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疫情之前,因為像氣候變遷這一種事,也是全球性的問題,因為全球化不只是人跟貨品的移動或者是錢的移動,而是在考慮問題的時候,考慮的是全球性的影響,並不是每一個國家分別做自己的,因為二氧化碳是消失的國界,不會把自己擋在國門之外,事實上也不可能擋在其他的地方,二氧化碳是跟國界無關的事情,所以並不是到了疫情才有全球性的議題,並不是這樣子的,在此之前也有一些全球性的議題。
但是疫情最大的差別是,我們在做這一種全球暖化的時候,有一個好主意,到那個主意真的產生效果,可能五年已經過去了,並沒有一個最佳解,事實上沒有辦法讓人感覺到現在有貢獻,而這個貢獻馬上對人類有什麼好處,因為還有很多別的系統正在作用,很可能互相抵銷等等。
唯一一個立刻有效的是發射一個窗簾去擋住太陽到太空上,第一個是現在技術上做不到,第二個是弄不好就變成冰河期了,所以很少人敢做這一種事,除了這個之外,其實沒有什麼立竿見影的事情,就是慢慢改變自己的消費習慣、生活習慣及旅遊習慣。
像我透過機器人出席,以前都是我時差調得慢,不好意思,這個是非常個人的問題,但是自從全球暖化成為一個議題之後,我就會說減碳,這個聽起來就充滿了公共利益。
沒錯,搭火車還有碳排。所以你剛剛講的這一些,在全球暖化其實很像一個雛形了,但是畢竟全球暖化,像太平洋的友邦,他們的島比較小,所以先感覺到,我們的島感覺太大,我們是後感覺到,所以大家感覺到的這個時間尺度是不一樣的,但是疫情並不是這樣子,大家都是同時感覺到,而且感覺到的這一件事,你就可以看到曲線,一件事做對了,那個曲線就開始變了,那個曲線做錯就開始往上飆,而且一個禮拜之內就會看到結果。
確診的曲線。一個做好了,曲線就變平,做不好就往上,那個是立刻就有回應的,跟剛剛講的要十年為尺度的氣候是有差別的。可以說全球暖化本來就沒有空間差,但是疫情讓人覺得沒有時間差。
對,大家是同舟共濟,地球是一個太空船的感覺,大家忽然感覺到,我想這個是最大心理上的差別,所以我覺得全球化,之前形容很多別的,但是現在主要是面臨共同的問題,這個急迫的感覺突然之間就大家都有一個很具體的東西可以指過去。
就像我跟商周的採訪所說的一樣,像投資到網紗投影、綠幕之類的,你已經投資的話,疫情過了,也不會拆掉那一些東西,因為會變成組織文化的一部分。
本來沒有這個組織文化的,被迫至少體會一下,並不是線上跟線下融合會完全取代掉本來實體見面的組織文化,但是至少大家都有過第一手的體驗之後,大家開會還是開會,但是所有的下屬都來,是不是來一個主管,其他人在遠距,即使疫情過了,這個是讓整個社會有一個很好的體驗,這個體驗一開始出於必然,你是被迫,但是慢慢會覺得這個有一些想法。
就有比較多的時間開發新的東西。
像Intel做晶片是兩組輪流做,一組是實際開發,一組是做研究,一般的企業的樹狀組織是這樣,像剛剛遠距重新安排的話,像一些國際的大會上,這邊是主席,另外一邊是會員,觀察員做旁邊的話,一開zoom,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席位,沒有分大小,像主管跟下屬,每個人的方框一樣大,所以大家敢做一些沒大沒小的,我想這個是最大的文化上改變。
這一方面因為我不是很瞭解,所以不是很知道旅遊業在做什麼因應,但是我知道像之前規劃脊梁山脈年之前的一站式登山網站時,有一個很重要的是,即使你人不在臺灣,也要預先知道你碰到山上會碰到什麼樣的事情,像有山屋、國家公園、事前瞭解什麼,最好用無人機沿途拍一下沿途的景觀、先體會一下,旅遊並不是從完全不知道,然後一下子到那邊融入,中間還是有很多自己做工作、巡查的過程,在以前尤其像山上,其實你隨便問一個臺灣人玉山的山頂長什麼樣子,他也說不知道。
但是現在因為無人機跟這一些互聯網,現在一下子沒有辦法去到別的國家,但是反而多一些時間,能夠去study真的去的話要做什麼準備等等,所以我覺得對於旅遊,很可能在這個中間,先用這一些比較線上虛擬體驗的方式慢慢瞭解。
所以可能其實只有60萬人看(笑)。
其實薩泰爾本來最早還在做「臺灣吧」的時候,其實我們有聊過,並不是把網友的留言當作留言,而是真的把網友當作類似共同製作人看待,不管是哪一個「臺灣吧」那幾個動物,要做成什麼紀念小物,或者是接下來聚集的策展,又或者是開了不能開的地獄梗不知道怎麼回復等等,其實都是靠支持者不斷在網路上對話,而產生出一些概念,這個在所謂的網紅,這個其實是最基本的,因為如果你不跟他互動,他看錄影就好了,為何要看直播?要來看直播是因為他的想法可以進入你的節目。
