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三個嗎?今年windows也不一樣,報稅系統不用跟朋友借Mac,我想還滿直觀的,畢竟不可能一年之後大家都用Mac,我們還是要顧慮到普惠,今年政府推出非常多減稅的方案,但是這個報稅體驗本身,我們報稅的金額當然大家會看重,因為報稅無論報多或者是報少,心情還是不可能變好,我們說痛快,痛了就快一點,Mac去年滿痛快的,今年也會讓windows使用者體會到一樣的,就是經過使用者參與調整過的流程,等於是以使用者為中心的流程,這個當然滿重要的。
Ray的話,我們今年也有一些改進,Ray就是Rescue Action by Youth(青年救網站),我們前兩年主要是在相容性上,有一些網站需要flash,你用iPad打不開,或者是有一些網站是用ie only,你用手機開的話需要橫向捲動,大家已經詬病已久。
我們在過去兩年請了70幾位實習生,把所有的中央部會可能500多個網站全部都做過了iPad、Mac、Android不是IE的瀏覽環境檢測,所以他們不只是挑毛病,還提出具體可行的方案,改這一段CSS就好了等等,其實這個基本做得差不多了。
我們今年會做深一點,會變成「服務流程」優化,也就是不會再從網頁到網頁,會從touch point到touch point,我們會用服務設計的方法重新檢視大家比較習慣用的高衝擊力的網站,如果壞掉、很不舒服的網站的服務流程。
所以以前是只要會上網就可以當實習生,但是今年必須要有使用者體驗、設計等等相關背景的朋友才能做,因為這個是比較involve的過程,這個目標是什麼?這個目標是從明年開始,我們今年這一些實習生的具體建議會變成我們的服務流程的一個基準,這個基準就會希望像英國的模式,每一個部會,如果流程跟別人都不一樣,當然還是可以有自己的網站來服務,如果流程是幾個標準流程之一的話,我們就會在一站式的平台,也就是「 www.gov.tw」去提供一致性的體驗,包含字體、顏色、位置等等會進行一定程度的統合。
當然本來部會喜歡技術維護網站就繼續維護,我們會要求他們提供一套API,讓大家用這一個方式來使用同樣的服務,因此會給你兩個入口,一個是部會的入口、一個是一站式的入口,大家的體驗就會是一致的,我想這個是滿大的改變,我們也因此跟國發會合作,然後會推出叫做「GDSG」,也就是叫做「政府數位服務準則」,我們今年都是在beta,這些同學看beta,到明年就會是正式版,這個在使用者體驗,尤其是高度互動性的,像報稅這一種,大家在過程中會不斷地跨部會調資料,然後會不斷地用登錄方式、使用各種各樣的載具,也就是每一個人都一定會用的一些服務、衝擊力的服務,我們會用這樣的方式開始逐步導向體驗,所以Ray的部分,我想有滿大的進步。
SI的部分,當然我們在以前民間倡議或者是發起一些新的創新不等政府,其實民間的熱度過了之後,其實不一定有那個能力不斷維運它,所以就會變成大家一時很高興做出了一個原型,民間也很喜歡,但是我們做服務設計都知道後面的操作跟著使用者的需求不斷地精進這個服務,這才會花掉可能九成以上的時間,大家一鼓作氣做出一成的時間,然後做出九成的亮點,不能說不困難,那個很需要創意,但是比較不花時間,但是後面的部分才正要開始。
我們在去年發明了一個制度,現在已經簽上了辦理要點,叫做「總統盃黑客松」,我想這個是顛覆大家對於黑客松的想像,因為大家聽到黑客松可能兩天或者是最多三天的活動,但是總統盃黑客松是一整年的活動,活動期是三個月,因此這個跟傳統上的黑客松,已經提升到總統級的程度,我們的做法非常簡單,任何人都可以覺得總統當時有承諾做一些事,而這一些事可能有更創新的做法,所以民間可以說做到一個程度,但是我們有能力,而缺資料或者是維運的人員,這個是一種可能性,又或者是公部門的朋友說我有資料,像台水手上有大家的用水、水壓、水流量等等的資料,但是缺技術,需要做機器學習的人來找到漏水點,也許有技術、資料,但是法規一直卡住它,像做遠距醫療的朋友遇到這樣的問題,像電子簽章,我們知道遠距醫療法規當時沒有鬆綁等等,所以不管是法規上的或者是資料上的,又或者是技術上的,民間不一定要湊齊一個隊,做到一個部分,像剛剛所說的一小部分提案,提案之後我們會媒合,媒合任何一個隊伍,都至少有這三方,就是法遵的專家,通常是公務員,也可能不一定是公務員,像資料的取得者跟看守者,還有技術上的專家,所以領域專家、技術專家、法規的專家或行政專家,這三方面加在一起組隊之後,我們會媒合成二十個覺得有可行性的案子,經過兩個月的輔導之後,在demo day跟總統報告,最後總統會挑出五隊來頒獎。
