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一些有接洽過嗎?
要看你實際的需要,他都是按照實際的需要去做,SIIR是稍微小一點。
為什麼?
SIIR有一點滿寬的。
沒有關係,所以您有問過,只是現有的門檻或者是設定方法跟您的創業方法比較不一樣?
對啦!確實是需要一個保勞保的,是這樣沒有錯。convertible note我們新公司法有。
我們新公司法應該這個禮拜就會三讀,這個禮拜三讀通過之後就會變得比較簡單,在現有的公司法,確實需要用閉鎖型公司,因為在臺灣會這個的人比較少,是2015年才開始有的制度,因為這樣的關係,KPMG提醒的意思是等於要幫你量身打造,能夠參考的範本比較少,其實就這樣而已。
其實除了convertible note之外,矽谷也有所謂的各種不同的device,我們這邊的目的其實並不是要捧哪一種,因為以前都是被10元面額股、現金出資及驗資卡了很久,所以我們閉鎖型公司的時候,等於先開一個破口,如果你的股東不到50人,股東自己約定這一些東西,政府都不特別去監管。
現在的問題是從50人到上市,中間有一段可能series A的時候會超過50人的股東進來,這時閉鎖型公司就不太堪用,所以我們現在就把閉鎖型公司,剛剛講的各種募資方法,現在變成非公開發行公司都可以通用,包含黃金股的這一些東西,所以這個是我們新公司法的重點,應該這個禮拜就要三讀通過,那個過了之後,因為就不會只是少數幾百家閉鎖型公司在用,而是大家都會用,所以懂這個的人會變比較多,這個是最主要的差別。
對,每一家公司都可以用。
其實就是自行約定事項,自行約定事項是轉換比例你指定了,以那個指定的算,這個應該沒有非法的部分。
對,我想這個其實只是大家是不是習慣的這一件事,我的理解是,臺灣有幾家的新創加速器,他們接觸矽谷比較多的,慢慢就會開始比較熟悉convertible note的做法,他們一旦熟悉了,paper只要做過一次,他們的律師看過之後,你下一次就是調整比例而已。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一下子找會計事務所,如果沒有處理過你這個態樣,他的工作overhead比較大,但是如果你找的是加速器的話,他們之前有處理過的,他們的法務會覺得這個沒有什麼,也就是已經處理過了,大概是這樣。
是,當然是這樣。我們今年推出臺灣AI計畫,我們看到有很多AI軟體的startup,不管是像杜弈瑾回來創辦回來AI Lab,或者是微軟也會在這邊弄一、兩百個人的AI團隊,當然Google因為買了HTC,他們的團隊現在變最大的,所以微軟也好、Google、NVIDIA也好,Amzon、FB其實現在都不是把臺灣只看作代工,而是看成臺灣軟體研發的基地,所以我覺得我們的人在這一些國際大廠歷練個兩、三年之後,他自己出來的話,我覺得會有新一波軟體的創業潮。
其實我們現在以這一些是以AI作為上市主要題目的,其實新一波的這一些已經做得很好了,像Appier常常被提到的一個例子,我覺得現在主要的問題倒不是臺灣沒有人在做軟體,而是臺灣做硬體或者是代工的朋友,能不能把他們這一些知識,像AI需要晶片設計的技術,又或者是需要AI聽得懂人講的話,需要麥克風陣列技術,我們怎麼樣把這一些硬體廠商的優勢跟新一波的軟體創業去結合,但是我想軟體創業的人在臺灣已經滿多了。
沒有錯。
你找的是現有資訊大廠的VCR嗎?
就是本來是一個大集團,裡面的VC部分,你覺得這一個部分,他反而對產業可能沒有operation那麼熟悉?
