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覺得可行,我們就往這個方向。
找勞動部長幫他提(笑) 。
可行啊。像之前會有一直無法解除追蹤的狀況發生,所以我覺得那個提案的明確化,這個其實跟參與式預算是一樣的,從他提的案子,我們經過初步討論,到四個月之後再來檢視時,這個中間的實質內容在提案人同意下,我覺得應該是可以修改才對。
我們因為之前一直沒有這樣子的一種講法,所以就會變成反而是我們如果想要去改它的標題時,感覺很像是我們沒有道理。但是如果這個實質提案在理解實際狀況之後,可以擴大、縮小改編範圍,這樣我覺得解除追蹤的機率會大增,到最後會修正成大家覺得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形狀,這一個部分如何明文寫,我不太有意見。
一定就是這樣,可是至少讓他有練習的機會。
應該這樣講,如果我們現在會前會把它改一個名字,不要叫「會前會」,而叫做「____」,我現在還沒有想到,這兩個提案權就可以分開,往前面這一個「____」會議提的時候,一個人可以提很多案,但是我們在凝聚之後,可能就不是以單一提案人的身分,而是以這一個「____」會議覺得或值得在綜整之後可以往上,提案人就是這一個會議,然後再到大會跟院長討論,所以這樣子會淡化「提案人」三字的意義,但是「提案人」三字在這個「____」的會議就會變得很有意義,因為是在說服其他人支持的場域,這也是一個可能性。
我們在大會的時候就不會需要特別那麼強調這個是提案人來defend或者提案人來詢答,而是說這個是「____」會議的議程,交由大會討論。
對,委員會跟院會的關係。現在已經是青年諮詢委員會了,所以不能叫做「青年諮詢委員會委員會」。
我們變成四個月之後,我覺得這一方面就可以要求更多,也就是有一段溝通期,是要帶著那一次溝通會議的決議,來這一個「____」會議之類的,這個其實是可以交給你們規劃。
我同意。
好。那就這樣,至於這三種個別提案的釐清跟綜整大會……你要叫「小會」、「中會」、「大會」,還是要叫什麼「對焦會議」、「預備會議」或什麼之類,就交給你們決定,我沒有什麼意見。
我們應該議案都處理完了?
還好吧!那一些我們都看彙整,包含日曆跟其他你們接下來案子,然後還包含會邀我的這一些書面資料,我們也要做一些功課,然後再看怎麼對接,謝謝,這樣子散會,想看影片的人可以留下來看。
大家好。
謝謝大家,非常感謝大家財政部、經濟部、內政部、衛福部四個團隊PO的說明及致遠——馬力歐分享——把我放在壓軸,並不是我講話有什麼重要性,這一些案子最重要的主角,像衛福部督導組所說的內外縱橫溝通的串接者、PO團隊及提案人發想,提案人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因為某個程度上是要跟五千位朋友交代,他們是跟民間角度的串接者。
「Join」平台很多人都在現場,及每一個案子業務相關同仁,他們才是主角,如果沒有他們努力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在過去的一年多透過三十場的協作會議,一次次嘗試及修正,在目前民主治理的體制當中,找出開放政府落實的方法。
這三十場協作會議也不諱言,大概有一半左右,其實並沒有按照提案人當初提議的解法進行,很多時候是大家在協助之後找到別的解法,無論滿足的程度到哪裡,每一場都是用全程記錄,公開透明、討論的逐字稿給各界的朋友們來參考。
因為五千多人連署,一定會有六、七個方向不同利害關係人的人,盡可能讓他們到場參與,也讓業務同仁跟PO在各自的崗位上,從會前會、協作會議至事後回應,每一步都是落實開放政府,從我們的角度來看,叫做「當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要做,從公民社會的角度來看是「課責」,也就是答應做到的事要做到,這個是同一個概念,也就是Accountability。
協作會議一開始作為開放政府的途徑,我們看到很多個案有完成一些事,但是我們最終期的目標是要增進整個社會的互信,而這個互信是包含了讓事務體系更相信我們公民是可以提出貢獻的,也讓我們民眾瞭解到政府願意工作,這個工作是在事後的訪查及最後的影片,可以瞭解這個互信是有增加。
公開回應、政策規劃,這些過程中,我們都讓每一位參與的承辦、公務員在風險極小化的情況下進行,也就是實驗當然會有一個波折、成長的過程,中間的風險我們儘量吸收,這樣子大家就可以比較放開心胸,慢慢改造專業事務官的行政流程與公務員文化,讓大家更願意一起協作、一起解決問題。
未來,我們當然會繼續堅持「透明」、「參與」、「課責」、「涵融」這四個開放政府的要素,我們會一起精進協作會議的進行方式;而且更重要的是,剛才各部會的PO有提到會在各部會長出三級機關的PO,像部會內部自己處理的文化,透過降低風險與技術擴散,讓各部會更沒有後顧之憂,進而擴大這樣的精神,在不同部門裡面可以接受及運用的範圍。
