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時間是放在聯大前面,這是已經設定好的時間?
是一個固定的節奏?
OK,所以這跟聯合國的關係是以最後會由Vivat International促成,一起去聯合國做一個報告嗎?還是?
所以是Department of Global Communications的 DPI NGO Youth ?
所以簡單來講,滿神父在去年在美加、印尼這些國家的聯合國,等於是駐聯大使館,討論這一件事?
意思是明年8月的論壇,實際舉辦的地方會在紐約,然後舉辦的場地會在Vivat的場地?還是?
所以這同樣是您剛剛提到Vivat合作的聯合國部門?
所以也是DPI裡的計劃。
不是 UN DESA 的 Youth program ?
所以是 DPI 的 Youth。
我覺得這當然是非常適合由民間NGO來做,因為當然就像您剛剛所說的,如果是以政府的角度、外交部的角度,在聯合國裡面辦活動是比較困難的,雖然並不是沒有成功的案例,但是成本是比較高的。
您提的這個時間,剛好在UNGA前面。我們辦公室是有外交部的朋友,她是從國組司過來的,我們確實可以跟不管聯工或者是NGO司,問實際像這邊提到的需求,請聯工幫忙提供午餐,或是聯絡上或者是行程上有一些協助等等,這邊本來就有一些入聯相關的活動,只是哪一些部分跟這個可以銜接,這個需要一個很明確合作的UN單位,跟我們相對關係的論述。
不過這個部分我想是他們比較專業,我會轉交給他們,這沒有問題。至於,7月時24國青年來台,這個是不是19日?
這個已經確定了嗎?
這24國的青年代表是?
我們這邊能夠做什麼?是希望為這24國青年提供機票嗎?
不過,這個按照你們所說,是定期的費用?
我想問的是,這個是每一年都發生的?
就是24國過來這一件事情?
所以2018年的時候,是外交部就有編列補助嗎?
如果你們確定每一年都要辦的話,我不曉得去年和外交部提的時候,是不是一個常態性的提案?
我想這個我也一併幫忙問一下。因為我不是很確定青年過來,這一個在外交部這邊會是哪個單位。
好的,那我也了解一下。
好,沒有問題。我是在行政院負責青年相關業務,好比以青年為主的論壇,我自己有空的話,我是非常願意出席,但是你書面提到總統府那邊的行程,這個不適合由我安排。我想你們已經有邀請,就循邀請信的管道,我還是以院裡的業務為主。
最後是起厝的儀式,我那天在財政部有一個訓練的行程,所以大概沒辦法實體出席,看有沒有什麼替代的方法。
我想如果與青年有關,我會比較有角度來切入。如果是邀各黨派領袖的話,那我畢竟不是哪一個政黨的。
不過聽起來,市議員也有滿大的角色?
是同時間、不同地方嗎?
意思是現在先辦一個,就是啟動,然後各地慢慢再響應,自己辦自己的儀式。
所以持續都有活動。你們挑立法院是因為它有象徵意義?
我阿公、阿嬤都是天主教徒。我想問一下,這邊寫說有約保安宮嗎?
之前我去教廷黑客松時,他們三個題目之一就是跨信仰的對話,也是希望全世界青年一起來想,後來我們這邊也有民間信仰的朋友去梵蒂岡進行對話。
這個是現在梵蒂岡滿好的基調,就是把跨信仰對話當作事工,我覺得這個概念真的滿好的。
如果錄影的話,你們會希望我講什麼?
是以和平為主軸?
我想世界和平是共同目標。因為這個目標達到夥伴關係,我想這個論述是很好的。
非常好。
稿子我會請子維幫忙,如果你們覺得要調整或者是要強調,我們可以錄好幾個版本也可以。
紐約或者是聯工那邊,我們之前都聯繫過,我想直接把這一份proposal直接請外交部在這邊的同事稍微看一下。
我想這兩個部分要分開,一個是青年會來這邊,如果要辦什麼常態式的、外交部在裡面要有多少的角色,或者是外交部如果自己NGO司的量能有限,也許有一些其他可能可以幫忙的地方。這個我沒有辦法promise,但是可以問一下。這個是一部分。
另外一個部分是專門對神父及實際紐約小組可以在場地、logistics幫什麼忙,這個就是聯合國工作的部分了,這個部分也會請同仁幫忙看一下。
因為外交部要評估的話一定要看CV和活動規劃,就再麻煩你們提供。
看子維有沒有覺得要補充的?
以青年教友為主?
瞭解。
這個九元素,是臺灣這邊提出來的嗎?
等一下,應該是每個顏色一個元素吧?
「相愛/盟約」(灰)、「說/聽」(藍)、「家庭價值」(土)、「接納」(綠)、「衝突」(紅)、「情緒」(黃)、「親密關係」(橙)、「寬容/關懷」(褐),最後是「家庭願景」(彩虹)。
我有做功課。(笑)
因為新課綱是柔性課綱,主導權在學校課發會。以前由上而下推的方式比較難,新課綱的精神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