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辦公室的組成是這樣子的自願結合,所以我們可以做各種實驗,如果實驗失敗都是我的錯,但是如果實驗成功的話,這個credit就會回到部會,這個是辦公室本身PDIS。
辦公室外面這一圈就是每個部會的開放政府聯絡人,現在很多,就是六、七十個人,每一個部會的二級機關先選出一群人,現在相當多大型面對民眾的部會,像農委會或財政部這一類的,他的三級機關或者是四級機關也開始有開放政府聯絡人。
這一些PO跟我們是對等關係,他們在他們的裡面做的事,有一點像PDIS在院本部做的事,也就是進行示範跟培力。
「PDIS」就是Public Digital Innovation Space(公共數位創新空間),字面上就是空間,空間包含實體跟線上的空間,實體空間就是現在各位所在的行政院一樓進大門右轉到底有一個便利貼的這一間政委辦公室,我們國發會主委即陳美伶主委捐出來的政委辦公室,因為陳主委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國發會,所以辦公室就變成我們的共同工作空間。
在三樓的教科文處,我們非常感謝行政院秘書長、副秘書長,把教科文處裡面的一部分,變成我們的共同空間工作,所以不斷提醒我們做的是教育科學與文化的工作,這個是院本部的三個空間。
另外在空總的社會創新實驗中心,在一樓有一個辦公室,那個就是由四個不同的法人,就是跟社會創新相關的法人輪流去駐點的空間,在地下室有一個做VR體驗的空間,在二樓的無人圖書館有一個會議空間,所以院本部三個、空總三個,這六個加起來是PDIS的實體部分。
線上有一個sandstorm的系統,Rocket.chat是大家聊天,像Slack,我們也有Wekan,像Trello是管彼此的工作,我們也有文字共筆、我維護的試算表等等的這一種線上的工作空間,當然有很多討論區,這一些是構成我們的線上空間。
不管是線下或者是線上的空間,我們這一套都開放給所有公務人員使用,像Sandstorm系統,只要你有gov.tw的email,不管你是哪一個院都可以使用,甚至是地方政府都可以使用,所以示範完之後就可以做技術轉移,讓大家知道這邊有一套免費的,資安處請高手不斷來攻擊,資安上應該沒有疑慮的線上系統可以使用,線下的空間都是可以一起運用來辦協作的工作坊。
吸收風險。
就是吸收風險,還有幫大家訂Pizza,大家想要餐聚的時候,我會出錢。
沒有啦!也有吃好吃的。我們常吃的海鮮餐廳、中午訂便當,這些時候,確保它的運作順暢,幫忙修一下團購的程式,大概就是這一種打掃清潔的工作,這個做很多。
沒有,當然不是,我們的專案顧問們一個個都比我專業。
但是像我們的專案顧問,像芳睿顧問本來就是在英國內閣辦公室的政策實驗室,用設計思考方式、多方利益關係人的模式來進行政策設計,這個是她的專業,她是RCA的碩士。
她在這一方面,尤其是設計思考的語言,像我在蘋果、Socialtext也好,我當然跟設計師一起工作過,在蘋果設計是最大的,我因此偷學了一些設計方法,但是我絕對不會說我是互動設計或服務設計的專家,我就是聽得懂他們做什麼而已。
像服務設計、互動設計這一方面,不管是我的機要秘書林書漾,書漾本身是CIID,丹麥非常有名的設計學院出來的設計師,這一方面的專業能力遠超過我。像我剛剛講通傳會的葉寧,在法制以及通訊傳播領域的數位匯流,這些學能也遠超過我。
其實我們聘新的成員進來,我看兩件事:
第一,他是不是至少願意給出跟取得的一樣多?他給出更多那很好,但是至少一樣多,因為這邊真的是多方利益關係人,我們希望每一個部會的朋友來這邊能夠貢獻這一個部會有的學能是別人沒有的,他如果只是讓他的部會有好處,但是不願意教別人,這個不太行。
第二也是非常重要的,他要掌握或者是學習某一種你剛剛講的職能,而這一種職能是包含我在內,別的團隊裡面的人都不如他,這個也非常重要,包含他的第一手經驗、包含在公共行政上的經歷,包含他跟第一線的……作為警察,跟各方黑白各道交手的實際能力,這個生命經驗是沒有辦法透過看書取來的,像這一種獨特的生命經驗跟因為這個獨特生命經驗帶來的perspective,這個是我最看重的,我不需要hire三個人來,看的事情跟方法完全一樣,那沒有意義。
因為這樣的關係,在每一件事上,我大概都不如我的同仁。我比較擅長的學能,可能最後好比像編一個linux kernel、幫忙寫一些程式的打掃性質的系統管理員工作。
對。
PDIS有三個co-founder,我、林書漾、黃子維,黃子維是政治專業,他在代議政治有非常豐富的經歷,所以其實我覺得這樣滿好的,一個矽谷一般的新創,co-founder一個寫程式、做設計及做政治的,一般矽谷新創就是這三個本質,PDIS長起來,很快加上各種各樣的專業。
但是在跟代議政治的協作上,我們每一個階段要告訴代議政體,我們跟他們有什麼互利共生的範圍上,這一個部分可以說是黃子維一開始在判斷,現在慢慢有外交部的朋友進來、別的部會朋友進來,我們會加上很多在區域裡面、APEC裡面、我們在國際開放政府夥伴關係裡面,在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裡面的位置,這方面外交部的同仁非常專業。