謝謝大家撥冗參與,接下來開放提問。
各位可以從這個投影裡面看到,我們最核心想要做這一件事的初衷、初心是建立政府跟民間的互信,在這個中間,往民間的方向,我們想要培養出一群是覺得政府真的可以大家參與、可以改的公民社會,往右邊是讓大家看到公務員即使引入這樣的程序,長遠來看是節省自己的負擔,好比像不用一個個回應所資,可以一次公開回應,在這個過程中,大家想到有一些創新的可能性;我們來吸收風險,讓大家創新、不怕失敗,也藉此來推廣讓數位服務,讓一次的會議都聚焦各利益關係人的這一個價值,這五個是我們的核心目標。
在一年的過程中,我們可以說建立政府跟民間的互信在這一個工作中,我們已經有出具成果,在一年多、兩年的之前,在「Join」的連署案,如果是單一部會,多少有一些信心是可以得到一些問題的解決,但是一旦是跨部會的,因為所有的紀錄都在網路上,民間一般的印象是一碰到跨部會,就是只能解釋問題,而不能解決問題,這個是一年多前的實況。
在跨部會PO團隊建立起來之後,往往真的可以來解決問題的就是這一種跨部會的議題,一個部會收單,在另外一個部會獲得解決,這樣的工作,我覺得是有具體的成效。
非常感謝。
我想關於健保資料,我們要分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來看:
第一,以統計來作整體趨勢分析,這一個是以前所謂開放資料的推動,您剛剛講的是個人對自己的個資取用跟授權,也就是您在一個地方,政府或者是某一個院所儲存了一些相關的資料,像X光資料等等,您希望授權到第二個院所的時候,只有他們,而不是別人,在你授權的前提底下,可以去調取這個資料,這個就是所謂的My Data(個人資料調取),這個在數位政府的方案當中,這兩個是分開的,一個是統計的、一個是個人性的。
在個人的部分,其實剛好我沒有記錯的話,大概在40分鐘之後,我們有另外一個會議,有關於健保包含憑證、討論,像您剛剛提到X光這一些等等雲端化的會議。以我的理解,如果我的印象有錯,請衛福部的朋友們指正,健保卡在一張卡片的儲存量是有限的,但是他們已經完成了整個醫療相關資訊,雲端儲存的技術,您剛剛所提到的健康雲,裡面至少在X光片或者是其他的就醫、就診紀錄這一方面是已經完成了,但是在每一個單獨的醫療院所的接取,從讀卡到實際接取到這個配備的建置,這是有一段建置的過程,但這是往您剛剛所說的方向,這個部分我們是很積極地規劃,然後事實上以我所知,也有一些院所在這樣做了,所以剛好您碰到的院所還沒有完成這一方面的建置,但這個確實是我們在做的方向,而這個跟開放資料、統計資料是完全不同的事情,這個要先講清楚。
另外有關於網路爭議訊息的治理,這個是一年前,我們有「5○1X」最基本的概念,簡單來講,我們希望讓事實的傳播跟謠言的傳播一樣快,或者是比謠言的傳播更快,並不是要立法、修法告訴大家說不能做一些揣測的發言,雖然別的政體可能有這樣做,但我們沒有這樣做。
因為這樣的關係,我們能夠做的是讓各部會即時澄清闢謠的部分,都放在我們gov.tw裡面共用爭議訊息彙整的專區,這會自動彙整,機器對機器的對接方法,所有各部會最近想要澄清的事情,這一個部分我們其實是不會主動說有人講了一件事,我們就主動遞送說這一件事並不是這樣子,我們是靠公民社會的朋友,這一些都不是公務員,也沒有拿政府的錢,而是做了很多公民社會的一些工具,像架這個LINE BOT的話,就會即時看到LINE的訊息,不知道是不是謠言的時候轉傳給他,會跟一些多方利益關係人來編輯的資料庫,也就是在「真的假的」Bot去具體回應很多澄清,這些是跟政府有關係的,但是有些是什麼跟什麼會怎麼樣之類的一些訊息,我們會結合公務員事實的陳述與公民社會各方利益關係人與專業者的澄清,一起把這一個即時讓很像「心靈流感」可以接種疫苗的感覺,讓公民社會的朋友盡可能在開發的時候,我們盡可能不要造謠,可以即時給到我們給出來的澄清訊息。
我想人力的部分,其實不外乎兩個做法,有一些部會不只專責,就是專門做這一件事,也就是專職。在大一點的部會,這並不是很practical,業務範圍相當廣泛,不太可能用一個人的時間就匯集很多的資訊。
比較大的部會以我的理解是在三級機關都在設立PO,像財政部,我記得每一次協作會議來的時候,就會說:「我是財政部某個三級機關的PO。」如果讓三級機關或者是四級機關的朋友們,開始變成這一種上下內外串接一些專職的朋友們,就算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專責,但分散給七個人至十個人左右的團隊,這樣的業務量在可以承受的範圍。
另外一個事是,當每一個朋友都有負責的時候,如何在線上的空間裡面,讓大家都知道彼此正在做什麼,這樣就變得非常重要,因此我們支援PO很多線上共筆等等的平台,如果沒有這一個技術上的支援,當團隊的人到了十個人之後,內部就會有溝通的問題了,我們現在先引進一些虛擬的平台,讓大家在線上協作,讓PO跟PO間線上方式協作,我們這樣子把串接的能力擴散到三級機關跟其他的業務單位。
