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全職實習跟兼職實習,好像沒有要你連續怎麼樣。
重點是你要找到supervisor,然後開始接個案,他會告訴你接了有什麼問題之類的。
所以就是說你要在一到五天要框一天出來,就變成可能可以兩天出來之類的,所以你之前講的意思可能是不包括夜間及假日之值班,但是它也並沒有說一個禮拜一定要五天,對不對?
這裡也是一個不確定的法律概念,所謂的全職實作,到底全職的意思是什麼?也就是一個禮拜幾天以上才叫做全職,所以我覺得這一個也是另外一個可能討論的。
而且這個是這個學會的內部規定,這個其實不是法規,所以我想每一個學會都有不同的規定吧!也許別的學會定義會比較清楚,或者是別的學會願意可以兼職之類的。
對,依我的理解心理師跟施行細則裡面並沒有那麼清楚地說一定得放棄工作,所以這個也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就是母法並沒有特別說不可以。
說不定你可以組織一個part-time心理師協會(笑)。
隨便問問也很好,因為可以交朋友。
所以你不宣稱療效,你又不收錢,跟心理師法一點關係都沒有(笑)。
對,我覺得你不需要一個心理師證照,你就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地點,而這個地點不一定是實體,也可以是虛擬的。
就像我每個禮拜三去空總的office hour,我也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但是這就是一個mentor的概念,一個mentor在那邊,然後挑一個community,任意使用你這一個資源,所以我覺得還不錯。
我們當然希望在空總的社會創新中心做出這樣的文化來,誰都可以來這邊駐點當mentor……
那邊是一個空總的東南角,我們有兩棟,然後就是所有跟社會創新,也就是解決SDGs的問題,可能用商業模式來解決社會問題,有一些社會使命的團隊會在那邊進駐,等於是共同工作空間,也有虛擬進駐來辦活動,任何人只要你的工作跟social good、social innovation有關,都可以在那邊辦活動。
因為它離我住的地方很近,我現在住宿舍,走路到那邊,穿過建國花市就到了,大概十分鐘,所以我禮拜三早上就在那邊stand by,然後任何在那邊的團隊或者是剛好來的人對social innovation有什麼想法,就可以來找我聊,當然還是會錄音,還是會做逐字稿。
但是這樣的好處是,我希望不是只是台北,而是各地的social innovation,因為我會下鄉到處走,所以我會把那一些idea帶回來,我們會拍很多360或者是其他別的紀錄片,大家來就會說臺灣是不是未來很絕望,我就會說:「不會啊!有這麼多有趣的事正在發生,要不要出一點錢、出一點力。」所以就是有一點mentorship的感覺。
我覺得這個可預測性很重要,也就是知道這個禮拜三沒有談完的,下個禮拜三還可以找到我,這個是我目前在那邊做的事。
Social innovation有很多種,我們常常舉一些例子,像有一個叫做「众社企」,他做的一些可能坐輪椅或者是別的身心障礙朋友,我們當然都有無障礙的設計,可是其實設計的時候不一定有第一手的人來用過,所以就會變成檢查是有過的,但輪椅上去就會卡住。
以前會覺得這個是需求、需要照護,但是就用empowerment的一個角度去給他們發tablet,讓他們有一個environmental scanning的能力,然後指出哪裡有回報問題的能力等等,所以他們反而變成類似程式設計師,所以就媒介他們去給特別想要的這一些身心障礙者友善的一些旅館或者是一些政府機關,然後等於去僱用他們當建議的人去設計。
他們這樣設計以後,當然也有收入,好處是因為有一個口碑,所以會口耳相傳,然後他們也會弄一個線上像「hotel.com」的平台,他的目的就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這一些特別友善的地方,就會在這一個社群裡面有名聲,大家才會做得更好,慢慢就變成一個循環。
所以,這個就翻轉了他們好像單向只能接受照顧,他可以反過來是empower他的嘗試。
所以我覺得social innovation就是在這種傳統上是一個單一模式的地方,你去試著翻轉或者是提出新的模式,也用商業的方式去解決社會問題,所以我們其實有滿多這一種social innovation的例子。
我覺得臺灣這一方面的狀況是大家好像有一點各做各的,這種故事大家都不知道,大家都覺得這個是很主意,像你剛剛也覺得這個是好主意,但是可是講得出具體例子的人不到兩成,但高達八成的人覺得這個是好主意(笑)。
所以我們知道欠缺的就是行銷,這個是另外一個在空總的意義。
對,是組隊的。
我想最重要的就是放棄掉我做某一件重複的事,我很厲害,所以我就是這一方面達人的想法,這個就是你說open-mindedness的想法。
另外,我們常常說我們現在導入科技,很多時候是導入只解決一小部分的問題,但是導入的過程很容易,也沒什麼成本。