所以我是覺得重點倒不是固定幾點播,像眼球中央也是有固定的檔期,而是有多少的意見進入下一次的製作裡面,按照傳統的帶動是很困難的,製作人一下子就做完,其實每一期下去撥的時候都不一樣,但是如果沒有辦法快速反映網友的意見,你在YT或者是其他的地方,永遠只是附屬的平台,過5天、10天看根本沒有差別,只是放錄影而已,你只是預先設定時間放錄影。
其實一般的電台,像有的時候也會call-in或者是簡訊投票之類的,網友跟這一些的差別,像call-in每一字都只能出一個題目,像你有好的、即時留言的方法,像博恩跟我用的sli.do,可以看到底下這麼多人,但是前五名關心的是什麼,我不是一個個call-in來回,而是全場的氛圍到底怎麼樣,同時跟幾百人或者是幾千人對話,他們也會覺得是製作人,所以也要負一點責,也要提出一些有道理的,能夠說服我旁邊的人投我的票,而不是但準我跟博恩搶什麼,因為那個也有,但是落到最後根本看不到。
sli.do是現場。
不是,是要進入下一集的內容。
如果這些沒有進入下一集,這只是花你們的力氣,其實並沒有換到東西。
我想這個是分兩個部分,即使你是預錄,預錄的時候,一定程度的觀眾或線上互動,這個是很常見的,像沈春華老師來院裡來跟我錄的時候,當然是預錄,關鍵評論網還剪過,其實他們就已經開一個直播,而那個直播就已經音質、畫質比較差,但是沒有關係,主要就是讓網友提問,等到這一些提問都完了,再有一個很高畫質的版本再出去,這個其實是很常見的。
其實從最早看的「我們一家都是人」的節目……
對,他們在錄的時候,標榜他們就是都沒有預先背稿,當天的時事來了就演,就看台下的觀眾畫面怎麼樣,會讓人家覺得很像在看舞臺劇,這個形式早有知了,現在有一些直播的成分,像音質、畫質不好,還是可以互動。
第二個是你隨堂小考一下,你的節目播出了,像下一集要邀誰,你有時可以幾選一的方式,只是對你來說是優先順序的調配,並不是從頭到尾要做不同的事情,這樣的話,其實大家就會覺得我更有參與感,所以並不一下子就跳到共同製作人,只是開放一些優先順序,也就是先回答或者是後回答,這個大家就可以參考。
有另外一個標準,就是表示不要賣廣告了?
這我很清楚。
我所知道最好的,不一定真的是最好的,就是訂閱式群眾募資的人數,這個有一個網站是叫做「patreon」,這個網站上有很多像在網路上畫漫畫的,或是有一些唱和聲或什麼之類的,反正他的東西一旦創作出來,複製根本不用成本的這一些創作者,不可能賣授權,複製也不用成本,所以就是賣每個月越多人願意給我,不管是按件計酬或者是按月計酬,越多錢就可以越創作出精美的東西,因為有越多的時間在這邊,所以就可以在這邊買器材等等。
到最後創作出來這個市場是非常地大,所以可以看得出來那個網站,好比像畫漫畫的,也就是如果你捐我錢,就可以看到明天的漫畫,這事實上是噱頭,因為多畫一天漫畫。
如果是搞和聲的,可以捐更多錢給我,你可以點歌,再給更多的話,聲音就可以進入音軌,就很像湯姆歷險紀一樣,你付錢,才可以一起刷牆的概念,所以名為募資,事實上是眾包,你眾包越多,你的製作費用就下降,你的製作費用下降,就更不被廣告主綁架,等到製作費用降到一個程度的時候,賣不賣得出廣告,就已經不在你的考量範圍,我覺得這是很好轉銜方向,這其實就跟撒泰爾賣票或者是什麼是一樣的道理,就是有足夠多的人付我錢,才製播這一集節目。
因為我的錢已經湊到了,或者甚至像如果做桌遊的那一些,可能已經爆表了,就說多送紀念品什麼東西的,或是國際橋牌社這一些都是最近的例子,這個到一定程度的話,跟廣告主談判的時候,是站在高的位置,因為社會正當性已經高過廣告主,完全不出錢也做,你出一點錢,我們也很好。
好比一次可以付大筆錢,因為群募是很多小錢湊起來的,但是一個大錢可以換到一個東西,可能是很多小錢沒有辦法換的。
如果以桌遊來講,你一次付一大筆錢,你可以成為其中一個人物,這個就是廣告主了,因為我還是要幫你畫人像等等,所以你進入這個遊戲的時候,你就跟群募者這個社群產生連結,所以這個連結是強連結,並不是偶爾聽過你的名字,而是每次開箱完之後,都把你的品牌拿過來玩,像這樣的連結,對廣告主來講很有誘因、非常有吸引力。
