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開放自由發言,但在開放自由發言前,其實有第四位利益相關者,也就是總公會的朋友,先請您發言。
我有看到互相拉攏的感覺,或者是「你們有做、我們也有做」,也有其他對話的聲音。
我覺得其實並不是爭執,很高興聽到有許多互相重疊的論述。
接下來我們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開放給現場大家,誰想說話就舉手發言。
群眾募資,之前我們有在 vTaiwan 上討論過。
vTaiwan 的議題,必須要大部分的利益相關者在網路上。
所以「大麻合法化」絕對不會是 vTaiwan 2.0,或者是3.0、4.0的議題。(笑)
剛剛有聽到一個新的概念,像是「共享經濟示範區」。
接下來請交通部回應問題。
所以修改「計程車服務業核准經營辦法」並不是跟Uber做討論或調查,而是問一個「實際目前法上的態樣」,就用那個方式定義嗎?
比較是「認定」而不是「調查」的意思?
我知道兩位對於這件事情,在網路上隔空交火,已經非常久了。
但我們在實體上,還是希望能夠讓剛剛有舉手的兩位,可以先發言。
謝謝陳教授精闢的見解,目前我們還在第零階段意見徵集。
如果能到第一階段實際討論時,「對市場的影響」會是很重要的考量。
雖然場地沒有時間限制,但最後還是希望有個總結。
先請這一側有舉手的朋友最後一輪發言,最後再請蔡政委來總結。
今天很高興跟大家一起分享想法。
未來如果有機會,還會在線上討論至少 30 天,也會召開工作小組聚會,持續關心這件事情。
也感謝現在這麼晚還在線上,將近兩百位參與直播的朋友。
uberX 意見徵集:交通部回應
uberX 意見徵集:Uber 回應
uberX 意見徵集:台灣大車隊回應
謝謝彭會長達人的介紹。
今天的演講結構大概是這樣,我會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講Open Data ,另一個部分講Data Governance,兩個部分加起來大概講35分鐘,最多40分鐘,最後留10分鐘左右的時間問答。我的演講一般來講都會被認為講得特別快,所以如果有聽不清楚或者想討論的也歡迎隨時打斷我,然後我們就講的內容去討論。
當時昇瑋要我講的時候,本來是『開放×資料』,各位議程上還可以看到,我後來想一想,乘法左右兩邊對調是一樣的,但是資料開放跟開放資料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所以就換成了『開放^資料』。
這是最近發生的一個例子,我們國家教育研究院課程發展委員會,我現在是課發會的委員,我們開會的時候聽到吳部長說『學生要求會上的發言都被公開,這樣委員就沒有辦法放心』,在他講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在會場跟其他委員說把『被』字去掉,主動公開,大家就可以放心了。
所謂的『開放^資料』,很多人是想先取得資料,這些資料本來不是為了開放而取得的,它是目的外之利用,然後政府再把它開放出來,可是這樣就有很多問題,包含個資的問題、目的外之利用的問題,當初被搜集的人其實不一定為了取樣,他們也不一定是主動的,你也許還要取得他們的同意,等等。
但是你如果把它調換起來,一開始請使用者說做這件事情就是為了要累積資料,就是為了要把資料開放出來,這樣你就完全沒有後續利用的問題,這叫做主動公開。
先請大家想一想,『資料開放:被動開放』跟『開放資料:主動開放資料』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第一部分的主題要討論的就是Crowdsourcing(眾包),怎麼樣說服許許多多的人,一起來願意提供資料,讓後續的利用者使用?
