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是在五百大企業做橫向溝通平台的導入,所以結構上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像你剛剛講的身段,在推政府內部創新跟在推這一種百年以上或者是千年以上有非常清楚的創新,我是三個態度:
第一,要對第一線的工人或者是承辦人來講,這個是要必須能夠減少他們的負擔,以公務來講就是減少他們的行政負擔,他們最care是不是能夠準時回家跟好的生活品質。如果創新其他都做得非常完美,但是每天必須要加班,他絕對不會來融入,總算說服了老闆跟客戶,等到你一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恢復到原狀,所以我一直把第一線工作者事務負擔當作我最重要的工作,這個是為什麼叫做「公僕的公僕」。
第二,接著是高階事務官的角度。外在環境會變,像投資人、輿論、政務官來來去去的想法,但是他們一直是這個本質,也就是做二十年,接下來還要做二十年的這一些朋友們,他們的抗壓性都是非常好的,最不喜歡的是額外的風險。
對,一個國家或者是很穩定的產業要運作正常,並不是靠第一線非常厲害,也不是靠政務官,而是中間的事務官非常清楚穩定性如何做,所以對他們來講穩定性是非常重要的。
只要你讓他知道某一件事降低他的風險,或者是至少不增加他的風險,這樣的話,他幫你扛壓力是扛得下來的,也就是承辦人覺得沒有辦法扛那麼大的壓力,但是到了事務官的層級,或者是一般民間企業的中間主管的層級,就會覺得沒有增加我的風險,我的抗壓力表示我勇於任事。
如果我有風險,不管是私部門或者是公部門都一樣,像圖利或者是瀆職,這個是最大的風險,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別的風險,你想像如果上了頭版被黑掉,頭板的標題寫什麼,就是那一些風險。
所以讓他知道你的創新風險,不是降低他的風險,不然就是不增加他的風險,他為了你的創新承擔一些壓力,他通常是願意的,因為他不是對公共服務有熱情,也不會一直做二十年到這個位置。
到了高階的政務官,我自己說真的,我的同事們,我覺得都相當地有想法,但是大家在意的是只有四年、三年、二年,我這幾年裡面到底有沒有可能我腦裡的一、兩個想法實現,這個是任何民主國家大家都會在意的事,也就是所謂的政績;也有朋友做長期的規劃,但如果只做長期的規劃,可能下次就沒有辦法選舉了。
所以我們在做社會創新有一個好處是改變價值觀,有些人認為他們是弱勢的,也許就不認為他們是弱勢的,是可以幫助我們的,像盲人不需要我們幫助,也可以在全黑的情況下可以當我們的領導人,體驗過一次這個是非常棒的想法,這個時候提出想法的政務官,就會覺得我有政績、亮點,而且我腦裡對於社會改變被實踐了。
我們想政務官、事務官跟承辦這三層是有不同的動機,分別是對於政績、風險及實務負擔的這三件事。
我做創新的時候,是讓至少其中一個有變好,而另外兩個不要變差的事情。有兩個變好當然很好,三個一起變好是可遇不可求。
優化的那一個部分是跟他有感,跟他談,被優化的部分就去說服沒差的這兩個,這三層我們彼此間沒有辦法互相交換,就是不能用這邊的一點風險去換那邊的一點政績,這個是不work,也就是必須要去優化,並不能說另外兩個損失沒有關係,不能說沒有關係,這是不能換的。
我們每次在推創新的時候,會問到底是降低負擔,還是減少風險,還是創造政績,看這三個哪一個比重最重,就跟那一些人組成team開始做,不管是要怎麼樣說服就去說服,但是不要對另外兩方去談,這個是我的創新策略。
大家有各自的效用函數。我們推創新會有一些見樹不見林,我們覺得做得很不錯,但是有人提醒我們說這個有外部性,我覺得還不如一下子先把外部性先想一下,發現沒有造成太大的負面外部性,這樣再繼續做創新會比較容易,這個不是妥協,因為每個人在意的事情都不一樣。
我想問co founder為什麼想要加入?
既然這邊是社創中心,會問你們的社會使命是什麼?如果你們成功了,社會有什麼改變之類的,你們要怎麼回答?
那個是最有感的(笑)。
所以他們出概念,你們甚至幫忙設計,等機器來就開始印一些貓頭鷹的窩?
這樣很棒,社會影響力同時擴散(笑)。
其實人類也不適合四方體,你看原住民族,沒有哪一個蓋成四方體,可能有水泥之後才有的現代建築想法(笑)。
我還是想要問一下,你們機器來之前,你們都是做什麼?做可行性評估、建模?
臺灣有一個「若水國際」,他們7月來過,他們的做法是,請一些身障者,但是身障者除了行動比較不便之外,其實做小肌肉的工作沒有問題,非常適合做建模的工作,他們不需要那麼多的實際量測。
所以其實這一件事比較能夠切成小塊去做,所以以上都很適合身障就業,他們也有在找很多別的題目,像幫機器學習做labeling這一些,但是他們都從BIM起家。
如果一個案子給他們,他們又創造身障者的就業他們又創造社會使命,按照媒體的報導,我沒有發過案子給他們,通常都是結案了只,他們才發現「你們是社企、身障者」,所以品質上並沒有別的BIM公司差,所以這個是一個可能性,我不知道社床中心有沒有被建模過,他們只是算承重的結構而已。
你自己當然會操作BIM系統,你在裡面做結構優化的這一些東西?
