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個月每一天都要來,而是挑四個週末,你就四個週末要來,所以就還好,大家也都知道大部分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去解題,而是找到正確的問題,所以對領域專家來講,參加這個也對他們很有學習的,所以連續四個週末或者是分開來的四個週末時間參與,並不是特別嚴重,而且也許他們一開始發現問題定義錯了,根本沒有進入複選,這個時候就有優選的人力,所以這一種重新媒合,也是大規模,等於是104隊,就媒合進人力裡面,這也是一個做法。
不一定,要看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的目的是找出可行的解決方案,這樣子似乎事前組隊是不可避免的,因為你要有一定的默契才能在短時間裡面解決方案,但是你的目的是要探索正確的問題是什麼,並沒有要解決,我們在設計思考最左邊位置的話,通常就會鼓勵現場組隊,因此這個是很難講的。
你看現場組隊的強度多強,就可以知道這個主辦方希望收到的是前期的問題定義或者是後期的解決方案。
非常多。
因為最有空。
大學生不一定是百分之百大學生,常常是幾個大學生或者是跟一個學長、姐,當他們的領隊或者是mentor,這個很常見,或者是大學生跟他們的指導老師,這個也非常常見,所以我覺得大學生是主力是一定的,因為大學生失敗沒有風險,也沒有機會成本可言,就是來學習的。
像總統盃黑客松,像剛剛說台水,因為你要人工智慧也是要有一定程度的基礎能力,但是總的來講,在教育體系裡面是比較多的。
對,其實社會創新培育不只g0v跟社企流,有一些大的慈善團體也在往這一方面轉型,像慈濟是很好的例子,鴻海也有獎學金,其實大家都開始看這一塊。
我們這邊的話,就是社創中心,我們會鼓勵從各種像U-start以創業為主的創業團隊盡可能多來用社創的資源,一開始是要解決社會問題,如果把問題描述得很清楚,像聯合國哪一個永續發展目標的程度,我們去找國際的資源都比較容易。
所以像每一年辦「明日亞洲」的展攤上,讓這一些團隊有機會碰到對社會創新感興趣的朋友,甚至這一些攤商彼此結盟成生態系,這個是我們最希望看到的。
第二方面是在國際上有一些價值,好比像林忠緯老師帶著他的學生做的眾《音譯》社企,就是讓輪椅族被通用設計師改造成是很有價值的,我們就會請他到世界社會企業論壇跟紐西蘭等等找影響力投資者,更重要的是找當地的夥伴,讓臺灣出現的想法並不是一定要付授權金,而是散播到那邊,全世界都有人做類似的事情,我們這邊創新失敗的成本就降低了,因為全世界都在試,試出一個好的模型也會回來用。
比較是幫他們找盟友,像國內CSR、國際影響力投資的盟友,還有供應鏈購買,如果做出來的產品跟服務真的可以進入企業的供應鏈,企業買到一定的程度,唐鳳會出來頒獎,像企業這一種社會公益性質的購買已經破億了,滿高興是六、七成都是所謂的供應鏈購買。
以前所說的公益採買,不脫一年三節的禮物、喜餅、烘焙這一類的,但是我們現在希望不是,而是創新做出來的東西,不管是治漏水的人工智慧或者是無人機災防運用或者是隨便這一些實質上真的可以解決社會問題的,可以變成企業供應鏈的一部分,等於變成也解決他們的問題,這就是所謂的供應鏈採購。供應鏈採購的話,沒事就會採購一下,而不是像禮品式的,比較是固定市場,而且有排擠作用,供應鏈採購甚至可以變成這一家社會企業創新的新可能性,我們現在鼓勵的都是供應鏈採購。
去年試辦的時候,大概都是以禮品比較多,但是今年我們看到……像我前幾天才經過天和鮮物,天和鮮物就有一個專區,現在是掛了永續發展目標第12項負責任消費生產循環,進的都是這一些負責任消費生產,不管是減碳或是循環資源或者所有這一些,這個很好,因為這個就是給創新的團隊,黑客松只是做出材料上的發展,但是就可以一下結合到這一些採購的力量,然後東西就有舞臺,就可以說我們沒有喪失我的初衷,我不是跟別的大賣場任何一個貨品一樣,而是當時想要解決的問題,不管是魚客松時的海洋垃圾,或是這一次NASA黑客松講到的氣候變遷,又或者是物種的多樣性,價值還是打在產品上,而且還是在天和鮮物的專區幫他打,所以理念等於是有一個出口,可以放到消費者的眼前,像這一種供應鏈購買,我們去年不到一半,而今年已經過半了,我覺得滿高興的。