我們現在有一個想法,科技部有一個新創基地,經濟部很快也會有一個,這個是在小巨蛋,他們做的事很簡單,就是先把國外的VC找來,讓大家在這邊不只能夠access到臺灣的資金,也可以access國際的資金,至少在這邊會有一個產業推波助瀾的效應,就像Uber回來之後,臺灣大車隊的創新速度就增加了。
對,我想這個是我們可以幫忙的,如果你要我們去規管VC產業,這個大概很困難,因為這個畢竟是有錢就可以做的事。
三十年前。
不過,三十年前我才七歲。我真的不知道當時的狀況怎麼樣。(笑)
我自己是1995年、1996年創業,那個時候「.com」的時候,那時確實是說政府不要來擋我們的路就好了,政府要多鼓勵創業,那個是不敢奢求,但是我想一個很大的原因是,當時政府還是有一個像您剛剛所說設定產業方向,好像跟一些大廠或者是跟一些很大的培植出來的一些團隊,就是一直有一種很像有一個重點方向,不在重點裡面,而且新創都小小的,就沒有在意的感覺,確實是很top down。
當然我們鄰近的國家,像韓國,有時也是這樣子做,做得也還可以,就會變成人才都往大公司,甚至往跨國公司去集中,就會變這樣。
沒錯。
我這邊可以講一個,因為每一個領域的新創,按照以前的政府,也就是規管,並不是大家一起成長的夥伴概念,其實會碰到是他的主管機關去管,在全臺灣,其實整個行政院就沒有一個專門做新創的組織在政府裡面,所以就會變成新創碰到都是管他的,並不是鼓勵他的。
最靠近的是我們的中小企業處,可是中小企業處仍然是一個處,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任務編組,所以我們這一次組織改造的時候,會改組成「中小及新創企業署」,就是一個很大的,像健保署,是一個完整的規模,特別把startup、innovation放在裡面。
確實三十年之前,我想在做組織規劃的時候,並不會把新創當作政府發展政策的動能,但是當時都是說政府來指導新創往哪裡去走,透過獎、補助等等的方法,但是現在這個思維大家覺得應該要拋棄了,而是這一些新創看到社會問題、解決社會問題的速度,比政府快多了,應該是政府跟新創學習,並不是政府去指導新創,我們的組織改造有往這個方向去改。
沒有錯,就是一片藍海。
至於沒有在勞保payroll方面,您自己沒有辦法把自己放在payroll,這可能有一些個人因素。
我想可以直接email,因為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最不希望的是一家大公司,但是註冊一堆0人公司假裝成新創,然後來拿政府補助,但是事實上是到大集團,這個防弊的思維,沒有錯,他們希望至少有一個人,你最後追到那個人身上,大概跟您解釋一下,但是如果他有一些技術原因,讓您就算進入payroll,還是沒有辦法qualify,您再跟我講,我再跟同仁去澄清。
謝謝。
因為我自己常常去矽谷,我才剛從西雅圖回來,上上個月,在此之前也去舊金山、紐約,所以其實我常常去美國這一些新創的地方,確實如您所說的,現在大學幾乎每一個科系都改成AI科系、雲端科系,這確實也是臺灣這邊可以具體合作的地方,一起加油。
對,一定是亞洲最大的。
他們每一年的教材、教法都不一樣。
因為我不是很確定「具競爭力人才」的具體意思是什麼。
我們在商場上當然可以說這家公司很有競爭力,甚至在NPO界也可以說這個NPO用很專業的方法營運、有競爭力,可是個人的競爭力我不確定那是什麼意思,或者不確定它是有意義的,所以我想要知道。
所以意思就是前瞻式的,對於新發生的事情比較有掌握,因為新發生的事情其實很難講得上競爭力,因為並沒有人跟人競爭的部分,如果你講的是研發前言的話,幾乎是每一個人做一個實驗性的方向狀況。我想至少有一個門票,你要知道最新的事情是什麼,這個就是比較前瞻的。
您剛剛第二個講的是臺灣這邊產業所需要的?
因為這個是兩塊不同的,一個是所謂的「產業創新」,也就是有既有產業,如您所說的,大家現在都還想到價值鏈的更上面或者是比較運用新技術讓這個產業本身不至於落伍,這個是沒有問題。
所以才會有所謂的「5+2」產業創新,這個也是蔡總統的政見,她挑出了五個能夠做產業創新的產業,再加上「循環經濟」跟「新農業」的這兩個方向,我想這兩個確實是存在有競爭力,如果我們看「5+2」產業需要哪一些人才,這個我們當然可以來討論一下。
另外一個部分,您剛剛講的比較是在趨勢上、最新發展的事情上能夠理解或者是能夠創造,但是這兩組人,有一點像研究跟開發的關係一樣,不一定是同樣的培養方法,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這個應該要回到NPO本來的組成,如果你們的目的是把這個理念倡導出來,就是臺灣應該要去做很多這一方面的人才培育,很多事情不一定是你們自己做,事實上臺灣大部分倡議型NPO都不是自己在做全部的事情,而是在倡議一個他覺得社會應該要往這個方向看的概念,這就會是倡導性的NPO。
另外一個是做事情,就挑一個相對比較主流的概念,在這個主流的概念裡面,其實有一些很大的NPO,就是一個主流的概念,就是人應該要做好事,又或者要做環保或什麼,這個主流概念當然可以吸納相當多的資源,但是這個資源可能大部分的時候並不是在做研究,因為研究有人做過了,可能就是做資源最佳的調度、配置,所以等於NPO本身也有分成比較前瞻研究型的跟比較是實作型的。
我不太確定你們現在staff的全職有多少人?
就是辦一個event。
比較細的討論,你們跟法國,是跟哪一個?是跟《Ecole 42嗎?
你們是法國幾個都去談,你們一群人去法國,然後一個個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