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禮拜二,看是10點到1點或者是2點到5點。
我自己比較熟悉的是開放空間技術,開放空間技術的特性來的人就是對的人,我會已經喜歡的是,大家都有聽到,因為我們之前做引導的時候,比較注意的是大家都有說到,也就是大家的分配時間是比較平衡的,但是OSD的特點是,每個人是在自己聽得到的頻率,盡可能都有聽到東西,而不是大家都講了,但是到最後全部做成紀錄而沒有東西發生。
所以我自己在意的,也是我研究的領域,叫做listening skill(延展性傾聽),像我們兩、三個人面對面,我們要達到深度傾聽是容易的,尤其都是受過訓練的情況,但是就算是專業的引導師,如果50個人在同一個房間裡面,每一個人都要聽到對自己覺得有意義的東西,其實那個東西是一門學問,不要說500人或者是5,000人,因此我覺得到這樣的場域,我自己很樂意聆聽,其他人是不是可以進入聆聽的狀態,這個是我比較在意的。
對。
應該是完全看你們邀來的人,如果每一個人對於未來有一個不同的想像,好比像我是永續發展目標這一派的,所以未來的想像其實重點是那個永續,也就是我們想的是七代以後,並不是一、兩代以後,當你用七代以後去想,當然很多我們短期之內覺得重要的,像GDP就完全不重要。
但是也有一些人的未來有點像短線操作,這個是非常多的,像十年的horizon,那真的算未來學嗎?所以要看來的人的思路怎麼樣。
沒有錯。
如果這一位引導師也是這一位狀態,我想我是很容易融入不管怎麼樣的討論。
不是可持續,而是永續。
如果active的話,未來就是透過你發生,這才是我覺得比較是迎向未來的態度。
我們在這一場裡面的十個主題,你們有沒有要討論哪幾個?
所以呢?你們有想要討論什麼?
我們自己之前一些介入的方法,都是所謂的沉浸式介入法,可以透過VR或者劇場或者什麼,先把人放到2038年,然後讓大家有一個分鐘的體驗,然後從那邊回推要如何到那裡,這是我們比較熟悉的。
當然這裡面的藝術介入可大可小,完全是預算而定,第一個我也想問的是,如果你們有讓大家看一下未來的話,那個場景的設定,這個就是可以討論的,如果你不是用這一種某一、兩種情境來引導,完全讓在場的人提出願景的話,這個時候像這一種具像化就變得非常吃重。
我想問的是語言方面?因為我們如果事前做好上字幕,配不同的聲音、語系都是非常容易的,甚至可以像一些原住民族都有自己一些永續的想法,但是即使他們用族語做描述,只要我有足夠的後製時間都可以翻成中文、英文或者其他聽得懂的語言,但是如果我們以在場的人為主的話,我們的工作語言會是英語嗎?
是大家要戴耳機的意思嗎?
所以大家都要戴麥克風嗎?
我想事情是用英文想,所以對我來講不翻是最好的,但是你們的聽眾要怎麼辦的問題。
你們打算做什麼?
200人是分幾桌?
那大場的麥克風?
任何人舉手遞給他嗎?
這個非常困難。200人的舉手發問是一門藝術,我自己會用一套系統,你們應該知道,叫做「sli.do」。
這一套系統其實非常簡單,就是一個QR code,像我1月28日在財稅賦稅署演講,一開始的時候,畫面上是一個大的投影機,當然如果200個人就需要左、右投影,投影就需要一個QR code,任何人都可以拿手機掃,每個人都可以用LINE掃QR code,當掃到這個QR code之後就可以進入匿名提問的地方,從手機上看起來就是這樣子。
任何人不管是用英文也好或者是用中文也好,可以用輸入提問,而且預設是你,當輸入了之後,就變成別人可以投票了,別人的任何這一些,你就是按越多讚就會浮到最上面,引導師就會在這邊看到前三名及最新的,我們可以選擇把最新的,因為等於是追問的浮上來處理,或者是可以選擇第一名的按照順序處理,處理完之後就可以把它拿掉,然後就下一個。
這個系統有兩個好處:
第一個是臺灣人在大場的時候,舉手需要勇氣,即使是梁靜如給了他勇氣,他問出來的東西也常常打個五、六折,而且還會很長,所以其實很無效率,但是匿名的情況,大家都很尖銳,想到什麼就問什麼,這個是第一個好處。
第二個是你把在場的人的手機徵收過來,因為一個長時間,尤其是整天,像兩個小時的演講,大概到40分鐘的時候,就會有人開始手發抖,就會想要有什麼想要滑或者是按讚,不然的話,癮頭就會出現,一下子我們把人家的東西徵收出來,想要找一個東西按讚的時候,就按別人的問題讚就好了,也不用自己打,這個時候手機就比較不是好像他開始滑手機,旁邊的人發現他在滑手機,一起注意力都漂掉的情況,大家都好像專注在這一件事上。
