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看起來大的申請這一塊,可以想像有一個議題是這個。那麼誰要來開會,剛剛討論結果有包括垂釣團體和現有使用者,港務公司或釣魚協會,我們並沒有說一定要有一個e化系統,也有可能大家覺得現在這樣滿好的,或者台中港模式不是最好的,需要另一個申請系統都可以。用協作會議來討論的最大好處是,過去我們覺得民眾需求要滿足可能很麻煩,協作會議一部分功能是我就是做台菜而不會做日本料理,這在協作會議是必須要講的。
我們要問的是民眾要吃什麼,怎麼樣服務最好,目標是這個的時候不是我們要把某個系統一定放在一站式上面,民眾要什麼我們不一定馬上提供,說不定是期程預算的問題,花一百萬只服務兩個人的話,民眾可以理解這個沒有必要,與其這樣不如花錢更少但更值得做的事情。一部分申請的話,說不定海委會可以說明這個狀況,使用量高的可以討論,例如垂釣,目前制度是否良好就是第一個要談的問題,如曹科長所說,另一部分是一站式網站是提供資訊為主,這些資訊是不是大家要的,而且看到資訊的結果去搜尋好不好用,這可以是另一個討論的部分。這樣的話就是申請跟資訊提供,比較模糊是資訊提供這部分怎麼開,目前有看到對一站式服務的意見拉進來,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找到誰想知道海洋相關資訊是什麼,覺得現在網站可以怎麼做更好。
皓婷講的使用者測試比較傾向現在餐廳提供的菜色,找一些人試吃,但議題分析表看到很多是想知道一些資訊,有些簡單、有些難,像是交通公路是否塞車等,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怎麼同時討論哪些資訊需要跟上面資訊好不好用,是不是我們就目前收集到來自一站式回饋,是不是就這些問題討論,還是不是?不是的話要去哪裡找其它問題?例如水質標準要不要成為一個問題。
協作會議上面最大的範圍,第一個是現行的申請,開放但不是自由進出,另一個是現在禁止希望要開放,第三個是不牽涉到申請或開放,而是需要訊息。那皓婷的意思是說,現在要把議題分析表的東西通通放在這三個區塊之下,有些是現在申請程序,有些一時看不到,民眾想去東沙潛水,但假設現在沒有開放潛水,可是我們不會直接假設那個需求存在,這個需求發生要有一個來源,這是平常收集資訊,海委會可以歸類,例如常接到觀光需求,這可以列入協作議題。
修正下,開放與否理論上這不會在這次協作會議處理,即便我們收到了,不是問現在能否簡化或e化,桌長或主持團隊就要帶到這個不是協作會議主軸,而是要不要開放的問題,我們其實有兩個不同軸線,協作會議處理是網站問題,其它會到join平台的後續的會議,說不定要到哪裡可以討論,海委會或主持團隊就可以說那部分可以在平台提意見,如果很重要就可以到後續的會議去討論。所以協作會議還是回到網站有關一個是有沒有申請程序要在網站上處理,另一個是有沒有資訊要在網站上呈現,好不好用、能不能用。下一個是兩個項目分類出來,才會有下一步要解決,需要先做一定整理。
這樣太快,前面還有一些還沒處理完。
如果需要他們進來就只要連結。
他進來是什麼意思?可以參加協作會議?
有觀光旅遊需求的可以顯示這種需求,包括遊客,包括經營觀光旅遊的需求,如果可以找到相關資訊也是一種需求。科長具體建議是可不可以讓觀光旅遊,特別是線上提供訂車訂房相關資源的業者也參與一站式資訊的討論,看看這資訊,一個是能否提供更多旅遊資源跟一般消費者,另外是業者能否結合資訊網覺得對行程安排有幫助,那樣的資訊可以呈現。那利害關係人就會包括他們。我們先問問題,我們要的是什麼,再問解決方式,比如業者資訊在上面可不可以提供,具體建議是提供旅遊資源的業者或許能夠參與這會議討論。
現行如何通報?
