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絕對不可能。
可是把它點出來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一開始在承攬參考原則裡面派駐勞工裡面特別寫了「雇傭」嗎?所以才要在契約上把它稀釋掉?我們目的是這樣子。
當然可以,但是我們在某一個地方去講說派駐勞工的那個定義裡面,雖然在承攬參考原則裡面寫了「雇傭」,但是在第17點的情況下不能算是「雇傭」,這一句話還是要扣合到某個地方去,我可以接受不放在第16點,但是你得放在某一個地方,這樣第17點的邏輯才成立;所以如果有更好的地方放,也沒有一定要放到第16點去,但是以現在的邏輯,放在第16點有一個好處,也就是有宣示性,因為派駐就已經是在第16點了,所以是放在派駐的地方,就可以把承攬參考原則的派駐勞工定義除外掉,因此這個是作用跟形式是在同一個地方。
如果要把作用放在別的地方,我也沒有意見,是達得到相同的作用就好了,只是挑一個形式上最近的地方放這個作用而已。
好棒喔!真的是太棒了,真是優秀(笑),感謝科長的貢獻。我覺得這個是非常好,至少邏輯上是一致的。提供勞務者還是不錯,那個留著,第3點就不用再動它。工程會ok嗎?
細修就再說。下一個,衛福部很類似長照的契約。
先問一下衛福部的朋友,這樣子聽下來,對於這個精神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也可以接受類似的概念?
謝謝。是不是可以看一下第17點,其實這個就是您剛才講到的,就是包含了傷害、失能、死亡,至少這三個項目,對不對?而且不得低於相同薪資參加職災等等的東西,所以我在想的是,其實你們的這個情況跟剛剛的承攬情況可以說是剛剛情況的子集,所以理論上你們那邊都會想要有保障才對,這邊沒有保障的,你們可以多講一些保障進去,但是這邊應該都是基礎的。
所以我的具體建議是,我們有沒有可能參考這樣的字樣,你可以寫「非屬雇傭關係」之社員或者是適用時,另立一張你覺得重要的,你可以把它加的更緊,保障可以更多,但是這個至少不要比勞務採購契約範本要來得少,所以至少這一整段都可以複製貼上。
可以往這個方向去改的話,是不是麻煩等一下請同仁,拿我們今天的勞務採購契約第17點的部分,再看看同仁有沒有什麼在意的點,如果有的話,你們本來就可以加更多,像可以是什麼的兩倍或者是三倍之類的,或者是保險費用打個五折以上——都不是裁示,我在亂講(笑)——意思是只能比這個保障多,不能比這個保障少,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不要細到文字,就是帶回去,然後我們在社創會議的時候帶一個版本過來討論,可以嗎?
非常感謝。我們在社創聯繫會議的時候再來看你們的文字,還有別的嗎?
當然,我們也有資安無虞的共筆平台可以考慮一下,我們事前會提供,並不會到社創聯繫會議的時候再突襲大家,絕對不會這樣子,那就麻煩事務曾經,也就是等一下互相認識一下。內政部。
我覺得那個是不是可以直接提到社創會議,變成社創會議討論案的一部分?因為我們社創會議那個等於是行政院正式跨部會的會議,在那邊形成決議的是有一定的效力,你拿那個效力之後,才比較容易去各機關周知,因為各機關都在,我覺得這個文字是你們直接寫,就直接放在討論案裡面,如果大家沒有太多的意見,就拿那個去用比較方便,同樣的文字也事前跟幕僚討論一下。
事實上很可能是相反的,我們會希望只有真的是讓他的社員完整參與,這就是為什麼一開始我會把準社員挑出來,因為這個型態真的有一些,就是讓他完整的社員參與,然後最基本的條件要超出我們自己在這邊寫的這一些基礎要求,等於要讓良幣驅逐劣幣,就是真的有完整願意負責任這一些才會進來適用,不要被不當的法令卡住。
其實這個也是為什麼像之前處理好牧人的案子,非營利組織、社團法人,當然現在財團法人也可以了,要控一家公司的時候,我們要有一年觀察期的原因也是一樣的,我們不希望所有社團法人忽然間都說:「我們是社會企業要有控股公司。」而是我們希望當初提出來的目的,也就是使命的扣合、實質揭露的扣合,包含股東權益一開始就講清楚,而不是好像只是因為現在制度上開了這樣子的縫隙,所有的不肖業者就冒出來。
我想我們準備實質社創會議擬稿的時候,也把這一點點出來會比較好。
這個版本其實已經把所有組織型的部分都已經改成關係型了,採購契約本來的草案裡面有一堆組織型的東西,像「合作社社員」、「合作社形式」,我們現在都已經改成實質關係的認定了。很謝謝這個提醒,我們幾乎會原句拿到社創會議去。
看大家有沒有什麼要提醒的?
