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專責機關的獨立委員,獨立委員做出來的判斷,好比像運安會,運安會難道是對交通部設限嗎?並不是,而是給予交通部正當性,就是這架飛機摔了,當然是悲劇,但是運安會說是這個原因,而是要做這個改變,就不會再犯這種錯誤,這個大家是相信的,因為交通部長不能指派運安會的委員。
但是如果現在沒有獨立專責機關,就會變成我們公部門自己調查,說不定寫出來的報告一模一樣,但是沒有相同的正當性,因為沒有社會部門的人參加。所以一個獨立機關當然都是社會部門的人,這跟性平會一樣,性平會超過一半是社會部門,他們按照設計是社會部門比公共的多,所以做出來的東西有正當性,我們還是照做,像好比性別影響評估並不是不做,而是有一個社會部門過半的委員會,給予性別主流化的正當性。
你是說國內法化?還是說為何沒有加入歐盟?「我們要如何加入歐盟?」這是非常好的問題。我也滿想加入歐盟的。
我們差最多的,就是沒有獨立的專責機關,獨立專責機關涉及到組織法變更,所以我們當然跟歐盟現在談到的就差這一步,所以如果下個會期,這個組織法有送到立法院,我當然希望四個黨團的立委能夠多花一些時間來看一下,但是我們在行政院沒有辦法指導立法院要把哪個法案列為優先法案。
我們希望快一點通過,因為有這個才有正當性,如果沒有這個的話,就算我講說我們刷3,000元,領2,000元的過程裡面,完全都沒有交換身分證字號,都是代碼化的加鹽雜湊,大家還是相信我的人格,而不是有一個獨立的委員來看你用的這個建材真的不會倒,真的沒有侵犯到隱私。
所以我真的非常希望今年年底之前,立法院可以盡快通過獨立專責機關,這個一通過,GDPR的適足性就沒有問題了。
你說的嚴重是什麼?對我來講最嚴重的,是沒有獨立的個資專責機關。
就是社會的常規?
對,像實聯制,進入酒店的時候要留手機號碼,外國人常常問真的要留嗎?
「你的身體不是你的身體」?
「你的呼吸道不是你的呼吸道」。
我覺得這在臺灣並不那麼迫切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沒有封城,如果封城了,我同意,就是要非常迫切地討論這件事,因為封城如果變成常態,這不只是公衛的問題,也包含精神健康等等,這個有非常多的面向,但是因為我們沒有封城,我們都還是在憲法裡面運作,我們也沒有緊急狀態,所以理論上做的一切都必須是合憲的。
我覺得這個急迫性就會變成你剛剛聽起來,意思是如果現在不討論,這個新常態說不定大家就會習慣了,這有一點很像大家上飛機要檢查的那種事情?
南極蠻樂觀的。
當然可以跑模型,像各個醫院跟負壓病房都有做演習,但是因為如果真的有意外,不會以你所期盼的方式來,所以我不確定我們現在去看其他國家的醫療崩潰的情況……
真的很有限,我也講得很直接。
管制的客體是什麼?
我認為,管制的客體是數位技術,就是對科技的管制。
因為你講到數位應用的時候,是講到被運用的技術,可見管制的時候被管制的也是技術,我覺得這個也是可能要先對齊,不然感覺上很像管制的客體是人民,這樣子應用的客體也是人民?
從這個角度的話,應該要請螞蟻金服來談。(笑)
螞蟻金服如果肯跟台權會對談,那也不錯。
我覺得還是得聚焦,如果一直把管制的客體在模棱兩可的情況,就會變成是你邀這些人,但是對不上的情況,所以我覺得還是要有一些取捨。
好比「防疫一定要犧牲隱私」、「防疫的二十四個迷思」?
「迷因與迷思的對談」?
