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不會啊!我們就坐在這邊(笑)。
為什麼都會去做當代藝術?
我們當時這兩棟先開始的時候,完全等於是廢墟,我們也只有一筆很少的錢。
我們的做法是co-creation,我們在這邊開了五場的co-creation的工作坊,然後邀了上百家的社會企業一起來,大家都是用貼點,也就是類似願景工作的方式,每一次copy一個很草的草圖,大家在上面加東西,綜整了一個禮拜,再下一次,然後再另外一個草圖,五版都長得不一樣,後來發現有收斂,到了第五次的時候就收斂得差不多。
大部分是經濟部中小企業處協助的。有些需求是承辦單位當初沒有想到,像要有一個咖啡廳,這個根本不在規劃圖上,但是所有的人都覺得最重要,因為不吃東西就沒有感情的事情(笑)。
又或者是像樓上跟這邊樓下都有一間完全沒有布置的,就叫「發夢源」,任何時候你要搬白板、枕頭或者是什麼進來,就是一個flexible的空間,這個也不在原先規劃裡面,地下室的活用也是。
還有時間結構,我們在co-creation的時候,大家都提到如果6、7點就沒有人了,這樣子其實空間的潛能不可能會發揮出來,所以我們每天都開到半夜11點,週末也一樣,所以就早上7點到半夜11點。
另外,他們還希望如果執行過程有任何的問題要以周圍週期來討論,所以我現在每個禮拜三早上10點到晚上10點都在這邊,我看到任何跟當初決議不一樣的事情,我馬上就可以去找承辦單位,不是這樣子講的。
在這個情況下,大家有一個好處,大家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聊天,因為政委按照定義是不屬於任何部會,所有任何人來講到文化部、經濟部,只要不是國防、外交的事情,大概都可以去做一些處理,當然這一些都是逐字會公開上網,因此每一個討論都在上面討論之下。
後來run了兩個月左右,這我也會想在HABITAT講,會參加的人都是住高鐵附近的人,如果你在台北,你來這邊很容易,如果是臺灣別的地方,你離高鐵站越近,越有動機到這裡來。
如果是東部或者是花蓮的話,其實很困難,因為時間成本其實是非常高,雖然我們可以視訊,但如果沒有彼此面對面比較完整瞭解故事的話,視訊是很破碎的,大部分是靠腦補的東西,所以那之後consensus是要帶這一套去臺灣各地,因此現在沒雙週的禮拜二,現在是每週的禮拜二,我在臺灣的花東、高屏、雲嘉南、台中的四個行政院區域辦公室及周邊辦公室,我就自己跟幾位辛苦PDIS同仁會帶一整套器材下去。
下去之後我就在那邊的辦公室跟當地二十幾家社企座談,就有一個牆,而這個牆就是一個高功率的projector投空總這邊的會議室的空間,我們在那個會議室,我一樣把十二個部會的人都call來,所以二十幾個各部會的朋友都來了,他們也投影花蓮的情況。
因此在這樣virtual connect的會議室,我們當地的朋友就提出需求,這邊馬上一定接得到,接到之後別的部會也都知道,所以這個部分我們現在在社企的這個網站,也就是「se.pdis.tw」裡面,我們就有一個非常完整、隨著我們這樣子的巡迴,可以看到各個部會所提供的資源,像您剛剛提到的,不管是新創或者是文化等等,各個部會所有最新的專案,每兩週都會在這邊更新。
我在每一個服務更新,大家講的每一個字,都是用線上的這一個平台,讓大家不但事後可以看到結論,也可以看到所有講話每個字的過程,因此在這裡面如果大家有具體的提問,我們一定兩個禮拜之內去請負責的部會回應。
這等於是有一個很完整的管考系統,但大部分的部會都不需要離開台北,就是每個禮拜二來這邊,今天看的是花蓮、下次看的是台中,每個點在兩個月之後我又回去,所以大家至少可以面對面可以瞭解我有沒有解決他的問題。
因此我們就挑在高鐵外的地方來作meeting的地方,這個是我們的exclusive effort,而這個我覺得也算是一種社會創新,雖然不是社會企業,因為我們沒有獲利模式,但是我覺得這也是可以分享的一個部分,我覺得這個會比傳統上你剛剛講非常waterfall,也就是主責部會想像,而委員進來,如果進來不可行就沒有了,然後就發包了,委員當然更不願意take risk,所以KPI就填得更保守,到執行的時候又更保守的漏斗情況。
我們現在是說還是會有漏斗,但儘量一個禮拜至兩個禮拜就重新來一次,所以是一個非常rapid iteration。
可是現在只是在等錢,不是嗎?
……結果最後沒有變這樣?
可以啊!我們這邊大概有四個經濟部相關的法人,一直都是幫忙facilitate我的這個巡迴做法,像目前意見蒐集是台經院在做,這個地方日常維運是資策會,包含青總、企總都有人在這邊駐點。
所以如果要執行這一套的話,他們都非常有經驗。
我覺得也可以。
像我們當時在這邊全部是廢墟的時候,我們也是從一樓的一間會議室開始。就像你講的,在那個點去想像,所以未來也許從這邊再放大。
我想我這邊是,如果文化部那邊覺得這個需求滿有意思的,我很願意去談,尤其是第一期要做的,之前部長也特別來請我幫忙看,所以至少在業務上,我大概算是熟悉,當然空間規劃不是我的專長,但是我至少會facilitate這個process。
好啊!他可以直接對我。
但如果有些承辦人心理有障礙,不想寫信給政委,可以寫給筱婷(笑)。
台中我記得也有一個數位文化中心。
之前他們在做「台中學」,就是有做一些數位部分的策展,或者是接下來要結合智慧城市之類的。
因為我是他們智慧城市的委員,但是我上次沒有去開會,就是看會議紀錄,我不知道這個部分Smart City你有遇到過嗎?
