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是這樣子,我們今天這一個初步填的版本不會對外,兩個禮拜後跟著逐字稿對外的版本才是對外的版本。
因此接下來兩個禮拜先麻煩下禮拜一,青發署跟PDIS先決定一個類似參考指引,就是把剛剛逐字稿相關段落抄一抄,再一次讓各部會業務單位的朋友們比較有所依循。
接下來大概一個多禮拜的時間,就要請各位再回去填報一次,如果第一次已經盤點很完整了,然後覺得填的方法跟這個指引是一樣的,那就不用再作任何事。
接下來我們實際這一些都出去,也就是作為開放資料,然後剛才講的這一些附件,我們都全部對外公布之後,我們以這一個對外公布的版本,來作分組討論。
至少在第二次填的這個時程上,大家覺得ok嗎?如果ok的話,我們就會按照這樣子做。
分組討論的部分,看青諮委員有沒有什麼補充?
接下來是看我們討論的結構,政哲委員希望我們這一些方案本身的執行方法及盤點,這個當然很重要,但是委員認為同樣重要的是:
第一,是哪一些平常政策制定的思維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這個要如何進入討論當中。
第二,政哲委員提到跨部會間,某個方案跟另外一個方案中間的對接,大家希望做得更好或者是沒有看到的對接,這樣的意見是要在什麼的情況下提的。
一個是有什麼沒有做,另外一個是都做了,但是沒有可以調整的。
看看青諮委員有沒有想要提出來的?今天這個討論架構的建議是分組討論時是青發署規劃時議程設定的參考,包含人數、討論方法、討論模式、引導的程序等等,大家想要它收出什麼來,這邊就會去運用相應的討論技術,並規劃那樣子的討論。
你讓大家放心提,那就是要有一個匿名提的方法。只要是具名提,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笑)。
也是需要具體建議,「措施計畫狀態」有既有及新興,那新的一類要叫什麼?
意思是,希望我們要先對「青年」二字,各部會要有共同的想像?
確實。因為我們有一欄是「措施/計畫之對象」,我們可以看到這裡面是非常多元的,可以說大概有幾個計畫就有幾種對象,如果要合併的話,八十二個計畫大概只能合併成四十幾種,這可能是極限了,沒有辦法比這個再壓縮。
你知道我的意思嗎?很多計畫是有需要的人來,或者是有興趣的人來,不會變成你沒有興趣還得來。
當然青年的興趣是廣泛的,所以才會變成這一欄的多樣性是目前的狀況,我聽起來是這樣。
現在這個都是既有的狀況,我們並不是靠這個討論去修改現有的這一些方案使用對象,這真的不是我們討論的目的,我們討論的目的是先知道大家對於「青年」二字的家族相似性,也就是大家對於這一件事有類似的想像,但是沒有辦法用單純的一、兩套去做。
但是之前並沒有這樣子攤在一個地方看過,因為接下來是開放資料,你可以按照「措施/計畫之對象」去作群落,或者是部會對於青年想法的叢集、分析,我想還是要先看到實際的狀況,我們之後才能慢慢把叢集去收斂。
我想政哲的意思是,接下來的小組討論裡面,部會同仁真的要存著一種,來這邊並不只是宣揚我們對青年的政策,也是聽其他各部會、委員的想像。聽了不是馬上要改計畫,而是互相對齊的效果。
不過貢丸提到除了既有跟新興之外還有什麼?
「前瞻」這個網域可能已經被註冊了。(笑)
如果有想到更好的字就用更好的字,不然這邊有一個具體的建議就是用「未來」。
這個是具體建議,我們現在就是在講討論框架,所以我覺得如果是在小組討論裡面,您剛剛所講的是對於一個大領域,或者是對於某一個計畫感興趣?
因為這樣問就是有期待,是不是有朋友比自己強,也就是「強者我朋友來」,是不是意思是這樣?
意思是一個帶一個,聽起來是這個意思,就是跟社交晚宴一樣,每個人可以帶一個人出席?