這是可以討論的。
大家都同意我們會討論兩部分,一個是申請一個是資訊,第一步回去就是把申請有關的放一邊,跟資訊有關放另一邊,資訊有關的再做分類,比如通通跟農委會有關,也是一個分類的方法,分的越細可能越容易討論,再來是分好之後要做什麼,一個部分是挑出你們覺得值得討論的問題,例如看了申請之後可能需要討論的只有垂釣,不是說民眾不能提出別的來討論,而是簡報時我們就會說這部分看起來只有垂釣使用量較大,大家可以討論要不要在網站上有一個系統,在那之前說不定可以訪談例如台中的釣魚協會,問說這業務現在如果e化有個申請,對你們來說是好或不好,就會看到使用者的訪談對象就出現了,訪談之後也就知道要不要找他參加會議,說不定大家都說我們活的很好,只要海保署列席就好,我們沒有強制要為e化而e化。
另一方面會是資訊,經過分類之後,看起來現在資訊都是有人提出,表示他是值得討論,我們還是一樣,他們是使用者我們也是,有沒有我們覺得很值得討論。例如港口電話及開啟時間,我想港務公司不會反對這個,那也不用討論就直接改。我們說有討論價值的指的是有多方利害關係,可能有不清楚或衝突的地方才值得討論,訪談就是確定需求為何,可以不在民眾提出的問題裡。我看到滿多像是淨灘要有回饋,不是看到海灘有危難性,而是為什麼這麼髒,有活動是汙染海岸他就想要回報,這看起來形狀也跟曹科長很像,但主政單位可能不太一樣,地方環保局說不定也很需要或不需要這個資訊,民眾想回報海岸遭受汙染的情形,那環保單位如何往下執行,在這樣前提下訪問一定是提出意見,說不定是環保團體或環保人士,希望提供什麼樣的資訊,請他來的結果可能請環保署或第一線縣市環保局派人來。
除了上面提出也可以是我們認為有需求,例如旅遊是我們海委會認為重要的話,說不定第一步是訪談上次跟副主委開會的業者,你的想像覺得資訊平台要做什麼,我們也歡迎,你也可以在join平台上就先提意見,如果他很清楚他要提什麼,假設他要的是塞車的資訊,那說不定我們就要問公路總局可不可以連過來,搞不好結果是覺得不用,公路系統網都有,表示那不需要,變成在會前要討論你想像中這個資訊網,可以提供什麼對你們有幫助,如果只是要連結其他機關的網站,說不定資訊同仁十分鐘就做完。
他不必然會導向非常麻煩的解法,例如資訊網會有一個類似廣告的東西推給民眾,也不用有過度期待。我的意思是說去盤點議題分析表,去找到最值得討論的,如果是簡單yes/no的問題,例如因為個資法沒辦法提供,那就說明就好。需求出來牽涉別人利益那就要談清楚。我們沒有強迫某個地方政府一定要依照我的意見,某些意見固然有價值,真的要有價值的話需要經過什麼程序執行,剛提到的海岸救援系統也要問說他們理想狀況是什麼,最好舉出實際案例才能做這件事。
假設民眾打118、119,一個月後說有個信件說收到那就太晚,如果希望即時回報反映,那提供資訊後海安處沒辦法立即處理時,期待很大失望也會很大,這都事前開會要說清楚。聽起來這沒有簡單的答案,可能牽涉民眾協力或其他廠商,或者要提供一些共同完成的時候,那就是協作會議值得談的,但如果明明白白可以做的,比如只要介接資料就可以做,那時間點設在十月或什麼時候。
會後協調。
沒有手機連網時,還是有實體卡?
基本上至少從107年資料,是82年度,109年是到89年,無論如何都有10%,所以不會在任何階段……理論上,平板普及率應該更低。
下個問題是為何5G?
