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涵融的部分,加拿大是鼓勵傳統較邊緣的族群或者是新族群可以參與,因此可以看得到,國際間看到開放政府的要求,有四個要點:一個是透明、參與、課責及涵融;另外一個是貪腐,因為貪腐不在臺灣的脈絡裡面,所以就拿掉了。
但是透明、參與、課責及涵融,如果少了課責,但是對於你給我的東西不負責,或者是雖然有參與,但是只有讓一些小部分的人參與,剩下的人擋在門外不讓他參與,這樣很容易變成是開放式洗白。
在之前法國被提出來的,這個是當時提出來的狀況,像在社群當中最受歡迎、有名望的人最後都從法案除名了,行政部門要使用開源的自由軟體,但是字眼卻出現都沒有,也就是Open Washing,一方面要大張旗鼓開放政府,但是最後做的事卻脫節。
因此開放政府談出來的東西是沒有辦法跟最後形成的政策有接軌,或者是看起來對政策沒有影響的時候,大家對這一件事很容易失望,如果你是一個民眾,好不容易來這邊參加一整天的會議,但是回來以後卻發現政府只是聽了我的意見後,也沒有做什麼太大的改變,他們會對這個程序會感到灰心,像這麼努力辦了這麼多的活動,但是卻沒有改變原來的政策或者是最後的結果,可能各位也會覺得為什麼要花這麼多的力氣。
其實政府都有一些既有的政策形成機制,但是透過開放政府的機制所蒐集到的資訊,我們要如何收納進去原來的政策當中?更何況有很多時候,我們蒐集到的資訊,可能跟原來的政策,好像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所以很多時候,如果我們希望這個東西可以很好收納進去,有時要從公家機關內部先找到議題來詢問民眾的意見。可是反過來說,如果今天的東西已經有了既有的政策形成機制,今天有一個小小的公務員提出來說很希望這個東西可以廣增大家的意見,會不會有人說沒事找事做。事情好好的為何不做,為何要跑來把大家搞的雞飛狗跳?所以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開放政府的文化、技術在背後支撐,這個東西才走得長遠,因此才會有開放政府聯絡人制度。
一開始唐鳳有提到,她在當講師的時候,公務員朋友認為需要拿出Open Data,讓政府更透明,收攏不同意見的參與,有充分紀錄與協調以對後續進行課責,需要有專責的朋友來負責開放政府的業務,跟當時的林全院長會議談過之後,就宣示各部會應該有專人來負責整合、聯繫與協調,請各部會指派具有公眾溝通熱忱、熟悉政策業務與網路工具的同仁全職擔任,並由副首長督導,也就是各位了。
在去年2月4日做成實施要點,第四點提到:開放政府聯絡人需要具有公眾溝通熱忱、熟悉政策業務,善用網路工具特質的公務人員擔任。
接著,需要視情況運作,並強化聯繫,視需求來組成溝通小組,可以充分考量透明、參與、課責及涵融,可以的話,要協助機關長官評估是不是在政策規劃的前期就秉持開放政府的原則建請適當的程序。
可以主動聯絡其他機關開放政府的聯絡人共同協作,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請政務委員來召開協作會議,也可以規定既會、月會及協作會議。
另外,也有我們需要協助各位培養專業職能,與多方利害關係人溝通,提升議題討論及聚焦程度,專業的紀錄方式或者是用科技來增進公眾的理性對話。
在內部我們要用協作的態度,把所有的東西儘量在同一個平台一次性處理完,讓大家有一樣的共識。
另外一方面,要點也賦予大家權力可以直接跟副首長報告,如果有需要的時候,就跟副首長求助,用協作的態度,包含處理部內、跨部會,以及政府內外與民眾溝通。
所以重點是,讓不同部門的同仁有需求的民眾,可以一起來協作。而這個風險大家很快就會想到,如果出事的話,到底是誰擔,出事是我擔或者是你擔,這個事情是讓政務委員來承擔創新的風險,並不是我。
會分成季會、週會及月會,會追蹤進度跟盤點接下來的議題,這個是月會的照片,我們也會選出接下來要選出的協作的主題。
要發想可能的解法,我們在週會的時候,也就是協作會議的時候,我們會使用雙菱形的架構,也就是一開始透過前面的部分,先探索跟瞭解這一個問題,這邊找出問題,然後找出解法,透過這個方式,我們希望可以在裡面先找出大家確定的問題定義,以及嘗試找出一些可能的解法。