另外一個是有關於不實訊息,我自己的想法是,如果我們現在政府跟民間是有互信的,像你有一個朋友,也就是每一個禮拜都約出來吃飯、打球跟看電影,在兩次會面中間聽到他講一些壞話、八卦跟不實訊息,不會馬上轉傳出去,而是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但是這一位朋友不管送什麼訊息給他,他都過一年才回,回的時候都是一些官樣文章,因此謠言就有滋長的空間。
因此我們並不是透過控管的方式去說:「你不能對政府的施政有所揣測。」而是透過像這一種即時建立回應、互相建立的方法,有揣測的時候,大家的反射動作並不是這樣子,而是問問看,政府並不是不會改,我們先提案看看,讓這樣子的空間裡面,關於正向、建設性的溝通可以發酵。
其實就像剛剛PO金亨所說的,我們政府只要每一次一回應會吵的朋友們不是有糖吃,而是會進廚房,只要有這個訊息出來,大家非常願意建設性開始對話,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態度出來,當然謠言有非常多滋長的空間,最後是取決於我們自己的誠意。
謝謝。
非常好的問題,確實社會影響力很難直接換算成量化指標,我們現在的工作上在想辦法把社會影響力換算成量化指標,這個技術我們目前還在開發,我只能用一些質性的方式來回答您的問題。
一個是我們在公共政策網路參與實施要點的過程中,其實PO制度非常重要的一點是,各個部會把自己想要「Join」平台想要做的事,他們也好像當一個代議者的角色,告訴「Join」平台說要如何反映,如果講展望的話,「Join」平台會有一個很大的改變。
我們在「Join」平台上除了今天大家聽到的連署案、法規預告案是大家熟悉的之外,這一個月底開始,所有部會中長程計畫、部會自行管考計畫、只要是國發會管考知道的計畫,就會全部上到「Join」平台裡面。
「Join」平台在這邊所展示的,基本上跟管考人員看到是相同的,像年累積、執行進度、預算執行率,如果是季報,每三個月做了哪一些事、開了哪一些標案或研究案,如果是月報的時候,每個月做哪一些事及完成度等等,這一些部分都會在「Join」平台上揭露。
過去一年我們試辦的是院管考的大計畫,但從這個月底開始,我們公開來讓大家討論的就是包含部會自行管考全部的計畫,這一部分其實我覺得是非常重要的,像剛剛在影片最後面所提到的,我們所有這一些1,246個進行中的計畫,我敢說有1,000個,可能你隨便問相關的民眾,大概都不知道政府正在進行這樣的計畫,主要的原因是這一些之前沒有一個網址、討論區,不能成為一個社會聚焦的標的。
現在不管再小的部會自行管考計畫,都可以成為社會對話的標的,我們就可以看到經由大家的提案、討論,有一些變成法規命令——那個是在「眾開講」——有一些變成部會計畫執行的一部分——這個是「來監督」——因此,從大家討論到最後執行「課責」的Accountability Trail,就會被建置起來,所以如果您要數字的話,目前看起來是1,246件,到月底可能會有所改變,這是具體的成效。
另外一個我想要提到的是,在未來的一年裡面,您剛剛提到公務員對於自己的權利,我們也看到平台上五千人的提案,是公務員向考試院、銓敘部提案,希望休假是以小時來計,因為像病假都是以小時計,但是目前是一次請假只能請半天。
同樣的道理,這在以前並不是沒有人想到,而是沒有依據來處理這一件事,也是在PO的串接之下,我們把這一件事跟銓敘部的朋友們做了溝通,他們也同意我們人事行政總處PO所匯集的意見,這個部分是在考試院會討論當中,這個部分會對公務人員的凝聚力跟welfare也是滿有幫助的,以上。
我們這邊您是第一次來嗎?還是之前有來逛過?
地下室那邊?
我自己在這邊是,你也知道金華官邸當時本來是毛治國老師,然後給社企使用,但是那一個地方更像family的地方——因為更小——但是問題是其實在社企圈之外的人,其實不太容易發現,進去之後感覺上已經set好的空間,雖然很溫暖,但是參與者會覺得我就是活動的參與者,我並不是這個空間主人的感覺,我們當時搬到這裡的時候,當時硬體是完全百廢待興的情況,所以我們的做法就是co-creation,簡單來講我們讓一百多家stakeholder,大部分都是在做社會創新的人實際在這一片廢墟裡面,我們只清出一間房間,然後去看大家需要什麼。
我們覺得很有意思需求反映式的設計,大家會每一個禮拜來,都會看到不同的圖,然後我們就試著去集合大家的consensus,就是說一個空間當初也許只是一個方式使用,如果設計成更開放,這樣有兩、三種不同的使用方法,所以fix purpose的空間,到最後大家談了廚房、咖啡廳,這個非常重要,絕對不能省,甚至還要有專門的主廚,這個是大家都很care,因為food真的unite peop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