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我覺得這個洞見非常好。因為回到我一開始使用語言模型的方式,我做的其實不只是把《平和與愚蠢》裡的日文字句翻成我看得懂的語言。我做的是把它的哲學架構轉譯成我能理解的東西,轉譯成佛家、道家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