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大概看了介紹,我們可以繼續談,沒有問題。
為什麼?
你說茹君。
郵政處理中心。
因為我跟茹君不熟,我沒有辦法評論個案,但是我一直的想法就是說,有沒有意義還是個人跟社會一起定義的。
我們現在常常說,因為我現在是社會企業的政委——我還是要打個廣告XD——如果一開始有人創業、有人做一些事情,目的是要讓社會變得更好,即使創業失敗,在過程裡面社會還是變得更好。我的意思是說這樣不是單一個維度,並不是沒有做到就是失敗。
所以我覺得至少這樣子有一個好處,就是我們對於成功或失敗的定義,就跟剛剛講的一樣,不是建立在跟別的行業比較上,或者是別的比較上。
但是,我覺得實驗教育或者自主學習,對我自己的意義是說,它讓國民教育有看到裡面不足的地方,也就是說,如果大家在慣行教育裡面都獲得成就感的話,其實不會有實驗教育三法的這一件事。這些學生並不是說你把他們跟慣行教育裡面的三、五個人抽樣加以比較,這個比較也沒有什麼意義,對不對?
實際發生的是,是因為這一些故事,讓教育工作者瞭解到為什麼失去了這一些小孩的認同,所以再回過頭來改變慣行教育。
我一直覺得,十二年國教有把實驗教育裡面試出來的、一些發現是可行的東西放到新課綱裡面,但實驗教育的過程裡面,並不都是漂漂亮亮、也不都是這一些可行的東西,事實上是這樣。這個是我基本的看法。
這我知道。
我之前跟新舟老師有討論這一個問題,我們有做逐字稿。
一個想法是「網路取代馬路」,你說要請宗浩去上課,在有網路寬頻之前,還是要坐高鐵,那個限制就更大,要付得起高鐵票的家庭或者是學習者才可以做到,現在通過網路,至少交通費有省下來了,所以我覺得還是有慢慢在降低。
這個門檻未來可以降低的程度,好比不一樣要全部的時間是互動的,可以先看這一支錄影,再回過頭來問答等等。
這一些新的想法,接下來一、兩年試教的課發會,能夠研發出一些教材、教法,簡單來講,不用讓自己研發的老師自己巡迴去教,而是把教材、教法一定程度的模組化或者是程式化,像我自己有翻譯一個遊戲叫做「信任的演化」,這個是兩個人戴不同的帽子,有一個機器,我丟一個硬幣,你可以拿到三個。
真的?裡面就是有幾個人物,我去翻它的名字,模仿貓、牛文聰。這就是把一位教授的實驗具像化,你不用請這位教授一直來教你,你就可以透過互動,就可以學到一定程度。
我很感動的是,有很多看起來是國中年紀的Youtuber,他們會直播自己玩這一個遊戲,分享他們學什麼東西,所以作為翻譯者,我覺得這樣子也是一種教學的方法,然後如果底下有討論、留言,馬上就可以變成一個學習圈。我也有看到公民老師,直接把這個當作上課的一部分,然後再跟同學討論之類的。
我覺得以後老師的聆聽、與小孩一起學習,這個比重絕對會加重,你剛剛講的學分班或者是對特定器材操作,我覺得第一波就會被這一種互動式遊戲,第二波可能是AI,都會補足「傳道、授業」的這一個部分。
我們現在基本上就是用AI跟快速網路、互動的教材在搶時間。如果我們可以在108課綱實施的時候,就已經有一系列的這種減低現場老師負擔風險的教材教法出現,這樣偏鄉跟都市的差距就不會太嚴重。但如果沒有很多套這種ready的教材教法,確實偏鄉會變成兩個世界,就會變成有寬頻、投影機、平板等設備,但是學生還是要自求多福的狀況,所以我們現在真的是滿積極地在徵集這樣的教材教法。
過去教育部可能不一定那麼理解到開放授權的重要性,也就是一個老師釋出開放授權、別的老師再拿去改,但現在教育雲等等的計畫上,也更強調這種開放的授權。我覺得只有靠這樣子,才能累積出有用的教材教法。
上次是新舟老師來找我談這個,所以您找「均一」是一個可能性。其實臺灣在做這個的還滿多的,有一些是很進步的,已經到「雙師教學」,完全是一個老師教很多不同的教室等等,這個你可能還比我熟。
