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G呢?
為什麼?你們的圖都是方形的。
IG也是都方形的。好啊!反正你們IG現在還沒有註冊,對不對?
也許就想一下,看是不是真的要挑這個。如果你真的是要叫這個,你就要有一個梗,好比像我們之前有一個叫做「游阿嬤藝站」,有一個叫「仙女」的,回鄉用音樂去做地方創生,但是也註冊不到她想要的,所以那個專頁就叫做「IYouAma」,但是這個記不起來,所以他就說「我你阿媽啦」!這樣大家一聽就記起來了,所以就可以打得出「IYouAma」,所以這個「U」就變成不是游的意思,因為他們本來說要用正確拼音的游。
就是說你可能要有某種讓人記得起來怎麼找到你的方法。
也有可能是沒有下過廣告。
所以不知道他不知道你後面有一個真人,因為他沒有你的信用卡帳號,這個也會影響排序。
這個要填得很充足,而且就算只下10元的廣告,這個意思對臉書來說的意思是你後面有一個人,能夠連結到像實名的東西,如果你1毛錢都沒有花,根本不知道你是誰,說不定10元也是一個訊號,也就是後面是有真人的。
可能多做就比較容易找得到,差不多了。
顧問做什麼?
你就約我的時間,我禮拜三都有Office Hour。
你說都滿了?
早上是直接來,預約在這裡,所以你隨時約就好了。
這個是我當大家的顧問,顧問費大家都有納稅,已經付過了。
但是不保證會有40分鐘。
是一個門診跟預約的差別。
就隨時來約。加油,謝謝。
這是我的名片。
我這一間辦公室是公共數位創新空間,我們co-founder之一是林書漾,她是哥本哈根CIID的設計師,她之前有幫杜拜做過future museum,也是用類似這個方式,他們也包含他們之前也有寫過所謂一些設計師、把盡可能多不同領域的人在同一個地方,然後透過引導師的方法,把腦裡未來的遠景勾勒出來,也參加了兩屆,等於是代表臺灣去參加。
雖然我自己參與的次數沒有非常多,但是透過書漾也算瞭解這樣的方法,她雖然在英國,也是辦公室的一部分,她自己之前也有帶過這樣的工作坊,我不能說很熟悉,但是至少裡面主要的概念都有聽過。
好的。
5月7日、8日是週間,因為8日是星期三,我必須要在空總,所以除非你們剛好在空總,我也許可以過來聊天,但是其實那一整天我的行程都是滿的,就像現在一樣,禮拜三就是我會客的時間,大家都可以預先預約,而且那一天有跟柏林遠距離的演講,不過7日我是有空的。
變成是只有我參加7日的部分就可以了?
我當然很願意配合,只是你們在作業上,可以這樣子直接切成兩段的嗎?你們是兩個整天嗎?
所以我也有部分定調的功能碼?
所以大概要多久的時間?
你們幾點結束?
非常長的時間,雖然我現在都沒事,但是還是要給我一個preference,好比像10點到1點是你們偏好的,或者是2點到5點是你們偏好的,你們要給我一個偏好的段落,比較好排。
對。
那就禮拜二,看是10點到1點或者是2點到5點。
我自己比較熟悉的是開放空間技術,開放空間技術的特性來的人就是對的人,我會已經喜歡的是,大家都有聽到,因為我們之前做引導的時候,比較注意的是大家都有說到,也就是大家的分配時間是比較平衡的,但是OSD的特點是,每個人是在自己聽得到的頻率,盡可能都有聽到東西,而不是大家都講了,但是到最後全部做成紀錄而沒有東西發生。
所以我自己在意的,也是我研究的領域,叫做listening skill(延展性傾聽),像我們兩、三個人面對面,我們要達到深度傾聽是容易的,尤其都是受過訓練的情況,但是就算是專業的引導師,如果50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裡面,每一個人都要聽到對自己覺得有意義的東西,其實那個東西是一門學問,不要說500人或者是5,000人,因此我覺得到這樣的場域,我自己很樂意聆聽,其他人是不是可以進入聆聽的狀態,這個是我比較在意的。
應該是完全看你們邀來的人,如果每一個人對於未來有一個不同的想像,好比像我是永續發展目標這一派的,所以未來的想像其實重點是那個永續,也就是我們想的是七代以後,並不是一、兩代以後,當你用七代以後去想,當然很多我們短期之內覺得重要的,像GDP就完全不重要。
但是也有一些人的未來有點像短線操作,這個是非常多的,像十年的horizon,那真的算未來學嗎?所以要看來的人的思路怎麼樣。
沒有錯。
如果這一位引導師也是這一位狀態,我想我是很容易融入不管怎麼樣的討論。
不是可持續,而是永續。
如果active的話,未來就是透過你發生,這才是我覺得比較是迎向未來的態度。
我們在這一場裡面的十個主題,你們有沒有要討論哪幾個?
所以呢?你們有想要討論什麼?
我們自己之前一些介入的方法,都是所謂的沉浸式介入法,可以透過VR或者劇場或者什麼,先把人放到2038年,然後讓大家有一個分鐘的體驗,然後從那邊回推要如何到那裡,這是我們比較熟悉的。
當然這裡面的藝術介入可大可小,完全是預算而定,第一個我也想問的是,如果你們有讓大家看一下未來的話,那個場景的設定,這個就是可以討論的,如果你不是用這一種某一、兩種情境來引導,完全讓在場的人提出願景的話,這個時候像這一種具像化就變得非常吃重。
我想問的是語言方面?因為我們如果事前做好上字幕,配不同的聲音、語系都是非常容易的,甚至可以像一些原住民族都有自己一些永續的想法,但是即使他們用族語做描述,只要我有足夠的後製時間都可以翻成中文、英文或者其他聽得懂的語言,但是如果我們以在場的人為主的話,我們的工作語言會是英語嗎?
是大家要戴耳機的意思嗎?
所以大家都要戴麥克風嗎?
我想事情是用英文想,所以對我來講不翻是最好的,但是你們的聽眾要怎麼辦的問題。
你們打算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