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在地上畫一個白線的人形比放一個人在那邊比較好。
空總是例外,已經變成公園了。
對,正是這樣的概念。
我聽懂了。
「Take a trip down the memory lane」。
像觀景台的360度望遠鏡,那個也是很好用的東西,沒有人規定你看進去必須是現在的狀況。
而且還有一些現在的長輩、過去的年輕人出來跟大家互動等等,這也是一個很好的AR體驗。
另外,我們之前有一個音響實驗室,是透過環繞式的喇叭,那個聲音不反射,因為其實聽覺更有說服力,當你有視覺的時候,第四面牆會不斷存在腦裡,這不是真的,而是小說,尤其我們現在在建物這麼多的時候,但是聽覺的話,大部分的人沒有抵抗力,像黑暗對話就是透過這個原理存在的,也就是讓很多視障的朋友,在純黑空間擔任引導師,他這麼有自信,他講什麼、你聽什麼,所以純聽覺空間是另外一個強項,純聽覺的好處是,不受什麼建物的影響,你只要把光遮起來,立刻就進入聽覺的空間。
如果是聽覺空間的話,任何的地方都可以把它變成類似傳送器一樣。因為其實像Airpod是目前賣得很好的裝置,既可以聽、又可以放音,又可以疊合上去,現在又可以降噪,這些能力都有了,就是AR裝置,而且是在大家比較能夠接受AR的尺度上,因為真的是在現實世界裡面,只要稍微一疊合不太順,大家就會頭暈,但是AR不太順,如果你在耳機上拿下來就好,大家的接受度比較高。
聽覺AR,我覺得可以多想一些,因為在視覺裡面,甚至只有一個象徵物,像昨天VOGUE找了一個假人過來,就是百貨公司那種,請他來訪問我,當然就是純聽覺,因為顯然不可能做任何視覺的動作。
反過來絕對不會成立的,當然首先我也不會手語或者是脣語,聽覺是比較願意稍微放下「稍微不會那麼不相信」。
對,但是你聽過去的錄音的時候,你大概會相信那個是真的。
是正當性的門檻吧!不是噴漆需要很多錢。
非常好,就可以去各地的警察局弄。
共創資料是維基社群已經有,像特定語言族群,也就是iTaigi也是一樣的,就是最新的,像寶可夢的台語要怎麼講,這是大家可以想出新的想法,而且彼此間還可以互相投票等等(示例),像iTaigi社群是很好的例子,而且程式碼是開放的,如果過去的事情加上一些註解,每個人都可以加上註解,而且每個人都可以投正票跟負票,慢慢就浮上來了,而且因為不能互相回覆,所以不能打臉、只能打書,這個時候就比臉書好。
另外一個是像透明足跡他們的「找了再買」,其實也不是食藥署的資訊,其實是大家key進去的資訊,只是重複利用了N章一Q的QR code,但是是一樣道理,而是所有掃的人都可以自己key的資訊。
同樣的道理,像google lens是一個app,只要掃一個建築物跟畫,馬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所呈現的資訊也沒有只有那個擁有者才登錄上去,任何的維基百科社群才可以登錄,像google lens的技術,而是運用這樣的技術,讓人一掃就知道,因為透過定位資訊知道他在哪裡,你如果知道他在哪裡,又知道他的某一面牆等等,很明確知道在哪裡的某個地方,這個技術上是非常容易的,這個時候在上面疊起來的AR、所寫起來的東西,就會被所有其他人看到等等,就算是一個最簡單的線上論壇形式就可以,就可以把線上討論的空間疊合到這個實體的空間裡面,就算是警察局都可以如此。
為現實世界加註解的能力,我覺得以前開放街圖還是少數人在用,自從寶可夢之後就知道AR疊合現實就是這樣玩,才會有彩繪的變電箱。
這個是共創,大家都知道二創、惡搞都是在裡面,文史工作者的心臟要很強。像是最後結果被人家叫做「蒜頭水雞」。
這個是毫不困難,而且都是開放源碼改的。
我們最近才做一個官方系統。
這個也是,gov.tw。
跟這一件事有關的相關單位都是非常嚴苛。他本來就是官方台語典的承辦,必須要有六三個書證、六個教授……這個「蒜頭水雞」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上去,然後就出來自己弄。
像我的官方是目錄而已,就是民間在運作、改作,這個官方性也沒有問題,也就是很穿透的網站。第一個有團隊詮釋權的團隊就壓過,當所有的人都有詮釋權的時候就沒有這個問題。
一定會,說不定會出現同人誌、漫畫跟CPO。
我有聽懂你的意思。
