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滿多收穫。這個確實如你所講的,這裡面有所謂的電傳勞動,也就是遠距工作的成分,其實在臺灣是2015年,也是vTaiwan這一次受邀g0v的專案所討論出來的,也就是我們的勞基法在當年有跟遠距勞動不太吻合的地方,像女性晚上10點以後不能上班,這個是通勤安全,但是如果再上班的話,那時才剛剛開始可以工作,所以這些都需要時間調整。
我在2016年加入內閣的時候,我工作條件之一,我拿了人事行政總處 遠距勞動的函 ,說我在哪裡上班都算上班,因此就可以巡迴全臺灣上班。
到今年地方創生元年,畢竟他們有這個函,他們就升級成鼓勵公務員可以認養故鄉,所以即使你是臺灣中央的公務員,你可以回到家鄉工作,不管你是透過借調的名義,或者是中央公務員,只是在那邊上班的名義,都可以讓地方更瞭解中央的政策。
這方面日本是領先我們的,他們推動相似的方案,已經推了三年左右。所以我們在這邊也有學習到,具體怎麼樣從地方去形成戰略的願景,這個是如果需要法規的鬆綁,可以申請國家指定成戰略特區的沙盒概念,在這邊先把無人車或者是外籍人士參與的方法之類的,這都是具體很多地方創生的案例。
所以,我這次就去兩個,一個是宇都宮大學,去看設計思考,怎麼樣放在地方創生運用,有一點像地方創生的智庫。
下午則是到取手市,好像透過創業協助的中介組織,去改變日本人以前都不轉職、不創業的文化,讓地方的家長能夠同意自己的小孩去創業,創業不一定是要大紅大紫,要去東京,而是可以在家鄉解決一些問題,像這一些創業的政策,他們大概也是推了兩年多左右,大概是跟他們學習這一些地方,回來到臺灣就可以更加促成臺灣這一種地方凝聚共同願景的這一些時間。
是,其實日本的地方創生,各地只要有一個提案,會從中央拿到一筆錢,但是也一直強調這個是種子基金,意思是做好、做壞都只有這一筆錢,接下來就是要滾動由地方自己去創造財源,就是不能有仰賴補助的心理。
我們也知道這個是一下子很難調整的,地方還是會覺得我如果扣合什麼政策的話,是不是應該多給我一些之類的,所以地方需要財源上自給自足這件事,是他們一直強調的,一直強調的這一件事是大家還沒有變成大家都很習慣的一個事情。
這個我們在臺灣也是一樣的,雖然我們一直說是以投資替代補助,而且是以民間資金為主,國家只是跟著,但是地方還是有一個,如果扣合某些政策,是不是應該要多一點補助的那一種想法,所以光是思維的轉變及如何論述的這一件事,我覺得這個也是我可以參考的。
他們可能還是習慣,不過像我去取手,他們的市長很興奮地給我一張小卡,類似他的名片,翻過來是當地人口的移出及移入,終於在去年移入的比移出的多,好像沒有多很多,很像二十個人之類的,但是很興奮,這個地方一直在移出。
所以地方創生,我覺得就是跟臺灣一樣,人口政策的比重是非常高的,就是大家願意進來、待下來、生小孩,這當然是旁邊的支持系統要很夠,要創造足夠的就業機會,我覺得他們感覺到壓力的程度,是比您剛剛所說的十幾、二十年前要強。
他們移入、移出只有算日本籍的。
「限界集落」?
這應該是一齣日劇吧?跟拿破崙之村一樣。
移工歸移工,移民歸移民。
很好啊!因為我們來了三次,我們經常見面(笑)。
像我第一次來也是民間,富士通總研辦的活動,也有官員來,但是畢竟是富士通的活動,他們做的題目就是女性創業,其實女性創業,臺灣的經驗是比較好的,文化上大家也比較能夠去發揚這一種精神,所以這一方面我們就比較領先。
像上次我們是為了無人載具來,我們通過無人載具的立法,像陸、海、空這一些,也比他們早,他們這個禮拜才在送草案。
線上身分認證,不管是我們的自然人憑證,這一些也是比他們的My Number早一些,所以像這一些題目是我們有一些經驗,不一定是很完美,但是至少一開始怎麼做社會溝通,這個是他們非常非常想知道的。
反過來講,像地方創生,因為人口老化、結構空洞,比台灣早、也比台灣嚴峻,我們都會碰到,這一些都可以跟他們學,這個是互相交流的。
其實這幾次都有聊到,像有一個日本駐台南的公務員叫做「阿部真行」,其實日本地方自治是很強的,所以不管是一個里、一個市,或者是任何層級的,只要願意就可以派駐公務員來臺灣。
臺灣現在因為地方創生元年也開始有這一種公務員遠距工作制度出現,所以像辦公室,其實去年、前年都有用大概三十幾個實習生,他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甚至有人在加拿大,這個也是我們跟人事行政總處爭取來的,所以其實臺灣也可以開始有互相派駐的制度,我們也有在提可以考慮多幾個「阿部真行」,說不定大家都可以,快速深入分享經驗,這就是這幾次工作坊,不過大概都是跟民間人士有學到的想法。
是啊!