頒獎是沒有獎金的,完全沒有錢,這個跟一般黑客松不一樣,只有一座很漂亮的獎盃,但是獎品是什麼?是總統跟我們會承諾把這五隊的想法及創意在下一個預算年度變成公費的一部分,所以給他的獎勵是拘束力,他會變成真的行政流程,我們會盡可能一切可能在接下來的一年變成公共服務的一部分,這個就解決了維運的問題,民間專心做創新,等於整個公務體系願意幫民間的創新做維運,而且會變成公務預算的一部分。
去年的隊伍到今年都已經導入了公務流程,因此我們的紀錄還不錯,大家是可以相信的,去年100多個隊伍,反正前5個隊伍,我覺得都非常棒,今年也會再做一樣的操作,最大的不同是,今年有要點了,也就是這個是每一年都會發生的,並不是誰當政委或者是誰執政。
第二,我們也會有國際的參與,去年其實有一隊去紐西蘭了,也幫他們解決漏水的問題,我們今年會邀請全球各國的朋友們,尤其是亞太區域的來臺灣,也把他們的pitch帶來給總統、看過,鼓勵民間跟創新的部分更進一步結合進我們的政府行政流程裡面,大概是這樣。
對,找總統盃黑客松就一定找得到。
對。
是。
我們說社會創新可能是相對於5+2的產業創新,像新的概念、技術,像分散式的帳本,出現的時候,當然有產業裡面的用途,也就是5+2產業創新,最前面的是人工智慧也就是物聯網的用途或者是智慧機械的用途,或者是輕農業、循環經濟,當然區塊鏈都有非常多的運用。
但是區塊鏈的特色是社會創新,從我們的角度來看,它是有社會的參與,也就是取之於社會,所有的人都可以自己去弄一個幣出來,自己都可以參與區塊鏈治理,這個是人人為我的部分。
我為人人的部分是有公益性的,當一個區塊鏈的創新做出來之後,其實不是特定的公司或者特定的研發者得利,事實上是所有正在這一個鏈上的生態系統都會因此不管是解決一個問題,讓每一秒鐘能夠清算的交易量變多,或者是讓他在對抗攻擊時的韌性變得更強等等,每一個創新都不是只對創新者有好處,而是對整個所有區塊鏈生態系都有好處,是任何人都可以參與,而且在創新發生之後,因為改變了一些社會上彼此關心,可以讓整個社會都得到公共利益,就是公共參與、公共利益,這個是我們對社會創新基本的定義,所以每一個產業創新相應的一些社會創新在這邊。
我覺得臺灣的社會創新有兩個特色:第一,我們的公部門對於這一些社會創新,真的是採取打不過就加入的態度,我們在周邊的國家是非常非常少見的。
通常像這一種民眾自行量測空氣品質的這一種社會創新到了一個規模,不會到2,000個,不到200個,主持人就會被請去喝茶,然後就會被問要不要加入政府,有一點威脅到環保署的心裡了,如果他不聽話的話,到200個點就消失了,我們旁邊的國家、地區、經濟體都常常發生的情況。
尤其是在亞太區域,我覺得我們是最自由的一個地方,就是社會創新可以理解到引領法規創新,而不是法規創新一定擋在社會創新的前面,就是Regtech好像在臺灣確實是要從屬於社會的需求,而不是好像永遠擋住社會的發展。
我覺得這個是臺灣的優勢,但是這也讓大家對於各種像沙盒這一種在國際上可能本來只用在金融創新,但是到了臺灣就用了無人車的平台經濟、5G,反正你講得出來的東西,後面有一個沙盒,也就是一般性沙盒,真的啊!所以我們到最後有一個沙盒一站式入口網,也就是sandbox.org.tw,因此我們把所有的沙盒,也就是很像前店後場一樣,是所有沙盒的前店,大家山也沙盒、海也沙盒。這一種導致治理機制的轉換,我覺得這個是臺灣的第一個特點。
