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要珍惜社會團體,但反應到現在公共政策的訂定,其實還是有很多紛擾、討論,如何定位現在的社會運動跟看以往的社會運動,在早期民主轉型初期的社會運動,我相信這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當然言論自由的保障在這過程當中發生很多演繹,因此請教幾位,有關於現在的社會運動,公民團體還是很活躍的情況下,科技發生很大變化的狀況之下,包括剛剛講到國際與兩岸壓力的情況下,究竟有什麼樣的不同?
請榮幸。
又是立委、又是官員、又是哲學家,相當有想法。接著請唐鳳。
好,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從現在開始開放大家共同參與討論,也許時間不多,但我們覺得這個滿重要的部分,各位提出問題,為了讓更多人發言,如果能夠簡短,請簡短先蒐集幾位問題,再看哪一位適合回答。
剛剛明顯提到鄭部長,其他都可以混著回應。
謝謝,竹梅有沒有要回應?
現在再繼續開放第二輪。
我發現時間快要到了,剩下很少的時間,想要留機會給每一位與談人都有一至二分鐘的終結。
像剛剛《燒肉粽》中提到的「出業透露無半項(台語)」,連這樣的說法在當時的政府都認為政府很丟臉,因為人民如此疾苦,很沒有信心,因此不讓人民唱這一首歌。
今天不管年輕朋友想要唱什麼歌都可能,但是並不代表言論自由已經做得很好,我們還有非常多需要努力的地方。
講到歌,各位可能在去年10月13日宣布Bob Dylan得到諾貝爾文學獎,很多人嚇一跳為什麼不是村上春樹,但大家理解到用另外一種方式去體會文學,然後再瞭解到Bob Dylan許多過去的創作,像《Blowing in the wind》,他問了很多問題,包括一個人走過多少路才能成為一個人,當然他講的是男人。
但是他也講到一隻鴿子飛過多少海洋,才能在海灘中休息;他也講到人要經過多少時間,才能真正自由的人,他問了非常多很嚴肅的問題,他的回答是:「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那樣的張力其實是很大的,我們也瞭解大家很希望言論自由要做得更好,甚至於許多的法案也要努力去推,我相信大家都已經聽到了,而且覺得這一些都是非常好的方向。
確實我們也要用更積極的角度去處理言論自由,除了警惕未來之外,我們確實也要體認從過去走到現在,在台灣過去所發生的一切,像鄭南榕先生在1989年4月7日那天發生的事,一直到現在台灣所經歷的每件事,當中一定有很多值得我們驕傲、增加我們的信心,以至於能夠迎向未來這麼艱鉅的挑戰,包括兩岸關係的課題、國際的競爭等方面。
我想4月7日絕對不是形式的標誌,而是對於過去發生事情的體認、對於我們能夠做到改變的一種尊敬、對於目前還做不到的一種坦誠,及當然也是對於未來的面對,我想用這個來跟大家來面對4月7日國家第一次的「言論自由日」。
今天菊蘭姐一直坐在那邊,很仔細聆聽,真的很尊敬、也很感激,這樣的議題,其實一定要讓它往前走。在過程中也要特別提到黃默老師,黃老師默默坐在那邊聽了兩小時,加上張宏真老師,我也跟菊蘭姐說明,我們邀請很多臺灣對於言論自由很有想法的老師跟我們一起討論,因此今天很多呈現,議題的設計有很多討論,他們貢獻相當多想法與心力,因此特別感謝。
當然今天特別感謝幾位,也許每個人的背景不一樣,除了我的年紀不一樣外,大家在不同的生活空間跟經歷,但是我們面對的是共同的議題,更重要的是,我們都具有台灣經驗、台灣脈絡的思考,因此大家許多的討論,都是基於一種很希望我們好、又要更好,因此每個意見大家都要充分感受到,我們真的用非常開放、坦誠的心胸來面對言論自由的課題;換句話說,我們希望大家能夠在此激發下,能夠讓言論自由的思考及整備更堅強。
今天不是結束,反而今天讓我們覺得有很多事再出發,希望有機會滿足許多人的許願,更進一步對未來的情境有更完整的掌握及更好的因應,今天再次謝謝大家,感謝所有人的參與,感謝所有人為這一件事所做的努力!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