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是每個議題找一個。你們這次議員有要分議題嗎?
沒有要挑一個地方來做試點?
這個成本很大。
就是當年這樣投或者是這樣提,後面有一套原因,請你多想一下。
如果連在議案的話,對素人可能會不公平,也就是沒有提過議案,即使開放素人,也就是對於競爭者、衛冕者提出意見,如果沒有經過那一段的話,其實很難提出有意義的、換成我有什麼不一樣的論述,這個對新人的成本高,而不是說沒有用,對新人的門檻滿高,如果在議會三、四屆,你的助理有很多政策脈絡的話,這個就會都有。
我的意思是,這個設計對連任者很有利,並沒有說不好。
就可以直接用他的宣傳網路了,等於是幫他架站?
但是這樣對新人的誘因,是你的美術設計,要比平均起來被選舉者的美術要好?
一定是正向循環。如果設計感不好,他也不會想導流到你這裡。
這兩個互相平衡,我想是滿不錯的策略。如果沒有要做議題分析試點的話,就是以資本的資訊,像你剛剛講的媒體目前沒有資料新聞中心在做這個,而幾個大學選舉研究中心或者是團隊也沒有在做這個,這個就是眾包非常好的地方,你就是讓網友來填。
對。
不過當然台北市這一次,並沒有非常大非表態不可的議題。如果是國防、外交、兩岸,其實跟台北市政一點關係都沒有。
台北市不適合,不表示其他縣市沒有,這個是可以考慮的。
對,就這三個。
至少基礎資料共享。
好啊!議員的部分就差不多,我覺得滿完整的。
一般性來講,這個都算是媒體工作,就算不是新聞工作,這個也算是媒體,公民媒體也是一種媒體,媒體當然很容易變成選舉,尤其是最後幾天操作的一個放大器,媒體一定可以放大,這個沒有問題,如果放大的資訊最後影響到選舉,可能就不是這個媒體想要的情況。
像馬克宏投票最後幾天爆出信箱有各種各樣的醜聞或者是什麼東西,然後是什麼入侵他的信箱拿到的,所以媒體就一通報,後來他們發現其實那個是陷阱,他們故意在競選團隊的IP用假的帳號登入,所以有人侵入的時候,會發現有一大堆俄文敘利亞字母的東西,也就是第一波報的媒體就失去可信度了。
這個是選舉史上第一次看到非常有趣的操作,坐在這邊等帳號入侵,然後就立刻摧毀那個可信度。
在這中間媒體的角色要自己衡量,選舉最後幾天都可以讓所有人自己上來登錄資料,就要去想資安的事,像候選人的密碼是設跟別的服務一樣,然後有人從別的服務拿到密碼,就自己放一堆不堪入目的東西,然後再放大,這個時候就變成幫凶。
維基百科在這一種時候編輯都會非常嚴謹,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半保護。這個東西是你們要想的。
技術上可以請白帽駭客來打,像我們在院內的系統有請DevCore來打。此外還有社交工程的部分,如果要變成民主的一部分,或如果你們這一次的宣傳做得非常響亮,你們請白帽駭客來打的時候還要想社交工程的部分,也就是被滲透或者是要哪一個帳號被補救,這時發現的時候,當記者來說你是誹謗或者是意圖使人不當選的時候,就有一套說法,就並不是說靠數位通傳法來抵抗,而是說跟維基百科有一樣的流程。
下架之後十四天後提告,但是三天後就要選舉……
周子瑜事件是最好的例子,發生之後就沒有招架的情況。
最省成本,是選舉前三天就設成唯讀,也就是不能再改資料了,這個規則同樣也得事先講,不然馬上會被說不公平。
這個是最省成本,但如果最後三、四天還要衝人氣的話,就要有一套SOP出來。
你們的後端系統……也就是要看攻擊表面有多大。
如果所有後端跟上稿就只有一套系統、一個人維護,那就不一定。但是當裡面有相當多的元件是用第三方服務,而第三方服務的串接又是什麼方便就用什麼,這樣當然有人來做auditing會比較好。如果只是一台機器、一個root,好像就還好。
你們在上面文字的授權是什麼?
我覺得很好,他們可以整份copy到維基百科上去改。
像臺灣的維基百科社群,他們每一次選舉都要建結構化的資料,如果你們跟維基基金會事先講好,你們會給哪一些欄位,他們那邊會有哪一些欄位,有一些非常小的,你要事前談的,像台中的台要寫哪一個台,如果事先約好,力氣就不重複。
因為現在都說要眾包了,臺灣眾包最大之一就是維基百科社群。
聽起來FB要轉型……自動做出page,或者是自動做出一些結構化的部分,這個是長時間在做,也已經五、六年了,他們會這樣做是一定的,因為程式都寫好了。
操作是叫大家去投票,但應該不會到叫大家去投誰的程度,不然他們就更黑了。
有很多,但是這些都是以政黨,或者是候選人的角度出發。
因為有一些操作跟公信力是相違背的。你很容易操作到整個黨的人都知道你,但隔壁黨的人就會完全不相信你了。
如果你們的目的是要當民主結構的一部分,這一些操作你們就不能用,但是選舉行銷裡面經典的都比較像是這個。
我們在這個社創中心,一天到晚都在講「價值行銷」、「社會影響力行銷」,像拯救了多少人免於貧窮、饑餓、讓多少人能上到學,這一些行銷不難做,也是你的專長。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並沒有證據——除了很多人會去投票指南網站留言說希望站長一生平安——這個是善意,沒有問題,但是我們很難說投票指南有救人一命、讓家庭不至於失和(笑)。你知道NGO行銷是需要這一種東西,但是目前沒有這種材料。
你們有沒有跟沃草談過?
你們手上有議員的資料,這個是他們之前沒有的?
你公開的是你最終的成品,我們談合作是做一個方向,你要做一個方向,我們希望中間是雙方都用得到,也就是省彼此的力氣,並不是做完,然後拿成品找他,這個沒有人理你們,而是方向有一些重疊的地方,像一起做一些是不是支持誰就是支持誰呢的市長、議員中間的關聯性。
如果他是連任的話,他跟市長有一些互動,這個裡面是可以做的。
如果事前跟他們說要做這個是可以的,我們在資料蒐集跟議員填的時候,就會特別注意告訴他說是要注意這個,因為最後要用這個,最後是要印成文宣之類的,這個是我亂講的,你事前確定這個,對他們來講,也就是省去他們重新溝通的功夫,你們是要批次跟所有的議員打交道,你們應該是跟福衛5號一樣,創造越多方面的利益越好。
現在是問沃草,他們可以回答出一些問題,因為他們本來就有選舉相關的專案,別人或許還要想一想,只是這樣子而已,並不是說不能跟別人談。
好比像我最在意的是動物權利,所以比如像動物檢查員這件事的討論,任何能夠加酬載上去的,我覺得都相對單一議題討論有意義。
質詢的時候裡面還會限制,如果是不分區,確實沒有可比性。
如果是區域立委,十有八、九還是有區域的東西,這樣還是可以,我覺得不會讓人覺得突兀,但如果純粹理念型不分區,確實很難。區域立委就還好。
這個都會有網路效應,很容易集中到維基百科去,這個是往社群角度講;如果不是往社群的角度講,就會到google裡面去。當自己有一個程度,又建置成本這麼高,像你要問這附近有哪一些地方是身心障礙者可以用的,只有open streetmap和google map可以提供給你。
這並不是行銷的問題,而是要這麼多的資料,而且每一年都要維護的話,只有存在網絡效應的地方,會持續有這一些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