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個案子有做一些訪談,包含勵馨、兒福聯盟、劉淑瓊老師,我們其實也有瞭解一下衛福部目前的狀況。先請法務部來報告一下目前到時你們可能會講的東西。
最主要的部分可能會切開來處理,如果是前端,也就是案件漏接,沒有進到我們兒少保護的高風險案件,而產生兒虐的案件,這邊應該是社政要處理的。
另外,依照目前所看到的數據,在105年劉老師有接受衛福部的計畫,探討123件的案件,發現有六成五是漏接的案件,發現這個數據有七成的案件是爸爸媽媽殺害子女,所以我在想說前端案件減少漏接是衛福部要處理,親職端是教育、衛政、社政來做,這個部分要請部會來說明,就後端有沒有修法的必要,以及部裡面的政策,對於兒虐的部分做哪一些努力,是不是可以分三至四點來說明,以上說明。
接下來是不是請衛福部幫忙說明一下目前報告的方向。
是不是可以請教育部分享一下?
請內政部分享一下你們當天會報告的方向。
非常感謝大家的說明。
我稍微說明一下目前整理的議題長什麼樣子,這個是目前整理議題的脈絡,其實他們建議的是修法,也就是殺害16歲以下直系子親、繼親者來達到嚇阻力量,他們其實是希望如何有效預防殺害直系子親。
第一個想法是加重罰責以增加嚇阻效果,其實這一種激情犯罪,懲罰效果有限,像劉老師的研究,六成對於兒童發展缺乏億認知,四成因應壓力或衝突能力不足,還有1/3遇到心情沮喪或憤怒時,缺乏自我控制能力。
預防並沒有這個說法,預防當事人再犯,或者是特別預防理論,或者預防一般犯罪,其實針對還沒有犯罪的罪行處罰是不太公平的,一般的預防理論,把其他人的罪責課予在其他人身上,課予不對等的刑責,其實某個程度在施法上也是很不公平的事。
其實某個程度,現行法律對於殺害少年及兒童的犯罪已經有加重刑罰規定,對於犯罪情節特殊的案件會情輕法重的問題,這個是法務部在議題分析表裡面的說法。
只是我們在訪談當中兒福聯盟有提到一個問題,就是司法判決沒有回應社會期待,他們認為社會看到這個是相對憤怒,司法判決輕判讓大家覺得很憤怒,但是我們在訪談的時候,其實大家有聽到另外一件事,現在的媒體報導對於有些案件是過於片面跟片斷,並沒有更具體把司法的判決內容做出來,所以當天我們會議的時候,某個程度上,我們已經請衛福部來做persona,已經有兩個做出來了,我們會看具體的案例長什麼樣子,在討論的時候就會有比較具體的想像。
這一個部分的說明,是不是可以看法務部在報告的時候可以收到這一些東西,然後可能用稍微口語的方式來說明。
這個我理解,是不是可以稍微說明一下,「恐有情輕法重無裁量空間之問題」?像之前蓋被子,小孩子翻身蓋到口鼻了,你幫他蓋被子,你是殺害直系卑親屬了,媽媽就無期徒刑了,小孩沒有人照顧了。
就是限縮的部分要說清楚。
因為這一句話很難想像什麼,你用具體的例子,大家就可以比較清楚,這樣子好像怪怪的。
我們跟大家說明一下,施虐者或者是這個案件的樣態是什麼,這個地方如果可以的話,衛福部請分享一下劉老師的數據,可以挑一些比較代表性的,像施虐者的狀況怎麼樣,家庭的樣態有哪一些問題,或者到底是什麼樣因素,讓施虐者痛下毆打小孩或者是有一些不當的行為,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哭鬧不止,吃飯不吃飯,睡覺不睡覺,大小便亂尿?
