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科技的導入,我覺得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當你萬事起頭難,這個地方的青年人口比較少的情況下,你又要做一個新產業或新產業的生態系,勢必要用省力的科技,像無人機在農業上的運用,甚至在遞送貨品上的運用,或是這個地方的社會安全網,能不能更多透過像遠距診療的方式,或者甚至是長期照顧用的機器人等等,當你越導入這一些東西,就越讓人覺得確實只要找四、五個人一起回去,就可以建造出一個生態系,並不是像以前完全勞力密集的情況下,要有一大堆人才可以把生態系拼起來。
所以從0到1第一步的時候,科技是可以起一個加速的作用,有一個最小可行方案,也就是有四、五個人願意一起進來,就可以做出一定的成績讓旁邊的人看到,並不是很像以前一定得一大堆人。
不過這個都是要看運送什麼樣的東西,因為我們有些地方真的非常偏鄉,像產業道路或者是什麼,並沒有一個簡單的方法,所以當你一次要用一大批的時候,當然是一台貨車是最經濟的,但是如果是有一些隨選的,也就是現在想要,就馬上可以拿到,這樣開一輛車其實是不符成本,所以你要看那個即時性,還有這個貨品是隨選的,有需要就拿到,或者是一大批的知識消耗品,像衛生紙這一種東西,這個是不一樣的,無人機不可能取代全部的貨運,但是在某一些事上是比較快的。
我入閣的時候就是說數位政委,不只是有一位,可以有數十位、百位、千位政委,所以我的目的是大家都可以當政委,所以我們常常會看到有人看了我的逐字稿,就送了PTT的站內信或者是email過來說:「看幾年幾月幾日的逐字稿,那個判斷是有問題的。」如果換成我來做會怎麼樣,往往有很多真知灼見,我如果只是公布我的裁示,沒有前面這一些討論過程,其實大家沒有辦法集思廣益,因為只看到決定而已。
我們把在擬稿、討論的過程都公開,而且我也不下什麼裁示,我只是聽起來大家的共識到這裡,有非常多的機會,讓民間看到朋友可以去做,這個對公務員也有一些好處,當公務員提出一些創新的時候,以前都是政委、部長、院長會有人稱讚,但是實際的公務員沒有人知道這個好點子是誰提出來的,但是因為有逐字稿,所以也與有榮焉,等於親朋好友可以看到當年是誰提出這個主意。
最後執行不力或者是執行有問題的話,我會吸收全部的風險,不會我會回去怪事務官,因為他們當初提出的點子都很好,他們可以就事論事說執行為何不如預期,跟我們當時的想像有什麼差別,大家會有一個很有風度的感覺,也就是當年想的情況跟現在想的情況有差別,並不會什麼都怪給事務官。
所以對事務官來講他們有credit,第二個是他們的風險是平均風險,也就是所有的credit都被集中,反而這一些責任有一些反轉,因此我想事務官也很願意,而且我不是直播,是大家都可以編輯十個工作天再公開。
有,現在有兩個系統,也就是由各個部會提出,像下一個是去南投,他們在那邊的一些投入在地工作的朋友們,看有哪一些需要協調的,好比像之前內政部就安排了一個關於勞動合作社,他們在接很多政府標案的時候,都會被要求去檢附僱傭切結書之類的,表示有符合勞基法之類的。
但是其實勞動合作社的特色,他的股東就是勞工,沒有任何勞基法之適用,像一人公司,我自己就是老闆、就是雇員,所以很難調適這個東西,所以有些接得到的,這樣看一看,反而沒有辦法達成形式上的要求,雖然實際上勞動合作社也有自己的內規等等。
當他們這樣提出之後,我每一次巡迴十二個相關部會,就會在台北空總、我的辦公室,透過視訊的方法去實際看到這一些朋友,所以並不是一些抽象一、兩行的文字,而是非常具象,聽他們講到實際上的困難等等,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家比較不會難以對焦,而是直接即席、當場就會收斂出很好的解決方法。
我在巡迴全臺灣的時候,他們是在走社會創新實驗中心,這個是我的辦公室,像我在這邊,部會就會來這邊接球,我們說「見面三分情」,隔著視訊有兩分情,他們提出問題,這邊就不會說要會經濟部、勞動部,因為他們就坐在彼此的隔壁,因此大家就像腦力激蕩一樣,就會提出解決方法。
這個是部會自提的,除此之外,還有青年諮詢委員會,青年委員也可以召喚部會,也就是青年諮詢委員自己提,他們要自己弄場地、發通知,但是我會被召喚到,我被召喚到之後,同樣的各個相關部會也是在同一個地方透過視訊,所以這兩個都是地方的,但是發動者分別是部會跟青年諮詢委員。
比對的?