我原則上覺得這個是很好的事,但當然每多一個人,平均每個人講話的時間就縮短,討論架構的時候……不過這個是青發署的專長,有多少人的時間、在什麼場地收到什麼意見,這個是討論技術。
討論技術蒐集出來之後會有一個quota,是不是每一個感興趣的委員挑一個或者是先到先贏。這個設計是青發署的專長,這應該是還好,也就是至少要能夠推薦,但是我們沒有辦法保證推薦到每場外加五十人,這樣大概沒有辦法討論,所以就還是要有一個名額的限制。
看其他青諮朋友們有沒有其他的想法?
如果沒有的話,按照承諾我也不裁示什麼,就按照青發署按照逐字稿當中,對於討論架構的建議去規劃接下來分組討論的期程。
如果最後採用的是像第三案的這一種分法,要特別注意剛才衛福部同仁所提到的,我們不要漏掉這一張大表裡面所有可能有關係的,尤其是三級機關的朋友們。
第二,如果有重疊或者是重複,因此機關要跑好幾場的話,至少事先通知他們,才不會有「我剛去過,為何下一個禮拜還要來」的感覺。
討論的時程,是不是下一個案子,案由二?
現在聽起來下禮拜一的時候,會有一個建議的指引,當然大原則還是這個議題以青年為主要的參與者,又或者是定義上是以青年主要的對象,又或者是部會自己很希望青年未來是主要的對象,這三種都可以。
但是議題不限於傳統的綱領或什麼東西的,但是這裡面特別政哲有提出來一些像人權,我們把它當作提示文字,部會看到提示文字之後,也會最後決定這個跟青年沒有什麼關係,這個時候就尊重部會,但是這個提示是希望各部會的朋友們,也就是今天來的朋友們希望再稍微擴大一點,如果現在在做某一件事,也就是青年參與比較多,但是傳統上不想成青年政策,這樣可以試著加進來。
當然這個圖像裡面不可能都是好的部分,也會有人來指出這個部分就是有缺漏。部會同仁來的時候,不要想成立法院備詢,不是說你一定要當場去defend任何東西,人家覺得有、你覺得沒有,那就這樣,尊重彼此的感覺,我們協作會議就像一般拼拼圖一樣。
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這個協作會議的性質,就像貢丸所講的,並不會好像有人貼了一張便利貼,你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你就完了,因為這一件事以後就變成你得做,沒有到這一個程度的拘束力。
如果你覺得是一件好主意,就大方說是好主意,但你並不會變成因此多一件事做。這個是要先講清楚,不然部會同仁不會多講任何一句話(笑)。下一個案由。
在一跟二之間,剛剛有提到會把guideline加進去。
剛剛雖然說「微小的拘束力」,但我知道從各部會的角度,只要是政委主持的正式會議,回去就沒有「微拘束」這件事,我瞭解這一件事。
所以接下來,8-9月的部分,我們就請青發署,之前有一些主持人培訓或者是引導師,PDIS也有一些做設計思考相關的引導人員,我想讓專業的來,我就不主持。
這樣的好處是,各部會回去說要開這個會的時候,部會的部長、次長,就不會因為聽說政委要主持,就一定要派相當層級的朋友來。
我們真的是希望業務同仁,尤其是對青年關係的業務同仁,可能他自己也是青年,就是來這邊對圖像作描繪,這樣子的話,因為並不是政委主持,所以也沒有說出席層級一定要多高的問題。
尤其是青諮委,想要聽到的是這個實際的問題,部會同仁是怎麼想的,他們並不是很care到底是多高層級的長官來致詞——在青諮大會都已經遇過了,並沒有很稀罕這一件事(笑)。
所以我們這邊有一個具體的更改,8至9月的部分,我們請青發署跟PDIS討論之後,我們採取由專業的引導師或者是主持人來主持,我就不主持。
但是10月底的最後一場,我就是作總收,但總收的時候,就會把前面的分場……如果分場真的談不完要續攤,就不特別說要開幾場,反正就是開到大家覺得這個圖像有拼出來,這個時候我們就總收。
看大家有沒有要舉手發言的部分?
我有一種現場氣氛沒有這麼緊繃的感覺(笑)。
那就這樣做,每一場要討論的主題,我想要等各部會第二輪的表填回來之後,我們才比較能夠知道長什麼樣。
所以算起來兩個禮拜之後去進行規劃作業,然後再通知各個部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