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很棒,我只是在想如何讓大家知道。
就是比較困難底層大家都做好了。
我覺得這個比較像總統盃黑客松的題目,也就是新興的東西,我們想辦法找到運用,因為現在還沒有個很明確的運用。
國外有,國內比較少。
我是說國內?
是很好解決國內某些痛點,有這個痛點的人不知道有這套軟體的存在。
對,我的意思就是這樣。像總統盃黑客松,也就是國外有新的架構、想法,國內縣市政府在某個消防隊或者是防救災有一組的人願意試試看,也就是花兩、三個月試試看。
像奉茶是拿地圖讓你看哪一些地方倒水,而不用買水,加上奉茶是文化的元素,是國外的案例,並不是很久以前有,而是最近有,然後看在臺灣怎麼運用。
因為現在有個許願池,已經開了。
是自己提沒有錯,但是你提的樣子可以說國外現在有這個,我覺得他在臺灣可以做怎麼樣的運用,這也是一種做法,也就是放在智慧韌性城鄉,也就是防救災,可以試試看,許願池已經開了。
團隊是解題,許願池是出題。
是有靈感,然後扣合的話會有加分。
許願池先,現在就開了,列完之後,有解決許願池上問題的人就加分。
所以這個比較適合放許願池。
許願池比較蓬勃,所以也可以試試看。我等你的mail。
我常常跟日本的記者更正,不是「IT」,是「數位」政委,IT跟數位畢竟還是不一樣,IT是把機器跟機器連在一起的數位,數位是人跟人連在一起的技術,所以我們在發展數位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以人為中心的設計。
我舉例,像當初做口罩實名制,我們有個政策目標是要讓臺灣任何一區都有75%的人可以買得到口罩並且戴上,這個為何重要?因為沒有到75%的話,病毒就會擴散,有到75%的話,病毒就不會擴散。
但是如果要IT的角度,也就是人要來配合技術的話,也就是大家都去便利商店,有個簡單的方法是要求大家都要用行動支付或者是記名悠遊卡或者是一卡通,這樣立刻就可以有實名制,也不用新寫程式,因為行動支付是現成的。
問題是什麼?在有些臺灣的某些區域會用行動支付或者是記名悠遊卡的人沒有到75%,你就算指揮中心要求大家,明天開始學習行動支付,這就是要人去配合科技,也未必成功,便利商店的店員告訴你說口罩要怎麼戴、怎麼勤洗手,你也未必很相信那個店員,這些都是人跟人的問題,並不是機器跟機器的問題。
所以當時其實是完全已經知道可以用行動支付的情況之下,不去用它,然後要大家去藥局,大家本來就很尊敬、相信的藥師,因為健保卡不只是我們國民,包含移工等等都有健保卡,所以就不會像在其他的國家一樣,移工沒有公民身分的這些人變成防疫的破口,因為我們這邊的移工也可以拿到健保卡、去藥局排隊,藥師講的,大家比較會同意之外,我們的健保署,之前也已經超前部署,所以九成多的藥局都已經有光纖網路連回健保署,所以每個藥局賣了幾片口罩,這個資訊就每30秒公布出來,大家會覺得安心,並不是被偷,一覽無疑、是透明的。
第二個是大家都可以參與,隨時你看到怎麼藥局的狀況跟APP的狀況不一樣,可以打1922,就可以獲得解釋或者是回到新的狀況,所以又透明、又有參與的情況之下,才有數位轉型可言,所以你剛剛講到的,像科技的創新,我覺得在這裡,像連續慢性處方箋改三天三夜之後就變成賣口罩的系統,這個是創新沒有錯,但是是社會創新,就是為了照顧社會的共同需求,所以在大家都參與的情況之下所作的創新,而不是像我剛剛一開始講的行動支付,那當然也是很創新,但是會把一部分的人落在後面,那個是產業創新,並不是社會創新。
但是我的意思是,我們要大家安心的情況,就要先挑大家熟悉的那些接觸點,所以數位轉型其實是要求服務提供者轉型,而不是要求顧客去轉型,要求顧客去轉型,像要求他們去用記名悠遊卡或者是行動支付,那個在短期之內是不容易看到效果,而且當時是要短期之內就有7成5的人買得到,所以我們如果這樣做的話,我們也不會成功。
就是因為大家都有需要去藥局拿藥的經驗,都有連續慢性處方箋,就算年紀很長的長輩也知道拿個健保卡去藥局拿連續慢性處方箋是怎麼回事,所以他自己的學習成本降到最低,所以我們的轉型是服務提供端,讓這樣子的系統也可以拿來買口罩,而不是硬要大家去配合一套新的系統。
就是大家相信藥師。
像我這個手機上的健保快易通,這個是數位轉型成功很好的例子,因為健保快易通是健保署的APP,在去年一整年下來,是Google Play跟蘋果的Apple Store上都是在臺灣第一名下載的,所以2,300萬人,已經超過1,000多萬人都有下載這套軟體,可以是在公部門的APP裡面,事實上包含私部門,所有的APP裡面最多人使用的。
這個APP的特色,並不是只是用來買口罩,也有健康存褶,每個人都可以看最近的領藥,如果只拍了X光,可以直接下載,所以是個人資料管理的程式。