週會的時候,其實我們會使用sli.do的工具,大家可以看到旁邊已經有了,如果各位有什麼問題,就可以在上面提問。
我們會透過分組協作的方式來發想解法,並且讓大家報告分組的成果。
我們也會把那個議題用心智圖的方式整理出來,方便大家可以一目了然這個議題是什麼狀況,讓大家知道有這個政策,然後就知道跟這個議題是什麼樣的關聯。
最後,這一些成果在季會的時候,就會向各部會的次長看到成果,並瞭解這個工作的努力,這個是當時內政部報告的狀況。
目前的流程是這樣子,但是我們希望不只是這樣子,目前很多協作案例是從「Join」過來,從提案、分案到成案,聯絡利害關係人的會議,唐鳳會把成果跟院長報告,各位手上也會有一份,所以如果要執行大家會議上所談出來的共識,事實上其他的人都瞭解跟知道,比較不會造成溝通上的困難。
但是當然我們也希望未來我們的協作會議並不是只有「Join」的提案而已,我們也希望有更多元的來源,這個是我們當時為了解釋「開放政府」所拍的影片。
我們使用的是一個虛擬的沙威瑪案例,大家應該記得有一段時間,很多人說會出現一種新奇的動物叫做沙威瑪。
其實有非常多的議題並不是單屬於一個部會,各位常常有經驗是今天有人跟我問這個問題,還包含其他不一樣的部會,我只好說我的部分業務是這樣子,但是其他部分是別人主管,所以真的沒有辦法代替你回答另外的部分,但是很多民眾無法理解,然後就會說你們政府不是一體的嗎?怎麼會這樣子?然後就產生了非常多的誤解,因此會盤點相關的部會有哪一些,並把這一些部會一起找過來,一起找出與這一個議題的關聯,再一起跟提案人、相關有意見的民眾一起溝通及討論並召開協作會議。
我們都會全程把內容紀錄下來,協作會議通常處理的部分是從共識形成到政策發想。
影片裡面使用相關的技術,晚一點芳睿顧問的課程都會介紹。
協作會議大概就是像影片介紹的這樣子,可以的話,我們非常希望大家可以來參與協作會議,協作會議真的是參與過,才會知道真的發生什麼事,如果沒有參與過,可能會不太清楚,但因為這樣子,所以明天有規劃一些實作的課程,大家可以先體驗模擬的協作課程,稍微瞭解一下協作會議會發生什麼事。
事實上協作會議在政策流程當中,協作會議可以不只一次,其實我們有收到一些不一樣的意見,像大家可能會發現有一些來的民眾,可能因為他們事前蒐集的資料不太夠,所以討論的範圍,其實各位的專家會議當中大家都討論過了,因此我們確實發生有一些部會,他們來討論的議題,會讓公務人員發現這個議題是目前沒有發生過的,可能在A的狀況、B的狀況、C的狀況下就湊出來了,就很像蒐集七龍珠的狀況,突然跑出一個bug,讓人家覺得很痛苦。
協作會議不只一次,可以搭配專家會議,可以讓專家思考這一些東西如何處理,事實上如果把它擴大辦理就會聽到過往常見的「審議式民主」或者是「公民參與」等等。
其實公民參與有非常多種不同的方式,需要不同的屬性來瞭解現在要朝哪一個方式比較好,這個跟協作會議是比較遠的一步了,不管如何這一些東西都有一個重點,必須跟既有的政策形成機制來嵌合。
公共行政上對於政策形成的階段包含了問題認定、政策規劃、政策合法華、政策執行、政策評估,大概要把問題透明化、蒐集聚焦問題,又或者是要釐清這個議題背後的矛盾,還有大家應該持守的價值是什麼,用白話文是什麼,長官想做、民間有反應、出事了,或者是立委質詢問到奇怪的問題,長官要問更好的處理,如果是事務官、第一線公務人員,也就是發現這一個議題很適合做,趕快主動提出來,然後進入到這個程序,可能是更好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談到的話,接下來收到的東西就可以回歸到過往政策小組的參考,如果是政策規劃的階段,常常是從問題規劃為具體方案了,可能是規劃成修法或者是計畫或者是行政命令,也就是委託標案去研究的階段,或者是找專家去開諮詢會議的狀況,這個時候透過開放政府程序所得出來的程序就可以成為專家會議的資料。
接著是政策合法化,包含跨部會、府院討論或者是行政機關核定等等,換句話說,部長決定就可以、院長決定或者是要送立法院,如果透過開放政府程序蒐集到的資料,是公聽會資料或者是立法院審議時候的參考資料。