不好意思,這個會議overtime,超時了35分鐘。很感謝大家的貢獻,謝謝。
此行還沒結束。(笑)
很高興是在多倫多跟他們有一個兩天的工作坊,是臺灣這邊主辦的,我們跟公民社會的朋友們一起來當引導的工作坊訓練師,帶著他們在地公民社會的朋友們、NGO,還有包含多倫多市政府跟Ontario政府的官員們一起坐下來討論對臺灣跟多倫多都很重要的事情,就是Uber要如何進行進一步的規管、資料共享等等的題目;雖然不是很正式的政策對談,但是至少在臺灣討論這一件事的方法,讓加拿大這邊知道。
我印象有一點深刻的是,我們在工作坊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看到在地NGO、公民社會的朋友們、市政府、省政府各級不同的朋友,好像會自己一小群坐在一起,所以第一件做的事是打散,如果在桌子上有任何已經認識的人請坐到別的桌子去,所以他們就打散了,然後就用引導師的方法討論整整兩天。
很有意思的是,他們跟我說很多人是第一次這樣子跨部門、跨層級面對面討論這一件事,他們發現有很多共同的價值,這個是以前公文往返時很難找到的,透過面對面、有引導師的數位討論,很快就凝聚了價值,我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當然,我們在MaRS、多倫多大學、僑界都有非常多很好的互動,不過這個是多倫多的部分;我們在渥太華好像不能只講多倫多。
在渥太華很感動的是Montreal僑界的朋友知道我要來渥太華,所以我在多倫多的時候,他們就說要開兩小時的車來對談。
也非常感謝駐處,其實這個是literally last minute,我們要上飛機前的一個小時才接到這樣子的需求,但是馬上就找到一個很好的場地,wifi也很順、大家都有熱食可以吃,僑界的朋友們是我一直到今天凌晨都還在回昨天會後給我很多的批評指教,很多建議。
非常熱烈,而且很多朋友來這裡二十年、三十年,處長說還有五十年的朋友,是非常關心臺灣,然後不斷給我很多很好的回饋與意見,我想僑界在這邊熱情的程度是超過我的想像,然後也是各個不同的壯年、新生代、中生代都有,所以我覺得這個是特別好的,我對僑界感到印象非常深刻。
其實在加拿大這邊跟臺灣一樣,最重要的一件事是inclusivity,我們叫做「涵融」。
對,你不能讓任何人落掉,整個社會移動的速度是以信任的速度在移動,所以如果一小撮人,變成經濟上或者是發展上特別好,但是你把其他人的人權或者是其他人的accessibility的近用性落掉了,這樣我們就說不inclusive,這個在加拿大、臺灣都是你不能不inclusive,我們做任何事情,聽障朋友、身障朋友,不同年齡層的朋友,不同文化的朋友,原住民族朋友都一定要有相同的話語權,這一件事我想是共同價值。
所以我們在討論Uber的時候,他們在討論好比偏遠地區的朋友們交通權是有好處或者是壞處,如果跟計程車或者是Lyft都把資料共享出來,是不是公共建設可以照顧到付不起那麼多錢、比較弱勢的朋友們,所以我想inclusive的價值,是這邊公民社會、創業家,也就是私部門、公部門都是完全認同的價值,所以他們可能追求不同的永續經濟、社會環境的成長,但是至少這個是共同的價值。
我想開放政府有一個國際的「開放政府夥伴關係」,這個是我們所謂「開放政府」的四個支柱,就是政府在做什麼要很透明地讓大家看到,看到之後大家要有能力提出意見,提了意見之後,政府答應、我們也答應哪一些有做到、哪一些沒有做到,要能夠當責,最後這一整套不能只讓少數人來用,必須讓所有人都來用,所以就是所謂的「透明」、「參與」、「課責」、「涵融」的四個支柱加在一起構成「開放政府」;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就是讓公部門能夠信任人民,而反過來人民也可以信任民主的正當程序。
