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好處是,有更多人知道的話,也許大家就會對這一件事更理解,這樣的話,即使要等十五年之後,也會有人在意這一件事。
那個十五年後面其實是有法規依據的。我們請副座幫我們指導一下。
我看了一下土地法,裡面並沒有任何的排除事項,這就是標準做法,所以如果你要縮短這個的話,這個就超過行政院的權限,必須回到立法院去修法,因為我們公務員在行政院必須是要依法行政,但是本來立法的本意當中就有說某某情況下可以縮短之,我們當然行政院可以訂一些要點、辦法、規章說你符合這個條件,我們讓你「縮短之」,但是如果裡面就寫得很清楚是十五年,然後沒有別的寫法,我們在執行上不能說冒出一個「得縮短之」,這個是逾越母法的授權,這個是實際的狀況。
剛剛講的方向是確保十五年之後這個廟還好好的,第二個是十五年之後大家還會在意這個廟,這個是實際的情況,也是讓您知道。
市府的朋友有沒有什麼想要分享的?
而且說不定還可以用私有老建築計畫的錢,是民國60年以前蓋的就可以適用。
瞭解。
我理解。
沒有辦法完全找到所有人,只是所有權人完全聯絡不到。這我理解,因為我住在新店花園新城,那個地方很多是這樣子的。
這個已經到達個案,快要沒有通案性了,是不是可以請市府的朋友,會後實際討論一下這個案子?
這邊有人舉手。
它不是縣定古蹟嗎?
你們講的是離岸,對不對?往往並不是中間的文件不透明,而是拋出來之後大家能否理解。
我們離岸包含遴選、中間討論的過程、遴選容量分布區域等等,像能源局有非常多的資料,我們滑臉書都會看到經濟部一直在po,包含能源轉型白皮書裡面有非常多的raw data,他們用資料視覺化的方法去呈現。
其實公部門不能說不認真,能源局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去試各種讓環境團體看得懂的情況。但從「最願意溝通」到「最會溝通」是需要一段時間,沒有辦法說最願意溝通,明天會變成最會溝通,但這是既定的方向,我們只會投更多的資源、不會投更少的資源,讓大家進入看得懂的過程中,這個是沒有問題的。
我剛剛提到的一些連結,包含風力發電單一服務窗口( https://www.twtpo.org.tw/ )提到遴選的過程、結果的容量,還有剛剛講的能源轉型白皮書( http://energywhitepaper.tw/ )裡面,我們都有超連結,我們會附在逐字稿裡面給你。
另外,公民社會有一個「透明足跡」,也就是綠色公民行動聯盟,他們是拿環保署的資料,用大家看得懂的方法呈現,等於我們只要出資料,就可以用自己看得懂的方法,包含環境污染、排放的東西,弄成一個對於環境保護感興趣的朋友們可以一下子就知道哪一個地方違規排放,哪一個地方實際建了這個東西,本來哪一些東西對污染很有影響,其實這一些視覺化對政府很有幫助,也對我們一些案子的溝通很有幫助,這是一個可能性。
民間有透明足跡,政府也有一個網站叫做「民生公共物聯網」( https://ci.taiwan.gov.tw/ )最近有在辦應用競賽,首獎是300萬,拿這一些環境數據資料,或者是拿能源或者是其他災防的資料,弄成大家看得懂的,有好的社會影響力的團隊,未來甚至可能包含國外的團隊,只要能夠增進溝通,我們是不吝惜給經費的,因為這個是最大的問題,我們資料都釋出了、對溝通幫助有限,所以如何解決這個,是相當重要的工作。
因為扇形車庫是縣定的古蹟,我自己在入閣之前,也有協助紀錄過像三井倉庫討論的過程,請理念不同的朋友們,越在同一張桌子上,越有可能理解到彼此在意的點,還是有一些共同的價值,這一些價值有一些解法,雖不滿意、但是大家都可以接受,若越不溝通或者是沒有起到一個安全空間的作用,大家越會用很片面的想法腦補——當然很補,但是都是錯的,好像雙方會越來越結仇的情況出現。
