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到佳作嗎?
我沒有唸高中、大學,所以對於清、交要不要合併,完全沒有意見。(笑)
AP Buster第三名的案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有一個AI的運用,就是用生成式對抗網路,去把鄉民評論空氣品質的文章放一邊,另一個domain是所有環保局跟環保署的新聞稿放一邊,然後用對抗式生成,讓這邊寫一個句子過來,就中翻中,翻成鄉民的語言。
所以這對於公務員其實滿有感的,因為他們就不用學鄉民的語言了,他們可以繼續寫新聞稿,然後AI幫他翻成鄉民的語言。
他們也有反過來翻的能力,反過來翻好像還沒有真的測試過。這應該是要用在輿情蒐集的時候,長官血壓就不會升高,因為看到是熟悉的語言,不會看到「字多到爆」,會看到「文句稍嫌冗贅」。這也不錯,就是玫瑰色的眼鏡,公務員可以按下「我不恐慌」,來看到鄉民的視角。
完全沒有用你們的資料。
你們有想要往這個方向做嗎?也就是推播變成,你往局推送時也同時往鄉民推送,但是你透過對抗式生成網路變成鄉民語言?我覺得這個滿有趣的。
當時最早的時候,有一群人發起g0v的目的就是這個,也就是如果你覺得主計處的預算看不懂,就弄一個 budget.g0v.tw,這最早的專案,因為這個的好處是沒有專利或者是商標,所以義大利看到感興趣,如果現在到 g0v.it,就會看到義大利的g0v,就會看到義大利的國家預算,所以從各國的角度來看,現在這個都是共用的branding,民間做比政府做好,民間為何覺得政府沒有做這個,先承認自己是沒有人,所以就自己先來做,當然最近比較有名的是「真的假的」,之後又出現了「美玉姨」,這個是很好的例子。
這個是義大利的 g0v.it 。這個是真的假的 cofacts.g0v.tw 。(開網站)
有一定的公信力,大家看到g0v就知道是他們做的,事實上有非常多g0v的案子,很多是政府的約聘僱或者是政府的廠商來提,然後來g0v說在內部有這個提案,被長官打槍了,希望在這邊做,做到一個程度,政府就不能忽略這一件事,不能忽略之後才會有政治意志去做這個,有非常多的例子。
但是像最一開始 budget.g0v.tw ,先是用在 budget.taipei ,後來就變成好幾個地方縣市都使用,最後就變成這個,也就是變成join平台的功能,全部1,156個計畫用當年的做法上線,這個其實是最好的例子。
當然要等有人完全瞭解這一套,然後到正確的位置上才會被核定,在此之前都是分支,但是這個分支的好處是,正當性並不遜於官方,所以這個是一個也許可以考慮的面向。
當時柯文哲市長是以開放政府作為競選訴求,參與式預算喊出5億元,所以大家就要做參與式預算,但是做了之後,大家發現其實大部分的人提的,市政府都已經在做了,所以其實大家對於預算毫無概念,這個就像我們剛剛所說你要先知情才能行動是一樣的,一開始就號召行動,而不讓大家有一個完整系統性的瞭解,那就會亂動,亂動的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這個時候台北市當時有一個編制是「公民參與委員會」,公參會有一些人,事實上這個有寫在維基百科上,這個是台北市政府預算視覺化,所以在公參會成立之後,105年8月24日,公參會覺得如果不能教導市民什麼是預算,我們不應該先辦參與式預算,應該先有一個視覺化。
8月26日公參組召集人呂家華跟開放社群唐鳳、張維志等人交流,我說就把這個拿上去就好了,所以當時2015年9月4日在機要秘書彭盛韶協助之下,就把當年的這一套導進市政府,後來有一位工程師王景弘,完成了中央跟地方兩個格式不同對照的轉換,所以到2015年9月11日就上線了,一天之內30萬人看,所以成為一個亮點,這個是貨真價實的亮點,後來參與式預算就推得比較順。
AP buster,我看兩個模組是可以分開看,他們實際做的非常簡略,是把新聞稿裡面最重要那一句,透過對抗式生成網路變成鄉民標題,用鄉民的標題碰標題,然後用本來的新聞稿碰內文,加上一個視覺化就構成他的投放模組,所以其實以各位的技術能力,7天之內一定可以做出更好的東西,而且不會吃國家測站的資料。
另外一個部分,我覺得滿有意思的是,這等於是鄉民語言與時俱進,可以按照不同的社群去客製化不同的溝通模態,像Instagram要做讀卡的澄清,當然那個圖是之前拼出來,不是很成熟,但是後面有這個概念,也就是投放到台中版、高雄版、八卦版、FB、Instagram、Twitter,應該要按照那個社群的調性不同,即使不偽裝成人類,你就說「我是機器人」,但是那個機器人必須融入人類,而且必須從社群的角度來看,也就是不對人類造成傷害、服從人類的意志、保護自己的存在等等機器人,我覺得這個也是很可貴的,只是比賽的時間很有限,沒有辦法發展那麼好。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這個跟你們本來在做的AI domain差很遠,但可能是亮點。
可以這樣想。
通常我們的做法是,大概有三個來源,一個是大家透過Join平台,也就是一個電子連署平台,等於是 join.gov.tw 的平台,除了看所有的預算之外,也看所有預告中的法案,還可以看大家最感興趣的連署。
有沒有成案?
