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問題這些藥廠不單純只是藥,可能還有其他多方面的交叉投資,可能在這一方面,在他們的利益上有一些衝突。
本來要申請歐盟專利是要100萬美元,沒有廠商要申請,我也沒有這麼多錢,要美金,我也去申請大陸的,我覺得那個都沒有用,我也自己跑到山東找藥廠。
我找東洋製藥。他們現在在發明抗癌藥,一瓶5000元,怎麼會希罕這個2元,他認為這個跟他沒有關係,藥廠專注的是藥,他不覺得這個跟藥廠有什麼關係,也覺得護士小心一點就好了。
有。
是個建議,但是不是法律,就是抽藥的時候不要用針,所以是用機器去抽,在美國是醫藥完全分業,不是藥師不可以接觸藥。
我在鹽湖城大學醫院時,麻醉科的藥由藥師送過來了,不用自己去抽,開刀房內甚至有藥局,世界上有幾個國家是這樣子。當然緊急的時候,醫師自己還是要抽藥。
對,我們每天就是這麼多人,我自己當然是嘗試很多方向。委員的建議很好,但是我不是憑直覺,我自己的經驗裡面,還是要找藥廠老闆或者是國家的藥廠老闆,也就是試這個,瓶蓋1元增加成2元,但是藥一瓶就50元、1000元,算一算臺灣一年用幾根針?1.4億耶!對不對?
其實報告委員,我留學的時候,我的外國老師有來臺灣,我們有請他來臺灣演講,他就是跟我一起發明點滴延長管的人,我延長管也交給他了,但是他後來過世,可是我仍一直做,但延長管也沒有用,因為這個醫材的公司跟藥廠完全完全沒有關係,所以醫材的人不會去解決這個藥廠的問題。
只有自己加藥的人才會碰到,大都是護士是第一年、第二年,現在都叫護理師了,等她當護理部主任或者護理長,反而跟護理師說針扎為何不小心一點。
我去做針扎調查的時候,有位護理師晚上11點要加藥,病房電燈已經暗了,所以就沒開燈,病人阿伯看到暗暗的人,就把手拿出來,一揮,針就劃過護士的眼睛,我想如果是我女兒的眼睛,怎麼辦?所以我在電視看到你的口罩國家隊,就想到藥品的國家隊。
醫材廠商不會碰到這個東西,我去新竹工業區,他們專門在中國市場。另外新竹香山、我的報告裡面也有,他們也沒有興趣,他說增加2元,問藥廠是不是要買。
這些我都研究過了,像也有打籃球充氣的那個單向閥,試過很多。
我認為越簡單越好,為何要弄得這麼複雜?美國人就是要讓你不能模仿他的專利,所以才做得這麼複雜,本來交流電比直流電好,但愛迪生就是不願改,金錢利益的考量?
越簡單越好,我就是看到你的口罩國家隊,想說貢獻臺灣藥瓶蓋隊,你看一年幾百億隻針,我也曾去北京的醫院看,她們也是用針抽藥,如果被扎到怎麼辦?我念社會學,曉得社會要改變不是那麼快,但我總不死心。我是不可救藥的樂觀主義者,Don Quijote de la Mancha.
不然講「save your life」?
「免治馬桶」(笑) 。
因為我唸社會學,翟本喬先生的哥哥是我的論文口試委員,我是寫英格蘭革命為何會成功?
意識型態上,英格蘭當時是speculative和perspective,這是我的結論。
沒有這兩個,沒有辦法,那當然是他們那個時候,他們哲學思想的改變,他們從封建要到資本主義的時候,我自己最後要報告的這個是,這真的是資本主義的尖端。
我自己在麻醉科,因為不能差錯,所以我要學很多不同的東西。我常跟同事說如果我現在不教你,你以後就不會救活我,我會的,你一定都要會,所以狡兔不可只有三窟,要四五六窟,方法愈多,思考愈靈活,才能救活病人。
公家醫院就是沒有辦法,我看過公家醫院怎麼樣買東西,我不是要批評那個,我沒有要推翻那個意思,我只是說我們這個是不是可以讓這麼多人不要被針扎,就是這樣子而已,我這個年齡在寫醫療糾紛的回憶錄,因為只有醫療糾紛我自己從頭參與,為何要賠200萬、100萬,為何晚上要燒香拜拜,沒有醫生參與過這個。我在電視上看到口罩國家隊,想說不知道有沒有……
我認為不是那個的……
你只要把老闆的頭打一下,明天要做、開始叫這個貨,不然影響臺灣國家海灘的針太多了,清潔人員的針都被扎到了,為何不做一個不用針的。
「良心抽藥」。
我已經退休八年了,73歲,但是我還是不放棄,我還是說服我的同學說:「錢再拿出來。」他是做高爾夫球的,裡面有的橡膠去做這樣子,他也介紹我去成大、路竹工業區,或橡膠園區的人,藥廠的老闆也找過了,只有蔡英文還沒有找過。
護理界的聲音很小,他們在護理界的聲音很低,我不是頑固,因為還是要從藥廠那邊著手……
我認為藥廠不會有壓力。只有利益。
現在google上就看到了。
你需要樣品嗎?
我目前在寫醫療糾紛的小說,所以其他的就不講了。
謝謝委員。謝謝各位女士先生。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