對。所以如果你要探索的話,我會建議多看一些,並不只是很炫目,要去看設計這個當初解決什麼問題。像我前兩天才到中山國小……
對,台北市的,他們的四年級還是幾年級……
對,他們有一個「與名人有約」,他們四年級的小孩寫個信到行政院邀我演講。
對,去跟他們聊天。
他們問的都還是……簡單來講就是如何在學校裡自學。
沒錯。他們是「問題解決導向」、「團隊導向」,不是比分數等等,所以跟我們一些教育理念是滿接近的。
有,已經放在Youtube上,可以給您。
對啊!我覺得這個材料就很好用。
而且我覺得他們問題都問得很好,而且follow up都問得很快。
因為我說我不喜歡算數學,就有小孩問說數學不是對電腦很重要嗎?怎麼可能不喜歡算數學,還學會程式設計?我就說我很喜歡數學,我只是不喜歡「算」數學,很浪費時間、很容易算錯,所以電腦等於是讓我不會算錯的工具等等,其實他們滿有同感的。
然後他們的家長,不只小朋友,老朋友們也問了一些問題。
對。
沒有,一節而已,全部加起來大概一小時。
你看一下錄影,應該就認得出來。
家長問的其實也跟你有一點像,像「到底對小孩的期待到什麼程度才不過分」?
反正我的角度一直都是說……我覺得養小孩,一定是自己的生命經歷想要被下一代理解,我覺得到這一步是不過分的,不然養同伴動物就好了,不需要養小孩。不過,那是你已經做的、成為的一部分。
反過來說,你還沒有做的、沒有成為的,就不要期待小孩去完成,那就很過分。大概是這樣子去區分。
所以跟家長也有還不錯的交談,等一下貼給你,你可以看一下裡面有哪一些可以用。
也半小時了,也還不錯。
沒有,沒有,一點都不浪費,很高興可以聊天。
先這樣,我們就把錄音檔給彼此。
掰掰。
按照政委督導業務及審查法案分工表,我負責三個:社會企業、青年事務、開放政府,在院內督導的部分,我並沒有督導院內的任何業務處,也沒有督導任何部會。
這個發生很多次,像電子競技事務出現的時候,電競完全不在這個上面,電競也不是青年黨,不是在青年分工裡面,沒有電競局、處、署,在院長跟政務會議的討論之下,覺得很適合我來處理這一件事。
但是處理這件事,其實是確保電競跟圍棋類似的部分,好比像文化替代役,應該是文化部主責,電競裡面跟教育有關係的部分,等於是教育部主責,電競跟經濟裡面有關係應該是經濟部主責,比較像是電競的產業,而不是電競選手的人權。所以這一些部分,在找到各自的主責部會之後,這一件事就不是我的督導業務了,這個我們叫做「機動業務」或者是「一次性業務」,政委在這裡的目標是幫院長把一件事歸到各個部會的角色去。
政務官是先設定態度跟方向,並不是第一線執行的單位。院裡面的目標是確保球都不要漏接,一顆球像電競,分給三個部會,都不要漏接,這樣就可以了。
部會並不是「向下」的。按照任何行政上組織的法令,我都不是這一些部會的直屬長官,所以我不能說是他們的上面,這個要非常清楚,因為在院裡面有所謂的reporting line,做一個業務之後要向誰報告、取得經費、人力並核可等等。
因為我不督導任何的部會,所以任何部會的朋友都不需要叫我長官,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說我跟他們的關係是上對下的關係,這個要講得非常清楚。
另外一個是,當然現在很多朋友在之前的內閣裡面,也討論到政委這一個角色是不是好像能夠指揮部長?這一件事也不是這樣子,政委只是院長跟部長之間溝通的協處,所以沒有部會願意接的時候,政委先接下來,並不是一直做,而是分到各部會。反過來講,一件事做不來,需要政委幫忙,也可以請政委跟院長反應,然後再抓進來,但是一旦確定分工之後,就是部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