對,不過這一種近距離的接觸,其實是有一個頻寬的,是算得出來的,有一個電影叫做「駭客任務」,也就是主角後面不是有一條傳輸線嗎?言、耳、鼻、舌、身,全部從外界接受資訊的總和,因為到大腦裡面是有一個數字的,也就是10 Gbps,這個是有人算過的,意思是你只要有那一條傳輸線的排線,其實那個體驗跟現在面對面是分不出來的,是一樣的。
5G的理論值確實是可以達到那個,沒有錯。這是為什麼我們常常說理論上虛擬實境是最後的媒介,因為虛擬實境當做到一個極致的時候,你並不會特別覺得你在觀賞什麼東西,而是進入什麼地方。
像在北流,他們測試5G,就是讓在兩個不同流行音樂中心的樂團分成A、B兩組,可能主唱跟Bass在一邊,吉他跟鼓在另外一邊,他們就開始演奏。
對,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如果一個樂團可以拆成兩個同時演奏,其實共同在場感已經跟面對面並沒有什麼兩樣,不然只要稍微差一點,像1/16秒,那個節拍就對不上,所以必須不只是頻寬的寬,而是中間的延遲要非常短,這是博恩也有說。
完全沒有,離得遠了。
當然都可以。因為你聞到咖啡的味道,其實只是要把電訊號接到嗅覺中樞,你只是要知道你的嗅覺中樞用什麼,你用電訊號去干擾它,你就聞得到了。
那個技術倫理再談,這個有很大的倫理問題。但是至少以現在,為何現在隔著視訊,大家覺得不是跟真人講話,其實並不是畫質,而是延遲的問題。
「延遲」,不是顏值擔當。
視訊顏值比較好,因為有自動美肌功能。
當然可以啊!
你一個講的是兩個,一個是視覺訊號,現在是要有很好的頻寬,然後戴HTC的VR,才可以有兩邊有坐人的感覺,但是如果只是聽覺訊號,就是如果大家閉著眼睛聽,這樣子其實這個很便宜的,像如果有像airpod pro,旁邊可以消掉旁邊的聲音,又有環景音的耳機,你戴著、閉上眼睛,感覺到你在人群之中並不困難,這個是很成熟的技術,需要的頻寬也不多。
像在我們的辦公室(仁愛路三段99號)旁邊有一個音響實驗室,那個用很多喇叭,像拱形一樣的布置,你只要進去坐在裡面,一閉上眼睛,可以到萬華的街頭或者是任何的地方,你會覺得人就是在那裡,所以視覺訊號目前還沒有解決很便宜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感覺到在彼此身邊,這真的需要5G才可以解決的問題,但聽覺訊號是已經可以了。
是因為同一個時段只播一個東西,這個是你們的問題,並不是社會的問題,對不對?我如果是有一個素材,這個素材我提供出來,然後任何人都可以來翻譯、都可以來混搭等等——像維基百科那樣子——其實這個問題並不存在,像維基百科連英文版都分成簡單的英文,也就是給小小孩的英文、普通英文的兩版,維基百科不會覺得版面不夠,幹麻放成注音符號,也不會版面不夠,為何要翻成撒奇萊雅族的語言,大家為何想要翻譯,就像你所說的,因為有分眾。
但是撒奇萊雅族人自己來翻譯的時候,並不是因為消費力比法語來得好,只是因為他們在意他們的文化,所以這個概念完全不一樣,因為你剛剛講的是誰有資源,是有一種排除性的,因為這個時段只有撥一個,就是誰來排除別人比較公平,但是在維基百科的情況是完全沒有排除性,因為硬碟不用錢了,所以任何人感興趣的,就自己翻譯或混搭出一個自己的版本,你用自己的時間,也用不到製作人的時間,所以目前唯一稀缺大概是時間了,但已經眾包把時間分開來了,所以這個都不稀缺了。
以前是因為廣播的技術,而這個技術顧名思義是廣播,所以一個點可以發到100萬個收訊端,這個是技術本身的限制,並不是別的,像電報的時候,也就是比廣播再早一點,像最早期的時候烽火台,就是每一個點跟其他點的頻寬是對稱的,所以注意力也是對稱的。
但因為廣播技術的發達,大概在20紀的前半,大家開始習慣靠那個中央廣播電台來決定今天7點,整個社會要關注哪一件事,但在有這個技術以前,社會也不是這樣的,社會主要是靠可能是從別的國度來的旅行演奏者,今天想要在他的城鎮中心表演什麼,整個城鎮就去聽,中世紀大概是這樣子,所以我的意思是,廣播技術的小小一段時間,大概100年並不是人類尋常的情況,現在只是回到大家比較對稱的情況。
是這樣子,沒有錯。
像你剛剛講的就是事實澄清是謠言二次創作,也就是你沒有問過謠言圖的著作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