所以這個很少的情況。像現在談的申請,看起來診間都不在。
比較快。
但是離開機構之外,理論上那個東西也不在5G的第一個階段。
就是黃金路線搭偏遠路線。
我們用健保卡測這個還沒有爭議的。
政委剛剛有提到臺灣跟美國AIT有一個雙邊的合作,可能有一些需求,不僅是在臺灣,也包含國外的需求,現在構思一個活動,會希望大家都有機會來參加,那個時候如果活動的主題,正好你們技術用得到,就可以參加這個活動。
也不一定要在實體的門市,也可以在線上的門市。
其實是像學生特別專案,比如是NPO的優惠專案,或許在線上也可以做。
1元是不是可以,會不會被認為實質捐贈,這我不知道。
我們好久沒有這一種晚會主持人式的開場了,兩位好像有一點疏於練習。我會儘量跟各位保持1公尺的距離。
我們挑這個場地,憲康有跟大家講說從過年前到最近這個場地,當然是寶地,替我們國家賺了1,500億以上,我們今年的薪水都靠他們了。除此之外場地也是通風的,其實是不需要空調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儘量跟各位保持距離。
早上我的工作是什麼?有兩個基本上的想法,第一個想法是,今年是第一次PO的聚會,有一些PO是新的PO,相信你的前手或者是前輩,把業務交接得非常好,但或許也想知道從PDIS或者是其他的角度也好,開放政府業務是怎麼開始做到這個階段。
第二個是,開放政府做到第四年的時候,是不是要思考一下在2020年這麼偉大的、重要的年度可以做得更好、更多,或者是PO必須要擔任更多的角色,我的工作就是回顧一下,同時也介紹一下開放政府怎麼發生的。
我不知道各位PO在公務機關會不會碰到這個問題?我是常常被問到這個問題,開放政府到底是在做什麼?為何要推開放政府?這大概是開放政府第一個會被問到的問題,我不知道各位的答案是什麼,以我的答案,通常第一個回答是開放政府是為了重建我們的社會、我們的政府跟人民間的信任。信任!信任!信任!老梗大家都知道-代表很重要,另外信任是三方面的,政府跟人民間、跟社會部門間,也包含跟你們的同僚、長官、同事,所有公部門的同仁,有沒有保持一定的信任。
為何是信任?第一年的時候,我在同樣的場合跟報告過,當一個政府有信任的時候,其實是很好做事的,但是信任的建築是不容易的,假設如果我們可以跟大家講說有政府、請安心,大家就全部相信我們,那就是非常好,政府也不用太透明、也不需要讓公民參與,反正相信專業就對了,這一件事是有可能發生的。比如比較早年的時候,臺灣人最相信的就是醫生,醫生講說回去吃藥就吃藥、要打針就是打針,醫生說沒事就沒事,醫生說沒救了就回家。
可是,即便是醫生在臺灣受到大家專業上或者是社會地位的敬重,各位有沒有發現不是在現在,而是在十幾、二十年前就談醫病關係,為什麼?因為人們對於醫生的信任當然還是信任,但是信任必須建立在彼此的互動間。
像司法也同樣在談人民參與審判,我們法官的獨立性,其實在世界各國是非常好的,法官的專業隊伍也是非常好的,但是司法的信任度非常低。會造成什麼結果?會造成任何一個判決出來之後,就有兩個懷疑,第一個是法官收錢,有錢判生、無錢判死,或者有政治勢力或者是不當影響力,所以司法再獨立,法官訓練再專業也沒有用,因為缺乏信任。
但是這個信任怎麼消失的?信任消失在於專業跟一般人民間,缺乏的對話基礎,而且也彼此不瞭解彼此,法官覺得民眾都是刁民,政府官員也覺得碰到很多臺灣鯛,民眾卻認為公務員只要每天喝茶、看報紙就可以領薪水,就處於一種對立的狀態,在這樣的狀況之下,政府做得再好、再對,都得不到民眾的支持,可是偏偏政府所有的施政都需要得到民眾的支持,不論任何領域。
談到開放政府的時候,通常會另外有一個疑問是,萬一我的業務其實不適合跟民眾講,最常被舉到的是外交、國防兩岸。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唐鳳政委有一個最簡單的區分方式,你的業務有不想讓大家、絕對不想讓大家知道的部分,像國防部有些軍事機密不能讓大家知道,但是有沒有一部分是巴不得大家不知道的,不管是國防、外交或者是兩岸一樣。外交部不用講了,外交部的PO錢科長參與開放政府非常多,如果要跟某一個國家建立外交關係,談判過程那當然是機密,可是外交事務是不是需要全民的支持?如果民眾都覺得外交部是斷交部,外交部的同仁只是在收拾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外交做得再好都沒有人要聽。
