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一個粉絲專頁?
對啊!你們這樣……(笑)台中辦公室,這個是真的嗎?
應該要收編進你的專頁裡面來,你只要按「這個是我的公司」,就會說在這邊打卡都算他的,因為現在這樣子要能夠點到第四個,真的要碰運氣。
這個是舊的嗎?或者是不相干?
這個地點是你們的地點嗎?這個市民大道、台北車站。
好像是打卡點,至少也要占據下來,前四個要收編兩個,不然找得到你們的機率很低。只要有人打卡就會有這個點。
理論上對話機器人是你一按發送訊息,還不用等他打字,這邊就要主動打招呼,這個主動打招呼就是很關鍵,也就是不管打什麼字,都是機器人回,當然就會有距離,但是如果你這邊打招呼是這邊最常見的是這幾個,你可以按,但是如果按久了是專人服務,如果不在前面的話,在前面打字就是專人回覆等等,就是可以把這一些字樣放上去,這樣大家就比較知道什麼情況下是機器人,什麼情況下會接到真人,這樣距離感就不會那麼重了。
不過你剛剛講雲端藥歷是一種,但是另外一種是工作的過程中,要先確保感染措施,像牙醫,要先做到一個程度,才會說來者不拒,這兩種狀況都是當時的concern,並不是重複開藥那個,即使解決重複開藥,也就是自己的消毒、滅菌措施等等還是會有這個concern。
但是HIV在這裡並不是很多別的,他們應該做這一件事,所以確實挑HIV出來顯示是一個我覺得並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我自己也是這樣想。
其實就無所謂,也就是我的血型是B型,你知道又怎麼樣。
但是當時的目的是其中一個。
這當然牽扯到運動策略,一方面你可以說鼓勵那一些不拒診的,也就是說經過什麼樣的思考,現在的概念怎麼樣,就有一個倡議者盟友的作用,可以別的醫生還沒有決定的時候,就說這一些標竿案例,經過審慎考量以後,扭轉了本來的刻板印象等等,我不知道有多少這一種?
你們如果合成幾個友善牙醫,變成幾個虛擬機器人,有沒有搞頭?也就是合成他們的部分,像問題都給這一些友善牙醫經過一定程度匿名化處理後共同回,但是別的牙醫感興趣的時候,可以說跟這個對話機器人聊一聊,後面都是真正的友善牙醫,只是不知道哪一家。
還是需要標竿案例,只是匿名化要到什麼程度而已,你當然不可能全匿名,好比像可能北、中、南、東及臺灣,每個人經過的思路不一樣,但是在那個縣市裡面,總不會只有一家,只要多於一家,大家分擔這一個虛擬人格的回應,我覺得還是有一點搞頭,雖然沒有辦法公布診所的名稱,但是至少協會掛保證說這個是當時已經確認真的是這樣子的人在這個虛擬人格後面操作。
可能這樣子別的牙醫也會覺得有一些問題,只想問同行,不想經過你們,這樣也許就會比較願意去問,我不是說這個是唯一解,但是全匿名因此不能分享,或者是全公開會受到其他患者的質疑,中間有很多別的光譜上的解決方案,也許可以往這個方向想。
另外一個是比較倡議性質的,也就是不可以拒診,不然就是不揭露,因為我不是運動者,我要看你們現在的偏好。
像我們以前做公民記者的時候,公民記者證後面有一個QR code,直接連到大法官釋憲,雖然不是報社派,在做對社會有公益報導的時候,你不能選擇性不讓他進入,不能表明不是報社之後擋走,不然就是所有的記者都擋走,如果讓一些記者進去,按照大法官的釋憲,不能說不是報社,所以就不讓我進去。
但是大法官釋憲是新的,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有一張小卡叫做公民記者證在那邊分享,當然醫事人員比較特別的是,當然應該理論上都知道權益保障條例第12條,理論上應該要背,不應該需要提醒他們,但是如果有這一種提醒他們的東西,也許可以設計成比較友善、比較有設計感。
對,只要出示這個。因為這個是同意裡面叫做「pride」,我不特別隱瞞這一件事,我也理解到我出櫃對大家會有一些影響,但是這個影響是正面的,不會是負面的,這個就是「pride」的意思。
只現在有沒有可能把硬的法律文字,也就是第12條不得拒絕提供服務友善感覺的這一種也是社會設計,這也是可以想的。
是你違反第12條。
我覺得這個是當時為何公民記者要附QR code,也就是執法的警察不瞭解怎麼對待,就是拿手機掃一下,大法官就告訴你要如何對待,你要讓他有一個我現在恐懼或許是出於不瞭解,我只要用很少的時間成本,就可以快速瞭解更多的狀態,
也許是第12條,但是可以做成這個是某些醫護碰到這個的常見問題,這個在手機上可以很快把心理最高的疑慮澄清。
這樣子至少對你朋友來講,也就是對方拒絕是掃或者是看,這個時候其實反而對於行動者來講,不會覺得是他自己的問題,這個很明確就是那個醫護的問題,但是如果他看了之後,有一些不解或者是懷疑,這個是開啟對話很好的窗口,這個時候就可以把個人的部分暫時把它先割開,一開始理解都不願意理解,顯然可歸責於他,他理解之後有一些疑慮,這個也是他的疑慮,並不是這一位感染者本身的問題,並不是有一種我講的方式不對、時機不對、表情不對、服裝不對,就是造成他要歸咎於自己的情況。