另外,也可以去做一些公益的運用,像14天都沒有領口罩,就可以把沒有領的配額,要求外交部捐給國際的人道援助,也就是「護臺灣,助世界」,也有大概700多萬片口罩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大家等於集思廣益,就是群智群力,大家要求我們寫這個功能,我們也寫出這個功能,這個是很好的社會創新。
這兩天4月中我們有推出虛擬健保卡,這也是很重要的,好比像居家隔離不太可能實體見到醫師,現在只要開健保快易通,就會產生那個QR code,對著這個鏡頭,醫師在另外一邊,有點像LINE掃碼那樣子,就算刷過健保卡了,這個讓很多居家隔離檢疫,或者是醫生在宅醫療,他到病人的家裡,沒有帶醫院這麼多設備去、只帶自己的手機等等的情況,可以不像傳統的健保卡三卡認證,你要等6、7秒在可以完成,而是任何時候,這個QR code一掃,1秒鐘就可以成功,這個就是所謂的「優化」,不是把本來的東西數位化,而是數位化之後,你就可以想出QR code在某些情境下比IC卡更好,但是並不是廢除IC卡,而是有更優良的互動模式,在這當中再長出很多創新的運用來。
當然,像去年2月推出,去年4月就達到7成5的目標,中間好比像我剛剛所說的藥局,我們分析發現的是在某些地方,可能年輕人自己住,也沒有跟長輩一起住,工作時間比較長,下了班,藥局已經打烊了,當時沒有到7成5,所以這個關口如何突破的?就是靠健保快易通,因為這些年輕朋友的手機門號常常是自己辦的,所以也會用APP,他們就會變成只要用健保快易通,按兩下就可以訂到附近24小時都開的便利商店去,這個是所謂的3.0。
這樣的情況之下,我覺得2.0是APP,3.0是走進超商插卡就可以訂,這樣就像剛剛一舉就突破了7成5,所以我們的目的是一開始先用熟悉的,但是如果有些朋友沒有辦法使用大家熟悉的方式,最後一里路,我們再用創新的方式大家一起來做。
數位轉型最重要的就是像我剛剛講到的,75%的人要戴口罩、勤洗手,這個是共同價值,如果轉型不知道自己要轉到哪裡,那當然也不會成功,就是因為當時有個非常明確的目標,所以整個實名制,中間不知道轉了多少次,都是往共同的目標去趨近,當然一開始是去年1月31日公衛的學者來行政院作簡報,但是很快的,行政院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件事,我當時並不清楚公衛模型的時候,當時副院長陳其邁老師直接拿了一張紙算給我看,就是口罩如果不到1/4的人有會怎麼樣,就會很慘,超過3/4的人有的話會怎麼樣,他畫了格子跟我解釋。
意思是領導的這些朋友們,在自己的腦裡有很明確的共同價值,而且很不吝於分享給其他人,又透過像衛福部有隻可愛的總柴,也把這樣的訊息帶到了全臺灣,包含不要嚇到吃手手、口罩可以保護我們,免於我們不用洗手的侵害等等,這些就是可以讓這些共享的價值變成大家耳熟能詳的,從這個出發的話,每個人都可以有創意來。所以最重要的是,從核心的這些領導朋友,到全民都瞭解這個價值的重要性,這樣數位轉型就會成功。
對,他本身是陳健仁老師的學生,所以我覺得他們這些公衛的學者、醫師,他們在這次表現了很好的態度,就是這個是新的病毒,所以也不敢說都懂,你看指揮官也是,任何人提出新想法的時候,他們就說「這個是很好的想法」、「你早點講」、「委員教教我們」,也就是都是一個邀請,並不會覺得很像權威,就什麼都懂,而是因為這個病毒是新的,很像拼拼圖一樣,每個人都可以貢獻一點點。
這個是企業在社會轉型很重要的一點,因為數位轉型是到最後,是要把自己提供服務的過程來改造,但是到底要改造到哪裡,這個只有你的顧客、利害關係人,大家集思廣益才可以拼湊出來最後轉到哪裡才ok,所以聆聽的能力就非常重要。
像去年一整年下來,1922接了200萬通電話,我們平常陳請都是文字,但是1922是用講的,所以大家有什麼疑慮,馬上就可以獲得澄清,大家有什麼具體的建議,好比像有個小男生打1922說只有粉紅色的口罩,但是不敢去上學,隔天指揮官跟所有的人都戴粉紅色口罩,這樣告訴我們即時、積極傾聽,傾聽了就立刻改變,突然之間口罩的顏色就不是問題了,這個也是非常好的例子。
我們有一個叫做「T大使」的計畫,有空就可以上去看一下,那個主要的目的是要大學剛畢業的朋友,但是並不是打臨工,並不是意義上的見習生、實習生,而是帶著數位原生代的新期望,在有數位轉型成功的經驗業師的幫助之下,然後到全臺灣需要數位轉型的這些中小企業或者是社會企業,然後去那邊花時間,去把某一項東西改得比較好,像有個社會企業叫做「眾社企」,他去幫忙手語繪本的推廣協會,因為手語現在是國家語言了,所以大家如果要跟這些手語的朋友溝通,像指揮官、記者會、立法院旁邊都有手語翻譯,如果想要看懂他,要怎麼做呢?
