不像公司法第1條說公司只能以營利為目的,就比較沒有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