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工程師的email給我,我可以直接請他上github平台討論。
大家好,我是唐鳳,這個週末禮拜五到禮拜天剛好就是10月5日到7日,就是g0v零時政府這個社群在中研院兩年一度的雙年會,g0v summit的團隊有送來一些哈囉跟叩問,接下來我們就一一來回答。
說「參加過」好像現在沒有在參加,但其實我現在還是很活躍地在參加兩個長期的g0v專案。
第一個叫做「萌典」,「萌典」一開始是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的民間版,教育部Ministry of Education「MOE」,所以就叫「萌」,「萌」也有「萌芽、人民、草木初生」的意思,因為這樣的關係,不只是教育部本來的辭典,後來還有Taigi、Hakka、Pangcah(Amis)等等的各種專案,都從萌典專案長出來。
也是因為參與萌典專案,認識了許多社群朋友的關係,所以像我們現在在政府裡面,用漫畫的方式來宣導開放政府的理念時,我們就做了各個不同語言的漫畫,包含剛才講的台語、客家話,甚至阿美語都會用漫畫的形式跟大家分享。
第二個專案是「vTaiwan」這個專案,「vTaiwan」這個專案目前我的角色大概是偶爾幫忙訂Pizza跟提供場地,每個禮拜三的晚上都在社會創新實驗中心,有小松,就是小型的黑客松,今年有一些相當大的法制上的改革,好比像說《公司法》、平台經濟、金融沙盒,以及接下來的無人載具沙盒等等,這個都是經過「vTaiwan」多方利益關係人社群朋友們集思廣益討論之後,才做出來的決策。
我在入閣的時候,就跟大家說得很清楚,我是公僕的公僕,意思就是要幫專業的事務官來找到一些方法跟大家對話,在對話的過程裡面去吸收大家的風險、去節省大家的力氣,而且確保專業事務官的專業能夠被人民所看見。
很多的事務官朋友告訴我們說,其實他們也不是不想創新,但是他們在創新的時候,如果沒有一個民間已經有的例子的話,他們在公部門裡面要推創新是比較困難的。
不管是透過社會創新行動方案、透過總統盃的社會創新黑客松等等,以「社會創新」為名的這樣子一些活動,我們都可以看到民間的社群自己集結出來,告訴政府說可以怎麼樣做事情,然後專業的文官再去投入持續的資源,這樣子協作的方式是顯然對兩邊都比較省力氣,也比較減少風險的。
所以,我覺得社群的力量經過這幾年只有更深化、更融入,然後也更強大。
2014年跟2016年的時候,我都有擔任g0v summit議程委員的角色,2014年大家可以看到「啥米零時政府」,國內外的研究者、公民團體、公務員這一些朋友們,都很想要知道說透過網路,大規模地開放式的協作,到底怎麼樣讓他們的工作讓更多人知道,也讓更多人的想法能夠進入他們的工作裡。
在2016年,我們為什麼叫「拆後重建」,就是發現這樣的一些技術、方法、思想產生counterpower,就是把原有所謂由上而下這樣子體制的正當性加以消除,這個是很容易的。但是我們要怎麼樣在對等的情況下重新靠著透明、靠著彼此信任來重建這個正當性?這個是全世界都在想的一個題目。
所以2016年「重建」的意思,就是把這個信任的想法擴散,然後讓大家想出更多的方式,能夠在彼此之間不互相制約的情況下,重新建立起信任的基礎。
我覺得g0v從臺灣開始的一個概念,不要問「為什麼沒有人做這一件事,先承認自己是沒有人」的精神,在國際上面是非常容易擴散的,好比像下個月在義大利就會成立「budget.g0v.it」,就是預算視覺化的義大利版本,或者是我們在美東,不管是DC或者是紐約,或者是我們在加拿大、多倫多等等這一些地方,我們都可以看到許多朋友們已經打著g0v這樣子一個招牌,因為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去重新想像人民跟政府之間有什麼樣的新的治理可能性。
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在外交上,所謂「#TaiwanCanHelp」的「暖實力(warm power)」,就是我們面對我們的社會跟環境問題,我們想出一些新的、創新的解決方法,然後我們不一定要透過國對國或者是國際組織的方式,而是可以透過公民團體、運動者之間的網絡去散布到全世界各地。
好比像明年,我就會去衣索比亞Addis Ababa,那邊的朋友們其實也已經在詢問g0v可以怎麼樣去幫助非洲達到更多透明、責信這樣的要求,所以我覺得對臺灣的意義,就是先面對我們自己的治理、社會、環境問題,但是對國外一旦有解決方案之後,就可以用這個去建立長期、穩定的外交關係。
大家不要把這個想成資訊領域、尖端科技的宣導大會,有時剛好相反,並不是引進尖端科技來解決社會問題,反而是社會上所有的朋友一起集思廣益,怎麼樣解決尖端科技帶來的社會問題,這個其實就是我們這次年會的主軸之一。
因為我們現在看到所謂這一些資訊科技,它的應用也許在維基百科或者是在一些開放源碼的專案裡面,它是非常好用,但是當它用在社會上其他部分的時候,它產生出來的效果,不一定是我們學這一些資訊的人一開始想到的。
