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對,就像目前很流行的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這十七個裡面把幾個做好,選票就來了(笑)。
比起扶植所謂的「終結貧窮產業」、「優質教育產業」、「永續城鄉產業」,當然你後面都可以加「產業」,可是實質上這些是創新,並不一定是產業創新,這些產業創新是跟著社會創新的需求來的。
好比你有GPS和手機,當然就想要用來叫車,那Uber是跟著來的。一開始是有這樣的需求,並不是國家說要扶植Uber,我想是這個邏輯。
確實。其實不用特別挑什麼題目選,就會是他們了,不需要為了這個創造奇怪的名稱(笑) 。
我覺得再過兩年就沒有人提了。
很好。
Media Lab跟Sloan School我比較熟。其他幾個有聽過,但沒有很細看他們的報告。IBM做的數位轉型當然跟他們的智慧城市是一整套,包含他們所謂的AI結合HI,這種東西都是同一個講法。
我當然覺得去認識人、建立一個長期的關係是好事。這就是我當時進來的時候,把「亞洲‧矽谷」中間加一個連結的原因,是希望累積到的是長期的工作關係,而不是這邊有一個園區、那邊一個園區,投了錢,後來什麼都沒有的情況。
這種長期的連結,無論是他們那邊的加速器或是新創的輔導團隊,都是很實在的。因為Media Lab自己就有很多東西出來,有哪一些你覺得不錯,像這個是Media Lab來社會創新實驗中心辦的,他們拿了一堆三輪車,在這邊做自駕車,因此有很多這種長期的雙方合作。
這邊好比像我們接下來做的無人載具創新實驗條例,都有一些影響,等於隨時可以跟上發展。
對,還有一個叫做Phil Tinn。他們的老闆是Sandy,他在WCIT有來,我們聊了一些,像個資的處理或是資料蒐集的部分,也交換了一些paper,後來都有保持聯絡。
像這種長期的關係,對我來說就比單純招商來得重要——因為我們有什麼新點子,他也幫我們放大,這也是很重要,我當然很鼓勵這樣的訪談。
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東岸嗎?
因為4月22就要去微軟,那是到西岸,這樣travel有一點多。
微軟是這樣子,他們來這邊設點,一百人或者是兩百人也好, 那是一個灘頭堡,他們想要做可能像中文鍵盤、智慧互動等等的這些題目,但他們自己在總部那邊對於繁體中文的路線到底是什麼,其實我們在外面看一直不是很清楚。
我覺得不管是教育上的應用或是什麼應用,我們看到的都是歐洲那邊比較多,簡體中文也有一些,但跟臺灣這邊的幾乎沒有連結,像到現在Windows Cortana都還不能用,所以其實我去微軟也是想要把這一件事搞清楚。
因為我以前在蘋果是做Siri,算是他們的競爭對手。
我們辦公室對輸入法的需求是很殷切的,像我們現在講話,都有一分鐘350字的朋友在幫忙打成逐字稿。
如何讓中打只有100字左右的朋友在機器的輔助之下,也可以到類似的表現?這也是一個題目。
其實就是一個人厲害,就是Wendy厲害而已(笑)。
有。她用的是特製鍵盤,就是左、右手各打一個字,就是叫做「速錄法」,是一個叫做唐亞偉——跟我沒有關係——的人發明的,叫「亞偉輸入法」,左右手同時觸鍵,所以像參訪就是左手打「參」,右手打「訪」,一出來就兩個字,因此比一般輸入法快一倍。
臺灣目前正在train一批新的人,不然現在只有三、四個人會用這個輸入法。
所以一方面是輸入工具的改善,二方面是透過人工智慧看即時修正錯字,或者是把英、臺語處理。即使當了政委,我還是繼續在做這個研究。
我也這樣覺得(笑)。
包含我們現在用一個球型的360錄影機,可以直接做講話的人的辨識,甚至連誰在講話都不需要特別標記,就是在360攝影機裡面,透過一些AI的方式,甚至很多人七嘴八舌討論的時候,都可以把講話的位置分析出來,然後再做逐字稿。現在是行政院三樓的一些朋友在做這部分的開發,所以我等於在裡面帶一個新創團隊(笑)。