我們在這裡黑客松的時候,通常都會用三個關鍵字來介紹自己:開源、公民、黑客。開源的意思是部分或者全部地拋棄掉著作權讓其他人利用,公民的意思是關心這個社會,黑客的意思就是用有創造力的方式解決問題(當然不一定是不合法的)。
我是1994年出社會的,工作了20年,2013年退休了,退休之後就沒事做,跟一般退休人士一樣做志願性質的事情。我退休之後才發現,臺灣的第三部門有別於由上而下各個科層的公部門,跟以市場機制為交換的私部門,每個人自動自發願意捐一點時間、捐一點力氣出來,這種志願部門非常強大。
誰也不能命令誰,也不是通過金錢交換的方式,每個人自願地去填坑,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跟公部門、私部門有各種不同程度的合作。以私部門而言,我這5年來在跟蘋果合作做Siri的案子,所以看到資料的時候腦裡想到的都不是數字,都是文字,因為其實我們處理的東西全部都是自然語言,而且是雙向的東西。
Socialtext,就是我2013年賣掉的那個公司,是把Facebook試著賣到各大政府和各大企業裡面。萌典是g0v的,我待會兒介紹,目前正在跟牛津大學合作。
我的第二個部分,就是Data Governance,會講到跟臺灣的國發會合作。
剛才有聽到我在課發會剛擔任委員,開了三次會。我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希望能夠建立一個系統,把所有課發會每個人講的話,還有照片都公開,這樣的話每個人每個時候講了什麼話可以成功地呈現在全民的面前。
其實g0v本來另外就有一個專案,就是零時政府立法院,ly.g0v.tw就可以到零時政府的立法院,它顯示的東西跟這邊的政府是一樣的,只是說比較視覺化,比較容易,每一個法條好像購物車:到什麼程度,甚至它給的每個字,你可以把那個東西的超鏈結分享出來,我們就可以就法案的修正做討論。
既然司法院也是逐字稿,立法院也是逐字稿,為什麼國教院不能是逐字稿?這是我的基本想法。經過三次討論以後,也很感謝20位出席的委員全部同意,所以從今天開始如果各位到archive.tw的話,就可以看到之前三次跟之後所有的國教院的逐字稿。
為什麼我會想要做這些事情?我自己開始寫程式是1989年的事情,當時我8歲。
在我開始寫程式的時候我爸剛好在天安門,他是從5月採訪到6月1號,我們知道沒幾天就發生天安門事件,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他對學生運動起了非常大的興趣,1989年年底去了柏林,當時有一個柏林圍牆倒塌的事件。當時東德警方沒有開槍,很多人都覺得是因為已經發生了6月那件事情,他們不想要重蹈覆轍,當然1990年臺灣野百合,也都會有類似的想法。
因為我爸的博士論文是做天安門學運裡面的人際關係研究,所以到德國,然後把當時流亡在德法的中國名人士結合起來,試著去做深入的訪談跟研究。我陪著他去念博士,所以整天在客廳聽到的就是要民主化,要對話,讓整件事情不要有那麼悲慘的結局。
我是1993年回臺灣的,我從一年級以後就沒有再去學校,為什麼?因為1994年發生了一件人類歷史上很重大的事情,就是全球資訊網的發明,我發現我在上面可以接觸到所有尖端的研究,而且不需要等十年時間編成教科書,就可以接觸到目前關心的事情發展到怎麼樣。
我從全球資訊網得到那麼多,我也想給回一些東西,所以說我剛才的一個想法就是促進一個安全的空間,這裡隔著螢幕不會有剝奪彼此發言權的狀況,大家可以互相學習,一步一步朝向實際可行的想法或者實際可行的理念,把它實現出來。
最近跟我長期合作的呂家華,他說『技術者背後不會也不該只有技術,每個技術背後有它追求的價值』。我跟家華說我的價值在1994年開始就非常穩定了,就是持守這個價值。
接下來很快速地跟大家介紹一下在g0v這兩年多來,怎麼樣做Crowdsourcing,怎麼樣做眾包。2013年春Wired訪問張大春,張大春喜歡玩『臉書』,也很關心政治,然後外界問說臉書能不能影響政治,他回答『絕對不會。它會讓公民以為自己參與,好象真的有做什麼事,但是事實上並沒有改變,想不出來一個讓大家真正參與行動的實踐』。
玩臉書的時候大家都很懶,都只有1分鐘。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零時政府g0v,它就是一個讓大家又懶,又可以參與的真正的行動的實踐。舉一個例子,監察院的政治獻金,資料只有他們自己有,提供給民間的只有影印出來的資訊,也就是說只有監察人才能做監察,人民只能幫他做覆核。
可是你說這是因為監察院黑箱嗎?也不是,而是因為定那個想法的那些人,本來就是卡在影印機時代的人,並沒有想到這些資料放出來是有更多的價值、應用。
當然,立法委員是最會被這個開放影響的,所以他們排案可能排到最後一案,不審這個修正案。所以怎麼辦?就有一位馮光遠,是一位國寶級的白目,他除了跟計程車司機吵架之外,也會提很多很有趣的主意。他挖了一個坑,我們用一個太陽與北風的戰略,實際去監察院印資料,然後把它拿出來、把它轉成結構化資料。監察院一定會跳出來,說怎麼能保證資料百分百正確呢,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說『好啊,你們改一下查閱辦法,你們自己去釋出百分百正確的資料』。
專案裡有NGO、工程師可能不到四成,還有設計師,還有做文案的,很多資料包。在這裡『豆腐』的意思就是被切成一塊一塊。第一批印出來的資料大概30萬筆,號召了9700多人參與在24小時之內,每一格有三個人以上看過,這個就是所謂的宅力文字辨識 Otaku Character Recognition,大家宅在家裡沒有事的時候就花一點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