我們從中央的角度來看,很鼓勵地方每一次在做規劃案的時候,都用這一種多方利益關係人同時進行討論的這個做法,但是我也很誠實地說,像這一種討論、參與式預算或者是協作會議等等,最大的困難是需要跨部門的朋友把自己專業的語言,轉譯成別的局處的朋友們都聽得懂的互相溝通及整合的能力,以前並不是公務人員的必修,我們必須要把這個能力補起來,大家才有可能。
即使是在一個縣府、市府或者是中央裡面,其實在意環保的朋友、經濟的朋友們、在意社會、勞動的朋友們,每一個會的語言都不一樣,如果內部沒有辦法達到一個共識,根本不用跟公民開會,我們內部就吵得亂七八糟。
但是,因為政府一般來說,不會讓大家看到內部吵到亂七八糟的情況——我主持的會議除外(笑)——所以在此情況下,會沒有能力跟民間進行對話,這個是我們目前推行「開放政府聯絡人」的要點,想要解決的問題。
目前開放政府聯絡人相關的技術,有在台北、台中示範過,接下來台南好像要試行,但是有沒有普及到這個區域?目前是還沒有。
從中央的角度來看,是未來盡可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討論,但是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達到那個情況,這也很誠實和你說。
這真的不是我個人能回答的問題。
確實。我記得當初在推前瞻基礎建設鐵道的軌道時,也有朋友提到,是不是每一個案子在先期規劃時,都留一定比例的規劃預算下來進行協同式的討論,然後再變成實際進行的案子,以減少後面的爭議等等。不過,後來立法院討論之後,那一套想法並沒有納入。
下一個可能的機會,是用地方創生會報的設計,去做這些討論。但因為今年是「地方創生零年」,明年才是「元年」,這些機制都還在討論中,我現在沒有辦法答應任何事。
我的理解是,我們很願意看到這樣的量能在公務人員裡面發生,但是我們也需要培力到一個程度,讓公務員自己不會覺得這是我們一定要加班才可以做得到的事,必須要建立一套很順的方法,大家才可以做,我們現在做的是建立一些標竿案例,然後充份記錄它的過程,讓這些做法不要被鎖在案例裡面,而是大家調回來可以看的。
不好意思,我們超時6分鐘,今天就先這樣,之後要follow up的部分都補在逐字稿裡面。
大家對於辦理的情況,其實可以詢問社創的執行團隊——也就是社創實驗中心——任何時候直接email都可以,謝謝大家,謝謝。
坐哪裡都一樣,我們會製作逐字紀錄。
我們開始吧!
是,跟部長座談時有提到。
之前是在屏東。
那很不錯。
這個是台哥大基金會?
他們捐了200萬。
你們要延長?
為什麼?
意思是如果想要投資的,要等10月進場,不要把捐款期拉太長,不然投資人也沒有辦法進場?
所以你們現在分析是覺得他觸及到的人比起去年?
所以我要做什麼?我要錄一段東西,然後說大家還有二十天可以捐款。
還剩二十天可以捐款,如果來不及捐就投資吧!好像還來不急著講。
捐款之後從他的角度來看,他就是有什麼?
理解,但是你們的責信結構是?
OK,所以他都會收到信?
以前喜憨兒辦活動的時候,我是跟喜憨兒學做麵包。這次有什麼打算?
請說。
我的粉絲頁其實是做公益溝通的,其實你看我的粉絲頁就可以知道,我都是介紹新的概念,所以我比較沒有這一種專門一個single core to action,這個我的粉絲頁都不做,這個也是先跟你講。
但是就像你剛剛講的,畢竟有創新之處,所以通常我的做法是錄一段,比較像致詞,當然催票或什麼也是一個可能性,那個致詞的稿子可以參考一下,像我幫NPOst年會的寫法,或者是友邦尤努斯的活動,如果是那個問題,通常是先概念介紹,然後創新的部分、你可以怎麼樣參與,即使他不參與,他不要有罪惡感,他至少有學到一些東西,但是他認識到最後是這個很有趣就多瞭解,我幫忙到他多瞭解的這一步,我很難說如果現在不捐款的話,憨兒可能會怎麼樣的這個路線,我可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