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好的。我有看到你們的企劃書,但我只有看到一天的活動?
3月24日就是和社創這邊的活動同一個時間?
我理解沒有針對它。
這裡有幾件事。像維斌你們已經邀了,對不對?就是台北市資訊局長。
局長沒有來的話,朱宜振也可以來?
你們現在的目的是這一天專門講ID。這個ID是跟帳本的關係是?
我們早在有分散式帳本以前,就是用PGP…
只有ID hub跟魏國章是確定的?
但這樣感覺很匆促。
如果這個題目沒有很凝聚的話,我建議不要太高調,因為馬上會有系統整合商來找你,你就說對不起。
三天那個比較大?
猛一看好像是要圈錢用的(笑)。
第一波的時候,也就是停留在中本時代。
就是不一定要用Solidity,要用什麼寫就可以用什麼寫?
你們這個大活動還是要針對NEO寫?
還沒有smart contract,可以比賽寫pitch(笑)。
這樣很棒。
Cardano是香港的那一個?
一開始是叫做IOHK,是不是?
請繼續。
這樣很好,但是你說國際平均,我想並不是全世界平均的意思?
地球隨便抓一個人……對區塊鏈應該沒有什麼瞭解?
我是有看像IOTA社群,在HackMD上有一系列的讀書會,我都有在追。
應該不會看不懂。
我自己是從2000年,那時看Cypherpunks,幫忙Freenet的中文化,那個是非常久了。像Napster不在意曝露身分,後來都被抓了,所以主要是把隱密性加進去,現在有別的東西,但是我想當時大家的想法都很簡單:你越普及,但又能夠保障一定的安全性,也就是信任,這兩個如果可以兼顧的話,到最後可以重建一個分散式的信任關係。
我大概是2000年開始跟,主要的概念是這幾個。現在我們看到的是PoW、PoS、PoET,這一些新的東西,都是把它的特性加以強化,但是你後面的那個想像,我覺得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也就是並沒有整體的轉變,因此還跟得上,但是確實發展非常快。
以前技術社群最大的困難,像OpenSSL的基本加密技術,很少有人願意付錢來維護。
這一波至少確定解決了基本加密技術不會沒有人維護的問題,因為這一些密碼學工程師突然變成很有錢,不需要跟別人拿錢。(笑)
就算從資安的角度來看,這也是一大福音(笑)。因為缺錢才會去為非作歹,大家都不缺錢了,就比較不會被歹徒吸收。
這是半開玩笑,是聊天而已。
你們現在辦這個大會,我剛剛看了一下有英文網頁嗎?
我們覺得當然任何社群,只要是開放的社群,像你沒有排除誰進來,我覺得都是好事,大家越互相認識,其實詐騙就越沒有辦法通行。
是因為市場需求。
至於分散式ID,Vitalik來的時候我有跟他聊一下,我至少能保障的是讓大家不會被查水錶。
查水錶也走入歷史了,臺灣以後沒有查水錶了(笑)。
但是你說一下子要央行、國發會買單,其實現在有一點像IP、TCP、UDP最基本的東西還在收斂的時候,沒有人知道新的TCP是什麼,IP後面的那一個原理,那個數學上沒有問題,但還沒有變成一個大家變成上層實際可用的架構,不然大家都變成IP位置,有什麼用?
所以這個部分國家不太可能一下子就來導入,即使來導入,也是在非常有限的部分,像捐款公益的責信,像這個是非常快,或者是醫療,也就是當成一個好一點分散式的資料庫要用,這個就跟你們所講主權式的ID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這個是掛在現有的主權底下,是讓中央銀行或者是衛福部可以承受更高的災損,地震的時候更可以確認他的身分,但是這是一般式分散式資料庫技術,其實不需要分散式帳本,但是你剛剛講的這一些需要分散式帳本,又沒有成熟到我們這邊現在就可以用,所以現在是有一個落差。
我覺得這個就是學習圈的概念,對金融沒有興趣的人學一點金融知識,對網路協定沒興趣的人學一點網路知識,趁這個機會互相學習,以這個角度來看,我非常同意你說是用科普或者是彌補學校教育不足的部分切進來,我覺得這個是非常好的。
等於大家有法學素養,而這個素養真的是很重要。很不錯,加油。
我想分散式ID的部分,如果你們約得到李局長,他是最適合的,他比中央的任何人——包含我——都適合,他是可以說出「我們下個月做什麼」,但是我們講不出來,我只能說「我們不來查你水錶」(笑)。
他們等這個技術很久了,他們辦公室許多的運用之一就是這個,看起來各種性質都有的出現,他們很願意try,他們也不會鎖死,下一個再來也再簽一個MOU,但是至少台北市民對於市政府一直試東西,這個是很容忍的。
臺灣的好處,是我們不缺可以當實驗場域的東西,像「空氣盒子」社群或者是其他的社群,其他地方可以放資料也還好;你剛剛講臺灣有很好的互信在開放源碼社群上,基本上你是開放源碼的話,就會把你當作一份子,你們只要保持互相學習的情況,我跟之前一樣持續關注。
至於要為了這個去弄什麼法規調適,我覺得過兩年再來談。
兩年之後,應該就會開始有了。
我就遠端關注。我自己的研究領域跟這個重疊性比較小,我在做的是大家如何互相理解彼此的立場。
開會的時候求取共識,是人跟人之間的共識,並不是機器跟機器間的共識,很多概念也許你可以互相參考,但沒有辦法拿過來用的。
所以我的研究跟像AR、VR或者是MR,或是AI裡面語言部分或視覺部分,那個是特別相關,但跟分散式帳本可以說完全沒有相關,所以我是以一個一般Open Source的心情在追,你問有沒有什麼可以分享的,我不太有什麼可以分享,事實上是這樣子。
這個是我說還在等的原因。像Vitalik來,我們有對談,有一個很關鍵的是,如果明天他被車撞的話,那乙太坊要去哪裡?
因為乙太坊的治理模型跟一開始就消失的比特幣是不一樣的,但現在很多的創新是靠這一種,我們在Open Source社群叫做「終身善良獨裁者(BDFL)」,像Linux也是這樣子非常久,等到商業被接受了,大公司不再容忍Linux一個人管,才會出現副手、才會出現基金會,治理結構才慢慢從一個人變成所有的利害相關人。
你在技術上很容易設計,但是在人類社會上放出去,會經過非常多的階段,要從國家的階段來看,我們要從標準制定的話,是要從Vitalik的手上放進來,我們才能做,不然一翻兩瞪眼一下子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