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人、事、時、地這四個部分都已經可以做到驗證,因為大家都不相信了,所以這一種賣信任的分散式帳本的技術就開始出現了。
放在APP就好了。
如果沒有蓋這個,就很像你都是假的,也可能會變成這樣子。
像有帶這個,變成像參與式驗證的方式,也就是跟我們有機農法一樣,不能只通過有機標章,還要允許你跟農友互動等等,到最後會變成這樣子。
羅政委有非常完整的論述,可能很快會有發表一本類似白皮書的文件。
我尊重羅政委的看法,他是主責的政委,我只是跟他說有一些技術很容易、有一些不容易,有一些很貴、有一些不那麼貴,有一些可行、有些還不太可行,這個是我的角色,但是方向上是他在幫忙的。
我們有現成的法律,好比像剛剛所說的不實訊息,如果在一個民主、言論自由的社會裡面,我們儘量不要說一個部長或者是政委講一句話,一定比新聞記者講的要高明,雖然新加坡可以有這樣的傳統,但這不是我們的傳統。
新加坡說不定很有效,但是我們要做的方法並不是這樣子。我們要做的方法像事實查核中心等等,或者是他們組成一個聯盟,下次大選,候選人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群眾外包、打成逐字稿,逐一事實查核,要候選人一說謊,馬上被發現,簡單來講就是這樣。
很多新媒體,當然也包含華視等等都有參與,像公視新聞實驗室等等,我想這個很重要,我們會把權力集中在社會部門,讓社會利益來擔任類似守門員的角色,而不會讓公權力來擔任守門員的角色,不然反對黨很難再選上,我們也很難主張我們是民主國家。因此只要記得戒嚴的人,都會同意社會力茁壯是比較好的,絕對會比公部門的力量茁壯好。
像有幾個立委,在SARS的時候,很少有人主張衛福部應該等社會部門都確認了,才能發這個訊息,或者才能說某一個傳染病流行的訊息是假的,而且要罰很多錢或是要抓去關,為什麼?因為如果很多人死了,沒有民主可言,因為民主建立在有人民身上的,所以如果違反傳染病防治法,人死一票,這一些人不會因為事後更正,就起來投票,因此這個道理非常明白。
在這一種情況之下,其實也沒有人反對我們甚至立刻就要用法律來處理,事實上我們有這一整堆討論之前,傳染病法本來就在罰假訊息的散布,我想這個大概也沒有人反對。
因此我們可以發現跟災防、公衛有關的,簡單來講會死人的,這個好像大家都覺得這個言論自由不太行(得通)。
而且Twitter現在也主張如果是機器人在操作CIB的話,不能主張隱私權,因此把你的所有作息、推文公布,那也只是剛好而已,因為你不是人,你怎麼主張隱私權呢?
像如果過世的話,死因分析這些資料,衛福部是可以公布的,因為你不能主張隱私權,你不是活人。
有。
這個叫做「data disclosure」。他們是一批批做的,但是未來說不定可以每天做。
是。
他們有做很多,但是在PRC這一個管轄領域裡面,他們是第一次做,而且還做了一個一般不預期會做的事,指出這一群人來自不用翻牆的網段。這樣一講,大概就是不想在PRC做生意了。
這樣講,基本上就是說PRC政府支持或至少默許這一種行為。他這樣講,如果還想繼續和PRC作生意,這個就有一點困難。
因為你要進入一個管轄領域,要先同意他的法體系,也就是守法,但是他們的見解跟我們這一些都不一樣,他們的法見解是情報工作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徵用你的團隊或組織,包括在大公司裡面都要放共產黨的黨支部,來進行路線上跟國家一致,總之對他們來說,就是使用非市場手段本來就是法制的一部分,很多寫在法律裡面。
但是Twitter這樣子揭露出來,而且好像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這個就挑戰了法制見解。因為對PRC來說,一定會覺得情報戰當然是情報工作的一部分,情報工作徵用民營的企業,這個在PRC,這個是理所當然,一切都是為了黨國服務,黨國一體,這我們也很有經驗。
但是無論如何Twitter這樣講,好像這個是一件壞事。
我看他這樣講之後,還可以跟微博在PRC裡進行商業競爭的機率,我想就不大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因為Twitter,我覺得這裡面有兩個權衡,一個是如果你在Twitter或者是其他社交媒體上,看到都是九成機器人寫出來的東西,如果你打開Gmail,九成都是詐騙郵件,你大概就不會用他了,所以這會影響到顧客忠誠度的,不如大家都用沒有bot的通訊軟體算了,也是存在這一些通訊軟體,所以在這一種情況下,當然不想要變成被認為九成都是機器人的平台,所以我覺得這個是本身的商業利益。
反過來講,可能也是在跟PRC說不要再做這一種事了,也許我們再來談談,但做這一種事的話,我是很難賺到錢的,大家不會放棄微博來選我這個平台。
