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談往後一年。
就是接棒公告。像上次在愛丁堡的SEWF,最後有衣索比亞的人表演介紹。
Sunny是說當廠商也很好,就不用分攤盈虧。如果選擇要同甘苦的話,就是要掛共同主辦,這兩級分得很清楚。
Awesome, thank you!
確實,有可能。
貢寮有國際海洋音樂祭,但好像沒有大的會展中心?
有道理(笑)。
因為聯繫會議也差不多了,我們這邊只要有一個擬稿,隨時都可以來。
不能拖過這個時候。
他們有派一些人來。
我們的目的,像剛剛建議的,在2020年的閉幕式上就可以宣布是在哪裡及誰主辦,我們會做到這樣。
所以,雖然很難一個禮拜生出兩個規劃,但是至遲會在2020年5月以前完成2021年的。
今天謝謝大家。
不是只講水盒子、空氣盒子這一類的?
但這些國際上是很認同的,因為同時有永續跟創新。不過,確實如你所講的,這個是現在發生的事情,不是未來式。
當然。要講資料治理的話,確實是可以呼籲,好比像儘量不要把個資輕易交給大平台,那請台權會來講就好了。
而且,這個跟永續創新的連結是?
意思是像「資料自主權」這些積極的角度?
就是把人民變成透明的。我們是把政府變透明的。
這有點像奧斯陸自由論壇的講法。
就是要如何變成協作式的資料夥伴關係。
沒錯。
所以,你一小時要切幾分?
我去DC都是這樣講,我們是數位對話,透過AI整理出共識,我們是在保障言論自由的情況下去進行共同治理。
我們讓政府對人民變得透明,PRC是把人民對政府變得透明。我們是讓社會創新來引領法規創新,PRC是要求大企業全部設置黨支部,用黨的意志來貫徹到企業裡面。
我一直認為,PRC做這個並不是力量的投射,而是不安全感的展現……
也對。
不太可能讓我連續講一小時。
所以每個人開場先10分鐘,或者是5分鐘?
然後主持人就有一個觀眾的問題?
因為一個小時其實是很緊湊,大概只能處理兩個主題,就已經差不多了。我自己通常都是開sli.do,讓聽眾自己問問題、打分數,然後分數越高的,我就越先回答,等於這個好處是很有參與感,不會有人中間睡著,但是主持人的角色會被弱化。這個也是可以被考慮的。
任何人都會有手機,直接從手機裡面打開一個QR code,就可以留言,留言之後就變成不會彼此按讚,最高讚數就會被先回答。
如果會場有投影機,其實就是專門一個投影畫面,你投上去的之後,所有的人都看得到QR code,大家都可以掃,掃了之後其實等於像我一面在講,大家掃了之後就一面上來,上來的話就會用手機提問。
這樣的好處是像我們有三個,各講個7分鐘,21分鐘就過去了,21分鐘一到的時候,這上面就會有一堆問題,所以可以非常平穩的接下來40分鐘,全部接到Q&A,臺灣都是最後剩5分鐘才會有人舉手的很奇怪狀況,因為這邊是匿名發問,所有的人都在滑手機,沒有人知道是誰問的,所以就會很踴躍,這個是一個可能性。
我一般演講都是這樣。
你只要有投影機就好了。
就等於crowd moderation。
也就是10分鐘、10分鐘之類的。
然後30分鐘留給Q&A。就不用轉場。
這樣很好。但是另外的講者,我們是不同的公部門、私部門在看同一件事,或者是你要debate?
你要debate,那就直接邀social credit的設計者來就好了。
這會顯得我們非常雍容大氣,只是你們……
可能是以研發人員的身分,不是官員。
是。這也就是說,讓Fascism有講話的機會,更顯示我們的言論自由(笑)。
這只是一個可能性。當然不是說要你們邀方濱興老師,我想他不太可能來臺灣,會被內控。
對,他可能說:「我們還不是Fascism,我們只是Authoritarianism。」
如果邀一個歐盟體系的,那跟我的立場基本上相同,其實沒有什麼辯論可言。
你邀一個美國體系的,過去是認為個資都可以賣,現在像加州逐漸在修正了。但那個討論,在臺灣其實大家都已經聽慣了,並不是好的debate,因為這個debate每天都在台灣發生。
現在我們是堅守言論自由來處理資訊操作,所以是同一個軸線。
好比像沈伯洋老師,基本上我們的價值是相同的,所以我和他吵不起來。吵得起來是必須主張Authoritariani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