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是非常好的。
「創新@臺灣」有一點保留?
是嗎?
就是所謂「監控式的資本主義」、「監控式的集權主義」等等?
對,傳播跟交流。
是,絕對是。
就算我們說寬頻作為人權,但寬頻上面還有很多層。
當然。
同意。
這個我理解。
第二個的部分,就是黃老師的部分,其實玉山論壇就滿有意識往那個方向策展,像外交部長在玉山論壇給了十個字,也就是「臺灣暖實力,命運共同體」,這十個字非常好,徵得外交部的同意之後,我們拿過來當社會創新實驗中心的標語,辦的活動都看得到這十個字,非常好用是因為對內講的是我們各種不同多元,很像板塊間互相撞擊,最後凝聚出共同體,每一次的天災是共同體的重新確認。
但是對外是臺灣願意當大家的共同體,但是在彼此送暖的前提上,並不是在錙銖必較或者是零和或者是暴力、威權等等的這一些前提上。
但是問題是跟TED的調性相當遠,我也不客氣說,大家想到TED是不會想到這個,這個是我們有意識對於TED品牌重新定義。TED確實是之前世界經濟論壇那一種,四大超級創新國的那一種東西在TED上是佔比較大的比例,就是非常雀躍。雀躍之後很多人批評比較沒有一個很像給出交代的行動。
不過當然一開始就是值得分享的主意而已,也不像聯合國一樣一定要一直給出交代,這個對於社群的期望可能有一點高。
但是如果真的要用剛剛所講的暖實力,或是互助,我們現在有一個專門的詞——「韌性(resilience)」——來作定調的話,可能是亞洲共同願望吧!但是這個離TED品牌會相當遠,我不知道作為執行者的想法……
不一定是很棒的表演。
如果這樣的話,「創新」前面就得用一個夠強的字,去把創新拉回來,因為大家想到創新,想到的還是世界經濟論壇那一套。
我知道。
瞭解。
人情味等等。
是,就是社會部門。
是啊!
因為那個是社群媒體剛出來的那一年,所以比起來大概差十倍。
這個我知道。
應該這樣講,這邊一直講的是一群人如何透過創傷後昇華的經驗,彼此更認識、甚至也更認識自己等等,羅大佑有一首歌叫「伴侶」是在講這個,這可能沒有辦法那麼簡單地跟社群創新的主題扣合,我們如果要好好來處理這個,也許我們根本不應該叫做「社群創新」、也許不應該叫「數位社會創新」,也許應該專門來處理這個。
像之前我比較熟悉的社群年會,就是g0v的社群,當時我們也想了這個主題,叫做「拆後重建」,大家對於民主制度不再信任了,我們如何重建這個信任,這個是當時年會的主題,特別講的是主題是重建信任關係。
如果用這種下標,就比較像這邊所講的這一件事,並不一定是對於民主的不信任,而是對於數位時代不信任、對於人工智慧不信任,每一個都不遜於天災,這個很像有某些東西斷裂了,我們找出了一些共同重建信任的方法。
如果從這個調性的話,後面這一大堆的省思部分都要更強,不能只是好像有數位落差,我們來討論如何解決數位落差,那個是類似幫機器抹油的東西,如果要專門處理這個是存在主義式的東西,這個是很根本的東西。
我跟這兩個都很好,我跟這兩個不同速錄的社群都有接觸,只是很難這兩個同時放在一起,說真的,新自由主義的range很寬,但是並沒有那麼寬,這個給你們參考,也很值得做。
要看真正從PRC那邊來的,大概會有多少人?
在做的也是社會創業嗎?
我們當然希望他帶一些訊息回去,但也不要造成他太大的困擾,分寸就這樣子。
畢竟是社群活動,並不是官方宣傳。
不言而喻的部分,就像你剛剛講的是自然發生的,當你在策劃、安排的時候,你就是多安排一些我們透過不是由上而下的指導式計畫、方法,就是因為民間對於政府有一個健康的不信任而出現的這一種自我組織的共同體,像我常常舉的例子是一群人不相信環保署的數字,就自己弄了空氣盒子,這個其實是非常好的案例,而且中研院獨立於一切部會之外,也支持這樣的計畫。
現在弄到這個社群反過來要求政府說進不去工業區,現在掛到工業區的路燈上,現在還透過前瞻基礎建設答應了這樣的要求,不然就是希望掛到海上,哪一些地方是境外,哪一些是境內,我們就修改了招標辦法,都掛在上面。
社群自己集結出來之後,告訴政府怎麼樣可以做得更好,政府因為打不過就加入,聽了民間社群的要求,但是後來發現原來對政府也有幫助,然後雙方的互信就建立了,但是總之是政府先相信人民,人民不信任政府這樣的一個概念。
我們如果是用這樣的概念來進行活動策展,這樣就不用強調,因為看到的每一個案例都不可能在集權國家發生,我們甚至不用形諸文字了,不管是看到參訪、案例,每一個都等於是民間先不信任政府,民間組織起來,政府因為信任人民,所以採用了新的方法,採用新的方法之後,發現果然都錯的概念。
對,你不用特別去說這個是新創、指標、未來,因為畢竟所在的地方也說自己是未來,而未來有很多不同的版本,所以我們不一定是說產業的參訪與交流,可以說這是社會力量的案例,像社會創新的產業交流。
如果只是說創新案例,其實這是最中性的,創新只要講得出哪裡新、怎麼複製就好了,這還是最廣的,所以我們如果不是百分之百要軸轉到存在主義那一套的話,創新還是可以用的,不用特別說產業創新。創新行動的交流,排到的都是這一種公民社會的創新,這樣也許是比較簡單的。
如果特別去強調公民社會,可能要理解,那是他們的「七不講」之一。
也就是像彩虹旗這一類的?
在亞太社企高峰會的做法是,除了社創合作獎之外,還有很多這一種按照他的興趣去策劃的,因為其實就像剛剛老師所說的,300人不可能都同一個興趣,這個是真的,一定要拆散成像參訪的時候,像我們這邊是高雄、台南、屏東各有不同的路線,一開始就會分流,像對什麼最感興趣。
對。
如果要求他接受訪問,這樣有一點怪。
以我的理解,像被參訪的地方,像臺博館都發了新聞稿,但是那個衝擊力不夠大到變成一個話題的程度,因為類似等級參訪是類似的事,不然就是變成國外的朋友們帶著新的眼光,促成了臺灣哪一個地方的改變,這當然有非常多願景工程、倡議家等等都會去報。
反過來講,他們認為被改變,這也是會有人報,但是都沒有改變,只是讚揚臺灣,這個是文化部在發這樣的新聞稿且已經飽和了。
所以我們說改變理論,還是要臺灣達成什麼改變,好比像之前「超連結法案」就是很有創意的改變,啟發了國際上正在做婚姻平權的社群等等,只要說臺灣內部改變、造成外部改變,或者是外部的趨勢帶來臺灣,而臺灣不知道、臺灣被改變,像我們現在終於要做「數位身分識別證」了,對不對?這個明年要發卡,這一些東西會有故事性。但是如果雙方都不是改變,只是彼此交流、讚嘆臺灣的美好,我覺得這個還是要改變。
對,當然是喚醒靈魂的表演。就像有一些人去麥加、耶路撒冷之類的,本來已經懷著非常強烈、事前已經準備好,在精神層面被改變。
就是要有一些議題,你把臺灣塑造成類似像麥加或者是耶路撒冷的地位,這樣可以被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