像我演講的時候是用sli.do來收問題,我其實也可以讓大家填發言單跟貼白板上,其實效果是一樣的,(使用後者)我會多花幾秒鐘,但是就是省這一些幾秒鐘,慢慢這樣下來,大家的時間或彼此的注意力放在彼此身上的機會就變高了,就不是大家埋著頭填發言單。
所以同樣的道理,像我們book一個meeting的這一件事,其實很多知道是花在禮拜四或者是禮拜三有空還是什麼時候有空,線上有很多這一類的工具去幫忙,讓大家約好時間。
現在也有這一個東西的AI版,也就是有些人不會上網站去填,比較習慣用email或者是臨時想到要去改,所以有一點像x.ai的這一家公司,但是這裡並不是推銷它的意思。
它其實非常簡單,它叫做「Amy」,任何人想要約你meeting的時候,你就cc他,他就會開始不斷寫信給對方,而且幫忙把時區轉換,也就是人類不假思索可以做的事情,它都可以看得懂英文,完全沒有問題,所以對方說在哪裡好,或者是有三個時間你可以挑兩個之類的,你只要給它你的行事曆的權限,到最後就會幫你邀到正確的時間,然後最後再送一個行事曆給你。
所以,其實這就解決了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問題而已,但是你一收下來也許就省二十分鐘,省二十分鐘很好啊!所以不是把AI看成把你的整個工作流程取代掉,而是在工作流程裡面你需要停下來做一些冗工的地方,把它丟出去。
所以當我們講協作的時候,也就是可能要有一個反思的能力去看自己一天的工作裡面,有哪一些部分長這樣,然後去找有沒有什麼現在有一些AI工具就丟出去。
對啊!像有一個叫做Inbox,它連禮貌性質的,也就是你要回什麼都會先幫你處理好,然後你只要按一下就好了(笑) 。
……好像沒有做到這一個程度,這些都是你告訴他的。
對。
要不要下一代說說話(指彭筱婷)?
這個是為什麼我們現在並不會講「青年創業」,因為「青年創業」是老一輩要給予資源,就是你剛剛講的,我們儘量說「新創」跟「跨世代創業」,這個意思就是說,其實像最好的team,像我剛剛講的social innovation,也是比較資深的教授、比較年輕的學生,有這一種cross cultural,才真的有可能去想出新模式解決社會問題。
所以,同質性太高——不管是年齡、性別——都沒有好處,所以我覺得越cross functional,我覺得會越work,這個是我們現在說跨世代、跨領域創業的原因。
以前我是在新課綱的課發會,所以我以前是專門做這一個的。
但是進來之後比較是大方向上,我沒有實際管教育部,因為我沒有督導教育部。
對,像我們課綱有做,這個是之前的一些工作,所謂的素養融入教學,但是我們也瞭解到不能完全只靠下一代,所以就是說包含跨域的數位人才在大學裡面如何去培育,或者是我們如何去丟一些open challenge說現在有一個社會問題,大家有一個方式來解決,所以我們覺得其實各個部會都有一些角色,就是在他們現有的program裡面,把AI融入。
我想中央政府的目的並不是要每一個地方用相同的program做事,因為每一個地方的社會問題不一樣,社會創新不一樣,應用的方法一定不一樣,所以我們反而是說任何地方政府願意配合的話,我們就試試看,然後有充足的資源來做,他們不管提出什麼,我覺得都是好的,即使這一個嘗試不work,但是解決社會問題的特色是,即使看起來像競爭者,但是大家都是合作的。
如果只是從一個緯度,好比像獲利率的話,當然大家只有競爭,而沒有合作的空間;可是如果大家的目標是解決相同的社會問題,不管我做一半就跑了,或者是他做一半,問題還是繼續被解決。
當然也不一定六十幾歲就等著退休,現在李登輝老師,九十四歲還在發paper(笑)。
這都很難講的,我們沒有歧視老一輩的意思(笑)。
你剛剛講的那個company culture,最近簡立峰老師才來這邊跟我談Google跟HTC的事情,我們逐字稿也都上網了。
我們提到很好的點,以前HTC裡面做Pixel的部門會把自己當作是一個vendor,就是賣他的硬體skill給Google這一家客戶。可是現在併在一起了,所以其實是兩種文化中間的融合。
Google的文化或者是像我之前在矽谷,我們的文化都非常簡單,每個人都是將軍,沒有人是兵,所有的人講話是一樣的,坐在桌上根本看不出來哪個人是共同創辦人,這個是矽谷一直很驕傲自己的文化。
而這個文化確實在軟體裡面比較適用,因為在軟體如果做錯了,明天蓋起來或者是下一分鐘改掉就好了,影響力也沒有那麼大。可是硬體不是這樣,一年前spec就要決定,如果miss掉deadline就沒有了,電池爆炸就爆炸了,所以做錯就做錯了,所以那個iteration是很長的,不能說臺灣這邊太頑固或怎麼樣,因為以它的產業,如果用矽谷那一套想,根本活不到現在。
但是像你剛剛說AI或者是這類新的軟硬要合一,因為大家是為了使用者體驗在做,像我在Apple的時候,那邊的文化是設計師最大,管你做軟體或者是硬體,就是要服鷹那個設計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