所以這不是臺灣首創,不管是聯合國、OECD、開放政府夥伴關係,其實是一個世界公認的價值,我穿在身上的這個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在這個「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裡面有十七個章節,十七個章節是2015年所有的成員都承諾到2030年我們就是要讓這一件事發生在全世界,不分開發中國家跟已開發國家,第16章就是在講開放政府,SDG 16.10是所有政府的資訊,只要跟基本權利、基本自由有關,大家都應該要可以拿得到,不管你是哪一種文化,都要在還快速的政府回應你,在他的決策過程中,一個當政府本身在進行行政作業的時候,說到要做到,要有一個當責機制,讓人民可以問責,所以整個開放政府是放在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第16節。
加拿大才剛開始有一個Digital Minister,所以大家都很高興。
對。
有,我們跟加拿大叫做「數位服務」,有非常多具體的討論,因為我們比較先兩年,我們是有很多的工具、做法等等,他們是非常有興趣的,所以我們稍後其實還會有另外一個interview,他們特別想要學臺灣在process上有哪一些可以學習的。
應該這樣講,其實一直以來,我們致力於讓每一個地方都有寬頻網絡,所以我們發展數位治理的時候,並不會把原住民族落在後面,因為在臺灣任何地方,沒有寬頻就是我們的錯。
但是地方越小越容易,像愛沙尼亞更小,那就更容易,所以其實並不是誰走在前面,而是這樣子擴散,是有一定基礎、速度的,你地方越小,當然擴散就越容易。
當然。
像我們在臺灣做了一個「g0v」的公民社會,也就是您看到任何政府做的事不滿意,並不是上街抗議,而是做一個不一樣的給政府看,所以所有的政府網站是「gov.tw」結尾,但是公民社會的朋友們就可以加一個斜線,那就變成是「g0v」了。
你要把一個網站從「o」換成「0」,你就進入了零時政府,在這個shuttle government,在這個shuttle government裡面,大家就可以用創造性的方式,把很枯燥無味的,像這個是整個中央政府預算變成很互動式的,如果在意勞動權益,可以只看勞動部某一小筆預算,也可以表示不懂、討論等等,所以就事論事的話,這個預算變成大家的留言板。
因為都拋棄掉著作權,所以當政府一覺得這個是好主意,我們在今年就把它合併進來了,我們的「join.gov.tw」,臺灣2,300萬人裡面有500萬人在使用的公共參與系統,現在所有1,300個政府每一個部會一年以上的計畫,全部都在這邊用這個方式公開,公開之後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他的進度、開了哪一些標案、研究案,而且留言、公務員可以即時回覆,這樣也給公務員成就感,並不是一通通電話慢慢解釋,而是可以一公布就在網路上。
上個星期開始,當你走到「budget.g0v.it」的時候,你就會到義大利的零時政府。
這個想法其實是沒有國界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有自己的g0v,義大利也是把他的預算視覺化,在他提出永續發展目標的Jeffrey Sachs就在現場,像這樣子的一種創新才是民主需要的創新,我也是在臺灣隔海透過視訊、機器人來組合與討論,我覺得這個非常好,也就是g0v的想法到紐約、多倫多、馬德里,我們現在有一群人在馬德里到各個不同的其他地方。
是的。
我們在臺灣叫做「假訊息」。
「Disinformation」。
「Disinformation campaign」對不對?
是,不過我想講的就是說,即使是PRC政權,它投入了相當多的人力、物力,在這個他們叫「維穩」的工作上,也沒有辦法完全防堵他們自己境內訊息的傳播。
他們會投入這麼多人力、物力,當然是覺得這上面的訊息可能會威脅到他們的治理。
這個是不分民主或專制國家都會擔心的。當然,他們可以用一些特別的、不一定這麼在意人權的方法來進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