最後政策執行是定案、委託標案要做了,如果這個時候還進行開放政府程序的話,我們蒐集到的資料就會成為後續的檢討報告;當然,有時快做完的政策評估,可能還是會有需要,這個時候通常政策進行到一個階段,需要監督評估的時候,可能是民間反應、立委質詢,又或者是出事了,這個時候可能會成為法規報告檢討內容,或者是成為下一個階段政策規劃的參考指標。
因此其實大家可以發現,不管怎麼樣,只要越往後面走,問題設定、討論回應的空間或者是政策討論的空間,其實都會慢慢被縮限。但是這個議題被大眾看到是在政策合法化或者是政策執行,這個時候大眾才接觸到,這時他們想要來影響的時候,空間就不大了。
所以在先期政策的議程,沒有看到的部分,我們有沒有辦法讓民眾進來先進來容納政策規劃當中,或者是適度詢問相關的利害關係人,這個政策規劃下去會怎麼樣影響到他們,所以這個才是更重要的。
一個會議要開得好的話,包含了議程設定、研究調查、知情、討論、投票、決定、回應及課責,雖然協作會議當中沒有投票及決定,但是常常看到的是討論及投票的表,也就是大家覺得有投票就是民主了,但是事實上並不是,在之前包含討論、議程設定,為何要投這個票,我們投的這個東西是否可以改變我們的主題?針對這個主題有沒有更多的研究調查?有沒有讓相關的人或者是一起來參與的人都先瞭解到議題的脈絡,並不會漫天開花或者是喊價,政府機關的回應或者是課責,也是大家可以一起思考。
進一步,我們要想辦法讓使用者在最前期一起來參與。到底應該有多少人來參與?參與者也不只是民眾,在之前法國南特副市長,在分享公民參與經驗的時候有提到他認為參與的三角形,包含民眾、做決定並負起政治責任的政務官及第一線執行的公務人員,為何公務人員重要?因為第一線的困難常常是公務人員才知道的,如果公務人員沒有辦法在政策形成的過程中告訴大家說政策這樣執行下去,就第一線看到會發生什麼問題的話,就會出現難以執行的政策,然後又累死大家。
在場的各位也是利害關係人,千萬不要小看自己,因此在前期階段可以引入開放政府的精神,一起面對及思考問題,我們可以轉換想法,我們想的可能有所不足,我們希望可以邀請利害關係人一起來協作政策、產出更好的政策。
期待未來可以看到更多案子採用協作會議,或者是用開放政府聯絡人的要點,可以讓開放政府的程序可以一步步落實到開放政府當中,謝謝大家。
有沒有人對於我剛剛講的東西是有問題的?
我們資訊沒有那麼快。
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我沒有講好,大家聽不太懂,所以沒有什麼問題(笑);另外一個是我講得很可以,我把麥克風交給主持人。
因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快快把澎湖案後續做了什麼講一下。
很多人會很好奇,協作會議開完之後,我們到底需要做什麼,剛好我們有一個機會,也就是澎湖南方四島案後續可以接手。
我來說明一下當時做了什麼,當時這個案子,事前的紀錄,我們有寫部落格,也就是叫做「南方四島立即列禁漁區?數位落差致漁民誤會」,所以剛剛有提到沒有提漁民、農民使用我們的平台,是不是可能是數位落差?其實非常有可能是數位落差的。
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個是我在東吉嶼拍的,這一段就是所謂的東西吉廊道,大家在爬燈塔,芳睿還在跟東吉村、西吉村確認心智圖。給芳睿一些掌聲。
院長說剛好有機會開記者會,大家知道公部門開記者會的時候,就要確認知道會給出什麼支票。
大家頭痛的事情是如何把心智圖轉成文章?有去參加過協作會議,也談得很高興,也就是在某一個地方都有共識,也認同這一塊的東西是很重要的,但是覺得A比較重要、他覺得B比較重要,因此產生了不一樣的歧見,至少可以理解你的堅持,你也可以理解我的困難。
但是問題是這一些人都知道,而接下來的事情交辦的事情,可能會有另外不一樣的人會參與,也會有其他不一樣的人,但這時談出來的東西,不一定可以有辦法好好交下去,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