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是 WAIS…
對,它就不繼續往上了。
我是覺得現在,特別是在現在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因為 WAIS-III 裡面測的絕大部分的東西,你只要帶一台手機,根本還不用連到網路,即使在沒有網路的地方,你只要灌個大概 5 個 App,就是東西正著唸、倒著唸、轉 90 度之類,手機都會幫你解起來。
簡單來講,任何人只要手上有手機,那智商就是 160 以上、測不出來。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智商是最沒有用的一個東西。
其實「素養」這個字是翻譯過來的,它本來的字叫做 core competence 裡面的 competence。
沒錯,那就是因為我們要矯枉過正。
為什麼要矯枉過正呢?因為有大概十幾年的時間,臺灣都把 core competence 裡面的 competence 翻成「競爭力」。可是競爭力其實是另外一個字,叫做 competitiveness。
競爭力只有你在去賽跑、去獲獎的時候,有分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那個時候才有意義。
但是呢,其實 competence 就是平常自己勝任的能力。像組隊打怪的能力,大家在一個團隊裡面、每個人各司其職,每個人有不同的 competence。
所以 competence 是合作的,competitiveness 才是競爭的,但是我們把這兩個都翻成競爭力,這就會變成說,在學校教一些人跟人之間競爭,這種你出了社會在團隊裡面完全沒有意義,除了要做節目的哏之外的這樣子一種能力。
團隊和團隊之間或許是競爭的。
但是在團隊裡面主要是合作的。
所以你要教的時候,是要教人跟人之間怎麼合作,以及團隊跟團隊之間怎麼競爭。
我覺得這有兩個解決的方面。一方面是「網路取代馬路」,現在有所謂的雙師教學,就是在一個地方的老師,這位老師不一定是專科老師,但很擅長瞭解學生目前的學習動機。他透過網路,可能是一整面牆的這個投影,連到在另一個城市裡面的專科老師。
事實上在我的辦公室,也就是仁愛路三段 99 號的樓上,學原住民族語言的朋友們,小孩在早上的時候,任何地方的人,都可以選擇要學任何一族的文化或語言。可是你當然不可能把那一族的老師,像 Sakizaya 的老師,找到全臺灣這幾十所學校。所以他們有一個綠幕,後面就不斷投影出各種原住民族的文化,所有的小孩都透過這種雙師教學投影的方式,進入這樣一個原住民族的學習圈,這就是一個現在已經很成熟的科技。
第二個,也不一定要透過知識性的教學,也可以去走入他的當地,跟當地的社造、社區大學、社區發展協會等等的朋友們,作為學校的校本課程。就算在上課時間,以前是只有在社團或第八節課才能做的,現在都可以帶出校園、直接進入這些場域進行實習。
這樣子有個好處,在地朋友的文化可以傳承給這些小孩,他長大之後如果想去學一個專業,像古蹟修復,他學的時候就是學對他自己在地的朋友有用的技能。如果他在十二年裡面都沒有學這種技能的話,到大學那大概就不會回流了、大概就不會回故鄉了,因為他學到的東西,他的故鄉用不到。
這剛好就是我們前瞻基礎建設數位建設,執行率已經高達百分之百的其中一項目標。
…就往城市發展啊。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地方創生的時候,以前說社區營造時,常常是要非常多個年輕人,可能是八個、十個,才能夠在那個地方建立起一個生態系。但是現在有的時候一兩個人回去,透過網路把所有關於設計、文案、行銷的東西,都連到線上的社群去。所以他只要一兩個人回去…
線上的社群。他就可以去一兩個人,就可以完成在地的地方創生。
也就是說,沒有盲腸就沒有盲腸炎。
其實迷因也有一點點像把人家的頭敲昏。只是第一個,它不會造成不可回復的傷害。
當時貴黨成立的時候,我有送一個花籃,那個花籃裡面都是貓薄荷。
當然一方面是避開主要的香菜爭議啦,但重要的就是說,貓薄荷其實就是這樣的一個效果,就是當貓咪…
…不舒服,或者憤怒,或者是同仇敵愾、出征的時候,你只要給牠聞一下貓薄荷,牠就會稍微昏一下。
但是稍微昏一下,醒來之後其實是蠻理智的,所以就可以好好的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其實不會。因為我們想到這樣子一個好笑的東西的時候,它在腦裡面的迴路是這樣子的,就是如果我看到一個在社會上有爭議的一件事情,那我常常有一個感覺是我無能為力,也就是 helplessness。那當然無能為力會讓人很不舒服、感到憤怒,那感到憤怒的時候,按分享是最快的,因為這樣憤怒就變成憤慨嘛。
但是憤慨的這個迴路,跟覺得好笑的迴路是相衝突的。也就是說,當你覺得憤怒的時候,如果你有一個哏,不管這個哏是真的還是假的,假的也沒有關係,你只要一旦笑出來、覺得它很幽默,接下你就會陷入一個「欸,對噢,我已經笑過了」,就不會去覺得好像「一定要出征誰」的情況。
所以這樣子的話,其實也不一定是真或假,因為在科學上有很多不同的見解嘛,這些見解才可以開始就事論事、開始有所辯論。
對啊,這個就是最…我們完全同意,其實。
也就是說,你要弄一個好笑的哏,你從憤怒開始是最容易的。但是憤怒變成憤慨,就是出征的時候,那就一點都不好笑了。
對,博恩好像轉頭的次數相當的少。
我是說我是 conservative anarchist,中文我把它翻成「持守的安那其」。
「持守」的意思,其實就是尊重在臺灣各種各樣的文化。因為我們現在有二十種左右的國家語言嘛,每個都是不同的文化。如果你覺得一個文化特別強、要把其它文化消滅掉,那雖然好像從這個文化的角度來看是進步、是 progress,但從其它文化的角度來看,就是沒有持守住這些文化。
所以我的概念就是 transculturalism。也就是說,你可以出生的時候、成長的時候是一個文化,但是你到十幾二十幾歲的時候,又接觸另一個文化,那通常是學一個不同的語言。透過這樣子不同的語言跟文化,來瞭解你本來成長的地方,那你越做這樣的事情,到最後你的思路就越清奇…越跟別人不一樣。
這樣子的情況下,大家每一個人都可以有一個不同的角度,這樣子產生出來的民主,才是多元性最高的一種民主,這是我最基本的想法。
「安那其」其實是可以是有政府,它沒有的只是脅迫、命令、強制的關係。
…那你就學更多的語言。
括號認真,表示他不是亂七八糟的。
其實我是在一家社會企業「好剪才」剪頭髮。
對,貴黨的創黨大會也是找他們。
他們的髮型師呢,我每次去就說「請幫我剪一個不用保養的頭髮」。所以我沒有在保養頭髮。
唯一保養頭髮的方式就是每天都睡夠,睡到八小時。
大概一兩天吧。
因為這些問題,我大概都被問過五遍以上了。
是快取啦,就是都會放在腦裡。其實這是因為票數很高,票數低的常常都是沒問過的。
這個是視力測驗,不是智力測驗。
志祺七七…在…
第二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