所以也還沒有具體的proposal?
瞭解。
是,現在是往「永續」邁進(笑)。
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
這個是你們獨創的嗎?還是現在真的有一個?
因為我想說沒有看過這個用法。
OK。
因為將來有四年社會企業發展方案,那個是我接任政委時差不多執行完畢的,我們當時做了一個初步的檢討,因為之前社企方案的時候,比較還是拿之前的團結經濟或合作經濟的方案當作底,等於是希望合作社型態當然最純粹的,也希望NPO比較能夠往這個方向納入更多利益關係人的參與,為NPO找到永續的永續模式,也就是NPO方向變社企。
又或者是希望企業能夠不只是盡企業社會責任,而是能夠declare他的社會目標,慢慢從B型企業變成社會企業,等於是往非營利、營利一起往合作式運動集中,這個是最老的方案架構。
但是因為當時執行的馮燕政委,同時也是青年創業的政委,所以她就把這一個plan跟青創plan接起來,有一段時間鼓勵所有的青年創業,有可能的話都來創社企,這其實是很有意思的方向。
所以,有一陣子社企方案在馮燕老師手上的前幾年,大家會覺得社企就是青創,因為青年來創業,就是要來改變世界,等於是一開始創業的時候,已經秉持著mission,並不是先有大型NPO或者是大型的公司來轉型,也就是一開始就是社企,這個是很特殊的情況,當然也有一些量化KPI等等。但是,我覺得總的來講,對於awareness是有幫助的。
但是後來到我手上之後,因為我不太覺得初創一定要創社企,我自己創過很多事業,社會性質都是越後面越強,因為越後面我越不需要為溫飽擔心,但是在第一次創業的時候,就有dedicated到social mission,這個是需要滿好的背景才能夠做得到,這個是說認真的,所以,我不會覺得青創一定是那麼容易跟社企綁在一起。
另外,我們看到真正社會使命真的成功,縱使團隊裡面有人是青年,但團隊裡面也有人是資深的mentor,也有可能創業跟身障有關係的,你的董事會裡面當然身障人士是非常vital的作用,所以這比較是你剛剛講的跨領域、跨利益關係人、跨世代,組成越多元,創業就越容易結合各界,也就越容易成功。
因此這個部分不管是叫「青銀共創」或者是「跨領域」,這個是我們的方向。所以這是為什麼本來跟社企聚落一起的青創基地,現在就改名叫做「新創基地」,也就是會希望淡化青創這方面的色彩,並不是說青創不重要,而是不希望青創跟社創變成同一個詞,就變成好像要三、四個20歲或30歲的人湊在一起才能改變世界,這個其實是很荒謬的想像,大部分是在體制裡面一陣子,已經累積了一陣子對體制的瞭解,然後就說可以作一些轉換,這一種情況下,青銀共創我覺得是必然的。
接下來的做法大概分成三個,一個是組織法上的,也就是大家都覺得公司型態的社會企業,比起NPO或者是合作社型態有一個最不利的地方,也就是在臺灣並沒有一個使命鎖定的signal的機制,在很多國家可以用你的公司型態就來表明是來Benefit Corporation,那就表示有一個社會使命,願意提交公益報告等等。
在臺灣的公司法剛好是背道而馳,因為公司法第1條就寫公司以營利為目的,因此我們就改公司法,現在公司法已經送到立法院,第1條就加上必須要善盡法律倫理義務之外,也可以去選定要的公益社會責任,也把這個當作跟賺錢一樣重要或者是更重要,這個並不是說一定要這樣。
我們在公司法第393條也說如果你的章程裡面,就寫說這個公司好比像尤努斯博士等等的公司、股東投資1,000萬,你就只能拿回1,000萬,多的都要回到social business的mission,最好在章程裡面講清楚。
第393條我們就講說如果你勾章程要揭露,經濟部必須要幫你揭露,而且是要用開放資料的方式,讓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這一家公司跟別人都不一樣,投資你是只拿得回本金。
任何時候,這個公司當有social mission,不管是盈餘提撥、不管是公益報告製作等等,只要寫在章程裡,我們就鼓勵他用第393條往所有人揭露,我們有一個登記平台,任何人可以上來登記說是social enterprise,也就是公司型態,這個是第一個部分,也就是組織的部分。
第二個部分是,當我們有一堆這一種合作社、NPO、公司之後,他們之間的交互關係,好比像現在大公司都可以設一個基金會來運行CSR的目的,我們現在當然是希望這一些CSR資源,可以再投資回這一個生態系,我覺得這個很重要,並不是只是捐助的愛心,而是可以透過公司CSR部門,像這邊一直有一個街賣車,是一個叫做點點善的團隊,就是把賣口香糖、衛生紙、坐輪椅有申請殘障的朋友,把那個車改裝成很舒服的電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