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跟你們綠幕是同一個技術,只是把綠幕投到實際的地方,讓它跟背景融合一樣,但是跟綠幕是一樣的道理。
我本來就是提議要改成這一種方式,但是因為政府對於這個活動,因為那個是民間主辦,我們全力支持、絕不主導,因為都講了絕不主導了,子維那一天開完會回來就跟我說沒有辦法力挽狂瀾,民間都決定要延期了,我們提什麼遠距都沒有什麼用,但是依我的話,我是要改成遠距的,所以比較能夠按照我的,像總統盃黑客松,那個就變遠距了,這個國際的部分。
如果以這個題目的話,主要還是這一些朋友們自己本身的社群,好比像在這邊也有一些「Join」本身自己就是一個很大的社群,當然咖啡豆公平交易在臺灣也有公平貿易的社群,其他像吳哥小販(音譯),這個就比較像NPOst,數協也有他的社群,這一些都不是直接你們的友台,我是不會說你們去找願景工程就好了。
但是你就想像成類似像群眾募資的案子,你一開始要有社群的這一些意見領袖出來說這一件事值得做,不是出錢、就是出力,當然這個我不確定你們出錢的部分是不是需要群眾,說不定企業贊助就已經飽了。
因為群眾贊助、募資的話,甚至還可以說超過的錢或怎麼樣,你用什麼方式分配給這一些朋友,也就是類似聯合勸募的角色,那就要設計一下,當然在臺灣群眾募資設計也有專門的人才,所以我想每個都是不同的社群,就是看你們是要募錢或是募人力,但這兩個都同時募到了注意力,出錢或出力,當然不想看倒掉。
如果你真的要走群募,群募網站就變成你的網站,就是在發動這個事件時;同樣的,如果你是要報名的話,那個報名網站就會變成賣票的網站。
對。
品牌價值的話,你設計一個好的關鍵字,比什麼都重要。「#消失的國界」就不是很好打,「#BorderlessWorld」又很長,我舉例好比像「#TaiwanCanHelp」,這是我們可以接受的最長了。
對,因為夠短。所以那個一下子就野火燎原、不可收拾。
對,而且那個less還會打錯,是一個還是兩個s,還是worlds,就會變成四種組合(笑)。所以我會建議一個好打的,然後讓大家會願意把自己的品牌跟你的品牌相結合的。
像TED就是完美的,因為TED三個字不可能打錯,大寫或者是小寫都一樣,很少人知道本來是什麼意思了。
你「#」設計得好,就不用網站,你的品牌圖示都隨便,因為「#」本身會有自己的生命。
對,沒錯。
其實在疫情之前,因為像氣候變遷這一種事,也是全球性的問題,因為全球化不只是人跟貨品的移動或者是錢的移動,而是在考慮問題的時候,考慮的是全球性的影響,並不是每一個國家分別做自己的,因為二氧化碳是消失的國界,不會把自己擋在國門之外,事實上也不可能擋在其他的地方,二氧化碳是跟國界無關的事情,所以並不是到了疫情才有全球性的議題,並不是這樣子的,在此之前也有一些全球性的議題。
但是疫情最大的差別是,我們在做這一種全球暖化的時候,有一個好主意,到那個主意真的產生效果,可能五年已經過去了,並沒有一個最佳解,事實上沒有辦法讓人感覺到現在有貢獻,而這個貢獻馬上對人類有什麼好處,因為還有很多別的系統正在作用,很可能互相抵銷等等。
唯一一個立刻有效的是發射一個窗簾去擋住太陽到太空上,第一個是現在技術上做不到,第二個是弄不好就變成冰河期了,所以很少人敢做這一種事,除了這個之外,其實沒有什麼立竿見影的事情,就是慢慢改變自己的消費習慣、生活習慣及旅遊習慣。
像我透過機器人出席,以前都是我時差調得慢,不好意思,這個是非常個人的問題,但是自從全球暖化成為一個議題之後,我就會說減碳,這個聽起來就充滿了公共利益。
沒錯,搭火車還有碳排。所以你剛剛講的這一些,在全球暖化其實很像一個雛形了,但是畢竟全球暖化,像太平洋的友邦,他們的島比較小,所以先感覺到,我們的島感覺太大,我們是後感覺到,所以大家感覺到的這個時間尺度是不一樣的,但是疫情並不是這樣子,大家都是同時感覺到,而且感覺到的這一件事,你就可以看到曲線,一件事做對了,那個曲線就開始變了,那個曲線做錯就開始往上飆,而且一個禮拜之內就會看到結果。
確診的曲線。一個做好了,曲線就變平,做不好就往上,那個是立刻就有回應的,跟剛剛講的要十年為尺度的氣候是有差別的。可以說全球暖化本來就沒有空間差,但是疫情讓人覺得沒有時間差。
對,大家是同舟共濟,地球是一個太空船的感覺,大家忽然感覺到,我想這個是最大心理上的差別,所以我覺得全球化,之前形容很多別的,但是現在主要是面臨共同的問題,這個急迫的感覺突然之間就大家都有一個很具體的東西可以指過去。