之前這個協會花了很多的時間做了繪本,但是傳播力比較有限,所以這個T大使就帶著他們把繪本做成互動式的線上學習網站,這個東西本身並不是很花時間、很花錢,但是這些平常交手的落實沒有數位轉型的經驗,所以會怕,這個時候一個T大使,也就是20幾歲的年輕人,他瞭解網路這邊的語言、溝通,但是他在這個領域上,也沒有什麼經驗,所以也必須要像這些既有的中小企業、社會企業來學習,所以這個時候有點像見習顧問,在這件事上是見習顧問,但是在數位上是顧問,所以是雙方教學相長,花半年真的很成功擴散,透過這個網站擴散到比繪本更擴散的人上,就是一次成功的數位轉型。所以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參考T大使的方法論,T大使是雲世代計畫的一部分,所以用「雲世代」當關鍵字的話,可以找到更多。
對,他們都必須是走入中小企業。
對,直接上網找就找得到了。
對,5位T大使在1位業師的帶領之下,他們會先接受兩個禮拜的培訓,然後再來有六個月的場域實作,包含服務業、行銷、製造、人工智慧、軟體設計等等,都可以去申請。
你已經付過納稅錢了,所以已經付掉了。
對,對T大使而言,如果六個月實際出成績的話,也是有獎勵金,很像10萬多,所以等於是免費培訓,所以對雙方都是還不錯的做法,因為雙方都不用投資太大的成本,主要花時間,花六個月下來,這個並不可怕,之後再跟別的做數位轉型的朋友合作時,就比較平起平坐,不會說人家講什麼都聽不懂。
都沒有限制。
像資訊科技、傳產、民生服務、金融投資、外商、新創、上市櫃等等都有在裡面。
T大使的網站。
這也是新的,今年才有。
對,我覺得是很重要的。
DIGI四個字,「D」是數位基盤,也就是寬頻作為人權,在臺灣任何一個角落,都有10mbps以上的寬頻,我們達成率是非常高的,現在基本上沒有哪一個地方不能469或者是499元吃到飽了,這個是成功率很高,而且就算少數的地方,像我記得北投集中檢疫所有人寫信給我說靠山的那側收不到訊號,所以他那封信寄了很久才寄出來,他說:「唐鳳,你不是說寬頻人權是你的主張,有問題可以找你嗎?」就要我負責,要我給出交代。我後來就聯絡NCC跟中華電信,兩個禮拜那個地方就多出一座基地台,收訊就不是問題,不過兩個禮拜之後,他也離開集中檢疫了,但至少造福後人,但是他很有心,還特別又開車回去,然後再重新量了一次,然後證明我真的有說到做到,這個是最基本基盤的部分。
另外是創新的部分,因為我們有了這些數位的東西時,好比像從傳統路邊招計程車,變成用APP叫車,好比像之前去餐廳吃飯或者是外帶,現在按個鍵就會外送等等,這些新興的東西,跟我們既有的法律,常常會出現一些競合,因為法律在寫的時候,還沒有想到這些,其實這個是我2015年的時候在這個地方就已經開始的一套數位經濟法規調適的方式,像現在Uber已經是合法的繼承車、已經是Q taxi,其他像Line taxi都是用調整過,像多方利害關係人協作討論後的創新模式,所以創新這裡的重點是有一個新的模式發生時,是不是有個沙盒,可以先實驗一下,看看有哪一些是好的,哪一些是公益、哪一些是公害,根本不應該讓他合法。
但是大家都沒有第一手經驗,都看國外的案例,其實立法委員或者是我們行政院都沒有辦法判斷,所以各種各樣的沙盒,像我剛剛講的是平台經濟,但是有關於金融法規、金融創新也有其沙盒,有關於無人載具也有他的沙盒,接著是有關於醫療、醫材也會有沙盒等等,這個是在創新方面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