所以怎麼樣繞著這一些新興的科技,我們形成一個新的、可以接受的,大家都覺得這樣子用是好的社會創新方式,其實無形之中,也是在對我們這一些資訊從業人員,要怎麼樣有系統的、有道德的、有倫理的來使用這一些科技,是給我們學習的機會。
這一次在星期六下午3點半,我會跟幾位朋友一起來討論「推動國家數位轉型」的想像,這裡的「國家」指的不只是我們國家,也包含加拿大專門負責國際上去用數位方式進行合作的Derek,以及在法國長期研究開放政府的一位Clément,還有「社團法人臺灣數位科技與政策協進會」的張培鏞理事。
這些朋友們會在我們pm5的帶領之下,一起來討論說,我們怎麼樣去落實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裡面,特別是17.6,就是確保每一個地方的數位創新都可以讓全世界其他地方一起來創造、一起來使用,以及第17.17項怎麼確保在這個過程裡面,公部門、私部門、社會部門可以是對等、平等的合作關係。
這一次我最期待的議程就是「當網路原生代走進政治的廚房」這個議程。但是這個議程跟我自己的panel,被我們議程組——這一次我不是委員了——排在完全同一個時間……
所以我在跟開放政府聯絡人每個月的會議上,在講這一件事的時候,說其實大家不一定要來聽我的panel,可以去隔壁、去「R0」(國際會議廳)聽這個panel。
為什麼這個panel我特別期待呢?因為這包含長期在開放資料上面,協助政府非常多的Ronny、投票指南的長期坑主Johnny、開放政府觀察報告的共同作者阿Fi、在公務員體制內部去組成革新力量聯盟的MH。這些朋友們都是用網路原生世代的做法,在體制裡、體制外去進行串接。
當然還有我們非常非常擅長這一件事的Peggy,作為這一次panel的主持人。所以推薦各位去聽他們的panel,不一定要聽我的。謝謝大家。
我們準時開始,我們有一小時左右的時間,慢慢吃。
我問三個確認的問題:
第一,在居家的場景裡面,剛才所謂醫療團隊理論上是可以用虛擬團隊,手機是照相機,理論上可以照QR code,因為可能會產生資訊方面的操作問題等等,所以我們在居家醫療團隊裡面,不會有資訊人員的前提下,我們等於這一個部分先不做測試,並不是技術上做不到,這個是一件事。
第二,剛才看到NFC,你說iPhone目前沒有辦法使用,那個是指讀取都沒有辦法讀取的意思嗎?理論上我們是可以向蘋果申請,也就是「Express Card with power reserve」,我不是幫它(Apple)做廣告,沒電還是可以感應,這解決了協作會議提出的一個主要問題。
目前聽起來,我們測的時候是可以用Android測。
我們是不是可以向蘋果申請,我們要做NFC感應的這一件事?還是其實我們是以條碼為主,NFC就算了。
要先放在白名單。
你的意思是等到大家的使用習慣到那個程度,我們再跟上?
因為現在大家加LINE都是掃條碼,先用大家比較習慣的先做,但並不是排除未來?
第三,因為現在是用QR code或是bar code為主,這個意思是基本上就不寫回我的手機,如果要寫回我的手機,如果要寫回的話,那就是雲端同步回來,我剛剛這邊看起來是沒有發生的,一定要二十四小時之後,健保資料庫才會收到,如果我的手機要收到的話,我是二十四小時去哪裡嗎?
黃色箭頭是否有必要,我只是在問這一件事。理論上黃色箭頭左邊跟右邊是同一臺機器,又或者是不是同一台機器?
如果要查詢,就醫院對醫院連?
並沒有法令是二十四小時要同步,如果要二十四秒之後同步也是醫院的自由?
之前提到手上有比健保卡強,像自然人憑證,為什麼不讓他這樣做。
如果想過,決定不這樣做就講為什麼,那如果覺得說只是現在還不測,那就這樣講,或者如果還需要帶回去討論,那就直接這樣說。
簡單來講,第一階段試辦的時候是要控制量、強度,但是不排除在第二階段做?
不過我想這個是看試辦一至三階段跑得多快,如果第一階段很短,這樣第二階段很快就來了,如果第一階段要很久,處長的想法馬上就會開始生效,因為會覺得第一階段都花這麼多的力氣了,但是第二階段發現有資安問題或者是什麼問題是沒有足夠快的速度發現它,因此我們月的這個就先table,然後再往下。
聽起來先測這個,但是不排除第二階段去測,但是第二階段要多快發生,我們之後再來討論。
因為看協作會議的逐字稿,醫師有說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有本人要出示卡,但是有比較長的授權,只要關係存續的時候,就可以隨時繼續調他的資料,我記得協作會議是這樣講,我不知道署裡面有沒有這樣討論。
先問署裡有沒有討論過這一件事。
OK。所以這個目前有在規劃裡面提到嗎?
所以假設網路是通的,當場就可以做到這個;網路如果不是通的,就沒有太多的方法,就要請病患跑一趟或者是家屬跑一趟。
這樣大概有釐清,謝謝。
三卡認證拆成兩段來做。
這個簽章並不是電子簽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