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先找到哪一些東西大家會願意主動分享,因為如果你發現跨年齡層都主動分享,也會也主力,但是你的東西是讓人很無法接受,每一次推,下一次在意的人就少一點,所以我覺得先做主動分享的評估,甚至運用一些AB testing,也就是哪一些放在前15秒大家都願意分享,所以你找到大家都可以很接受的設定,我們再回來想說我們怎麼樣撒下去,如果現在還沒有讓人琅琅上口的話,硬推一些多元處遇這一類的名詞,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我覺得我們看各國的例子,如果大家覺得有用藥的還是他的朋友,或者還是他的社區夥伴或鄰居的話,後面一些比較創新的方法才有可能做,像安全注射站,如果一開始是碰到了,就是的話,後面再多創新、多元處遇的話都不太有用,不管有什麼程度就沒有社會連帶,沒有一個社會給他回去。
準備可以回得去的社會。這個是現在第一步,這個不可能急。
你們這邊的介入,當然也許就跟空氣盒子一樣,你們可以先自己找一些你們覺得重要或者是里長覺得重要量測的所謂成果指標,你也可以參考國外的,但是都不需要做到很完美,你只要願意公布出來,我們願意用活動,好比說總統盃黑客松,鼓勵大家把手上的資料分享出來,一起做出一個有公信力,而且各方都可以接受的一個指標,有了這個的話,其實各部會比較願意把資料釋放出來。
理解。這個並不是一次性的,如同你說,必須要是隨時、持續性的事情,因此我覺得藉總統盃黑客松來檢視一次,我覺得這個是滿好的機會。
我們保持聯絡,謝謝。
我看到你已經拿了一疊〈 智慧政府規劃報告 〉出來了。
多瞎都無所謂。
好玩。
有興趣。
每個人看到數位,都有不同的興趣。我就是陪著大家。
沒有問題。
所以你本來沒有參與這整套規劃?
你在國發會負責的是?
所以除非立委問到這個?
……不會細看。當然,我理解。
三年級?
我也認識,還算熟。
你的博士論文,已經挑好題目了?
當然,這個很自然。
有的地方連不上網路,當然是人權問題。但是連得上之後,每個人要去哪一個社群,都不一樣。
也很好。
對。
其實17項目標裡面,像我們說終結貧窮,實際能做的事情,其實很多都是在社區裡面,好比像參加儲蓄互助社之類的。
這一些都跟網路沒有必然的關係。或者我們說購買在地的食材、注重公平貿易,這個是消費端。
重點是,要如何證明做這一些事真的有產生效果。這個確實是第17項做的事情。
「達成目標實現的夥伴關係」,裡面有很多不同的社群,要證明給彼此看在17項目標能做什麼、已經做了什麼。
但是這個好比像公司在寫永續發展目標,或者是大學在寫大學社會責任報告或者是高教深耕報告,又或者是自己政府透過主計處或者是統計系統、國發會一些系統去計算的,但是不一定是用個人來計算,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個人很可能是看著這一些計算的結果,但是不一定要去幫忙算,需要的只是看到這個結果之後,發現現在這一個區域比較需要大家一起去做什麼集體行動,他去做就好了。
一面做當然如果他對什麼東西感到好奇就可以問,像你剛剛說有用LINE,就用LINE問,問了之後再得到回答,他得到回答之後再有進一步瞭解想法,並不是一開始就要求他產生或讀數據。
我對這個自己本來有興趣之外,從2015年起整個聯合國,都同意人類在2030年,就是要以這17個為主要的目標。
所以這並不是我一個人,也不是只有臺灣,等於你在全世界任何地方,大家都同意這一些是要一起做的事。
對,我覺得並不一定17個都要背得滾瓜爛熟,我們是做資源的互相媒合,所以每一個面向都要知道,但是在臺灣也有很多人專心只做……像臺灣很多人做負責任的生產消費循環,就是循環經濟,他可能專注做這個,也不需要覺得另外16個跟他有太大的關係。
當然,如果沒有數位技術的話,很難給一個交代,很難說在這一方面努力了多少,他對旁邊別的可以轉化出怎麼樣更好的交互關係。
我舉一個例子,像國發會自己也會運用一個叫做TESAS系統,這一些最基本的數據,去衡量這個地區提出來的地方創生計畫,想要做到什麼東西、有多少利害關係人、他的構想及資源需求之類的。
如果沒有這一些基礎資料的話,個人在提的案子,很多都只是從自己的出發點開始。但是,我們如果有這一些基礎的數據、資料的話,我們比較容易就事論事,這邊確實存在某個社會問題,大家集中精神來解決這個。
對,比較不會偏頗,比較平衡。
第二,當他實際做出一些東西的時候,好比像試圖說服在地的企業說,他不能不考慮他經商過程中,對於社會跟環境造成的挑戰,他想要說服這一些企業,一起來解決、達到永續。
但是這當中要如何讓握有資本的人明白,他不只是不造成危害,而是能夠來提供解決方案,這個時候就一定要有我們叫做一個measurement,就是你實際做了哪一些事、他促成了哪一些永續發展目標的達成,這個東西做得越好就越有公信力,越有公信力越能夠說服一些行動者過來,變成我這樣做、達到什麼效果,這樣就可以說服更多人去投入社會創新的工作。
如果沒有證據證明的話,其實等於只是講故事,講故事大家都會講,我為什麼要投入更多的資源?所以通常現在的論述,這個是長照裡面預防醫學的部分,你現在投入多少資源在這個上面,可以證明其實就可以延緩老化,或者是讓他的生活品質更好,攤提下來,未來可以省掉多少醫護或健保費用,但是如果沒有這個數據證明這個公式的話,就只能一直講阿公、阿嬤共餐,他們很愉快,但是很難說服更多人投入更多的資源。
是需要公信力。當然臺灣並不是只有政府才有公信力,也可以像有民間社群出來。
像NPO的公益責信,其實一開始並沒有用政府的資源。
現在《財團法人法》通過了,各主管機關都會要求他主管的這一些NPO用一定的格式揭露,以前是自律,現在有一個最基本程度的他律,我想政府能夠保障的是,確保大家都有揭露,但是哪一些揭露得好、哪一些揭露得不好,民眾也有自己的詮釋。
這個是一部分,另外一個部分是也要對他的捐款人負責,除非完全不接受捐款,完全以NPO的型態來做生意,這樣即使是那樣子,也要為他的供應鏈、上下關係要負責。
因此我們現在整個想法是,從「當責」的角度,並不是政府去說你一定要揭露哪一些東西,而是與政府是一個夥伴關係,我們提供一個平台,你可以去上傳、揭露,政府等於確保這個揭露的真實性。
不管你用自然人憑證、未來新身分識別證,如果是公司的話,也有工商憑證,政府可以說確實是可以以政府所認證的一個方式,政府來說刊登在政府的網站,表示這真的是這個人做的這個揭露。
但是我們大概就是這樣子,有一點類似公證的狀態。我們未必會去稽核裡面講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而是公開給大家一起審視。
有接觸各國類似的平台。
當時就有和國發會討論。
是。
有貢獻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