國防也是一樣,國防部的長官如果覺得開放政府不適合的話,那為何要出國防白皮書?不是希望民眾要支持國防嗎?也就是希望民眾信任國防。最近不幸的例子,前一陣子發生了參謀總長墜機的意外,國防部在第一時間設立了記者室,而且是每一個小時或者是半個小時就跟大家說明這個案子的進度到什麼地方,為什麼國防部要做這一件事?照理來說救援是最重要的,但是顯然國防部的同仁是非常有概念的,知道如果不把這一件事即時更新,不能開了記者室之後三個小時沒有訊息,大家就開始懷疑了:墜機意外是不是有人為操控、墜機意外是不是有恐怖攻擊、墜機意外是不是上面除了參謀總長之外,還有更高階的長官…所有的流言都會跑出來,各位看到那其實也是一種開放政府的過程,開始告訴大家我們做了什麼事情,而且讓你們問問題,把我現在知道的、可以告訴你們的就告訴你們,包含第一時間就公布了墜機的光點。
可以想像,沒有比這個事情更需要國防部快速反應全力去救援,但即便是國防部也採取開放的態度,可以看到政府整個施政的方式改變了。兩岸就不用說了,大陸政策如果沒有民眾的支持,說大陸政策都是屬於國家機密的事情、不可以讓大家談,可以想見兩岸事務在民眾的信任跟支持程度一定非常低,大家一定非常難做事。
即便現在信任度非常高的衛福部,在防疫上做得非常好,還是可以看到指揮中心每開完一次會,包含部長、署長及疫情的專家,通通都上記者會,接受大家的詢問、回答大家的問題,甚至解決大家的問題,可以看出為什麼信任是非常重要的。
能夠體會到開放政府是為了信任而存在的時候,就要問為何過去沒有開放政府的運動,或是沒有這樣的政策、沒有這樣的一個方式來解決問題呢?最簡單來講是因為網路的因素而改變,從前政府要傾聽民意非常簡單,因為臺灣有2,300萬人,政府沒有辦法去問2,300萬人的意見,所以我們有了媒體、我們有了國會,我們甚至有一些公民團體,扮演的都是政府跟民間的橋梁。
可是網路改變最大的是,民眾參與或者是得到資訊的管道,不只是來自於立法院、大眾媒體,像報紙或者是廣播電視,不只來自於你參加的社團,任何人在網路上,你要問口罩要哪裡買,他就會說上網找,不見得會查報紙,想要知道爬山,可以上網查、不見得要查新聞…但是有一個最大的因素是,我們當很多議題在討論的時候,我們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利害關係人,是我們必須要對話或者是溝通的對象。過去非常簡單,像是一個環保議題,我們就找環工系的老師、我們就找環保團體,如果是動物的議題就找動物系或者是生物系的老師。
但是大家發現公務員越來越難做了,我們跟相關團體學者專家都溝通好了,也講得很清楚,但是網路上還是罵聲一片,我們不知道那一些人在哪裡,開放政府另外一個目的是,我們要捲動真正願意參加這一件事的人,一起進到公共事務的領域來做。我們會有最大的疑問,對於公務員來說如何是區辨是民意、民粹,讓民粹降到比較低的地位,讓民意能夠真正反映出來,這個等一下我們談協作會議有非常大的關係,我只跟各位講兩個重點。
第一個核心理念是,以真正的使用者為核心,也就是要做這一件事、談這一件事的人來參加。第二個,不只是光提出你的意見,我們要一起來想說我們要如何解決這一個問題,民意跟民粹最大的差別是要大家一起來想辦法、大家一起來瞭解這一件事、解決這一個問題。民粹最簡單的方式是所謂的情緒動員,如果情緒動員的情況之下就沒有辦法討論解決問題,像開放政府的會議也好或者是討論也好,也就是避免情緒動員。
比如很久以來,常常被討論的問題:我們要不要蓋核電廠,有什麼樣的論調叫做情緒動員?如果假設有人主張要蓋核電廠,而對方的回應是:「那核廢料放你家。」又或者是像法務部的同仁最熟悉要不要廢死,當我們很認真要討論廢死好不好,就有人說:「死刑犯就關你家好了。」很熟悉這個說法嘛!進入到情緒動員的階段,這就是放話,並不是對話,所以開放政府的功能也好、或者是目的也好,其實不是在討論核廢料是放你家或者是我家,這種討論永遠沒有結果,或是這種討論沒有太大的意義,要問這個情緒動員背後的真正意義是甚麼,比如應該是核廢料要如何處理。
同樣的,死刑犯並不是放你家或者是我家的問題,而是如果沒有死刑的話,重大的犯罪要如何處理?我相信各位PO非常熟悉開放政府的進程,所有在協作會議或者是任何的討論也好,都儘量把情緒動員、民粹的部分都轉化成可以真正討論實作的議題,這個是民粹轉到民意最大的差別。
另外政委常被問,開放政府推動有沒有甚麼條件?首先我們都說網路帶來很大的改變,NCC最重要的事情是讓全臺灣的人都有寬頻的接取,目前的涵蓋率應該超過90%,比較值得觀察的是「穿透率」,我們大概有600萬家戶,應該在80%以上,在世界各國都非常少見的。
第二,我們的民眾願意在網路討論公共議題,我們民眾滿熱心參與公共事務,也就是很雞婆,雖然對於公務員來講會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