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可能性是我們在判讀端去引進一些技術,等於讓非結構化的資料來的時候,自動整理成結構化的資料,很可能這個才是實際上可以推的。
對,我覺得這個比較好推;另外一個好處是變成單一部會可以做的事,因為你們是使用者,資料使用者要用什麼輔助工具圖、提供者不能限制你,就像你的email過來了,他要變成最重要的郵件、垃圾郵件,或者是有什麼助理在裡面幫你找到日期放到日曆上,這一種都有,送email的人不能來限制你,所以如果是從資料的使用端,資料蒐集到使用中間加一個處理期,這個處理端放在使用端,資料的蒐集端是不能限制你的,這也比較沒有人權的問題,因為從他的角度來看,這邊的資料都還在,只是你判讀的時候,用的速度的東西。
當然一個是紙本掃描的數位化,因為你收到的是紙本。
現在是掃描數位化。
把圖轉成字,這個是有很成熟的技術;字轉字之後,如何有什麼時間上的判讀,所以這兩個加起來。
如果回到單一部會,其實比較不需要做跨部會協調。
我們下一個部分是會有逐字紀錄,我可能把提到特定候選人改一改之後,過十天會公開,公開之後我會問一下,這個主管的政委是羅秉承政委,我會問他是否知道。
他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再排一個時間來處理這一件事,我們手上有很多,從院交換之後,有很多包含司法院的官網,或者是司法院跟法務部之間的關係等等,反正可以省到大家的時間都很願意來做,每個都是自願來做的,並不是我叫他們來做的。
這個書面資料我看完了,這個是已經公開的嗎?
一般網路上的朋友?
18日我是在空總「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室」開幕。你們是幾點到幾點?
我們可以考慮一些別的形式,像我預錄一段,或者是你們時間有稍微挪一下?
因為我那一天的行程是這樣子,我早上9點在三創,出席一個叫做「投票指南」,可能你們也知道,一個是議員投票指南或者是立委投票指南的網站,讓大家來看候選人所有的政見,然後再去投票的記者會。
對,就是燃點跟g0v。Office Hour我有輔導他們架一些功能,他們也架上去了,所以他們的記者會我去是比較難推掉的一件事,因此9點到10點在三創;10點我跟麗君在空總文化實驗場那邊開幕,所以開幕儀式我也躲不掉,但是接近中午的時候會有一小段空檔,但是到下午的時候,我又得回空總,因為那時候有一場討論,所以那一天的行程比較滿,但是我覺得並不是不可能討論,像視訊連線或者是什麼方式,把時間可以弄到可以用。
我們等一下進議程第二個,來詳細討論看要到幾分幾秒的程度。
好。
善用一下時間,我們第一個先開始,我書面看完了,所以你們現在的點是?18歲以下?
你就只有三年,也就是15至17歲。
不到15歲的話,不能工作吧?
13歲也可以?
但是是用不同的法律?
所以跟國民教育的年齡段剛好重疊?
要在國民教育的階段裡面同時工作,然後又是弱勢?
像讀技術高中、已經背負了學貸,所以必須半工半讀來繳還這個學貸?
如果唸建教合作,這個跟弱勢有什麼關係?
你的意思是,並不是說建教都是弱勢,但是建教裡面有六成是弱勢,我們要focus在六成上的時候,我們不確定到底算教育部、勞動部、衛福部還是誰?
好,這樣我聽懂了,謝謝。
那時為了回應林萬億政委這邊,其實他那邊提出來的是青年就業政策或者我們講青少年就業政策,也就是剛剛講的年齡層,其實是比較全面性的,剛剛政委特別提到是跟學校重疊,因此這個跨部會的。
青年就業需求這一項是需要被界定出來的,因為18歲,我們一般認定是在國民教育階段,我們秘書長特別提到弱勢,其實我們在這一個提案裡面,也要繼續把這個弱勢或者是有就業需求的這一個面向凸顯出來,像應該被放在比較大的青少年就業政策環節裡面,因此秘書長才會說是階段性的弱勢,因為他們需要工作。
需要工作樣態所需要的生活家庭背景等等的弱勢以外,有些後面的表格大概有統計出來,其實進修部學生、唸夜間部的18歲以下,現在全臺灣每一年都有3萬多人,他們大部分有些是因為家庭、有些就是不想要讀書,所以選擇進修部,年齡層是在18歲以下,大部分八成以上都在工作,因此這一群人認為如果沒有透過跨部會的機制,教育部出了校園就不在他們的範疇。
應該是說校園裡面的叫做「技職教育」,在校園外的必須跟「技職教育」有掛鉤。如果沒有掛鉤,那教育部就沒有辦法?