我想這裡的重點是我完全信任他們,他們覺得怎麼樣的方向對,我就這樣做。
不能下命令,不能接觸國家機密,不能把我綁在這邊不去別的地方上班;剛剛那三個原則反面表述就是不能做的事。
這個是internal startup,在大型組織裡面非常常見,也就是所謂的內部創新,你在實體空間裡面出現一個新創團隊,拼命貼便利貼,這一件事對於大組織會造成一個衝擊,也就是原來可以這樣做事,當然不是說整套就要搬過去,但是裡面小小的部分,像sli.do用不同權利階層的人可以攤平跟匿名發言,這個非常多的部會拿去用。
前面、後面及別的程序沒有那麼快導入,但是匿名用手機發言問問題,這個很快,好像有一些地方政府拿到政府服務獎,這個傳播非常快。
大家發現用iPad、Apple Pencil做筆記,然後投影,等於所有的人都看到主席的筆記,這一套很便宜,而且主席不用學打字,所以這一套也散播得很快,我們忽然間能力度增加。這一些都是比較末端技術,但是如果沒有末端技術的第一手體驗,整個網路治理不用想,網路治理是建立在大家對這一些末端技術有體驗的人的身上,這個事情是我們在院本部裡面所謂一個internal startup的意義,大家可以看到可以這樣做事。
當然在政治倫理上,本來政委就可以帶兩位機要進來,所以這個跟任何其他政委並沒有不一樣,只是在這個上面再發展自願借調的模式。
會,每個人都有iPad,行政院配發的,大家用手指比較多,但是用筆的比較少。
其實我真的覺得臺灣內閣對於資訊化、數位化、數位普及,其實真的做得很好,不需要妄自菲薄,大家至少覺得這個是創新動能的來源,其實從個人電腦時代,在臺灣取得這個設備很容易,產地直送對不對(笑)?大家或多或少覺得這個沒什麼。
當然。
不處理,就尊重你的感受。
會。
簡單來講,這個就要牽涉到心理學了,我試著不是用術語來講。
好比像你的朋友來找你,他在網路上被人用很不好的字眼形容,他覺得他心理非常難受,可能因為這樣對生命的意義產生懷疑。
這時候你做的事情可能不是直接對那一件事反映,你應該去同理他的感受,應該是覺得他這樣真的很不舒服,這個就是傾聽,「傾」就是被對方不舒服的感受造成傾斜;但是反過來講,你在心理面會留一個空間,這一件事以前也經歷過,但是當時是怎麼走出來的,當時走出來的時候,可能有一些基礎的概念,像精神按摩就是一個很好的概念,也就是按摩到一個痛點,你就不會一直去按他,會稍微活動一下筋骨、喝一杯熱茶、聽一點音樂,然後舒服一點之後,那個痛點就會慢慢消散開來。
所以,對於網路上這一些留言的情緒是一樣的,在當時第一時間就把它關聯到比較好的身體經驗上,這個是叫做「認知行為治療」,在這個之後,當你看到類似的字眼或者是類似情況時,你心裡想到的並不是很久以前很小的時候有人罵你或者是打你的創傷經驗,而是想到上次我碰到這一件事的時候,後來我就去喝了薰衣草茶的那一種身體感受,當你腦裡這樣運作的時候,你的自我功能就慢慢恢復了,就從傾斜就變成正的。
這個時候你朋友來找你哭訴的那一位,他看到你這樣的內部工作,你一面告訴他說:「我之前碰過類似的情況」,或甚至不是個人經驗,而是「之前我看過類似的情況,他慢慢怎麼樣處理」。重點並不是你講出來的話,而是這個過程會造成增進他心智化的能力,他在腦裡有一份你的形象,一樣碰到類似的事情時,他只要想到當年他這樣子好像也沒什麼的感覺。
這個就是為什麼我在社群媒體或者甚至每一個主流媒體的網站留言區,只要提到我,莫名其妙就召喚出來,是一個召喚獸的概念,有一個很重要的是,我示範給公務同仁看說這個沒什麼。
還有空間設計,把「回覆」那個按鈕拿掉就好。
是。
是好事。
因為他凝聚社會的注意力,這裡的重點是你群起激憤之後,應該是某一位哲學家(Martha C. Nussbaum),她有寫一個關於憤怒的書,他的基本論點是:如果你群起激憤,大家可以有三條路:
一條是要復仇,要去對造成激憤的對象造成同等的傷害,但是這個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你沒有辦法撫平,以眼還眼,大家都變瞎子。
第二,在社會上你相對上降低造成群情激憤的人的社會地位,等於變成是把他們排除在共同體之外,這樣子看起來所有人的地位都相對上升,但是其實絕對地位並沒有上升,事情並沒有變得更好,這個是另外一件事。
但是除了透過暴力跟透過羞辱來處理群情激憤之外,其實還有第三條路,也就是我們怎麼樣設計出一個共同體的環境,使得未來不要再發生,這個是很重要的。
這一件事是在大家群情激憤的時候,你需要一個場控的能力,需要引導大家往這個方向想。像當時報稅軟體難用到爆的連署案,80%都是報復財政部長下台、羞辱式的關貿網路怎麼樣,可能少數一成的朋友說用Windows報稅很順,但是沒有什麼用,不具有正義的引導效果(笑)。
但是當時開放政府聯絡人好像三十幾個小時之內就跳出來,他說所有這一些罵得最兇的朋友,不是有糖吃,就邀到廚房,大家一起做糖吃,大家說接下來某個禮拜五要開協作會議,所有在這邊罵我們的朋友都自動收到邀請函,有空就來財政資訊中心,沒有空的話就開直播、告訴我們意見,只是這樣在底下留言來保證他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