像之前我們有處理過幾個比較有意思的案子,像有人要求臺灣的時區改成「+9」,另外八千人想要加八,所以就變成「8+9」,所以就會問這1萬6,000人到底後面在想什麼,透過設計思考的方法,讓大家發散自己不同的經驗跟感受,但是收斂到共同的意識,也就是臺灣怎麼樣更獨特、被看見,這樣子做出來的解法才會是這邊都可以接受,而不是平常所謂折衷的時區變八點五的情況,所以這個是一種,也就是大規模的提案,民間一定有人在動員,只是不是我們在動員。
另外一個是行政院這邊要求做的,像健保卡的行動化,這個就是院這邊說健保卡的晶片卡沒有與時俱進,有些人希望能夠用NFC或者是QR code來感應,有些人用偏鄉認證很不方便,用藍牙之類的,這一些都是從中央的角度覺得這個就是要改,所以這個時候也會做服務設計。
最後一個是部會自己覺得某件事覺得要燒起來了,必須要透過這個方式來釐清到底大家在不爽什麼,好比像報稅軟體是一個案子,因為從財政部的角度,報稅軟體很好用,因為是領域專家。
每一個字都……尤其像我們用Mac的,在驗收的時候就非常困難,所以我的意思是,從財政部的角度,當民怨出現的時候,以前我們透過新聞或者是國會,其實很多時候只能解釋問題,我們透過開放政府這一套就可以解決問題,解決的方法並不是我們幫民眾解決,而是幫民眾找來一起解決,所以對部會的角度來看,至少平息民怨是有幫助的,可以從民眾的動員者來,部會想要從對抗轉為合作來,或者是院來,這三種都有可能。
這件事當然是很重要,我們只要覺得有一定的重要性,我們就會透過各種行政程序,反正是公僕的公僕。
每一個部會都有一組人,叫做「開放政府聯絡人」,簡稱「PO」,有些三級機關也有自己的PO了,但是如果還沒有的,他們就要找到部本部的PO,由PO在每個月的會議上提出來這一件事需要大家參與,然後請PDIS協助一套參與程序。
我們會有非常多次的會前會,會做議題盤點、分析及手冊等等,我們整個過程,目前有一個雛形的網站,可以到「 po.pdis.rocks 」來看,等到完成之後網域會放回「gov.tw」。
嚴格來講,台南、台北都比我們中央早做,因為在2014年的時候,柯文哲市長跟賴清德市長分別是他們的政見,所以像趙卿惠主委在台南,本來就很習慣這一套做法,所以等到中央其實核定開放政府聯絡人就是陳美伶主委,也就是當時台南市的秘書長,核定的賴清德院長其實是當時的市長,實際負責幫忙協調執行的曾旭正副主委是當時的台南市副市長,因此他們可以理解這樣的想法。
當中央有這一套要點,我們又明訂地方政府可以參照的時候,他們可以讓台南市知道有這一套系統。
可以這樣說,像飛雁新村案是比較早期的案例,像台江文化中心,也是透過這一種參與式的方法設計出來的,其他還有一些別的案子,但是他們都覺得從2014年底就開始做。
中央Join平台是要到2015年。
沒有,最上位是「開放政府」。
簡單來講,我們剛剛講透明就是讓事情更知道,參與是讓大家知道事情之後來做是更好,透明如果沒有服務設計的話,其實沒有辦法碰到大家的touch point,就會變成放PDF在自己網站上的透明,我們知道這樣是沒有用的。所以反過來講,如果沒有做參與的設計,我們叫做participatory design,同樣的,大家會覺得政府都設計好了,我們只是來決定外牆的顏色而已,這樣參與有什麼用?設計在這兩個裡面都是非常重要的。
設計跟我們說資料一樣,其實是裡面的必要成分,但是並不是本身可以撐起一個參與程序或者是公開程序。
對,這個 開放政府聯絡人指南 裡面有寫。
當然。
有,我們的倫理不一樣。
