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是他們很care我們每個禮拜三,通常一整天我都在這裡,所以任何對於這一個區域想要調整,或者是有一些像喜憨兒畫了足球場要怎麼擺,可以有一個很快的跨部會窗口,也就是我,任何人都可以來這邊,等於是對這一個空間修改本身,可以每一個禮拜知道我們最新的進度,及他們的提案能不能融入這個空間裡面,所以可以有一個循環。
另外要開到晚上11點,因為很多活動公家機關,尤其是incubator,大概7、8點就關門了,但其實活動結束後,8點散場之後,才剛好是大家要出發的時候,如果大家還要在旁邊找Pub什麼,其實非常累,所以大家都是說開到11點,我們警衛就會變成兩個shift,不過其實也不過只是這樣子而已,但是我想開到11點,很大程度是要讓這邊的社會連帶,包含跟旁邊社區、鄰居等等都變變得比較方便,因為很多人是下班之後才來這邊參加活動。
當然很多會說我們擺攤或者是這些玩到晚上的活動,怎麼樣連結到建國花市、玉市那一波自然的人潮,這個很多人都提了非常多的主意,那個我們一直是說這一條路是文化部的,因此我們會等文化部的全盤規劃出來之後我們再討論,但是在這一個角落能夠對空間做的,我們就是用這一種每個禮拜討論修改,然後roadmap看得到的情況來做。
也包含每雙週二,各地行政院四個不同的聯合服務中心,我會自己跑到花東、雲嘉南、高雄、高屏及台中,我去那邊之後,那邊的social enterprise也可以給我們具體的建議,我在那邊的roundtable可能二十人,在空總這邊是十三個部會,然後也是二、三十人,他們也是固定來這邊,我們透過視訊把兩個空間接合在一起,所以他們的提案不會因為一定要住台北或者是高鐵站旁邊才能參加policy making,而是實際去角落做,但是各個部會的朋友們,還是透過遠距視訊的方式,可以即使回應大家的東西。
我們這一套是為了首都減壓做準備,但是目前都測到還不錯的畫質,以上是這一個規劃空間的方法。
大家都是在大門那邊進來,然後發現進不來,又要到巷子。
對,co-creation,即使只是加了一句話,也覺得這個地方是它的。
……有,我有參與到一些先期的討論。
對,也包含創作者駐點的這一個最基礎的概念,跟別的所謂園區最大的差別就是這個。
也有知道當初本來提的是整體計畫,但是被切成兩年,也就是「2+N」的過程。
對。
變成很多大型規劃都要移到「+N」那邊去……
……「2+X」那邊去。(笑)
我們也很願意一起來爭取social innovation、social participation,來讓大家看到社會影響力的價值,是不亞於把這個plus X後面那個「X」改成商辦、金融特區的價值。這個是這兩年我們很願意一起來做的。
這兩天剛接到消息,說使用執照明年才會拿到(笑)。
明年。
就是我們這邊跟都發局,包含外面的標示,有一定的程序,我們現在的想法是,因為我們這邊有一個很迫切的需求,也就是無障礙設施,這邊別的都做得很好,但是坐輪椅的朋友到不了二樓,我們目前只能用沒有使照問題的升降平台來變通,其實跟整體意象並不match,所以我們一直很care什麼時候會有綜合使用執照這一件事。
我之前有協調過基本的process,目前看起來,還是今年不一定處理得完。
我們這邊變通的方式你知道嗎?就是用行動支付。
這個對你們不practical嗎?
Donation也是可以,或者是pay what you want,這個也可以,只要不是一個很有明確的標價、對價就可以,所以我們有一些變通的方法。
那就pay what you want,就拿一個香油箱。
我們之前有整理出一個申請使照的流程表,你們有收到嗎?或者是過四關的流程表,這個在網路上有,等我一下,我把它調出來。
也不是這樣子。這個流程網路上都有。
可以。( https://issuu.com/pdis.tw/docs/taf_sil_elevator )
是這樣?他是哪裡的鄰居?
他正在臉書上說「食物讓人們連結起來」,即時在做逐字紀錄了。
我有貼給你了。
那個逐字稿有很詳細地解釋這張圖,但是這一些都是公開資料,所以我就不花大家的時間多講,在第一個link,所以整個過程,筱婷都有跟,所以並不是說協調失敗,而是有一些行程我們無法預期,但是這一些行程,你要能夠送得到台北市政府之前做的一些事情,像國防部做的這一些事,有一些是很順利的,但是我們知道隊伍的速度裡面是最慢的速度,有一些先跑,有一些好像還需要更多一點的時間,這個operation level大概我們兩位同仁都有跟到。
也還沒有。我們自己這邊就是以這兩棟而言,他們會試著用這樣子的過程,這邊有寫是為文化部全區做,以我的理解是,中企處會針對這兩棟也是相同的流程,但那個也還沒有回來。
但是需要的流程是by law的需求,是不會有錯誤的,只是說上面的預定時程有的是快的、有的是慢的,大概是這樣。
當然,這個就直接跟筱婷聯絡。
他們有參加,逐字稿裡面有他們的發言。
一起進廚房。好處是跟我的這一種對談,大家都可以回去編輯十天之後公開,所以其實不管接下來是哪一位承辦,我們就把之前的逐字稿貼給他,請他看完之後再跟我們討論,這也是一種交接的方法,雖然很花時間,但是是花他的時間,所以也還好,先花承辦的時間。
資策會先墊了必要的一些款項,這個是真的。
此外,當時這一案比較特別是,因為等於是因為要恢復院長官邸,我們很不想要弄成好像迫遷的感覺,所以族人們的需求,我們儘量去滿足。
當時,甚至有些本來沒有進駐在金華街的朋友們,忽然間也說受到影響,就好像明明是在臺灣,但是說影響到毛利族之類的。(笑)
因為有政治化的可能性,被politicize的可能性,所以我們就運用co-creation workshop,無論原本是否有進駐,都讓大家感覺到這是可以一起創作的地方。
這一次如果是全區的話,同樣的道理,如果是越多人覺得這個是他們的地方,這樣子在民間的能量會越強,你們在中間調度也就越容易。
如果感覺上是一個非常top down東西的話,就不太容易捲動周邊的朋友們。
在那個corner。
不過我想先跟大家說一下,我們這邊本來只開了一場co-creation的工作坊,但是那一場之後的結論是我們還要開五場(笑)。
我的意思是有時會變成這樣,因為確實大家提出的意見非常多,我們的設計團隊沒有辦法整合這麼快,只能用時間爭取對話的空間。
一方面是我要確定,我這樣子講不是只是好像我來宣達一次、收斂一次,而是說發散、收斂的過程中,這邊真的有一些可以因此而調整的部分,以公共行政的術語來講,也就是拘束力要事先知道。
另外一個,不曉得聚眾談的規劃,不知道丁次長或者是鄭部長有參與嗎?
我還是會建議次長或者是部長可能第一場或者是最後一場出席……
有一點像全國文化會議,就是給一個致詞。如果時間不好弄的話,那就預錄個1分鐘,簡單來講還是要有一個拘束力的感覺。
所以聚眾談的方式,是在這個之前?
時間結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