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於是,我和弟弟 Bestian 一起,在我父母明確同意下,幫他們架了一個替代方案。我們架了一個本機的 Kami,跑在本機硬體上,在我們淡水家裡的一台 Mac 上,跑在像 OpenClaw 這樣的自由軟體之上。它就坐在我們家的 Signal 群組裡,我父親可以直接傳訊息給這個 Kami。我們用方向性引導,只朝一件事訓練它:對「這個特定家庭」的關係健康忠誠。它的受託責任完全不同——它不試圖賺取自己的開銷,不試圖靠激怒你來讓你保持投入。我母親的測試最簡單:如果這個機器人讓我父親更依賴聊天機器人,那我們就做錯了。但如果他能因此心安,讓周遭的現實變得比聊天螢幕更鮮明,那我們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