數位是無時間性的,前面有500版或者是50版根本不知道,根本不需要知道,我看維基百科也不會看7年前的編輯紀錄。
當然有,就是多重現實,每個現實之間可以加上自己的註解,就融合成一個更大的現實,有人講克林貢語就是這樣來的,有什麼歷史感呢?就很像架空歷史變成文明的一部分一樣,類似克林貢語的東西在在所多有,我覺得不應該覺得克林貢是幻想出來的東西,每一次進行展演比如比瓦肯人的部分,那個架空的歷史很像變成真的歷史的一部分。
以前擬像不是正典,但當公部門都搶著玩ACG梗的時候,什麼是邪典、什麼是正典,好像愈來愈難區分。我不是說不要區分,而是每個人區分的方式不一樣。在沒有信史的地方,往往全部都是創造的,像有人覺得電玩接觸到的是真人,這兩個並不是互相矛盾的,而是很大的光譜,只是一個好玩而已。
所以像這種不義遺址,從最嚴肅那邊到鼓勵二創這邊,還是有一些入口。我指的是不犧牲掉時間感,反而更讓你更認識這個時間感的入口。
在世界上很多角落都在發什麼的事,像雙城記為主要的論點,透過橋接的方式,讓大家知道現在正在發生的白色恐怖,這個也是另外一條路,像維吾爾的狀態,也就是要變成融合不同的空間記憶。
我覺得未來不會只有白色恐怖時期,各種時期的空間,透過跨文化的方式,會一直疊合在這上面。
加油。
那並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設計這個參與的空間。
其實我最近才把「empower」這個字翻譯成「增幅」,並不是要改掉本來的增能或者培力,我想「培力」還是很好的翻譯。「增能」的主要困難是,你很難記住這個翻譯,雖然說增加你的能量,這當然是一個很好的講法,可是感覺上反而是物理定義域的事情,比較不是社會定義域的事情。而「增幅」雖然是從聲學或者是物理那裡來的,但是因為「被你增幅」已經是社會上的語用了,所以我覺得增幅是滿好的新翻譯。
「就這樣被你增幅」。
好的(笑)。
其實我沒有看你的訪綱,所以你也不用管訪綱,你如果問了訪綱以外的,我也不知道。
並不是吃紅色藥丸之類的。(笑)
我覺得最大的差別,還是我那時中學校長告訴我說:「你剛剛講的很有道理,確實不用花十年的時間就可以直接跟教授研究,所以明天開始不用來了」,我覺得是那刻,因為是體制裡面公務員,透過他自己的承擔,願意去幫我登載不實,當然現在追訴期過了。
在這樣子的狀況之下,創造不同於傳統體制的發展空間,所以「與眾相同」不會很像你的校長或者是你的主任要求你做的事情,相反的,這個等於是校長期待我「與眾不同」,變成賦予我的責任。雖然明天以後不用來學校,但還是很關心我的狀況,還是很願意瞭解到我目前在做什麼研究等等,並不是把我驅逐出去,而是我現在這邊確實好像比起網際網路、大學比較沒有提供給你的東西了,也是很歡迎你隨時回來,校長做了什麼事,這個是滿好的開始,大概是在那個點上。
那個是我主動要的,就是和研究者email往來,然後跟校長說:「我已經保送高中了,但是我不要去高中」,一開始我想得很清楚,而是那一所高中資訊社的朋友,我們每天在線上聊天,他們也告訴我說:「你來也只是一天到晚請公假出去」,所以也沒有什麼差別,所以等於也是在同儕的支持之下來作另類的選擇。
這並不是我多麼了不起,而是有支持的社群可以在無痛的情況下來進入吃了紅藥丸的世界,沒有Morpheus或者是Trinity的話,也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拔線,拔了可能就淹死了。
應該是當時劉燈借我在台大的帳號。當時還是透過Modem,當時應該只有2400bps,去撥到臺大的網際網路的交換中心,所以之前都會像Telix等等去上BBS,但是一次就只能N個人上線,N是那個人有的電話線數量,但是自從劉燈把台大的帳號借我之後,透過臺灣學術網路就可以連到學術網路上的BBS,原來可以同時1,000個人上線,我們之前在家裡開BBS的時候沒有辦法想像1,000個人上線的這一種事。
當時就是用劉燈的學號。
我當時的網名還是中文筆名的英文拼音,所以應該是「天風」,沒有記錯的話。
對,8歲的時候。
不是武士刀,是折疊的那種「超級小刀」。
本身有一個刀鞘,然後一個半月的形狀,很簡單的削鉛筆刀,其實其他別的同學都有帶。
對,其實大家只要……除非是用轉的削鉛筆機,那種就不用帶刀上學了,如果還在用小刀削鉛筆的話,那每個人都帶刀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