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在麻醉科,因為不能差錯,所以我要學很多不同的東西。我常跟同事說如果我現在不教你,你以後就不會救活我,我會的,你一定都要會,所以狡兔不可只有三窟,要四五六窟,方法愈多,思考愈靈活,才能救活病人。
公家醫院就是沒有辦法,我看過公家醫院怎麼樣買東西,我不是要批評那個,我沒有要推翻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們這個是不是可以讓這麼多人不要被針扎,就是這樣子而已,我這個年齡在寫醫療糾紛的回憶錄,因為只有醫療糾紛我自己從頭參與,為何要賠200萬、100萬,為何晚上要燒香拜拜,沒有醫生參與過這個。我在電視上看到口罩國家隊,想說不知道有沒有……
我認為不是那個的……
你只要把老闆的頭打一下,明天要做、開始叫這個貨,不然影響臺灣國家海灘的針太多了,清潔人員的針都被扎到了,為何不做一個不用針的。
「良心抽藥」。
我已經退休八年了,73歲,但是我還是不放棄,我還是說服我的同學說:「錢再拿出來。」他是做高爾夫球的,裡面有的橡膠去做這樣子,他也介紹我去成大、路竹工業區,或橡膠園區的人,藥廠的老闆也找過了,只有蔡英文還沒有找過。
護理界的聲音很小,他們在護理界的聲音很低,我不是頑固,因為還是要從藥廠那邊著手……
我認為藥廠不會有壓力。只有利益。
現在google上就看到了。
你需要樣品嗎?
我目前在寫醫療糾紛的小說,所以其他的就不講了。
謝謝委員。謝謝各位女士先生。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