回鄉的?
這個牽涉到兩個,一個是輔導團,也就是自己去認領,因為地方創生是地方提出創生計畫,這個跟國發會對話的一個開始,而國發會收到這個計畫之後,地方創生會討論,但是任何公務員,即使是中央的公務員就可以說這個是我家,很想去幫他們的忙,他們說不定有很多方法,一個是借調,也就是真的去做這個案子,又或者是在那邊,但是還是做本來的工作,這個是「遠距工作」,人事行政總處是在進行遠距工作一些相關法規的配套。
其實本來法規都有,因為我入閣就是拿這個,但是從各個地方政府來說,不一定那麼有能夠容納遠距上班公務員的制度,但是今年的話,第一個是鼓勵大家回鄉,第二個是遠距上班的制度就開始推行。
你能夠回家陪家人,這個就是誘因。
這個差很多,而且往往不用租房子。
你問為何我一直沒有搬去矽谷,為何一直在臺灣遠距上矽谷公司的顧問工作,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想要陪著我家人,這個是非常自然的,這個比什麼誘因都大。
就是網路社群。
當然,你的讀者要變成共同創作者,這個是最重要的,因為社群就跟社區一樣,網路社群跟在地社區一樣,都是像石頭湯一樣,你弄一些可以用5分鐘、10分鐘他可以貢獻的事,像辦一些什麼愛宴什麼的,可以拿一盤食物來,可以決定是社群的一部分。
但是好比像放電影,只能被動收看的話,可能一、兩次有意思,不會覺得要進來變成一部分。
臺灣在當地地方社區上,像志工的文化是非常強的,你不管出現什麼事,大家都非常願意當志工來幫忙,我覺得這個是臺灣人很好的地方,當然我們捐助也是很願意,但是捐助的比例在旁邊鄰近國家也是差不多,但是願意出力,不只是出錢的比例是非常高的。
我們換到網路上也是一樣,很多人在網路上是很願意處理,只是因為不可能像一般的NGO需要多少小時的培訓、你至少要有4或50個小時來這邊工作,或者是見習計畫兩個月,這個對一般滑手機、上下班的人根本不可能,所以你要找一些事情,是他1分鐘可以做、5分鐘可以做、1小時可以做,這個時候就會聚集出一些人力來。
最好的例子之一就是爆料公社,爆料公社其實有上百個小編,每一個都是志工,但是後面是一家公司,是「爆料公社股份有限公司」,等於領錢薪水的職員,就有一點像維基百科的正職,只是用技術做出一個讓這一些志工很容易彼此加強,而不是彼此抵銷的平台,當他架好這個平台之後,大部分的事情都是靠志工做,其實社企流也是這個做法,我覺得你可以都研究一些如何引入網路上對你們感興趣的人,一下子就有東西,做了就很有成就感,就願意分享,這個是非常重要的,這個叫做「actionable」,他馬上就可以做一點事。
另外一個是「connected」,他做了事之後,找了更多的人來做,會與有榮焉,並不是只有他自己做而已,像我們最近在Twitter上,我響應「推特吃」的動作,我自己吃一個東西,拍照、打卡,並不是分享已經認識的朋友,也會讓我不認識的朋友看到,而且也鼓勵他們加入這個活動。
最後是「extensible」,發起這個活動,也不是有商標、也不是有著作權,像「推特吃」是每個禮拜以吃不一樣的東西,像上個禮拜是「柔軟的幸福」主題,大家吃一些在嘴裡會化開的東西,像柿子。
在這個狀態下就等於挪用,然後變成臺灣駐各個國家大使館跟辦事處,我們就一個接一個,很像冰桶挑戰一樣去挑戰來點名,所以是從史瓦帝尼、非洲的、西班牙吃海鮮飯、多倫多吃當地的餅Beaver Tails之類的,我們就認識各國美食,所以這時「柔軟的幸福」就已經被我們外交部挪用走了,本來的推特吃還在每個禮拜吃不同的東西,我們就把上個禮拜吃的東西,變成一個新的、介紹所有臺灣駐跟大使館的美食之旅,他們又會再tag各國駐在臺灣的代表,因此就讓大家一次認識我們的外交網絡。
所以當你發起一個網絡的時候會挪用,所以不要說侵權之類的,就讓他擴散。
