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笑)。
確實我們的生命歷程無法從來,每一個過程都有累積,像剛剛聽到鄭部長的體會及反思。
在座有一些年輕的朋友們,也許以前沒有在現場,沒有在現場,並不必然不是不能體會,我舉一個例子,很年輕的時候,在學校裡面的校務會議被點名,擔任台灣大學哲學事件調查委員會的委員,我就突然變成委員了,殊不知自那時開始,每個禮拜五晚上都要吃便當,連續一年多的時間,最後也寫出報告。
在那過程當中,我有很重要的體會,我們的委員裡面,每個人的年紀都比我大,楊維哲老師是召集人,每次談到當時「哲學系事件」,他都說:「我知道,因為我是系主任。」,他是數學系的系主任,我們看到其他的老師也說:「那時我是研究生,所以我知道。」,我心裡的OS是:「那時我是建國中學的學生,我怎麼知道,你們講了那麼多。」
但是我後來發覺,他們在許多場合說:「那你怎麼看?」,我也參與討論與分析,後來也自然融入了調查小組,因此在那一個過程中,也看到不同世代,根據一個主題,很重要的決定,讓大家在那個過程中討論,並且把整個調查報告做出來,因此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體驗,也許我們沒有在鄭竹梅剛剛提供的第一個現場、鄭麗君提到的現場,我們可以設身體會如何融入這樣的討論。唐政委。
榮幸,我知道我們五個人裡面,你是真的很專業的媒體人,可以這樣講,所以你的觀察、角度與體驗也許會很不一樣,我說不一樣,有可能嗎?
提出來滿多的針砭,如何體會言論自由的真諦並如何推動,這是相當好的提醒。
剛剛討論了相當多關於言論自由的課題,現實世界中越來越龐大的空間是網路空間,其實一般會把空間分為一般的實體空間,尤其表現在大家可以碰面、討論的空間,拿尤爾根‧哈貝馬斯的說法是,大家喝咖啡、談事情、聊是非,然後交換資訊,但後來尤爾根‧哈貝馬寫了一本書,叫做「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他提到這一些人漸漸不去咖啡館交流了,他們不必透過互相交談就得到了其他課稅、貿易等資訊,因為開始有報紙了,有了報紙之後,所有的訊息,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因此大家不必喝咖啡、見面及交換情資。
在那個年代報紙好像是中心,報紙有很多言論自由表現在這邊,但是現在我們慢慢進入到網路世界,把尤爾根‧哈貝馬所說的「公共領域」轉到「虛擬世界」。相當程度的匿名信及可追溯性,也就是每一件事都會留下紀錄,創造出今天很多的機會,也創作出很多課題,因此聽聽網路面向這個課題,談到網路,我想請唐鳳開始。
所以面對流感,並不是政府就會拿著噴灑劑消滅掉嗎?
竹梅,我知道你對這一件事很有想法,我以前看到媒體報導是你想要挑戰唐鳳,是不是?歡迎挑戰(笑)。
確實。
言論自由日並不是政府對言論自由推動的頒獎,絕對不是,在這樣的基礎之下,我們深刻反思並思考。榮幸。
確實網路世界的快速發展,讓我們對於網路世界的規範、倫理應該如何,其實都有相當多討論的空間。
剛剛榮幸所提的許多面向,我不曉得唐鳳有沒有rebuttal。
接下來的議題想要先問麗君,不過我先開一個場,確實我們談到言論自由,而言論自由的載具、呈現方式本來就很多元,以前我們說全球化是時間、空間壓縮,很短的時間內,資訊傳遞的流動及各方面都很快,但是放在言論自由的場域裡,其實最寬心的就是文創議題,因為文創牽涉到國民,尤其是年輕人的創意。
像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在唱禁歌,在很早以前,包括文夏、姚蘇蓉,他們時常唱禁歌唱到演員證被吊銷,不是那首歌不能唱的問題而已,而是變成他們不能唱歌了,結果他們也出國深造——並不是像諸葛亮講的出國深造——包括文夏跟姚蘇蓉,因為這樣子,所以只好到南向、到別的地方發展。
那是很早期的威權時代,今天有很多的藝術家、歌者及創作全家到世界各地發展,我們也討論到這類的課題有沒有因為全球政治、經濟、實力的消長,產生了許多,甚至有很多箝制,院長也剛剛提到有無治國審查的商業及各種考量,這其實是當今言論自由面臨另外一個面向的課題值得討論,就從麗君開始。
如同我們最近觀察到《返校》遊戲,以台灣的威權時期的背景,讓大家能夠走入父執輩那一段歷程,也得到國內及國際上的重視,那是典型的例子。我知道竹梅對這一件事很有想法。
確實,竹梅再次關心李明哲,不管是從政府或者是民間都應該很努力協助解決。榮幸,我知道你對這一個議題非常有想法。
是的,台灣有非常活躍的市民社會,包括媒體對政府進行不斷的監督與觀察。
我可以跟各位分享,民主轉型是有兩個後果,一個國家是本來沒有選舉、本來選舉制度不好、本來法院功能不彰,經過民主轉型,慢慢把國會建立起來、法院功能越來越好,也制定新憲法,好像什麼都很好,但當國會、制度建立起來,憲法及法院發揮功能之後,公民就沉寂了,因為只要選舉完,讓我們的國會努力,好像就可以不管士、農、工商,這是一種例子。