我想會後可以給你們一個連結,也就是我們在北美館跟Paul B. Preciado的這位哲學家,在一位藝術家鄭淑麗老師的引導之下,他等於代表網友,我們兩個可以進行對談,所以可以看到這個空間設計。
大家的問題在旁邊,這一位好像幫忙匯集這個東西,他挑第一個,傳到我們兩個人,我們兩個人就開始討論。
就是他會唸出來,好比如果是中文問的問題,這一位主持人就用英文問一次,這樣我們兩個人都看得懂,因為他不會中文。
我們用的是數位白板,所以我們寫的馬上就跑到這裡,所以好像這一位在畫的,如果你用的是數位白板的話,即使你是用類比的,我們也可以直接變成投影,就可以直接投到這裡,所以等於所有人都進入引導中的畫面,因此這邊是輸入、另外一邊是輸出,這邊等於是大家的轉運部分。
我不是說要印鈔,但是如果200人又不分桌,我還不知道有別的方法。
如果分桌就比較簡單,用一些便利貼就可以處理,但是200個人貼便利貼是沒有辦法收的,我只有這個建議。
對,但是我沒有用這一個部分,也就是沒有繪圖式引導的投影,當時剛好北美館有兩個投影機,所以可以做完整的。
像我們這一場,大概有兩個,一個是線上直播,而直播的時候,一個是英文聲道、一個是中文聲道,這個是分開的直播,等於口譯跟直播組配合,讓外國關心這一位哲學家的朋友,可以當任何人講中文,尤其聽中文問題的時候,根本一句中文都聽不到,是用同步口譯,把整場活動等於英文化了,他們對於國內的觀眾,同樣也用同步口譯把整個活動中文化了,因為你在現場,即使戴耳機還是會干擾,反而透過遠端,我們可以透過技術,讓你完全聽不到你不熟悉的語言,所以這個時候參與感很強。
對,而且你的提問,反正你就算在南極,你也可以用手機sli.do提問,等於打破了空間的距離感,所以這是我們事前的操作。
事後當然很細把字幕等等做出來,這就變成是在威尼斯雙年展的展場活動,等於把裡面精華片段變成藝術創作,而威尼斯雙年展有觸及到的群眾,所以的大概事前、事後是用這樣的方式。
我覺得重點還是多元性,因為當我們想像共同未來的時候,在臺灣並不缺在同溫層裡面討論共同未來的事情,臺灣這一方面公民社會是非常有必要的,我這樣講並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是非常棒的。
我們在講的是比較像在特殊的情況,像中正紀念堂的願景工作坊,才會看到彼此間沒有辦法對話的人,因為這個題目非開始對話不可,當然你們不需要做到衝突性這麼強,但是我要講的是,如果來的人能夠進入聆聽異質性聲音,而不要有反射性的狀態,這個是有治療性的過程,重點倒不是誰來,而是有沒有跟他不一樣的人。
我想當然原住民族是最簡單的答案,因為有能力用族語來對話的原住民族,即使你參加了,那個是人類學者在那邊夠久,告訴他們你就是族人的情況。
但是我們如果要講以一個永續為本的未來,人家在這邊五千年,當然他們才是有立場來講永續臺灣未來的,前面五千年怎麼樣、後面五千年怎麼樣,如果可以挑一個傳統上比較少被引導族群來的話,我當然會覺得族人是最基本的。
不過當然臺灣的挑戰,除非我們在講的是特定的地區,好比像蘭嶼,當然我們就邀達悟族人,如果要講全臺灣,那個是16族、22種語言,這個對於引導的挑戰是非常非常強。
如果他們都用漢語,當然也是可以,但是就會變成一些文化性的名詞,會有一種好像……除非引導師本身就對文化習俗很熟悉,不然聽到漢語轉譯的時候,腦裡的途徑會不一樣。
對,沒有說一定要做。
當然相對於原住民就會是新住民,像桃園透過審議式的參與式預算,做了四個國家移工,就是建設的討論與排序,所以他們就是用四種語言的口譯,這個還得了國際公共參與的大獎。
雖然主持上非常耗力氣,但是確實平常講印尼語的移工、菲律賓語的移工、泰語的移工,他們彼此間也不一定會對話、也不一定會比對彼此的處境,所以等於是桃園市拿這個機會把他們中間的連帶關係建立,而且去講說:「你沒有投票權,但你還是有參政權。」這也是一種共同未來的想像,因為本來在亞洲的這一個mobility就是比較高的,而且這個之後只會越來越高,所以我們如果去把還不一定是新住民,還可能是移工,或者是快要成為移工或二代的聲音納入的話,這個等於是往後的永續,那跟原住民是相對早的,大概是這樣子。