這個是另外一個可以合作的方向。
對。因為他們的經驗非常豐富,有案子進來,有一些可以接出去的部分,他們自己接不下來的部分,他們對BIM也會相當熟悉。
另外一個在做BIM的「瑞德感知」,也就是本來做消防即時感應的,因為現在有BIM的能力,所以把各種sensor放進去,所以我覺得那個也是可以花時間瞭解一下他們的工作項目。
我對BIM也很有興趣,但是我的興趣是在好比像如果現在有一個工程要發生,但是有一群人會影響到市容或者是交通或者是什麼的時候,常常會出現建築師或者是工程師,在公聽會常常雞同鴨講或者是提出很多PPT,雙方的支持者都看不懂,基本上是為了挺他而來,但是真的很難有一個折衷方案,大家很有興趣、公聽會都來了,但是雙方建築師提出二維的圖,還是只有建築師看得懂。
我自己的興趣是NVIDIA發展出一個技術是「Holodeck」,你戴著就是進去BIM裡面,像物體、琉璃都是對的,你可以在完全蓋好的社創中心,並感受季節、天氣,兩邊的人才可以坐下來就事論事說這邊應該移5公分、10公分,而不是看著看不懂的PPT來討論。
都是在未來的建案A裡面發生,然後再帶一組人到未來的建案B去討論,而雙方要討論折衷案的時候,就直接改BIM的參數,大家就看到腳裡的空橋。
這樣的技術滿成熟,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基礎資料,如果沒有這一些基礎資料,那就是虛的,而虛的的話,大家會覺得都是一堆半透明的玻璃跟實際上蓋的東西沒有關係。
「若水」或者是我們現在也透過「亞洲‧矽谷」計畫,可能希望LiDAR去建一些基本的3D資料,好比給無人機的導航時用的,所以並不是很在意牆壁的顏色是什麼,但是很在意重要性,所以是所謂的雷達,需要的精確度很精確,比較不需要人的感受的顏色或者是其他的資料,不同的技術會有掃出不同的東西出來,但是我覺得這一些都是疊加的。
是大範圍跟精確的,但是知道是雷達的,可以知道是透明、不透明及是否穿透,只有到這個程度,但是不知道是黃色或者紅色。
如果要知道黃色或者是紅色,就是要搭配360的鏡頭,每一個技術的精確度會不一樣,回來的東西也會不一樣;我想完全比只看PPT要好(笑)。
同樣的道理,還是要放一些感測器,然後放一陣子就有一個氣候模型。
像空氣的情況或者是降雨的情況,本來環保署就有一些sensor,我們民間也有一些sensor,看如何把資料正規化,那一些壞掉的部分,也要濾掉,之後才能納入「民生公共物聯網」,也就是希望在地震速報、水位偵查、氣象及各種不同天災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可以第一時間同時取得所有相關圖層的資料,這個是從現在算起四年後會完成的計畫。
好處是我們在國網中心有足夠的運算力、儲存,等於是我們國家的電腦中心,以前是大家要分別抓資料,然後用自己的電腦去算模型,還不一定很完全,因為可能還缺其他地方的資料,我們把所有的資料接觸到國網,以後是開虛擬機器,把演算法丟過去,資料不用自抓了,因為資料比較大,所以這樣的話,算出來的結果就直接拿出去用,大家算圖的時間可以省非常多;另外一個是,大家都是用一樣的基礎資料,並不是下載100筆、你下載70筆,而算出來的資料不一樣。
三、四年後的員警是這樣,計算的環境一年之後會ready。
國網分散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現在已經有一個1Peta左右的超級電腦剛上線,所以其實還滿夠的。
唯一不夠的是,如果你的演算法完全是AI跟GPU的演算法,但它的是CPU,所以弄一個10Peta的電腦,那個再兩年多,也就是都用NVIDIA加速卡去算,所以未來很多運算的工作都可以下放到那邊去做。
所以看未來有很多可以合作的部分,逐字稿我們也會把相關的連結都加上去,如果等一下如果你們有空的話,也歡迎留下來。
就是思想之夜。當時是在全世界各地都辦,那個是第一場,那個是臺灣如何透過VR去做線上討論,就是我剛剛講的那一套願景,並跟大家分享,有很多思想家在當時,我就是帶Gear VR去,我辦公室裡還有那一套。
就是到國際太空站看地球,可以zoom in到很多地方,其實很多思想家被我這樣帶去太空再回來,之後其實都表示對全球暖化或者是循環經濟,我們這邊都覺得很抽象,因為雲層把我們擋住了,我們很難想像這整個地球。但是在國際太空站的虛擬場域討論,大家覺得很切實,然後地球小小一顆,這個是綜觀效應,跟他們分享這一件事,感覺上滿認同的,所以比較能夠投入360、VR及BIM結合的討論。
還有,在這裡: https://sayit.pdis.nat.gov.tw/world-after-tomorrow 。
大家知道我每個禮拜三都在這邊,都是Office hour,都是任何問題或諮詢,我都會親自聽。
在過程中我們會留下完整的文字紀錄,就等於大家都會收到,然後編輯十天之後會對外公開,像第一場的Office hour的五家紀錄都已經公開了,今天我不知道人會這麼多,我就不在我們的辦公室,就借了比較大的位置,大家快速自我介紹一下,我們再來看有沒有什麼想法。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