只要行動者不歸咎於自己,就會多行動幾次,如果覺得歸咎於自己,尤其臺灣還是比較合群的一個社會,多幾次的話,能動性就喪失了,所以我覺得作為倡議的主要目的是把可歸咎於行動者的情況儘量切開。
當然一個是可以找現有在英文裡面本來就有的,或者其實之前聯合國也有做過一個有中文版的,當然有一點歷史了,就是一面教你世界文物遺產是物質遺產,說不定有非物質遺產,一面學關於HIV跟愛滋的一種塞車遊戲,這個不是你講的第一人稱的狀態,也就是有事可做的情況下,更瞭解一些問題,這個比較是小孩,比較不是成年的。
之前有一個叫做出櫃模擬器,這個可能圖文不符有翻譯過,也就是「出櫃那一件小事」,這個是作者的真實經驗改編,也就是模擬一個要出櫃的人的狀態。這個也是很容易,這個就跟聊天機器人一樣,也就是大概幾選一的狀況。
這個的話,你其實改後面的劇本就好了,你不一定要改這麼多的場景,這個應該是拋棄著作權,所以就隨便改,因此我覺得像這一種網頁的對話,幾選一的遊戲,因為大家都玩過這一種模擬遊戲,所以最容易操作的。比這個再多的,就要投入更多的開發成本,但是這一種的會寫文案就可以了,所以可以多玩一下《出櫃那一件小事》,可以看如何改做。
臺灣呈現相對好的了。
所以你的目的是把它不要再有道德判斷,是不是?
這裡有兩個部分,一個是很容易預防,就連這個很多人不知道,第二個是就算不小心感染了,像B肝一樣控制住就好了,而是B肝是不能根治的,也就是一直吃並不會怎麼樣,也許B肝是很好的例子,因為以前B肝是社會一個非常大的問題,整個免洗餐具的文化,也就是那個時候做出來的,但是現在突然又不但可控,而且大概已經治好的情況,所以現在大家還記得從人人自危,到這個是很普通的情況。
也許用一個視覺化,也就是醫學進步,事實上B肝很多藥物是因為研發HIV藥物,但是碰巧發現可以治B肝,這個是有關係的,也就是B肝人人自危,一路到現在這個是很普通的狀態。
現在愛滋病不是在這個狀態,是要一直吃藥,並不是吃一下下的藥就好了,但是已經差不多了,也就是快到最後的狀態了,也就是2019年臺灣愛滋的情況,差不多等於多少年B肝的情況,接下來會再經過哪一些分水嶺之類的,讓大家有一個一手經驗,曾經有過,也就是比如上了年紀的朋友,也就是B肝根治的時候,就告訴他說隨著醫學的進步,我們已經到這裡了,這個一般是瞭解的,HIV已經走了2/3的路,現在不但可預防,而且可以當一般的預防性治療。
這個我理解。那個是因為愛滋是用「愛」這個字,我覺得當時翻譯的時候就有問題的,我不知道當時為何這樣翻,是非常直觀,「因為愛而滋長」,你把這兩個字斷開,你要人不做這樣的聯想不太可能,因為已經用了這兩個字,B肝就是B跟肝,並沒有什麼外擴的作用,也就是各種肝病毒裡面的第二種,不會有任何別的意思。
我覺得一定程度上要想辦法把愛滋翻成別的,最後這個,也就是必然聯想,可能才能避開。之前也有例子,好比像學名叫做「唐氏症患者」,後來都叫做「憨兒」或者是「喜憨兒」,你就等於把唐氏症患者的這個,大家有一些比較不好的聯想,整個把它丟掉,有一點憨厚的意思,完全是正向的聯想,我的意思並不是一定要學名化,而是要有一個不同的翻譯。
為什麼?
是有爭議的?
但是在帶原,而沒有症狀的情況,這個是叫做「H+」?這個感覺上相對中性。
只會想到氫離子,化學符號(笑)。
對啊!我會覺得一個也許可能的近路是,假設到有病的症狀時,大家覺得愛滋還是一個可以保留的,或至少社群有一部分的人覺得這個是他的認同詞,也許並不是硬去改這個詞,而是把我們現在叫做「H+」的這一件事,想辦法把它弄到大家人盡皆知,「H+」未必有愛滋病,「H+」一輩子不會有愛滋病,有一天就會治好,就會變成中立狀態,像剛剛講的道德連結是很弱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H+」並不是中文,你也很難一下子想到很好記的翻譯,不像「B肝」,至少「肝」這個字是中文,「H+」好像也怪怪的。
我是覺得「H+」可以re-branding,也就是大家描述了「H+」到後面是一個遲早的問題,但是現在並不是遲早的問題。
很像血型是B型是一樣的狀態。當然不一樣,但是你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我會覺得「H+」這個牌子,看是保持這個字,但是外面給他一套論述,但是想辦法像「憨兒」給它在地化,我覺得這兩個都是很好的進路。
好啊!
「H+」的中文,你們還是翻愛滋感染者?
你們有用感染者?
但是感染者是有雙重意義,一個是他被感染,一個是他會傳染。
也許愛滋跟感染者先連著,但是「H+」要想一個新的概念,像「H+」攜帶者之類的,
就有一種穿戴式裝備。
就是湊到一個攜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