就像我跟商周的採訪所說的一樣,像投資到網紗投影、綠幕之類的,你已經投資的話,疫情過了,也不會拆掉那一些東西,因為會變成組織文化的一部分。
本來沒有這個組織文化的,被迫至少體會一下,並不是線上跟線下融合會完全取代掉本來實體見面的組織文化,但是至少大家都有過第一手的體驗之後,大家開會還是開會,但是所有的下屬都來,是不是來一個主管,其他人在遠距,即使疫情過了,這個是讓整個社會有一個很好的體驗,這個體驗一開始出於必然,你是被迫,但是慢慢會覺得這個有一些想法。
就有比較多的時間開發新的東西。
像Intel做晶片是兩組輪流做,一組是實際開發,一組是做研究,一般的企業的樹狀組織是這樣,像剛剛遠距重新安排的話,像一些國際的大會上,這邊是主席,另外一邊是會員,觀察員做旁邊的話,一開zoom,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席位,沒有分大小,像主管跟下屬,每個人的方框一樣大,所以大家敢做一些沒大沒小的,我想這個是最大的文化上改變。
這一方面因為我不是很瞭解,所以不是很知道旅遊業在做什麼因應,但是我知道像之前規劃脊梁山脈年之前的一站式登山網站時,有一個很重要的是,即使你人不在臺灣,也要預先知道你碰到山上會碰到什麼樣的事情,像有山屋、國家公園、事前瞭解什麼,最好用無人機沿途拍一下沿途的景觀、先體會一下,旅遊並不是從完全不知道,然後一下子到那邊融入,中間還是有很多自己做工作、巡查的過程,在以前尤其像山上,其實你隨便問一個臺灣人玉山的山頂長什麼樣子,他也說不知道。
但是現在因為無人機跟這一些互聯網,現在一下子沒有辦法去到別的國家,但是反而多一些時間,能夠去study真的去的話要做什麼準備等等,所以我覺得對於旅遊,很可能在這個中間,先用這一些比較線上虛擬體驗的方式慢慢瞭解。
所以可能其實只有60萬人看(笑)。
其實薩泰爾本來最早還在做「臺灣吧」的時候,其實我們有聊過,並不是把網友的留言當作留言,而是真的把網友當作類似共同製作人看待,不管是哪一個「臺灣吧」那幾個動物,要做成什麼紀念小物,或者是接下來聚集的策展,又或者是開了不能開的地獄梗不知道怎麼回復等等,其實都是靠支持者不斷在網路上對話,而產生出一些概念,這個在所謂的網紅,這個其實是最基本的,因為如果你不跟他互動,他看錄影就好了,為何要看直播?要來看直播是因為他的想法可以進入你的節目。
所以我是覺得重點倒不是固定幾點播,像眼球中央也是有固定的檔期,而是有多少的意見進入下一次的製作裡面,按照傳統的帶動是很困難的,製作人一下子就做完,其實每一期下去撥的時候都不一樣,但是如果沒有辦法快速反映網友的意見,你在YT或者是其他的地方,永遠只是附屬的平台,過5天、10天看根本沒有差別,只是放錄影而已,你只是預先設定時間放錄影。
其實一般的電台,像有的時候也會call-in或者是簡訊投票之類的,網友跟這一些的差別,像call-in每一字都只能出一個題目,像你有好的、即時留言的方法,像博恩跟我用的sli.do,可以看到底下這麼多人,但是前五名關心的是什麼,我不是一個個call-in來回,而是全場的氛圍到底怎麼樣,同時跟幾百人或者是幾千人對話,他們也會覺得是製作人,所以也要負一點責,也要提出一些有道理的,能夠說服我旁邊的人投我的票,而不是但準我跟博恩搶什麼,因為那個也有,但是落到最後根本看不到。
sli.do是現場。
不是,是要進入下一集的內容。
如果這些沒有進入下一集,這只是花你們的力氣,其實並沒有換到東西。
我想這個是分兩個部分,即使你是預錄,預錄的時候,一定程度的觀眾或線上互動,這個是很常見的,像沈春華老師來院裡來跟我錄的時候,當然是預錄,關鍵評論網還剪過,其實他們就已經開一個直播,而那個直播就已經音質、畫質比較差,但是沒有關係,主要就是讓網友提問,等到這一些提問都完了,再有一個很高畫質的版本再出去,這個其實是很常見的。
其實從最早看的「我們一家都是人」的節目……
對,他們在錄的時候,標榜他們就是都沒有預先背稿,當天的時事來了就演,就看台下的觀眾畫面怎麼樣,會讓人家覺得很像在看舞臺劇,這個形式早有知了,現在有一些直播的成分,像音質、畫質不好,還是可以互動。
第二個是你隨堂小考一下,你的節目播出了,像下一集要邀誰,你有時可以幾選一的方式,只是對你來說是優先順序的調配,並不是從頭到尾要做不同的事情,這樣的話,其實大家就會覺得我更有參與感,所以並不一下子就跳到共同製作人,只是開放一些優先順序,也就是先回答或者是後回答,這個大家就可以參考。
有另外一個標準,就是表示不要賣廣告了?