其實九成是為了交朋友。
當然。
是。簡單來講,其實年輕人需要的是一個我在產生新的意義的感覺,如果要做以前大家都做過的事情,也不需要一個舞臺,那就是做的方法是創新的,他解的題目是創新的,他看事情的角度是創新的,但是黑客松有一個機會去說你從這個角度看,別人從不同的角度看。
但是大家要解的是同一個問題,因為之前在學校分系或者是科,認識的都是有類似的世界觀,但是在解不同題目的朋友,黑客松是相反的,是有很不同的世界觀,但是在解同一個題目,所以是特別有趣,所以組隊是我們所謂human capital的這一種social capital是黑客松最主要的價值。
其實評審也可以考慮分組,像我剛剛提到教育部的U-start有不同的組別,但是有一組是專門解決社會問題,因此評審有一個很明確的概念,也就是別的要看一年內賺多少錢回來,但是解決社會問題的是反而一年內讓多少人知道這個是社會問題,也就是量測的方法會不一樣,會看是社會的衝擊力,並不是賺錢模式,不然以前也有常常評審一來就說一年可以賺多少回來,然後他們就傻眼。
像U-start出來是NPO,並不是營利公司,但是這個是一開始就要講清楚,評審當然是用熟悉的那一套在評,因此我會覺得適度的分組是滿重要的。
我覺得很好,而且其實全世界是把 STEM (註: 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and Math) 變成 STE"A"M + D,就是把 藝術 (Art)、設計 (Design) 放到 STEM 裡面,原因也是後來我發現如果沒有藝術或設計的話,大家都在既定的題目當中去找解法,但其實有用的並不是找解法,有用的是讓大家用不同的方法想問題,這個是設計跟藝術的力量。
我會覺得以前我們在黑客松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看技術跟工程,講實在話,科學跟數學的部分也是比較少的,但是科學跟數學的部分,就是你剛剛所講有領域的專家,真的需要大氣科學、什麼科學的時候,不可能期望每一個來的工程師都這麼懂,也就是給他問,大家的看法是老師,也就是在我們的上游,我覺得我們需要是把藝術跟設計也放到類似的位置。
以前我在蘋果,這個對我很自然的,本來設計師最大,但是在臺灣一般的技術公司,可能不一定覺得設計跟藝術是最大的,但我覺得我們現在矯枉過正,必須要提到數學跟科學一樣的位置,等於數學、科學在一邊,而藝術、設計在一邊,工程跟技術變成是可以從這兩邊取得養分,可能要做成這樣的形式,對大家都比較好一點,你可能比較不用做課後輔導(笑)。
對啊!臺灣的獨立遊戲開發社群是非常強的,你要開發獨立遊戲的時候,你剛剛講的每一個學門都要會,而且又沒有大製作可以去拼場,所以去善用既有免費的工具,像Unity,遊戲化是很好的題目,逼著跟大家不同學門的人合作,不然就不好玩。
像《返校》也是,未來也要拍電影。我想黑客松也可以把「遊戲化」當作是很明確的方向,如果把遊戲化拿出來的話,也就是科學數學跟藝術設計的重要性不言自明,但是如果現在只是說某個領域的黑客松,太過於強調資料,這樣大家想到資料科學,那絕對是著眼在工程的這一個部分,加上一點點技術,反而後面科學領域知識、設計領域知識不一定這麼強調,來的人多樣性就會受限制,但是如果把遊戲化做成題目的話,來的人就會變成是跨領域。
當然一方面是黑客松的定義正在改變,我會希望大家聽到黑客松,而且是跟特定領域與專家有關的,一定是前面有前導事件,可能一定不只一次,雖然不會像總統盃大家都要耗三個月,但是至少兩、三個禮拜是跑不掉的。
另外一個,希望領域的科學家或者數學家的角色可以更被凸顯,設計跟藝術的部分也是老師,所以更需要加強一點,因為STEAM「D」還不是主流,所以可以藉這個弄成主流。
第三,在後續團隊的凝聚力上,我覺得不一定這個團隊本身就一定要砸錢,這個不實際,也不是每一個主辦單位都那麼有錢,我覺得媒合就很重要,能不能把這個團隊實際解決的社會或環境問題,放到大家都看得到這個平台上,發現這一個問題真的有資源來、需要解決了,可以立刻想到當年的這一個團隊,這可能是比你一下子給他10萬、20萬更重要,等於人脈是可以累積的;所以像這一次IBM說來實習,這個還不錯,但是我不知道他們實習跟做題目有沒有任何的關係。