第二,剛才您講的,因為觀察到這些機器人或半機器人太多了,所以本來我們大數據分析,就是Twitter主要賣給廣告主的東西,開始出現了偏差,所以賣的就不是很穩,告訴廣告主說「有1,000個人點過你,所以要收多少錢」,1,000個人如果最後500個人都是機器人,那廣告主不是花冤枉錢,所以這兩個對他的生意都是有影響的。
這我不知道。我只是說除了社會正向的道德義務之外,他們本身也不是一個情報機構,根本沒有辦法瞭解這一些數據的能力,所以最簡單的是,如果大家協調做這一些假帳號,我就把你全部公布出來,有能力分析的人就不要來找我,這對他不管是在風險的降低、在公共關係、在讓他的廣告商及人願意使用的這四面,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Twitter認為這不是他們的工作。
PTT之前有一整批,也就是一堆人共用IP發文、推文跟帶風向,看到特定的關鍵字,就會推一個讓人心情不好的推文,PTT站方都很願意討論這一件事,這個你直接問他們就好了。
對,因為他們有公布整批,有些不一定是站方找的,很多是網友自己寫工具分析,PTT就用網友分析的這一些結果,禁掉一大堆帳號,這個還是最近的事。
我覺得社會如果用「假新聞」這三個字,就已經顛覆民主了。新聞工作都是有經過事實查核的,怎麼會是假的呢?假的就不配稱作新聞了。我父母都是新聞工作者,這個是很重要的。
而且我們news、journalism都翻成「新聞」,所以講「假新聞」,好像連退守一步說這個是news,這邊是journalism,這樣都沒有辦法,因為臺灣翻成兩個都是新聞,已經沒有退路了,因此必須要說新聞就是新聞,假訊息就是假訊息。
您當然歡迎繼續使用這三個字。
沒錯。但我要講的是,我覺得媒體要重新獲得信任的話,必須要繼續在民主裡面扮演積極的角色,大家要覺得我對於一個公共政策有不同的討論,這個很棒,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新聞工作者要提供不管是哪一方一些客觀的訊息、調查報導等等,來讓大家在同一個事實層面上。
至於感受層面,當然每個人都不一樣,這也不是新聞工作者所能夠影響的,但是要有一個觀點,所以我覺得新聞工作者的觀點,這一點還是滿重要的。
只是我們也觀察到的是,如果不是在選舉期間,其實大家都滿樂意做一些工作的,但是在選舉期間,你的點擊率完全是被政治所占據,所以就變成很多線上的記者,也不是很喜歡做這個工作,可是實際上只有這樣才會有人看。
也就是把一些比較片面化、政治化的,或明知是假訊息,然後是翻拍網路的這一些東西來進行新聞處理,也就是網友打臉冒號之類的,像這一類的新聞處理,以我的理解,即使是跑即時新聞的記者,本身做這一些也不是很愉快,但到了選舉季節,因為這一些的點擊率很高,有一些商業上的誘因,也就是人力調派做成這樣子。《我們與惡的距離》有詳細的探討,我們就不說了,所以我覺得在不選舉的時候,我們還是要很認真來重建媒體的公信力。
也還好,兩年一次。
目前是代議一年,然後再審議一年,然後再代議一年,再審議一年。先左腳,再右腳,至少公投那一年,大家可以認真來討論一些東西,選舉那一年大家又頭腦發熱一下,然後公投那一年再認真討論一些東西。
當然,如果綁在同一天,審議當然輸給黨派政治了。
也還好,我們面對的主要就是PRC。你看一下蒙古,他們同時受到俄羅斯跟PRC的影響。
事實上是這樣子。東歐也有一些,為什麼塔林準則是在愛沙尼亞寫的,因為他們不只是心戰,而是把電腦都打下來了,他們事實上是資訊戰爭的前線,所以為什麼愛沙尼亞這一方面特別強,或者你看以色列,旁邊都是衝突。所以臺灣相形之下是還好的。
科技的部分,少花一點時間在小螢幕上,一下子就解決了。
或者用大的螢幕看。
因為大的螢幕就可以呈現比較多的脈絡,這個是非常簡單的道理。
這個是一個,因為當螢幕足夠大,比較不會變成成癮反應。這個好像是老師的研究領域?
因為要這麼大的時候,要成癮就很難了,攜帶它會有成本。而且我大部分是間接操作,我用筆跟鍵盤,並不會有直覺,也就是身體一部分延伸。
這是沒有錯,但要投入時要提供豐富多的資訊,不是一、兩句,想都不想就轉傳,因為憤怒的圖片,那樣的傷害力就會開始減少。但是當你只有一個很小的螢幕,剛好只能放一張讓你憤怒的圖片,你想都不想就轉傳了。
是,我覺得光是把顯示科技,弄到更多內容、更多脈絡,其實就已經解決一大部分的問題。
臺灣的顯示科技是非常強的,大家也正在理解到對手機成癮的這一件事,其實不只是小孩,其實長輩們也是很容易成癮的,其實反而最不容易成癮的,是當初用鍵盤學打字的三明治世代,因為有很多選擇,也就是你的閱讀模態很多,你可以看報紙、也可以看雜誌,你既可以看iPad,也可以看手機,手機並不是唯一連到網絡的方法,這樣就比較不容易手機成癮,因為有很多別的人際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