對,我們現在大部分都是用投影機對這兩個場地,我們這邊投影那邊、他們那邊投影我們這邊,但是三個以上的時候,就有一些額外的處理。
我們現在是在行政院裡面,用當年SARS留下來的系統,叫做Scopia,我們現在巡迴在臺灣四個不同行政院的聯合服務中心,我們實際去練那邊的人,然後把這些地方的機器都架好,每一次開會都有逐字稿,大概有十二個部會都在空總——台北社創中心——我自己下去花蓮,然後那邊有二十個人,台北這邊也有二十個人,然後就對接上,這樣子巡迴好像十次了,現在效果很好,當然每次都增進一點,但是至少這一些聯合服務中心都跑不掉,因此每一次去把它弄更好一點。
打字目前現在是Wendy手動打,當然我們是希望……
您直接走過去就是了(笑)。
是啊!而且需求就在那裡,並不是沒有需求。
這應該是大家的共識(笑)。
是,我20幾日是去西岸。至於我能不能早一點去東岸,一方面也要看院裡面有沒有旅行的預算;另外,當時不知道質詢結束了沒有,我看一下。
他們談研發總部的時候,我們一併談,所以應該算「AI+R」那個部分;我的時間應該不太可能跑兩個地方。
沒問題。這一次要找的話,我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比較高層的人,具有公司本身要做數位轉型任務,比較有這樣的壓力或mission的人去看。
對,不過我想蔡執秘及郭前執秘有去的話,其實是非常好的,因為蔡執秘就是在掌管DIGI⁺。
很好啊!這樣就是方法論了。
……沒有那個資源就打掉重練(笑),反正沒多大嘛!
其實像我們現在做社會創新,不管是大家看到airbox的例子,大家建一些偵測器,也輸出到國外了,一開始的商業模式其實是很不確定,但是有解決社會問題,所以可以動員人,也就是成功不必在我、傳到全世界看誰找到商業模式就去做的狀況,臺灣在這方面其實滿強的,也就是用極低成本找出解決社會問題方法的東西。
所以當我們在說打掉重練的時候,意思並不是本來的本業不去管,而是本業已經滿成功了,可能像你剛剛所說的,比較小的,1億上、下公司的程度,但就覺得可以給經理人去做,他自己來做一個有公益使命、來解決社會問題的社會企業。我們在臺灣看到很多這一種,像「大愛感恩科技」就是這一種創業,很多老總拿他們的專業經驗投入社會使命。
在臺灣這方面,其實我覺得已經自成一個生態系,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政府不要擋路就好了。如果法規有一些灰色地帶,我們就來幫忙解消。因此我說小的,還不到3至8億,其實自己有相當大變通的能力;即使人沒有辦法換,再找一群年輕人,這個也可以做得到。但是你講的中間部分,這確實是需要方法論,這個是很重要。
還願意為社會作貢獻。
這個是創新的驅動力,我覺得這個很好。
我自己其實在入閣前、入閣後都還是做一樣的事情,就是做這一種社會創新,所以我覺得在公部門裡面,我能夠做的是,儘量讓大家把產業創新跟社會創新並舉,不要總覺得產業主導,像每次有一個新的科技來,不管是AI或者是比特幣或者是行動支付,好像比不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所轄地區就是落後,變成很像小時候比班上第一名、第二名的方法,很多人會被這樣子排名。
不管是行動支付或者是別的技術,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在這邊前一代的技術已經做得滿好了,沒有比那個體驗好,其實不可能切換過去。
就我常常開玩笑說,我們只要不准超商設ATM、不抓假鈔,過一年之後行動支付就90%,非洲有些國家就是這樣(笑),但是何必呢?
當新技術來的時候,如何透過像《金融創新實驗條例》,讓想要第一波的人先試,並不是整個社會賠進去。
如果是好主意,當然大家就適應,但如果不是好主意,也不要一窩蜂。
確實是這樣子。我們要硬去改臺灣的長、寬、高,那大概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