以我所知這一些大的跨國公司本來就有很多CSR專案,所以主動引薦特定問題的人跟CSR媒合就夠了,不是要為了一個黑客松來創造自學出來,而是更想知道解決社會、環境問題,好比像英國、西雅圖或哪裡的微軟介紹你們在做一樣的事,所以介紹你們,並不是獎品或者是獎金的一部分,就是當成習慣。
你們就是辦媒合聚會,這個是最容易的。
或者就是找專門有辦過類似這一種媒合會的,因為臺灣大型展會其實就那麼幾家,像數位時代等,反正大家都認識,一方面也許他們有一些經驗,他們對於媒合本來就知道怎麼做;二方面,他們手上的很容易連到國際性的,但至少國內的名單是比較多的,這個也是為什麼第一次辦「明日亞洲」的時候,是跟社企流合作,雖然社企流辦公室的規模有限,但因為他們自己本質是媒體,所以知道該找誰,因此會變成類似一個諮詢委員會,這個是全亞洲在做影響力培育投資都找了,目的是讓臺灣正在發生這一件事,他們願意出人來當mentor,這樣很好,但是不願意出人來是透過網路知道事情方向,但是大部分還是會願意出來。
敬峰副召集人、各位青諮會的委員、各位機關代表大家好,時間過得很快,我們是從2016年11月開始第一次會議,所以很快就見了兩年,大家都提了非常多很寶貴的政策建言,我們也在FB看到新的網站,已經有人貼出來自己全部的工作,大家都覺得是滿不錯的。
其實我回去看track的網站,大概有三十六個提案,目前為止完全參採十四案,部分參採六案,進行中的是十六案,今天的成果交流會大概分成兩個部分,主要大家比較關心的是,那十六案怎麼樣接下去,我們不會因為青諮會換屆就解除列管,所有的列管狀態還是本來的列管狀態,我們也是有一點類似像今天透過逐字稿的方式,請幕僚單位作成果的回顧,讓各個委員初步瞭解各部會更新之後的辦理情況跟未來的處理方向,新一屆的青諮可以是讀了這一份逐字稿之後再上班,等於中間的交接比較有依據。
當然各位委員可能要諒解有一些提案,目前講的是研議中,因為時間的關係,所以來不及有什麼明確的執行成果,但沒有關係,我們有一個公開的網站,所以未來的執行成果,都會由幕僚單位青發署即時更新到青諮會的網站,它的網址不會改變,之後也都非常歡迎大家繼續向青發署,如果覺得更新的速度或更新的品質或更新的方式都隨時繼續提出建議,這是第一個部分。
第二個部分,4點10分以後的議程,阿峰會幫大家主持,主要是分享參與青諮會的心得與感想,以及對於下一屆青諮會運作的建議,如果機關代表在第一個部分還沒有進來或忙別的話,希望事後看到這一份逐字稿時,一定要把後面大家的建議、建言及感想看完,因為這才是很重要的部分,也會連結到下一屆的青諮會、運作調整、節奏調整,都希望在阿峰的主持底下跟我們分享,如果大家對這個議程還ok的話,請阿峰致詞。
如果大家覺得ok的話,我們就請幕僚機關幫忙帶這個成果回顧跟部會交流的部分。
非常感謝,是不是可以先幫忙鼓掌。
大家看這六次大會提案,這樣認真地處理,就像我昨天被記者問政務官應該對青年是怎麼樣的態度,我就說「應該是把青年看作是嚮導」,帶領我們往比較前瞻、有未來性的發展,看這一些提案,很清楚就是這樣的情況。
大家發言詢問或者是補充之前,經濟、勞動及教育部的三位朋友有沒有要分享或者是補充最新進度?比如十八歲想參加公投的朋友,現在能不能放假?
看大家有沒有想要詢問或者是分享或者是提出的?特別對於這個報告當中,有想要留言給下一屆青諮會的部分。
後半段的討論是青諮會的討論,部會的朋友現在都在,如果有想要詢問的話,顯然比較好。
第一個公投是「應放假日」嗎?這個在勞動部應該沒有太大的……好,說明一下。
那就麻煩問一下,因為逐字稿也會大家編修個十個工作天之後才對外,所以十個工作天之後有任何額外的訊息,包含網址什麼的都可以直接提供給我們的幕僚單位,我們會跟逐字稿一起發布。
這樣聽起來還不錯。只要沒有人在法規上……
等一下,這個我沒有聽懂。
老師都去協助投開票,但是把學生叫來學校?
瞭解。李委員有沒有要補充?
所以,高教司會需要中選會先發個函嗎?
你們那一場國教署有來嗎?或者只是高教為主?
是不是可以請中選會的朋友一併把這個帶回去討論?除了代言人的部分之外,也包含我們對於各級學校儘量不要在那一天排任何回去投票,因為每個人的戶籍地不一樣,每個人需要花的時間也不一樣,盡可能是全天不要有好像他可以參加課的這一件事,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