可能還是他當主責,其他人是配合他。
可以做到七成的事,只是剩下來的三成調不動別人,一句話講就是這樣。
對,這我理解。
應該是這樣講,過去每一個部會主管統計的,不管主計處、統計暨資訊室或者是隨便的名字,理論上都是主計總處超然獨立、架立這個系統,也就是主計一條鞭,以前每一個部會業務工作所產生的資料,這個資料是沒有辦法,尤其是有個資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在各個部會間的主計系統,雖然概念上是主計一條鞭,但是實務上沒有辦法互相調取資料。
所以即使是為了統計用途,因為你們都是為了統計用途,並不是賣一些人的個資、不是商業用途,是為了研究跟統計用途,但是即使是為了統計用途,在此之前通常都會變成每一個業務單位自己還要再發一次問卷、還要再做一次調查,而且碰到的利益關係人都不一樣,我這邊叫弱勢的,你那邊也叫弱勢的,不過意思不一樣,我叫青年、你也叫青年,不過意思不一樣。
這個時候會變成當你要試著分散在不同部會,都是主計人員在做的資料加以統合的時候,你會發現不同的人比較好做,統合還比較不好做,會導致資料可用性不足的問題。
這一個問題確實是我們在統計法修法,我們需要立法院給我們這個權限,也就是主計總處以後直接透過在每一個部會的統計系統,直接把row data,等於是把主計一條鞭看成是一個單位的內部互通資料,每一次需要的時候就去調取現有的,不要自己再調查了,然後中間的名詞定義、資料欄位定義等等是一個統合的架構。
主計法已經三讀通過,施行細則已經寫出來了,如果「眾開講」、「Join」平台上六十天沒有什麼太大的反對,這個就即將上路,這一件事我們剛好在可以開始解決的時候。
那麼久沒有解決主要是因為沒有法律授權,沒有法律授權就會碰到個資法、資訊公開法,碰到這個法就沒有人想要動,我們從下個月開始就可以很注意這一件事。
就是誰要去問什麼問題,因為我們解決的是後端,你的問題問回來之後沒有人交叉使用,也不能做合併統計,這個目前解決了,可是如果沒有人去問正確的問題,你還是沒有資料。
你剛剛的意思是,想要釐清這個是不是青諮會的業管?應該不是,因為青諮會你把它當作準立法委員的概念,也就是大家都可以提案,而提案要求行政院回應,就跟立法委員質詢是一樣的道理,但是很多青年諮詢委員帶有解決問題的能力進來,立委大概沒有那麼容易進入行政體系跟我們一起解決問題,雖然我們也很希望,但是青諮委員們有可能是帶著技術、人脈進來,自己的提案自己幫助主責部會解決。
所以在這個架構底下,青諮並沒有只討論青年議題,也沒有只能討論兒少議題,舉凡永續發展的這一些東西,青諮委員都非常有興趣,這個是民意代表機構。
這個跟青諮會沒有什麼關係。
青年事務的這一件事,也就是18歲以下的這一件事,到底算不算我們在行政院裡面教育部相關事務,那樣就會是萬億,又或者是廣義的青年事務,這樣就是我,這個是一個……
是,我理解。
可以,我覺得這個是很好的提案,青諮會本身的權責也是按照那個要點,那個要點改了,權責就跟著改。如果你要修那個要點,這一屆來不及了,我們沒有省幾個月,因此勢必要從下一屆開始,你賦予新的責任,這個新的責任就會讓青諮會變成不只是民意反映的機關,而且變成是有實質協調權限的機關,這個部分要秘書長,既不是我能決定、也不是萬億決定,如果我跟萬億覺得這個是好主意,我們就要去跟秘書長講,而秘書長也要覺得這個是好主意,我們才能改這個要點。
但是我目前聽起來,把青年諮詢委員會,從政策上所謂的監督的性質變成協作的性質,我覺得是有價值的,這個一般來講我覺得這個是正確的方向;但是我們之前一直碰到一個問題,我們協作的那一些point到底是什麼,我們什麼都可以管嗎?像東沙環礁要不要開放觀光?這一種事我們真的青諮會想管就可以管嗎?想必不是。
當時在政哲的協助下我們限縮成三個,現有部會的計畫裡面,本來就以青年為主要的使用者;第二,雖然並非以青年為主要的使用者,但是青年實質上有過半的使用率;第三,雖然他現在也還沒有過半的使用率,不過部會主觀很期望青年未來變成主要的使用者。也就是符合這三個條件之一的話,就可以進入我們剛剛講的從只是諮詢到協作的通道裡。
但是如果這三個都不符合,像國家公園觀光政策,這種東西像青諮未來要點修改,也絕對不會是青諮會做的事,我剛剛講的是粗略的原則,但是接下來會在專業的引導師之下,可能會開三場以上的會議,去看到底有哪一些符合這三點排出來,這個是我們大概接下來一、兩個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