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兩個很好的問題。我會先說,審議式民調的實務,一向是與學術的、嚴守中立的夥伴合作的。在台灣的案例裡也不例外。我們和史丹佛 James Fishkin 的審議民主中心(Center for Deliberative Democracy)合作,也和台灣本地的大學合作。發源於台灣的 g0v 運動,曾在國家最高學術機構——中央研究院——召集那套系統,而中研院在那套方法上,一般被視為超越任何政黨或政治部長之上。在一個有像牛津這種超越於政黨之上、之外的機構存在的地方,這會變得比較容易,因為人們可以在一個「程序性的基礎」上達成共識。如果大學或國家學院,不論誰當權——哪位市長、哪位部長來諮詢——都持續沿用同一套方法,那麼它就創造出一種「連續的規範」,要去挑戰它,得付出真實的政治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