我們有法國、加拿大的。
對,有個Youtuber在日本的工作坊問我這個題目。
對啊!用手機就好了。
身分認證的部分,因為我們也在推行,包含健保卡的虛擬化,以及明年開始內政部有在規劃,像國民身分證,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啟用自然人憑證功能,等於擴大自然人憑證的發卡量。
這一些部分都是經過非常長時間的社會溝通產生出來的一些基本想法,在日本的話,其實他們會覺得我們能夠透過社會溝通達到這個很不容易。
舉例來說,像電子簽章法,也就是把印鑑章的制度,讓它可以雙軌併行,光是這個就已經遭到很大的抵抗,這個是我們第一天工作坊的題目,也有一些印鑑業者來,聊得也不錯。
但是這個題目其實臺灣的溝通也滿順利的,新的公司法上路,也算是順遂,我們現在公司登記也不用再大小章了,就是可以選,像簽名等等,社會溝通上也並沒有受到非常大的阻擋,所以他們是滿有興趣的,不管公司法修法或者是線上vTaiwan的討論,到底是透過什麼程序,他們也很希望有這樣的程序。
區公所的職員不讓你辦,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還是要並重。
因為我爸、媽都是新聞工作者,絕對不會用「假新聞」這三個字,現在定調是「假訊息危害防治」。
假訊息就像當年垃圾信一樣,當然有心人是可以藉這個來做操作,但是整體來講,因為手機螢幕小,很容易一看到,情緒就上來,未看先轉,所以可以說這個是媒體識讀,就是看到訊息要不要停下來想一下這個是真的或者是假的,這個是閱聽者的習慣。
這個主要是要靠教育工作,其實我們跟全世界都有互相交流的,就是包含我們自己今年會上路的十二年國教課綱,像把批判思考、媒體識讀、媒體素養放到從今年國一、小一至高一的課程裡面,老師像以前講的是標準答案,然後講了說了算,學生自己不這樣想,也必須要附和老師的話,很像腦子留了一個後門,以後看到類似的字體或者是什麼東西,很像不假思索就轉。
現在用新課綱的精神,老師只是跟學生一起去學、一起看世界,學生還是要形成自己的判斷,我們大考也是考素養,也不是靠背誦的能力,這樣的話,其實慢慢新一代就比較不會有讓假訊息能夠留存的土壤,就是大家看到訊息都會先想說為何要寫這個,所以這一方面的教材、教法上,這個是開放的,很多教材都是共享的。
如果是以法制方面的話,我們也是有參考各國,像美國的《Honest Ads Act》,就是誠實廣告法,他們現在也還是在討論,同樣的,我們也是類似的概念,就是競選時的廣告要視為政治獻金,不能讓外國人捐,讓本國人捐,每一筆都要揭露。
所以同樣的道理,如果我不是捐政治獻金,而是幫你買社群媒體或者是大眾媒體的助選廣告,那也應該要揭露,但是我們現在就看到上次選舉有很多合法的,因為我們還沒有改法律,合法地去境外資金,然後大量買特定的廣告,這個我們就是說你叫政治獻金來處理,這個是國際上各國的立法例都在參考。
有啊!內容農場其實也是一種媒體,就是當我們在推誠實廣告的時候,也就是選罷法的草案,現在在立法院,我們並沒有分是主流媒體、是內容農場、是社群媒體或者是什麼,我們是說「數位通訊傳播服務提供者」,也就是所有人,現在再硬分這個,很容易鑽漏洞,而是閱聽者實際看到這個廣告推播,他的上一手,像投放的公關公司,像再上一手、上一手,就是每一手都要揭露到實名。
這確實是臺灣一個比較特定的現象。
有免疫力。
是啦!我是覺得有些長輩,心靈有一些寄托,這個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因為長輩可能覺得網路是LINE而已,沒有多方面的訊息來源,所以不會像我們比較熟悉碰到事情可以google一下,或者是可以去找社群媒體,像打破同溫層或者是Twitter,或者是實際看消息來源,可能自己有個人的網站、個人版這一些,我想長輩不太可能一下子有這一些自己查證的工作。
確實我跟日本的人士也有聊到,臺灣也有一些LINE上自主發起的機器人,像「真的假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等於讓大家一起來看是不是真的、假的。
也有一位朋友做了一個叫「美玉姨」的bot,就是用真的、假的資料庫,因此是12萬、13萬人會加它當朋友,加到家族或者是同學會的聊天室,只要任何人Po出一個明顯有問題的訊息,機器人就會自動出來糾正這個訊息,不用自己去糾正長輩,你可以讓機器人修正這個東西。
有。
對,有空可以加一下,所以還滿有用的。
後來也有voice,都有,很多講法。
我們在紐約,跟當地的一個叫Personal Democracy Forum(個人民主論壇)的社群也有辦過這個工作坊,紐約應該是第一次,多倫多是跟Code for Canada的一個分支,叫做Code for Toronto。
全世界這個社群叫做Code for All,也就是用寫程式來參與社會,在全世界都有加盟,在美國就是Code for America,在加拿大就是Code for Canada,在日本就是Code for Japan,在臺灣就是g0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