我看過教授寫出東歐幾個國家,他稱「市民社會消極,只仰賴國會運作」,他認為這是新民主危機。同時回過頭來觀察台灣,台灣經過公民不斷努力,胼手胝足一步步改選國會,法院功能雖然還有很多需要檢討的地方,但是透過大法官的解釋,不斷強化,我們的國會也開始做相當多的改革,行政部門也很想迎向這方向,但我們的公民團體卻從來沒有寂靜過,到現在為止還是非常活躍。
台灣有此環境,如何看待我們活躍的公民團體?尤其國際處境也困難,公民團體在這樣的過程中,如果有充分、自由發揮環境,確實過去對公民團體、社會團體,透過人團法的限制之許可制,包括裡面提到的「台灣法學會」,那也是當時內政部,不讓「台灣法學會」設立,因為沒有標「中華民國」或「中華」,如果要標「臺灣」是不行的,像這樣的例子可以顯現出過去對於市民社會團體是採取比較限制的,社會的立法也把許可制都拿掉,現在這個法案即將送入立法院,未來要往這一個方向推動。
換句話說,要珍惜社會團體,但反應到現在公共政策的訂定,其實還是有很多紛擾、討論,如何定位現在的社會運動跟看以往的社會運動,在早期民主轉型初期的社會運動,我相信這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當然言論自由的保障在這過程當中發生很多演繹,因此請教幾位,有關於現在的社會運動,公民團體還是很活躍的情況下,科技發生很大變化的狀況之下,包括剛剛講到國際與兩岸壓力的情況下,究竟有什麼樣的不同?
請榮幸。
又是立委、又是官員、又是哲學家,相當有想法。接著請唐鳳。
好,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從現在開始開放大家共同參與討論,也許時間不多,但我們覺得這個滿重要的部分,各位提出問題,為了讓更多人發言,如果能夠簡短,請簡短先蒐集幾位問題,再看哪一位適合回答。
剛剛明顯提到鄭部長,其他都可以混著回應。
謝謝,竹梅有沒有要回應?
現在再繼續開放第二輪。
我發現時間快要到了,剩下很少的時間,想要留機會給每一位與談人都有一至二分鐘的終結。
像剛剛《燒肉粽》中提到的「出業透露無半項(台語)」,連這樣的說法在當時的政府都認為政府很丟臉,因為人民如此疾苦,很沒有信心,因此不讓人民唱這一首歌。
今天不管年輕朋友想要唱什麼歌都可能,但是並不代表言論自由已經做得很好,我們還有非常多需要努力的地方。
講到歌,各位可能在去年10月13日宣布Bob Dylan得到諾貝爾文學獎,很多人嚇一跳為什麼不是村上春樹,但大家理解到用另外一種方式去體會文學,然後再瞭解到Bob Dylan許多過去的創作,像《Blowing in the wind》,他問了很多問題,包括一個人走過多少路才能成為一個人,當然他講的是男人。
但是他也講到一隻鴿子飛過多少海洋,才能在海灘中休息;他也講到人要經過多少時間,才能真正自由的人,他問了非常多很嚴肅的問題,他的回答是:「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那樣的張力其實是很大的,我們也瞭解大家很希望言論自由要做得更好,甚至於許多的法案也要努力去推,我相信大家都已經聽到了,而且覺得這一些都是非常好的方向。
確實我們也要用更積極的角度去處理言論自由,除了警惕未來之外,我們確實也要體認從過去走到現在,在台灣過去所發生的一切,像鄭南榕先生在1989年4月7日那天發生的事,一直到現在台灣所經歷的每件事,當中一定有很多值得我們驕傲、增加我們的信心,以至於能夠迎向未來這麼艱鉅的挑戰,包括兩岸關係的課題、國際的競爭等方面。
我想4月7日絕對不是形式的標誌,而是對於過去發生事情的體認、對於我們能夠做到改變的一種尊敬、對於目前還做不到的一種坦誠,及當然也是對於未來的面對,我想用這個來跟大家來面對4月7日國家第一次的「言論自由日」。
今天菊蘭姐一直坐在那邊,很仔細聆聽,真的很尊敬、也很感激,這樣的議題,其實一定要讓它往前走。在過程中也要特別提到黃默老師,黃老師默默坐在那邊聽了兩小時,加上張宏真老師,我也跟菊蘭姐說明,我們邀請很多臺灣對於言論自由很有想法的老師跟我們一起討論,因此今天很多呈現,議題的設計有很多討論,他們貢獻相當多想法與心力,因此特別感謝。
當然今天特別感謝幾位,也許每個人的背景不一樣,除了我的年紀不一樣外,大家在不同的生活空間跟經歷,但是我們面對的是共同的議題,更重要的是,我們都具有台灣經驗、台灣脈絡的思考,因此大家許多的討論,都是基於一種很希望我們好、又要更好,因此每個意見大家都要充分感受到,我們真的用非常開放、坦誠的心胸來面對言論自由的課題;換句話說,我們希望大家能夠在此激發下,能夠讓言論自由的思考及整備更堅強。
今天不是結束,反而今天讓我們覺得有很多事再出發,希望有機會滿足許多人的許願,更進一步對未來的情境有更完整的掌握及更好的因應,今天再次謝謝大家,感謝所有人的參與,感謝所有人為這一件事所做的努力!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