臺灣的第二個特點是,我們的社會創新並不拘泥於特定組織的形式,而且是從二、三十年以前就這樣子了,有一些很老牌的,像合作社形式、NPO形式,或者是公司形式,他們一直做的事情是不斷地結合社會上最新的議題跟想法,但是跟他們本來核心的關懷,然後變成大家都可以接受的社會行動、集體行動,他們在臺灣不會說好像這個就是NPO專門要做的事,或者是這個是CSR要做的事情,或者是專門合作社運動,很像其他的經濟體,覺得要做這個是要成立合作社,但是在臺灣各種組織形態都會加在一起來做這樣的行動,因此跨組織的靈活性,可能因為臺灣絕大部分的人的工作都是在中小企業裡面,這可能也很有關係,大家會因地制宜地為了當地社會需求去創造出組織間互相合作來,並不是很像等到大公司或者是財閥想到這一件事才能去進行作業,所以這一種地區性、小規模的,以中小企業為主導的社會創新,我覺得這個也是臺灣的特色。
一個是公部門有別於其他旁邊不是那麼自由國家的態度,第二個是民間組織的形式不一定是透過公部門或者是代議政治的媒介,自己可以透過中小企業的關係就達成社會創新,我覺得這兩個是臺灣比較大的差別。
對,這個是好事。
我想設計就是設想跟計畫,設想的話,可能是在一開始是第一個菱形的地方,就是探索大家對這一件事的意見,一直到我們試想如何怎麼樣,試想如何就是所謂的HMW,所以第一個部分是設想的這個階段,也就是大家一起來設想如何有一個共同的價值,我們可能立場不同、體驗不同、生活方式不同,但是這個都是看見一件事不同的角度,所以到最後可以凝聚出共同的設想,這個是設想的部分。
當然設計裡面也有計畫的部分,計畫的部分是這樣子一個共同的設想,我們要怎麼樣用一些可行的方案、快速迭代、公開測試、讓更多人捲動跟參與,讓大家凝聚成這一件事就是要這樣做,這個是設想跟計畫,大概相當於設計思考裡面的兩個菱形。
我自己是這樣想的。
非常多。第一個hire的就是設計師,我知道設計師會自己長,就會自己network到別的設計。
皓婷才剛從上海IDEO回來,我們也有像在加拿大做服務設計的另外一些朋友,也是透過見習生計畫,沒有要坐在哪裡辦公,所以即使是在加拿大,我想芳睿現在在英國,也是一起工作。
其實政府本來就必須做設想的工作,也必須做計畫的工作,所以其實並不是政府裡面的公務員沒有設計思考的能力,但是我覺得比較大的差別是,因為我們畢竟是一個民主的國家,所以設計師可以比較arrogant,可以很自大,他覺得就像作者導演一樣,可以精確地掌控到每一個接觸點的最佳狀態,這一種情況在很小的產品設計上也許可以有這樣的狀態。
但是像政府的特色是,你就算不喜歡我們的服務,也是得用我們的服務,這個跟傳統產品是不一樣的,傳統產品設計沒設計好就不賣,你的競爭對手就會賣得比較好,別人就去用比較好的產品就是了,整個公共利益並沒有因此而受損,只是公司就少一個產品線。
但是我們在公部門做服務設計的時候,如果沒有做好,大家除了上網連署罵政府報稅軟體難用之外,也不能往別的地方報稅——理論上可以——但是這樣投票成本就很高了,所以公部門有一個特色是即使做的不好,大家會有一些適應方法,這樣長期下來,確實如果不是抱持很謙虛心態來做設計的話,會助長剛剛所講的這一種可能全知的一些謬誤或者是一些認知上的困難,這一些可能都不是公務同仁有任何惡意,但是只是因為我們並沒有養成讓使用者在前期就參與設計、決策的這一個習慣,所以就會變成使用者在後期,我們看到的都是一些對於後面菱形的調適,也就是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就是這個意思,我們看到很多對策,但是我們往往忘記民間之所以有這麼多對策,可能一開始的政策其實不太對。
我覺得我們做總統盃黑客松、社會創新行動方案、沙盒及這一些開放政府聯絡人機制,都是希望讓民間的對策能夠提到政策研擬的前期,等於讓對策去影響政策,而不是單向地只是政策去影響對策,所以民間的對策一旦能提到設計的前期,到第一個菱形發散的時候,這樣子就比較可能凝聚到更好的設想,而不是在一個設想裡面去做一些對策性的計畫,我想這個是我主要在設計上跟公務同仁傳達的概念,他們做事情並沒有任何問題,他們能力也都很優秀,但是會吵的不要一直當作要糖吃,只是想要進廚房一起炒菜,這兩個最基本的概念是,我們這兩年多一直在培養公務同仁的。
相處久就變成同溫層等等。
相對論前面也有很多個研究者,愛因斯坦如果沒有提出相對論,過幾年另外一個人看到同樣的系統也可以提得出來,只是不可能那麼快。