這我很清楚。
我所知道最好的,不一定真的是最好的,就是訂閱式群眾募資的人數,這個有一個網站是叫做「patreon」,這個網站上有很多像在網路上畫漫畫的,或是有一些唱和聲或什麼之類的,反正他的東西一旦創作出來,複製根本不用成本的這一些創作者,不可能賣授權,複製也不用成本,所以就是賣每個月越多人願意給我,不管是按件計酬或者是按月計酬,越多錢就可以越創作出精美的東西,因為有越多的時間在這邊,所以就可以在這邊買器材等等。
到最後創作出來這個市場是非常地大,所以可以看得出來那個網站,好比像畫漫畫的,也就是如果你捐我錢,就可以看到明天的漫畫,這事實上是噱頭,因為多畫一天漫畫。
如果是搞和聲的,可以捐更多錢給我,你可以點歌,再給更多的話,聲音就可以進入音軌,就很像湯姆歷險紀一樣,你付錢,才可以一起刷牆的概念,所以名為募資,事實上是眾包,你眾包越多,你的製作費用就下降,你的製作費用下降,就更不被廣告主綁架,等到製作費用降到一個程度的時候,賣不賣得出廣告,就已經不在你的考量範圍,我覺得這是很好轉銜方向,這其實就跟撒泰爾賣票或者是什麼是一樣的道理,就是有足夠多的人付我錢,才製播這一集節目。
因為我的錢已經湊到了,或者甚至像如果做桌遊的那一些,可能已經爆表了,就說多送紀念品什麼東西的,或是國際橋牌社這一些都是最近的例子,這個到一定程度的話,跟廣告主談判的時候,是站在高的位置,因為社會正當性已經高過廣告主,完全不出錢也做,你出一點錢,我們也很好。
好比一次可以付大筆錢,因為群募是很多小錢湊起來的,但是一個大錢可以換到一個東西,可能是很多小錢沒有辦法換的。
如果以桌遊來講,你一次付一大筆錢,你可以成為其中一個人物,這個就是廣告主了,因為我還是要幫你畫人像等等,所以你進入這個遊戲的時候,你就跟群募者這個社群產生連結,所以這個連結是強連結,並不是偶爾聽過你的名字,而是每次開箱完之後,都把你的品牌拿過來玩,像這樣的連結,對廣告主來講很有誘因、非常有吸引力。
對,不過這一種近距離的接觸,其實是有一個頻寬的,是算得出來的,有一個電影叫做「駭客任務」,也就是主角後面不是有一條傳輸線嗎?言、耳、鼻、舌、身,全部從外界接受資訊的總和,因為到大腦裡面是有一個數字的,也就是10 Gbps,這個是有人算過的,意思是你只要有那一條傳輸線的排線,其實那個體驗跟現在面對面是分不出來的,是一樣的。
5G的理論值確實是可以達到那個,沒有錯。這是為什麼我們常常說理論上虛擬實境是最後的媒介,因為虛擬實境當做到一個極致的時候,你並不會特別覺得你在觀賞什麼東西,而是進入什麼地方。
像在北流,他們測試5G,就是讓在兩個不同流行音樂中心的樂團分成A、B兩組,可能主唱跟Bass在一邊,吉他跟鼓在另外一邊,他們就開始演奏。
對,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如果一個樂團可以拆成兩個同時演奏,其實共同在場感已經跟面對面並沒有什麼兩樣,不然只要稍微差一點,像1/16秒,那個節拍就對不上,所以必須不只是頻寬的寬,而是中間的延遲要非常短,這是博恩也有說。
完全沒有,離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