統計的數據滿有意思的。
對不起,我可能舉例舉錯了。
這個是劉淑瓊老師提供給我們的分析。
可以。他們有提到三成案件是高風險,處理的案主九成是六歲以下,八成是三歲以下。
這個地方的意思是,在發生虐待以後要投入成本,其實前端投入成本已經差不多了,還不如在前端先預防,讓他先不會受傷,這個要先評估的。
像年輕生子,缺少很多部分。
還有一個是致死類型,像身體虐待等等。毆打致死是最多的,像不適當的照顧者、管教致死等。
六成的施虐者,他可以待到親職教育如何落實。
遇到心情沮喪或憤怒,就可以連結到社工的部分,或者是平常的教育。
教養態度的問題,這個代表的是文化上的問題,像對為人父母、責任不清的部分。
遇到困難時求助的對象,像三成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去找政府其實是相對少的。
我們建議如果可以的話,衛福部可以幫忙挑一些案件讓大家比較容易瞭解,再搭配persona帶出來,跟我們之前的訪談是類似的,之前有提到一件事,你對於這一個案子有全面的瞭解,就越知道如何介入是最有效,而且又不會讓小孩子受傷再懲罰,這樣是來不及的,我們在前端就把它處理掉,這個是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可能麻煩法務部、衛福部。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建議?如果像類似這樣的報告方向?
我必須坦誠,這一次衛福部的責任可能比較重,因為很多工作都落在你們這邊,包含議題的範圍,這一次的議題其實也連結到行政院推出來的強化社會安全網的作為,裡面到底怎麼去強化社工等等,我們等一下會再繼續帶到這一塊,看衛福部如何補充說明。
這個地方如果真的要預防,第一個是要如何發現高風險的家庭。建立高風險家庭有哪一些樣態,像家庭暴力、經濟來源穩定,有的小孩其實有特殊照顧需求,但是父母不承認,像過動,而小孩是承認過動,其實是歧視、丟臉,然後不帶去就醫,這樣小孩的狀況更嚴重。
因為小孩有特殊照顧需求,父母受不了就用打的,然後就介入這個,就說以前也是這樣子被打大的,我也是很孝順我的父母,為何現在不行,這個要如何解決,這個是我們社工遇到的問題。
再來,這個家庭常常是邊緣或者是支持系統比較少,也就是照顧者缺位,造成一些疏忽照顧,又或者是非期待的小孩,這個其實是滿常出現這樣的結果,還有社會壓力,像社會壓力反而常常出現在中產階級的壓力。
虐待也不一定是身體的虐待,有時是精神的虐待,像鄭捷是非常好的案例,鄭捷是在社會壓力下虐待而導致出來的人格,那個時候,老師有特別提到一件事,中產階級最容易量產出隨機殺人的事件,在各個國家都不一樣,我們現在並沒有找到一個方式來處理,鄭捷很可惜的是很快就被槍決了,來不及做研究為何會這樣子。
像日本有非常多關於隨機殺人魔的研究,這個是我們目前,我相信也是大家遇到的難題,也就是這一種家庭,社會的狀況越來越多。
我們稍微改一下好了。
這一種父母是高成就的,沒有辦法忍受自己的小孩是低成就,用各種方式,讓他可以考比較高分或者是望子成龍。
是屬於精神樣態的一個。
好,那就是心理虐待兒童。
我們之前在做高風險家庭的時候,會覺得這個是比較低層、弱勢的人,比較容易成為兒虐的狀態。
但是社會越來越先進,其實包含刑法第286條的修法,也把心理的虐待放進去,所以其實大家也在改變對於兒虐的認知,不只身體、也包含心理。
但是說得很小,也會有一個效應,會變成「他者」,會覺得那一些人……
老師提醒我們,這樣的人是我們要支持的,但是我們忘記了,另外一邊產生的問題,其實也是很嚴重的問題。
我不知道大家的看法是怎麼樣,其實我都可以,如果大家覺得這個放補充,不要放在高風險家庭裡面那也可以,我不知道衛福部怎麼看這一件事?
會。
就我們訪談裡面,高風險的家庭大概會有這一些不一樣的特徵。
你們有什麼建議?你們不建議這樣做嗎?
我覺得那個是因素之一。
我們是要連結到persona,對這一些家庭有全面的認知之後,就會瞄準如何預防,公私協力如何確認,或者是辨識這一種高風險的家庭,然主動發現,一起幫助政府來指導一些支持,比較像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