我們在做報稅或者是健保卡的時候,如果是google,他們有永遠不使用的權限,簡單來講,我們沒有辦法去選擇不使用報稅軟體,沒有不報稅,可以抗拒,就被關起來,因為後面有國家暴力。同樣的道理,健保卡也是全民(都有)的,我們在設計的時候,沒有民間、私部門的那一種餘裕,如果我們沒有設計好,使用者不要來用就好了,我們不能這樣講,所以意思就是我們的設計必須更謙虛,就是更不能排除掉更多的可能性,如果排除掉可能性的話,被你排除掉的人,那就不會再被算進來了,不會再被算進來之後,更不可能影響後面的決策,因此就更糟糕。
所以這個有專門的概念,英文叫做「Expulsion」(中譯:大驅離)。如果不計入參與的可能性,我們設計出來的東西會更排除參與,長此以往,從國家的角度來看就是國家暴力的情況,因此我們才特別說如果要設計一個參與原則,一定要考慮inclusion,也就是涵融,不是有請幾位不同性別、族群、語言、原住民族來就好了,而是設計的時候,要盡可能納入不同、多元的管道,讓他實際造成影響力的可能性越來越大,而不是隨著時間過去,永遠都是一個東西給他。
像我們在做設計的時候,也不能像google或者是其他公司做透明度報告,也就是揭露想要揭露的,但是當你去覺得裡面哪一些數字有問題,你會寫信給客服,如果有寫信給google的客服,如果有給公司演算法揭露的資料或資訊,他們不一定會回你。
所以這樣子的透明是單向的,等於你覺得不夠透明的地方,你問他為何這裡不讓我看,他不需要給你一個交代,你隨時問責,他就要給你當責的這個機制叫做「課責機制」,同樣的,我們在公部門的時候,我們設計透明機制的時候,後面一定要有這個當責機制,如果不設計這個東西的話,可能就會變成一個不accountable,看起來是很透明,但是只有你想看的才會讓你知道,長此以往,社群就會覺得系統性地隱瞞一些東西,你越透明反而更越不信任。
大家對便利貼的情感是不一樣的。
昨天有一位PO有很詳細的闡述,他覺得要這樣一種新的思考方法,在一個部會裡面,如果行政院指定他,指定他就非做不可。所以內部的動力有兩種,一種是如果搞砸了也不會怎麼樣,是比較邊緣的議題,並不是不重要,而是像監察院來一個文說希望有什麼東西,還是得回他,但是知道這個題目除了一、兩位監委之外,還沒有多少人在關心。
這個時候就會變成必須要好好處理,但是就可以用比較多的設計思考方式,去一起想說要如何好好回覆監察院,要求我們建立新的審計原則或者是什麼原則,因為全臺灣看得懂的只有幾個人,而且我們有充足的時間。
但是這也很重要,非做不可,不做會被監察院糾正,這種政治風險比較低的議題可以用新的做事方法,如果做不好就回到原來的方法就好了,零方案也是方案,這個也是可以做的。
另外一個是,院長、部長、次長或者是三級機關首長,本身有一個政策目標,覺得達成這個政策目標,舊的方法不一定管用,是利害關係人非常多元,或者他覺得既有的文官系統沒有辦法充分反映聲音,這個時候這一位政務官就可以發動。像這樣的新流程,最好的例子之一是全國文化會議,現在形成了文化基本法、文化白皮書等產出,這個是因為鄭部長認為文化的施政並不是一個人說了算,而是所有的文化聚落、團隊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我們要集中到對大家都好的程序。
所以這樣子的程序,必然是由長官所發動,而且發動的時候必須要先得到所有底下在執行團隊,不要說肯定,大概不可能肯定,但是至少認命。
必須要有一種「既然部會首長要,就來做看看」的講法。
這不一定是行政院發動的,可以是四級、三級或者是二級機關首長覺得重要的事情,大概是有這兩種態樣可以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