(笑)好啊!我覺得就講迷思,講「分野」有點太沉重,而且光是有分野的這件事就是一個迷思,但是那個小字也許稍微再調一下。
像「防疫一定要犧牲人權?」就是一個迷思,其實我們剛剛已經講到了很多,其實你如果要更直接,可以講「拿健保卡訂三倍券,醫療紀錄被看光光?」。
你可以提到台權會在三倍券的貢獻。「唐鳳捐三倍券給台權會遭拒:唐鳳不能捐,台權你來捐」。
可以(笑)。沒有辦法出錢,就只好出力(笑)。錢給了one-forty,但力氣給了台權會。
當時是有個德國記者來這邊問我說移工沒有三倍券可以領,確實因為不像口罩,我們一般不會認為移工是國民,這當然是根深蒂固的事情,我也沒有一定要批判這個的意思,但事實上是移工都拿得到口罩,但是都拿不到三倍券,所以他說如果要把三倍券捐出來給移工,要怎麼做。我本來想回說去領紙本券,再送給一位移工就好了,但是我想說不行,說刷3,000元領2,000元,還是要促銷數位。
因為如果刷3,000元給2,000元的話,確實沒有辦法轉給移工,所以我後來想說刷3,000元捐2,000元可以透過捐贈碼給特定的機構,當時我馬上冒出one-forty,因為他們就是在做移工教育,不是捐給特定的移工,而是捐給廣義的讓移工來這裡半工半讀的願景,他覺得很work,所以就為此寫了一個部落格。
是個例外的狀態,不受法律保護之人的狀態,但是事實上我覺得像在做移工參與式預算或者是這些,因為我看到你們有邀夥伴,就是這些公參題目的時候,就是平常最沒有投票權的人就是最需要的人,有投票權的人,在地的議員、里長多少要照顧你,你越沒有投票權、參與權,應該是優先照顧或者是討論的,總之就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想到這個組織。
因為阻擋疫調。
真的是這樣子,有一位工作者疫調的結果,第一天的情況跟第二天的完全不一樣。
真的是啊!第一天說自己宅在家裡的人,都沒有接觸任何人,你如果是科技業者,你真的中了會乖乖講出來。
有些一般性的,一個人會策略性想不起來一些事,但是並不會完全裝成另外一個人,這個是不一樣的,不能硬說是一樣的。
但是後來說如果可以做社交距離、實聯制,酒店並沒有命令你不能開,我們是希望你能夠做到保持社交距離跟有實聯制,大家有點看笑話,你去酒店的目的不是為了突破社交距離,如果要保持距離,怎麼做酒店?所以發明了很多戴帽子,而帽子是透明的,你可以在帽子底下喝酒等等。
後來他們這個再加上實聯制就重開了,所以事實上並不是由上而下說酒店開的話要罰,事實上是因為看到一個系統性的疫調會被影響的例子,所以還是要做到社交距離跟實聯制,一下子絕大部分都不知道要怎麼做,所以就收了一陣子,但是他們想到一些說服地方政府的時候,叫他們開,他們就開了。
對,但是你看一些周邊國家,其實也都碰到了類似的情形,就是說在沒有辦法做系統性疫調的地方,忽然有群聚,要怎麼辦?如果真的變成社區傳播在那些地方,但是比污名化的狀況一定更嚴重,臺灣只是有爭議,但是他們那邊已經群聚傳播開來了。
好,反正我時間都留下來了,就隨便你們用。對我來講,我就是準備「戰疫對談」?
很棒,結果發現只有一邊有人、另外一邊空的。台權會一上場我就說:「I’m in your corner.」。
不然就說「Track D for Digital」(笑)。
用英文嗎?
我看到有一位講者是用視訊,所以其實沒有任何限制?
因為視訊有個好處,可以讓大家覺得他在講中文的感覺,對吧!
因為你放口譯的聲音就好了,如果你的口譯很強的話,你如果真的有很強的同步口譯。
因為你是大廣場。真的要一人發一個口譯機嗎?
你是希望大家來都聽英文?
手語呢?
英文翻成臺灣手語?
你確定嗎?不是上即時字幕就好了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