當然一部分是讓部分時間可以去體會,另外一個是就算不能實際體會,也在線上去體會。其實像開心農場,當年有流行過的,這是很好的例子,因為等於是讓你在線上體會務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雖然很簡化,但是總比沒有好,或者是像之前的寶可夢,現在也有人在玩寶可夢,也是鼓勵大家走出戶外去看旁邊的,像台電變電箱也是公共彩繪,也是會碰到左鄰右舍的人,除了倒垃圾之外的話,多一個接口可以彼此認識。
就是多接觸這一些接觸點,到某個程度,很像移動力沒有想像那麼差,也許公司也開始支持遠距工作,所以我就可以回到我的故鄉去工作,不會很像一定要辭職、賣房子或者是做什麼的事,這是一個生活,現在叫「斜槓」,就是可以「斜槓」一下的這一些東西。
做一些好玩的事情。
謝謝兩位。
有一些重要的涉台人士,有見到面,交換了很多意見。
第一個是,大家對於假訊息的因應,非常有興趣,因為臺灣在上一次選舉之後,由羅秉成政委組成一個假訊息危害防治小組,包含在法律上,像下次選舉的廣告,就會比照政治獻金要去揭露等等,有一些調整,也有一些技術上的方式,我們就是交換這一方面的意見。
因為他們也在Twitter上,看到院長、副院長、我、外交部部長大家都大量使用Twitter,因此也很有興趣對Twitter使用的方式,還有很感謝在Twitter上……你們要不要吃一點?(笑)
真的很好吃。
對。
對,是真的很衷心感謝。
這個超出我的範圍,因為公投是已經鎖定了,其實沒有簡單的方法更改。這個是為什麼我說臺灣吃不到。
我在Twitter上,其實也有宣傳新竹有一個柿餅節,嘉義也有一個柿子節,這我都有宣傳、也有附照片。
因為我推完之後,馬上有一個福島人很感謝我吃他家鄉的東西,要怎麼樣配酒之類的,我邀他來臺灣參加新竹跟嘉義的,其實我滿喜歡吃柿餅,我在臺灣吃過新竹的。
其實各有不同的特色,像這個是一整顆,裡面很軟的,所以我覺得各有各的好,就是這樣子。
他們多少也會在網路上用,當然FB會多一點,但是因為我們在Twitter上主要是對外,像英文的族群。
而且Twitter的特色是,互動是比較有機的,FB常常是同溫層,就是已經認識你的人才會來找你,但是像Twitter這一個活動叫做「推特吃」,這個是網友自主發起,因此就會碰到很多我們平常對政治不一定有興趣,對我們在做的事情不一定知道,但是我們就約好,像上個禮拜,大家都要吃一些「柔軟的幸福」,在嘴裡會化開的東西,等於是結合一些平常不是同溫層的人,大家還是可以對話。
還有民間的活動,像兩場工作坊,一場是講線上身分認證,一場是講遠距,這兩個都是臺灣可以走在前面的題目,也沒有前面很久,前面幾年而已。
所以日本其實一些官員對這個很好奇,但是比較難說我們很官方去辦這一種交流會,這其實是日本公民科技的社群,叫做「Code for Japan」辦,邀的也是由這邊新創的公司,也就是g0v的社群,因此這個完全是民間辦的活動,只是兩邊都有約公務員來參加。
在這個架構裡面,我們就比較容易交流,因為大家都是個人身分,並不是一定要長官請示才可以講話,所以大家的交換是比較實質的,因此這個我也有跟日本11日那幾位朋友有講說,其實這一種開放式的論壇,就是類似民間的活動,我覺得參加的層級也可以很高。
所以,像對方有提到不管是世界衛生或者是國際民航,這一些很官式的組織,但是其實也有很多民間在做這一方面的工作,這個也可以去參加,因此我也分享5月會去加拿大參加「開放政府夥伴聯盟」的年會,那也是同樣民間跟官方都有人參加,所以這一種組織我覺得很好。
對,但因為這次是社群活動,反正是官方的官員參加,他們也可以說是下班時間的幾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