埃及的金字塔才可以靠共創。
其實我們聽到共創,公部門不一定這麼買單的原因,會知道發散之後可能收不回來,或者是發散之後都是收到一些枝微末節的東西,很難收到我們在設計上叫「conceptual integrity」,概念的一致性。
那這個概念的一致性,在傳統上,確實只有一個資深的設計師,他一個人、最多兩個人,他腦裡才有辦法裝下那個概念的一致性。然後才能夠帶著個整個團隊,在後面計畫部分有共同的願景。
因為我自己是做軟體設計,所以我自己也理解到共創大部分就是在做前一個菱形的事情,當你收到一個試想如何的時候,後面是堅持用「共創」的方法來做,那它很可能會趨同,因為大家已經進入專業方案的評估了,其實對大部分來參加的人來講,必須要付出很大學習的心力,才能夠跟上後面那個Diamond的討論。
當然從公民教育的討論來看,這也不是壞事,但確實誰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跟後面後面Diamond的部分,這也是真實的。這也是我們現在這種持續性民主、參與式民主,它跟代議式民主是互相補強,而不是去取代,因為很多到後面的時候,確實有一些專業的、有一些助理團隊的認真問政立委或議員們,他在那個後面可以跟到比較深,可以花比較多的人力去研究,也可以擔任一個輔助設計師的角色。
當然,每個人的溝通方式是不同的,所以如果前期大家都透過議員、立委或政委,這樣會變成溝通方式跟我們不太一樣的人,等於完全沒有進場的空間。所以我也同意說方法論上共創不是從頭用到底。我們在共創到,找到一個共同願景,或是一個粗略的共同願景時,就是試想如何還在發散的時候,也許我們就可以開始說「接下來我們的重點反而是夥伴關係,而不是有多少人加入」,而不是有多少人加入,我們並不是有多少人加入本身是個KPI。
我們讓所有的人加入,讓5,000人連署、10,000人連署,其實背後是要找到新的夥伴關係。當那個夥伴關係形成的時候,後面那個Diamond可能就會靠這個新的夥伴關係來驅動,至少不會我的想法沒有進來。其實新的報稅軟體,很多網友的貢獻可能就是整個使用者journey裡面的一張便利貼,不太可能跟到便利貼後面的試行階段。
但是這就好像蓋一間廟或是金字塔,上面還是有你名字,你會覺得不是你生的,至少是你接生的,這樣還是有一個好處,我們推出一個全新體驗的時候,本來可能有一些後座力的,但是非常多幫忙接生的朋友,他們在前期有參與過,發散時有參與過,所以他們會說「這個我來defend」,有一種認同感、參與感,這個就逼我們關起門來,只有到deliver時再讓人看到,這個一定覺得外來的,就算完全一模一樣的東西,一定是外來的。
我覺得共創也不只是對品質,對前面的先期溝通、對放在社會脈絡裡面,也是有好處,不是只是放在運行的脈絡裡面。
越後面就要往後面的夥伴關係去想,就不完全是co creation。
對。其實我常常是說我們在黑客松不管做什麼題目,都是讓我們彼此認識的藉口而已,夥伴關係才是主要的產物。
沒錯,就是這樣。
看大家的提問,順著大家的提問來回答,但是這個我有聽到、沒有問題,大家放假,我是上班(笑)。
去年採購法改成先期規劃,也就是100萬也算小額,這樣差很多,因為以前只能用9萬9來做這一件事,但是去年開始用99萬9,我覺得大家能夠花的心力就是以前的10倍,或者也許一樣,只是以前是爆肝,領1/10的薪水,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覺得那樣不能長久,因此我覺得在規劃階段快速做出一些甚至會被丟掉的習慣是建立在主計讓業務機關這樣做的這一件事上,所以我現在真的巡迴的時候,碰到人就講說先期規劃花99萬,多花一些。
我剛剛講了,公部門很多時候沒有競爭壓力,做錯了,市民得用,因此在這一個情況下,當然比起業界,確實比較沒有那麼大的壓力去找出人民要什麼,但是我覺得各位主要的社會功能,其實是讓市民瞭解到,第一個市民值得更好的,也就是美學上或者是時間上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