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並不是說台灣人就奇蹟般地免於反彈。事實上,十年前 Uber 來台灣時,我們有過一些規模最大的抗爭——那也是一場反彈。它大體上不是關於 AI,雖然 Uber 也是一個 AI 系統,它實際上說的是:「我們只是個業者,我們在提升你們道路的效率,我們在推廣共乘」等等。但重點是,我們不把極化、甚至街頭示威,當成一場需要逃命撤離的火山噴發。因為到了 2015 年,我們就已經在部署這套「重疊共識」系統,所以我們把極化與抗爭看成燃料——像一具地熱引擎,把分歧的熱能,轉化為民主更新的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